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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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見過海麗雅的男人,都不能否認她有著最致命的美麗誰都不能不多看她

一眼。

尤其她身上僅用薄如蟬翼的水紗包裹住她惹火誘人的身段,露出線條優美的

雙肩及若隱若現現的窈窕曲線。吹彈可破的肌膚泛著健康的棕色光彩,並在腳餓

飾戴不少環佩鈴鐺,一擡手、一舉足即會發出金屬碰撞的叮哨聲,好不捺人心思!

像催魂般,直教人無法抗拒她神秘多姿的魅力。

一如現在,她整個人毫無顧忌,柔軟如水蛇般,纏繞上了火龍王子敖烈寬挺

的肩膀,綠色的眸子勾人的盯著他的眼眸不放,輕儂軟語地在敖烈耳邊呵著氣問,

一只青蔥玉手不不安份的撫弄敖烈的虬髯胡。

“烈,你剛剛所說的麻煩是指我嗎?”

敖烈不置可否的幹笑,雙手抱胸的防衛著。絲毫不為她引入遐思的親密言語

及動作所蠱惑……

並非他天生是坐懷不亂的君子,而是他比誰都清楚,海麗雅是個什麽樣的女

人!她完全是欲望的化身,像團熾猛的火焰,隨時準備將每個男人化為灰燼,而

她自己卻仍可以完好如初全身而退……

換句話說,她沒有真心,和她談感情是極富危險性的;誰也無法預料這個口

蜜腹劍的女人,下一步究竟想到對她的愛人做什麽?

也許是給一個纏綿冗長的吻,更也許是給一把刺入胸口的短劍,更或許兩者

同時進行。然而無論,腦子清醒透徹的敖烈不願意愚昧盲目的去冒這個險。

“所有美麗的女人都算是個麻煩。”敖烈不著妝跡的表明自己對她敬而遠之

的心意,他不想招惹她這個麻煩!

“哦!烈,你真可愛,說話還是這麽動聽!”海麗雅綠色睥子閃了下光彩,

堆起更迷人的笑靨,甜膩的靠在他肩上,仿佛完全將他諷喻的話視為讚美般的陶

醉不已。

這就是海麗雅最厲害的地方,她永遠不會把她真正的喜怒哀樂表現在臉上。

明知道他話中含意,她還故意裝傻,甚至更親熱的糾纏他。

這樣一個虛假到極點、城府深厚的女人,不但不能點燃的熱情,反而更使他

打從心底到壓惡及警戒。

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海麗雅深明這個道理,也發揮得得淋漓盡致,使他根

本找不到借口,可以毫無風度的,一把將她緊黏不放的身軀給完全推開

“烈,你的胡子好性格,我真想瞧瞧你胡子下的臉,會不會比敖倫更俊美好

看?你什麽時候才肯所你臉上的火龍須給剃幹凈?”海麗雅故作天真無邪的摸樣,

撫弄著敖烈嘴上的紅毛。

除了敖倫之外,她最感興趣的男人就是敖烈了。

他桀傲狂野,有著和敖倫旗鼓相當的膽識氣魄,和敖倫內斂的智慧、斯文的

氣質大異其趣。若不是他虬髯胡太懾人,破壞了他臉上的美感,論起魁梧的體魄,

他可一點也不亞於敖倫!

“當然我是比不上敖倫太子的。”敖烈技巧的扳開她已經滑到他唇邊的手,

不疾不徐的笑道:“所以我才故意留了這一臉胡子好遮醜,免得自慚形穢。你明

白了嗎?我是不可能拔下它們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即使我懇救你,你也不肯嗎?”海麗雅不死心韻想再次證明自己無人可拒

絕的魅力,順便探探她在敖烈心目中的地位。

敖烈正感無福消受美人恩,為難之際,正巧瞥見龍太子敖倫跨步往靈虛殿走

來。

“敖倫!”他故意大喊一聲,成功地移開了海麗雅的註童力。

然後趁其不備,堂而皇之下撇下海麗雅,如釋重負地迅速舉步迎向自投溫柔

網的敖倫太子。

“嗨!敖烈,好久不見。對不起,讓你久候了。”

敖倫一路行來早整頓好自己低落的情緒,笑容可掬的與他年紀相仿珠海火龍

王子——敖烈打了招呼。

沒關系,自己人,不必見外。“敖烈捶了一下敖倫堅挺的肩胛表示諒解。

“對了,火龍金珠物歸原主。”敖倫將手上的火龍金珠交還敖烈。敖烈不加

思索的接過後,施法將金珠變小,便一口氣將藥丸大的火龍金珠給硬生生吞入腹

中收藏。

敖烈拍拍肚皮感覺妥當後,才微笑問敖倫:“桃花姑娘的寒毒已經化解了嗎?”

