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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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皮搓下一層才好。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丫的,這小子大概就是他的情敵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老子報仇也可以等到小崽子長大。

不過在這之前,他大概還有得憋屈。

“喲~,這獨門獨院的,倒是比市中心要安靜些……”

“你來做什麽?”

他猛的出聲質問,將不請自來的趙芳清給嚇了一大跳,“聶璟羲,你個逆子,存心想嚇死我是麽?”

隨趙芳清一同前來的聶嫻倒是嫻熟,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媽

,您沒事吧!”

聶璟羲也不說話,就這樣斜眼看著院子中間的那兩人,他倒沒想到出了那件事後,他親愛的母親和大姐竟然還敢出現在他面前。

是他給的教訓不夠,還是她們太過健忘?

他杵在那裏,沒有絲毫要讓開,讓她們進屋的意思。

“小弟……”聶嫻偷偷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開口,“你這待客之道也忒特別了些!”

聶璟羲看著聶嫻那害怕得像只烏龜似的縮著脖子,打心底裏是佩服她們母女的勇氣。

沒想自己千防萬防,還是沒能把她們兩個嚇住。

既然是自個兒找上門來,老頭子到時候怪罪起來的話,他倒也是沒有說不過去的地方。

“我說親愛的母親、大姐,鄉下地方可比不得城裏,到處都是泥巴,雞屎牛糞之類的,二位就不怕……”

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兩人的腳上看了那麽一眼。

倒還真的是難為了她們,還敢巴巴的跑來,這樣看起來,還真的是他聶璟羲的錯了。

如果說心軟也算是一種病的話,他這算是病入膏肓了?

“啊!”聶嫻果然還是不負眾望的大叫了一聲。

“聶璟羲,你別得寸進尺的,再怎麽說,那屋子裏面的孩子是我聶家的金孫,你也別指望就這麽藏著掖著不讓我見!”

姜到底是老的辣,趙芳清的臉色歲不好看,倒也沒有像聶嫻那般亂了分寸。

“哦?是嗎?”特意將最後一個音給拖的老長,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也不知道他葫蘆裏面賣的倒是什麽藥。

趙芳清的心裏是“咯噔”一下,這個兒子雖然是從她肚皮裏爬出來,但到底是自小養在外面,別說母子連心了,就算是仇人也不過如此。

“磊子,是誰啊,來客人了嗎?”原本跟芹嫂兩人在屋裏頭聊天打發時間的季母,隱約的聽到院子裏面有響動,她不禁走了出來。

“咦?”季母納悶的發出了聲音,縱使她年紀大了些,眼力也不見得有年輕時候那般精準,但那兩個貴婦模樣打扮的人倒是認的分明。

之前在醫院裏面出,現被自個兒的女婿三言兩語帶過去也就算了,這會兒,人都已經在自家的院子裏面了,她要是還什麽都不知道的話,這也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磊子,她們是誰?”微微點頭一笑,扭頭朝自家女婿問道。

“媽,您怎麽出來了,院子裏風大,還是趕緊進屋去坐著!”聶璟羲哪想到自己的動靜太大,竟然把丈母娘都驚動了呢。

趙芳清發現他對待季母和對自己的態度,完全是天壤地別,不禁妒忌得紅了眼。

這個逆子,說到底還是她趙芳清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卻對一個村婦低眉順目,壓根兒沒將她這個母親給放在眼睛裏面過。

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她憤憤不平的想著。

她卻不曾想過,自己是否有養過他,只知他沒把她當作母親。

不過想到今日來的目的,垂了垂眼簾,將眼中的妒忌與羞惱藏起來,然後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就往季母的身邊走去,“哎喲,親家母啊,總算把您家給找到了!”。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季母傻楞楞的站著,這演的是哪出和哪出啊?

她什麽時候又多了個親家母?咳咳,這位貴太太……您的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亂認她這個窮親戚,真的好嗎?

聶璟羲怒不可遏的吼著,聲音像悶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臉色陰沈如墨,眼中閃爍著陰鷙,“閉嘴,找死就直說。”

眼下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他還沒有來得及同丈母娘說清楚,這對陰魂不散的母女又出來搞破壞。

這是鬧哪樣,非得逼他下狠手才甘心嗎?