“已無大礙。咦?你也認識桃花?”

“當然不認識啰!是小龍女那張大嘴巴告訴我的。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究

竟是怎麽個奇女子可以網住你桀敖不馴的心?”

“你別聽小龍女胡說八道。”敖倫不想再觸及感情傷口,故作泰然,避重就

輕的邀請敖烈道:“難得你肯大駕光臨,容為兄擺下酒宴為你洗塵。咱們兄弟好

久沒聚,不如趁著今晚痛快暢飲,如何?”

“哦,不了,別忙我了。你還有另一個嬌客夠你忙的,我不湊這份熱鬧。你

的好意我心領了。”

敖烈敬謝不敏的幹笑著,肅光意味深長的瞟向了一旁搔首弄姿、風情萬種的

海麗雅。

敖倫這才意會過來,恍然大悟了。

“所以,就此別過,後會有期。”敖烈迫不及待拱手告辭,準備拍拍屁股走

人。

敖倫眼看麻煩當前,豈有放走幫手的道理,立即伸手勾住敖烈的脖子,低聲

埋怨道:“等等,這樣就走了?未免太不講道義了吧?”

“你這話說得可不公平。我很夠兄弟了,剛才要不是我,她早就沖進去撞見

你那個小桃花了,哪還容得你救活你的心上人。我犧牲色相在這裏被她騷擾半天,

忍無可忍,你非但不知感圖報,還說這沒天良的話?”敖烈不滿的吹胡子瞪眼道。

“既然這樣,那就好人做到底吧!我怕我一個人擺不平她。”敷倫懇求道。

“免談。”敖烈二話不說就回絕。

“連小龍女你都不管了?”

“她在你這兒,我很放心。”

不愧是小龍女的親兄長,真無賴!敖倫翻翻白眼,幾乎無計可施。

“你!你不是想認識桃花姑娘嗎?我可以幫你引見引見……如何?”不能利

誘,只有色誘了。

雖然他普不怎麽情願這麽做……但瞧敖烈還是老樣子,粗獷得嚇人,就算小

龍女存心撮合,桃花大概也不敢領教她五哥曠古絕今火紅刺眼的落腮胡口巴?

“謝了,這事兒不急。我相信以後總有機會可以見到這位未來龍宮的太子妃

的。”敖烈語意深遠的調侃已然動了凡心的敖倫。

敖倫氣餒的松放對敖不傷大雅的箝制。不懂敖烈怎能如此胸有成竹的說出這

種預言?難道他真對桃花癡狂到非她莫娶的地步?!

“荒唐。”

“這不失為擺脫海麗雅的好借口,不是嗎?考慮看看吧!我的主意不錯喲!”

敖倫瞪了亂出餿主意的敖烈一眼,沈吟不語。

他不得不承認,這也許是個好辦法!只可惜,敖烈並不知道他剛才已經碰了

一鼻子灰,揮袖斷情了,哪還有什麽未來可言?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事進行時,可要小心處理。海麗雅這個女個挺陰險

的,弄不好,可是會害了桃花姑娘的。你得自己斟醉看著辦。”

敖烈故意背對著海麗雅,低聲在敖倫耳畔叮嚀。

倍遭冷澆、不耐久候的海麗雅,終於不耐煩的上前微笑打斷他們的密謀。

“你們兩個大男人究竟在商討些什麽?能不能讓我知道呀?”