“大家都說養兒防老,我這造的都是什麽孽啊!”拍胳膊捶大腿的,就差沒有在地上打滾,捶胸口了。

“媽,媽,您別這樣,小弟,他也只是一時之間沒有適應罷了……”

☆、收拾趙母與聶嫻

母女兩個倒是配合得天衣無縫,演技堪比那什麽獎的影後,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可惜,這秀做多了就成了作。

“我說你倆少演會兒,是會少塊肉,還是怎麽的?”聶璟羲的拳頭握的緊了些僳。

要不是季母還在旁邊站著,他倒還真的是不介意暴走的。

是了,回去應該要找花千笑算賬才對,這小子擺明了就是在上次聶嫻的事情上面不夠用心,要不然某女怎麽會跑到老婆大人娘家興風作浪克。

還是,她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阿嚏,遠在A市的千笑,一下子沒忍住,楞是打了好幾個噴嚏,看起來也是一個不經念叨的人。

要是花千笑此刻知道聶璟羲心裏面的想法的話,大概連陪那些小美女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磊子,你們這是……”

鄰裏鄰居聽到這邊的響動,一個個都吃飽了撐著似的往這裏靠近。

這人多,是非就跟著多。

這是非一多的話,季靜自然就不能安心的坐月子。

這要是親親老婆不能安心的坐月子的話,那就…….

老婆會生氣,後果很嚴重。

聶璟羲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一把就抓住了趙芳清的胳膊,也顧不得她是不是疼,拽著就往屋子裏走。

聶嫻就像是一只小哈巴狗似的跟在後面。

……

這又是鬧哪樣?

“少爺……”芹嫂話音還未落,目光就落在了那只胳膊的上面,“太……”

“太什麽太,趕緊去廚房做吃的,不要餓到少夫人!”後面那個字硬生生的被自家少爺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撇了撇嘴巴,她本來就是想出來問問少爺,這會兒要不要進去叫醒少夫人吃些東西,哪知道就這麽巧的撞到了槍口上面。

紅了紅眼圈,還是一言不發的往廚房走去,心裏把這帳全都算到了那趙芳清母女身上。

沒辦法,她們雖然是聶家的大小姐和太太,可給她發工資的人卻是少爺。

所以,少爺的敵人就是她的仇人。恩,沒錯,就是這樣!

“這就對了嘛,早讓我們進來不就沒事了麽?”趙芳清的手臂雖然有點發脹,但還是為自己的計謀能夠得逞而感到相當的開心。

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誰都懂的好嗎。

可是,她真的確定能夠對付的了她眼中的這匹狼嗎?

“媽……我看咱們還是……還是先回……”曾被聶璟羲狠狠收拾過的聶嫻,如今見到他就忍不住心裏犯怵。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她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長姐在聶璟羲的心裏面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位置。

“你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個啞巴!”

泥煤,老娘為了你什麽都豁出去了,關鍵的時候還想退縮。

趙芳清就差沒直接給那沒出息的女兒兩個爆栗子,多大點兒事,就能嚇成那樣,將來還要怎麽跟聶璟羲糾纏到底?

“啊,哎呦餵,聶璟羲,你要我老命啊!”

忙著教訓女兒的同時,她整個人已經被聶璟羲狠狠的扔到了沙發上面。

那姿勢,噗,還真的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四腳朝天,活像是一只翻不過身來的王八一般,哪裏還有先前的形象可言。

聶嫻倒是趕緊上前攙扶住趙芳清,“小弟,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媽媽?”

對此,聶璟羲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只是請她坐下而已,至於采用什麽樣的姿勢完全是趙芳清女士的自由。

“你……”聶嫻氣不打一出來。

尤其是想到之前在別墅發生的那一切,她恨不得扒了眼前這個人的皮喝了他的血,才可以一解心頭之恨。

“我勸你還是少生點氣,要不然的話,方太太的位置不保可就不好了!”語氣裏面是滿滿的戲謔。

還真的多把自己當回事兒一般,就那姓方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貨色,何況這些天來可是沒

tang少聽見他的那位大姐夫的花邊新聞。

所以,對於聶嫻,聶璟羲的心裏面除了可憐還是可憐,真不知道這樣一個人,除了是聶家的大小姐這個身份之外,還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也是趙芳清腦子拎不清,非得要跟他作對。

若是老頭子真的有意思要為他的兩個姐姐留點什麽的話,壓根兒就沒有必要再讓他回到聶家。

只可惜,這麽淺而易見的道理並不是人人都能夠懂得。

“聶璟羲,你最好少血口噴人,也別得意的太早!”笑死人了,難道他以為老頭子對他有多疼愛?無非是怕自己辛苦一輩子打下的事業帝國姓了別人的姓。

可想而知,這對瘋狂的母女做的一切都是背著他們家老頭子的。

真不知道她們是漿糊吃多了,太笨呢還是太笨呢?

“吵死人了!”季靜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二樓走下來。

身上穿著的是桃色的家居服,很襯皮膚,只是有點睡意朦朧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孕期擔心的事情太多,生產完之後就變得格外的嗜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沒有正眼去看客廳裏面的那兩個貴婦,只是一屁股在聶璟羲身邊的空位上面坐了下來。

“老婆,你醒了啊!”聶璟羲的語氣立馬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兩只母雞在門口一直叫著,換成你,你能睡著?”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聶璟羲。

你們家這幾個娘們還真是麻煩,還讓不讓人安生了?那眼神裏面在傳遞的卻是危險的光芒。

老婆大人,小的辦事不利,甘願接受責罰!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媽……你看小弟他……”聶嫻小心的扯著趙芳清的衣角,卻被趙芳清一把拍開了。

這小蹄子,還當她是眼瞎麽?看來這個叫季靜的女人是這個逆子的弱點。這人啊不怕太強,就怕沒有弱點,只要有弱點的話,自然就好辦了。

“二位這麽不辭辛勞的特地到我家來,沒能夠招呼還真的是我季靜的不對了!”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別以為一臉笑意,就沒人能看得出來是兩只夾著尾巴的狼。

相逢一笑泯恩仇,那說的可是君子,她季靜只是一個小女子,沒有那麽多的美德,管他是不是聶璟羲的老媽和老姐,一想到哪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她這心口就堵得慌。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卻是見縫插針。

“哪裏,哪裏,我們只是想看看乖孫!”趙芳清這會兒倒是將場面上的話給說的滿滿的。

要是季靜一個不高興的話,大概她也就沒有機會見到聶家的金孫了。

“芹嫂,別再廚房墨跡了,還是來伺候貴客吧!”季靜不理會趙芳清那逢場作戲的嘴臉,只是沈著的吩咐著芹嫂。

“是,少奶奶!”手上提著一把熱水壺,那是剛才那一番激戰之後僅剩的幸運瓶。

“啊……”頃刻間,一陣慘絕人寰的高分貝傳了出來。

噪音,絕對是噪音,季靜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對…對不起,太太,都怪我一時之間沒拿穩,這……”

少爺啊,我這可是完全為了少夫人出氣,您老還是對之前的事情網開一面吧。

“你這個賤人……信不信我告你謀財害命!”趙芳清的分貝高得絕對可以去唱女高音了。

回答的卻是皮笑肉不笑的聶璟羲,“信,怎麽可能不相信?”

“璟羲,你說這天兒這麽熱,要是這燙傷還不趕緊處理的話……”說話的時候,還是盯著自己那修的不能再修的指甲。

“還不趕快滾去給我找藥膏!”趙芳清怒吼一聲。

想她這雙手那可是保養的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還要水嫩的,要真的是落下一個疤還是什麽的,那才叫得不償失。

芹嫂也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畢竟這少夫人將來還是要和少爺和好的呀,那還不得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面?

“芹嫂,我餓了,想要吃稀飯,你去給我弄!”

哼哼,這叫有仇不報

非君子。

莫不是只能你允許自己女兒做出那樣的好事情來,還不允許她讓下人給自己做口吃的了?