“不營海宮主費心,這只是我們兄弟之間的家務事罷了。宮主,還是先請上

座吧?”敖倫有禮婉拒道。

“是呀!你們慢慢聊。我還有要事在身,不奉陪了。”敖烈陪著微笑打圓場,

腳步已逐步向外挪。

“保重。”敖烈同情的拍拍敖的肩後,絲毫不敢稍加逗留,飛快溜之大吉,

一點時間也不想浪費。

“敖烈……敖倫轉身,如還有他身影?果然是沒有義氣的家夥!

“倫,他走了也好。”海麗雅又故技重施的整個個貼上了敖倫寬闊的背,摟

著他的脖子,柔情萬千的訴說情衷,“省得妨礙我倆重敘舊情。你不知道這整日

子我有多麽思念你,想你想得有多苦,你得補償我才行……”

敖倫抖動著一雙劍眉……全身肉麻得汗毛宜豎!這種飛來艷福可真教人欲哭

無淚呀!難怪聰明如敷烈會不惜道義放兩旁,逃之天天。

哎…看來得找一天,上天庭到找月老理論,到底是怎麽牽的紅線?他喜歡的

女人不肯接受他……他不喜歡的女人又死纏他不放?這樣亂點鴛鴦譜,簡直是迫

害他的姻緣嘛!

倒楣受害的全是他?太沒天理了!

~~~

“萬歲!五哥走了,我自由了!”小龍女不打招呼就逕自閃入桃花的房裏,

興奮的手舞跳蹈不已,像偷著糖吃的開心小孩似的。

“哦………那真是恭喜你。”桃花坐在桌前煩悶的捧著一張沒精打采的臉,

懶洋洋的睨著快樂過頭和她形成強烈對比的小龍女,“既然你不需要再躲到我房

裏避難,可不可以請你回你自己房裏去?讓我耳根子清靜一下,行不行?”

這些日,她都快被小龍女的嘮叨給煩死了。成天跟歌頌愛情的美好,還不斷

吹噓龍太子敖倫的豐功偉業、年輕有為、英俊迷人等等,一心一意想將桃花徹底

洗腦……令桃花煩不勝煩,幾乎快被小龍女逼風了。

敖倫簡直就像她揮之不去的夢鬼,甩都甩不掉。

“回我自己的房裏?那多無聊!好不容易出了珠海,還把自己關開在房裏?

那我倒不如乖乖跟著五哥回珠海去睡覺算了。”小龍女擺明了不想遠離桃花。

“桃花姊姊,我知道你心情不佳,你別急著趕我走嘛!讓我陪你玩,你很快

就會又快樂起來的。”小龍女親呢的倚著她的手臂道。

“說的好聽,是要我陪你玩才對吧?”桃花一點兒也沒被小龍女的甜言語所

惑,她愈來愈清楚小龍女的頑皮勸稚及鬼靈精的心思了。“我沒空。你還是去找

你親愛的敖倫哥哥吧!”

“他才真的沒空呢!”小龍女不加思索的脫口抱怨,“光是陪玄海冥宮那女

巫就夠他忙得團團轉了,真不懂幹嘛要把那個女人留下來做客?看了就教人有氣。”

“什麽玄海冥宮?什麽巫女?”

桃花的眼神莫名的銳利起來,止不住心中翻騰的苦澀酸楚,他……這麽快就

搭上了其他的女人?果真已不把她放在眼。

小龍女機靈的瞥了一眼桃花出奇強烈的反應,心思敏捷的她,很高興終於引

起桃花對敖倫哥哥的註意,不用多問,從桃花不怎麽友善的眼神中已將一切了然

於胸。看來,海麗雅的出現不全然是壞處

“就是玄誨冥宮韻宮主海麗呀!她是我所見過最妖嬈美麗的女人於,連我自

負甚高的五哥看了口水直流呢!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小龍

女一面偷偷的觀察面色驟變的桃花,心中暗自竊笑;一面更加誇大其詞的形容海

麗雅是如何強勁的情敵,“偏偏她是鐘情的是敖倫哥哥,就不知道敖倫哥哥心底

是怎麽想的?”

“那個好色龍還會還會怎麽想”天下烏鴉一般黑。“桃花用恨恨口吻咬牙切

齒道。一顆心卻被狠狠揪痛了……有種被背叛了難受。

男人果然都是不可靠的,說變就變……而且還變得如此之快?

教她怎能相信世上真有永恒不變的愛情?教她怎能對他托付僅有的真心?

“不見得,敖倫哥哥想法向來與眾不同。而且……我覺得他挺喜愛桃花姊姊

你的……”小龍女猛下重藥之時,也不忘給點蜜糖吃。

“只要桃花姊姊你肯對敖倫哥哥溫柔一點的話,就算海麗雅再怎麽投懷送抱,

她也不是你的對手。敖倫哥哥的心絕對是屬於你的。”

“是嗎?”桃花味雜雜陳,並不似小龍女的樂觀。

“是的。”小龍女肯定的點點頭並鼓勵她,“海麗只是個虛有其表的邪魔女。

敖倫哥哥不可能膚淺的為她美色所惑。最重要的是,你要幫助敖倫哥哥擺脫她的

糾纏。你願意嗎?桃花姊姊?”。

桃花遲疑了一下,毫無信心的搖搖頭。“隨他高興怎麽樣吧!我不才不想幹

涉他去喜歡誰或愛上誰?我沒必要趟這渾水。”

“難道你舍得眼靜睜看著海麗雅那個寡廉鮮恥的女人把敖倫哥哥從你身邊搶

走?”小龍女猶不氣餒的,企圖游說她。

桃花再次感受到內心矛盾掙紮的百般痛楚,她似聽見了自己心中不斷在吶喊

著:不想,不想,一點都不想敖倫被別的女人霸占了。

可是倔強好勝的她說不出口,說不出她內心真正的希冀渴望……她仍然視愛

情如洪水猛獸,仍然深深的畏懼著,怕自己被拋棄、被拒絕、被傷害。

“我不想管……我不要管……求求你小龍女,不要逼我……我什麽都不想做。”

桃花捂著雙耳拒絕再聽那些令她傷心煩心的話語。

小龍女傻眼看著桃花又再度逃到床上把頭悶在枕頭裏,自欺欺人的逃避現實。

像縮頭龜般蜷縮著身軀。

“敢情我之前對你說的道理全是廢話,你一句也沒聽進去?”

桃花脆弱無助的滑下強忍已久的淚水,完全不知所措,六神無主,只知道心

痛。

“大敵當前,江山不保。你競無動於衷?好吧,那就隨便你了。免得皇帝不

急急死太監。”小龍女不悅的扁起嘴叨絮。“不過,我真的感到很失望。沒想到

你這麽懦弱,不戰而敗。真不知當初你和我不惜一切戰鬥的勇氣到哪裏去了?我

真不甘心,白臼便宜了那個女巫。我完全看錯你了,桃花姊姊,你根本不值得敖

倫哥哥去愛。”