“老婆,你現在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的口糧,千萬不能餓著!”聶璟羲一臉狗腿的就是想要討好自家的老婆,“芹嫂,還不趕快去,餓到小少爺的話,你負責得起麽?”

所謂的雙面人,大概也就是像聶璟羲這樣的吧。真是為難他了。

這真的是活見了鬼了,趙芳清楞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也沒能夠看出來這季靜到底哪裏好,竟能夠讓聶璟羲這般服服帖帖。

她現在就好像是那啞巴吃黃連一般,有苦也說不出口來,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

“磊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一直坐在沙發上面沒有開口說話的季母,在一個人沈思了很久之後才決定開口。

想必,這中間還是有些事情是她錯過了不知曉的。

可,這關系到女兒的幸福,她這個當媽的不能夠就這樣稀裏糊塗的任由這事情發展下去,哪怕女婿對阿靜的寵愛一眼便能夠看的很清楚。

“還不就是,你們家女兒……”聶嫻就好像是突然找到了感興趣的話題一般,興奮的就差要從沙發上面彈跳起來一般。

“閉嘴,沒你的事情,給我安靜的坐好!”趙芳清有些惱怒。

真不知道怎麽就會生了這麽個沈不住氣的妮子,這性格也不知道到底像的是誰才對。

這要真的是讓聶嫻一開口的話,指不定連兩個人離婚的事情也順帶的被抖了出來,那到時候只要季靜一口咬定要孩子的話,他們聶家只怕是跟這個金孫絕對無緣了。

她趙芳清倒是不指望這個才出生多少天的孫子能夠跟他有多親,光看他爹的樣子就很難有信心,可他們家的老頭子的想法可是不一樣的。

要真的是惹急了的話,到時候老頭子可真的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的主兒,她可不想是臨老了還要被趕出家門去。

“恩?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不方便和我說嗎?”季母對於這個答案卻是勢在必得。

誰知道,錯過了這一村,又上哪兒還有那麽一樁呢?

“少夫人,你要的稀飯好了,你看……”芹嫂的出現永遠都是那麽的及時。

季靜想想她繼續呆在客廳也根本改變不了什麽樣的事情,便隨著芹嫂回了臥室。

語氣和這兩個女兒唧唧歪歪的,還不如抱著自家兒子美美的睡上一覺呢。

季靜現在的心裏,典型的就是一副有兒萬事足的心態。她才懶得管她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最主要的是聶璟羲不管身份如何改變,會一直都站在她這一邊的不是麽?

而且那兩個賤人要是真的敢再打她兒子的主意的話,那她也不是個軟柿子,任由她們這樣捏著的。

“親家母啊,我想你一定是久居鄉下,不太看新聞……”這一開口,到底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沒有忘記顯擺一下自己那城市貴婦的形象。

“麻煩你說重點!”季母卻壓根不吃她這一套。

城市裏面的貴婦嘴巴就是再巧舌如簧,也比不上他們鄉下這些農村婦女每天念叨的多些,她大可以左耳進右耳出。

“其實……其實,我才是璟羲的母親,阿靜的婆婆!”斟酌再三,還是決定要將這話給說出口來。

要不然的話,每一次出現都被忽視的而感覺當真不好受啊。

季母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了聶璟羲一眼,直到聶璟羲不是很情願的點了點頭之後,才願意相信趙芳清的話。

這樣說起來,之前璟羲所說的寄養在蘇家的事情是真的。

只是,這兩母子之間的感情也未免太劍拔弩張了。

何況,剛才她家女兒還是那般的任性妄為了,之後的日子只怕是還不知道會折騰成什麽樣子。

“想說的話說完就走吧,千笑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聶璟羲見自家的丈母娘半天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嚇了逐客令。

那語氣裏面沒有絲毫的客氣,就更別說是母子之間的情分了。

“親家母,這,你倒是說句話啊!”趙芳清有點著急,這會兒自然也是希望季母能夠出來打個圓場。

畢竟,這會兒都知道了是一家子來著。

“聶太太,聶小姐,我們家阿靜現在在月子期間,需要安靜,要麻煩你們哪兒來回哪去!”半響,從季母嘴巴裏面說出來的話卻是這麽簡單的一句。

她可不是趙芳清,那樣大大咧咧的吵罵著上門,她只是想要女兒能夠有一個安靜的環境。

趙芳清母女兩個面面相覷,到最後還是乖乖的自個兒出去院子。

就算是借給他們十個膽子的話,也不敢再去領教聶璟羲的手段,把自己給弄殘廢了那才叫一個不劃算呢。

怎麽說呢,倒是那最後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的樣子,讓季靜躲在門簾後面偷樂了好長一段時間。

“少夫人!”芹嫂的臉上卻是有著擔憂的神色的,“這,日後……”

言下之意是,您可是咱家少爺認定的少夫人,縱使少爺再不喜歡那太太,也改變不了是他母親的事實,這將來在一個屋檐底下,大夥兒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說完丟下傻眼的芹嫂又回客廳裏面去了。

該說她家少奶奶是神經大條呢還是神經大條呢?

某人一見到老婆就撒嬌的本事可謂是日漸增長,“老婆~~~,好吃嗎?”

惹得季靜猛翻白眼,差點沒把剛喝進胃裏的那些稀飯全都給吐出來。

怎麽感覺,這家夥的臉皮貌似越來越厚了?

“你怎麽沒跟著一起走?”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雖說離婚的時候,不是他聶璟羲,可那離婚協議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不能再讓他的家人來打擾她的生活。

可現在呢,何止是打擾。光看剛才那母女兩個的陣勢,只怕是恨不得把她給扒皮抽筋了才肯罷休吧。

還好,她還算是有先見之明離了婚,他們又能夠奈何?

“老婆~~~,老婆大人,我舍不得你嘛!”

天知道,當他接到芹嫂的電話,就差沒把車當做雲霄飛車一般的來玩轉了,生怕這娘兒倆受到半分的傷害。

開玩笑,若是說他聶璟羲從小到大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話,季靜就是他的肋骨,至關重要的那一根。

至於小季默,權當他是在為追回季靜而做出卓越的貢獻,勉勉強強的連帶著一起重視。

“看在你這麽乖的份上上,就賞你一口晚飯吃,吃完記得抓緊時間給我滾回A市去!”說完,頭一撇,不理他了。

聶璟羲悲催的發現自家老婆大人最近脾氣見長了,好吧,誰讓這都是他自己寵出來的呢?

“咳咳!”季母被當成空氣晾在一旁已經多時,若是再沈默下去的話,只怕會是被當做那空氣阻力給自動忽略不計了吧,“你們兩個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

“媽,對不起,之前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要和你說……”

“不對,不對,媽,這不關阿靜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季母臉上一片黑線,這般搶著認錯為那般,她看起來真的有那麽生氣嗎?

其實,天知道她看著女兒女婿感情好,心裏有多開心。可是婆媳關系自古以來就是很難處理的,她還必須得多念叨上那麽幾句才行。

“行了,媽沒有生你們兩個的氣!”誰說不是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聶家家大業大,大戶人家總是有些見不得光的私事,不得已的苦衷。

這放在“民間”的話,自己這些平民百姓又怎麽會懂呢?

……

PS:祝親們愚人節快樂。

☆、糟心的鄰居

季靜的心裏面總算松了一口氣,還好母親是個明事理的,也幸好那趙芳清是一個知道點輕重的人,沒有直接將兩個人離婚的事情給抖了出來,要不然的話,那可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阿靜啊!"季母語氣一轉,一副慈母的樣子,"不管如何,她都是璟羲的母親,你們如今鬧成這樣……棱"

真的好嗎?後半句楞是卡在喉嚨裏面說不出來了。

自家的女兒是她一手拉扯大的,什麽樣的性子,她的心裏面一清二楚。要是這趙芳清真有個做婆婆樣子的話,季靜也不至於會這般。

"媽,你放心,我不會讓阿靜受委屈的,往後我們也不會住在家裏!"反正要房子的話,外面多的是,他才不願意回去那個烏煙瘴氣的家住。

季母欣慰的點點頭,幸好女婿對女兒夠疼愛,不然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礬。

說到底,阿靜比她幸福多了,至少沒有攤上那麽一個人渣。

一想到鄧晚熙,她的頭又忍不住隱隱作痛,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一個盡頭,唉!