~~~

姑且不論她值不值得敖倫去愛?反正敖倫也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更遑論會

用心來愛她?

他真的心不打算理會她了,狠心的把她丟在這龍宮的角落,存心任她自生自

滅、不聞不問?一點也不關心她是否一天比一天憔悴?

他對這麽忍心,她還能對他抱著怎樣的希望?偏偏小龍女不懂她的苦衷,說

完那些氣話後,也賭氣不理她了。她被鎖在這幽深海底,倍覺寂寞孤獨。

她突然好想回到桃花林去,回到屬於她的地方去,既然她待在這已成多餘。

“真不明白,敖倫既然不需要我,為什麽還不放我走?他把我扣在這裏,到

底有何意義?”桃花完全不明了敖倫太子變幻莫測的想法,更不能理解他自相矛

盾的做法,好生困惑……

“莫非他是故意在懲罰?要令我難受?”憂郁的她心情始終不開朗,凡事凈

往趟處想。

她那哀傷的容顏深深揪痛了敖倫的心……

敖倫正站在玄珠閣上,眺望著像縷幽魂般游蕩在潛景殿外的桃花纖細向影。

她瘦了……他直覺並心疼的想。

“小龍女跑到哪裏去了?怎不陪著她解悶?”

他著實不忍如此冷落她,令她如此孤零零待在龍宮,一點兒也不快樂,這不

是他希望見到的。

即使她傷了他的心,他還是期盼她能把龍宮當成自己的家一樣安逸自在。他

一直以為小龍女會陪伴她身邊,所以才放心的不去打擾她,他以為她沒有他反而

會快活點。

但事實好像並非如此?