就怕那個人渣得到的教訓不夠,傷到了她的外甥那可如何是好。

"我先進去睡會,一會吃飯再叫我!"不願意當著女兒女婿的面傷感,尤其女兒如今還在月子當中,她只想像鴕鳥似的自個兒躲起來。

年輕的時候總是不甘心,可這會兒她倒是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命運這回事情的說法。

"老婆~,看在為夫今日表現如此勇猛的份上,香一個吧!"

房間裏面,某男還在低低的可憐哀求著,他的老婆大人大概真的是忘記了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長時間的可望不可得,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滾!"某女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

他倒還好意思說自個兒勇猛了,到頭來卻忘記了那些討人厭的蒼蠅到底是誰引來的。

唉,少爺還真的是可憐極了,蹲在墻角邊的芹嫂都不好意思再繼續聽下去了,少爺啊,你可得保重好自個兒才好。

"老婆~,我真知道錯了!"不管如何,趙芳清母女兩個是跟著他來的,這一點是他推卸不掉的責任。

可憐巴巴的看著一臉生氣的老婆大人,也不敢亂說話,只是不斷的撒嬌賣萌。

"咕~咕~"肚子的叫聲卻出賣了某男的淡定。

季靜一臉疑惑的看著聶璟羲,這個傻男人該不會忘記吃飯了吧。

滿臉委屈的瞅著她,"老婆,我餓了!"

他的親親老婆哪裏會知道,接到電話的他就差魂飛魄散,別說吃飯了,就算是那幾個億的合同照樣就被扔在一邊了。

"我叫芹嫂給你弄點吃的!"人心都是肉長的,看到他消瘦的樣子,她這心裏面也不是滋味。

"嘻嘻,老婆大人對我最好了!"

某男笑得像朵燦爛的小黃花,滿足的模樣就像得到了全世界。

吃飽喝足後的聶璟羲抱著寶貝老婆小憩了一會兒,待兩母子繼續睡著之後,他才翻身起床。

老婆這邊是哄好了,可還有丈母娘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頭痛。

害得老婆在月子裏面動怒,管他是岳父還是什麽人,他聶璟羲照樣收拾不可。

對付鄧晚熙可不像對付聶嫻那般的大費周章,直接一頓海扁之後,丟在了村裏面廢棄的房子裏面,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美其名曰是看在他們是自個兒老婆大人的面子上才從輕處理。天知道那從輕處理到底是多輕。

科爾卡爾只是看了一眼那三個咎由自取的家夥,誰讓他們這幾個不長眼,非得傷害少爺的心頭肉?這不就是那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麽?

一個月的日子,說慢不慢,說快不快。

芹嫂一早就到市場買了一大堆菜回來,現在正在廚房張羅著。

沒辦法,今天是少奶奶出月子,又是小少爺滿月的日子。少爺又有心為親家奶奶爭個面子,自然要好好慶祝一下。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一邊殺魚,一邊哼著歌曲,好不自在。

這段時間以來,她親眼看著少爺三天兩頭的往

tang少夫人這邊跑,倆口子的感情也別的越來越如膠似漆。

想著,少爺那條艱難的愛情道路總算是要走向康莊大道的節奏,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她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其中,少爺又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想來她那一份獎賞不會差。

"唉,怎麽這麽快就一個月了呢?"然而,今天出月子的季靜卻沒什麽好心情,她抱著小季默坐在家中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懷裏面的小人兒除了吃就是睡的,壓根兒沒有辦法體會到這做娘親人的心裏面的焦慮。

好不容易借著坐月子的借口,才能回娘家長住一番,可是一個月的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只怕以後再也沒有長住的機會了。

只要一想到回到A市,又要面對趙芳清與聶嫻,她就沒來由的感到心煩。

季靜憂心忡忡,對於未來感覺到有些迷茫。

偏偏不走又不是,自己只是回娘家坐個月子,這個月以來那些三姑六婆都不知道說出了多少個版本。若再住下去,指不定那些三姑六婆的七嘴八舌又會鬧出個什麽幺蛾子來了。

"喲,這小娃兒養得可真好,水靈靈的渾身透著一股靈氣,娃他爺爺奶奶還沒見過呢吧!"這不,正想著,隔壁的吳二嬸就好像是踩著點兒似的進來。

季靜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感情這些年,感情還以為她是當年那即使被欺負了都悶不吭聲的小丫頭?竟然敢說起她兒子,真當她如今還是當年那個沒有爹護著的小丫頭,任由他們欺負了?

"吳二嬸,聽說你媳婦今年又給你添了一個孫女,恭喜啊!唉,我原本打算生個女兒,結果生了才發現是個兒子,可把我郁悶到了。"做了母親之後,那護犢的天性自然而然的也就會出現了。

而對於吳二嬸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最心塞的自然是想抱孫子卻一連抱了三個丫頭,還是沒能見著孫子的影子。

如今她那樣說,跟在她傷口上撒鹽沒什麽兩樣。

吳二嬸的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怎麽也沒想到不過幾年時間沒見,原先的傻丫頭不但飛上了枝頭,還變得牙尖嘴利起來。

"生了兒子又怎麽樣,你男人不要你了,你婆家也不要你這個孩子。哼,活該你小時候被自個兒親爹拋棄!"狗嘴裏面吐不出象牙,說的大概就是吳二嬸這樣的人,"真是什麽樣的娘就有什麽樣的女兒,不知羞恥!"

季靜氣得渾身發抖,"你……"

她和聶璟羲現在的關系的確相當尷尬,要是真算起來的話,吳二嬸說的也是實話。

"你什麽你,裝什麽清高!"見季靜氣得說不出話來,吳二嬸越發的趾高氣昂。

回娘家坐月子在他們這裏本來就是一件極不光彩的事,這一段時間裏面,季靜成了附近一帶茶餘飯後消遣的話題。

不管是哪裏的人,大多會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尤其是沒有多少文化的家庭婦女,整日除了東家長就是西家短。

吳二嬸這一句話,指不定的就是說出了多少其他鄰居的心聲。

"吳家妹子,看起來你今天特別有空嘛,都有時間在我家阿靜面前嚼舌根了?"季母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吳二嬸說的最後那句話。

遇到鄧晚熙是她的命,她認了,他們這麽多年在她的背後議論紛紛,她也完全當做沒聽見,繼續過她的日子。

但是,人總會有底線。

"那叫什麽啊,好像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來著,啊哈哈!"

那笑聲有多刺耳就多刺耳。

"哪來的瘋婆子,給我滾出去!"芹嫂提著菜刀從廚房跑出來,怒道:"我家少爺和少夫人感情好著呢?"

嚓,這只死八婆眼睛是瞎了還是怎麽了,少爺隔三差五的就往這邊跑,也不低調,她都能瞎扯出這樣的話來。

"你,你一個下人想幹什麽!"吳二嬸看到芹嫂手上的刀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人嘛,總會有貪生怕死的的時候,尤其是像吳二嬸這樣嘴巴尖酸刻薄得厲害的小人,更是怕死怕得要命。

"芹嫂,算了,不要跟這種人多費口舌,免得臟了自個兒的嘴巴!"季靜抱著孩子,轉身就想上樓。

本還想多待兩天,如今看來還是早點離開的好,誰知道再住下去,這些三姑六婆會扯出什麽夭蛾子。

"季靜你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小婊砸,自己做的醜事沒臉見人麽?"都已經退到客廳門口,卻仍不忘叫囂著。

原來,她在家坐月子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傳出來的消息,說季靜哪裏是嫁了大老板,而是結婚沒多久就被拋棄了,後來做了別人的小三。

眼看著兒子生都生了,怕瞞不住也怕人家的正室找上門,才跑回娘家來坐月子。

總之,這些話被傳的是活靈活現的,被吳二嬸聽到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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