“你在看什麽?那麽入神?”

海麗雅款款生姿的步上閣樓後,原本以為敖倫只是隨意在眺望風景;但敖倫

臉上難得顯現的溫柔神情和卻著實令她起疑!

她順著敖倫始終舍不得轉移的溫柔眼光方向,看見了一個桃花色倩影。

“那個女孩兒是誰?”海麗雅微笑柔聲質問。

敖倫不料她突然來到身畔,連忙收斂飛遠的心神。整頓神色避重就輕道:

“不就是個侍女嗎?”他沒有忘記敖烈走時特意的叮嚀,這也是這些日子他蓄意

逃避排花的真正原因。他不希望善妒的海麗雅,發現拂花的存在。

“哦?是侍女嗎?挺面生的。”精明的海麗雅顯然並不怎麽相值他的解釋。

因為她從來也沒見過敖倫用那種深情眼眸看著自己!教她怎麽相信那女娃兒只是

龍宮的尋常侍女?

“龍宮侍女那麽多,你不可能每個都見過。就像你玄海冥宮的侍衛,我一個

也不認得。”敖倫從容不迫技巧回答海麗雅的質詢,臉上堆起不容置疑的微笑。

敏銳的海麗雅一向最懂得拿捏分寸,她知道越權幹涉龍宮的事,反客為主的

態度只會招惹敖倫的反感。

敖倫的暗示再明白不過,他毫不開心玄海冥的內務,自然也不希望她插手過

問他洞庭龍宮的事。即使人只是一個小小的龍宮侍女。

海麗雅不是糊塗人,自然不會笨得為這小事與他再追根究柢,弄壞氣氛。

她明知道敖倫只是隨口敷衍她,敖倫愈故意裝不在意,愈證明他心中有鬼!

那個神秘少女絕不會只是他口中那麽單純的小小侍女而已。

從敖倫含情脈脈的註視裏,她已明顯感受到神秘少女對她莫大的威脅了;她

怎可能容許敖倫得視別的女人勝過她呢?只是她不急於一時,只要她還能待在龍

宮的一天,她有的是機會查個水落石出。

她依舊浮上明媚動人的笑容,不支聲色的伸長柔荑圈住敖倫的頸部,嬌嗲道:

“哦,我最親愛的太子殿下,你吃醋了嗎?玄海冥宮再多的侍衛也抵不上你在我

心目中的地位,你明明知道呀!”

敖倫雖然無心搭理她,聽她這些沒有一絲真誠的諂媚,但又怕她遷怒桃花,

是以不得不偽笑應付。只要能使她在龍宮做客的日子不去接近桃花

“其實這都要怪你!”海麗雅嬌嗔道。

“哦,怪我?”敖倫挑眉,漫應著。任她靠在他胸前玩弄他垂於耳下的長長

鬢發,一雙眼睛則運用餘光再度搜尋他朝思暮念的纖細身影。

然而,他失望了,桃花似乎又回她房裏去,把自己封閉起來了。他實在擔心

這樣下去,她是否會悶出病來?

“是呀!”海麗海再次捕捉到他心不在焉的眼光,肯定了心中的懷疑。然而

她的聲音絲毫未受影響,維持同樣令人骨一頭為之酥軟的嗲勁道,“當然怪你,

從不主動到率海冥宮來看我!就算我生日邀請你,也總是禮到人不到。你說,你

心中到底有沒有我嘛!還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海麗雅不著痕跡的,伸手輕柔卻不容他抗拒,將他的臉扳下來正視她帶著審

視意味的目光。 .

“你說呢?”敖倫神色泰然的扯下她企圖強迫他的手腕,不置可否的給她模

棱兩可的答案。

不愧是莫測高深的太龍子!總不會讓人輕易猜透他的心思。或許正因為這樣,

才深深吸引她吧!

她向來喜歡有挑戰性的男人,那激發了她征服的強烈的欲望。她是絕不會把

敖倫這個儀表出眾、器宇非凡的尊貴男人拱手讓人的。

那個小女孩兒如果想和她鬥,只怕是自尋死路。海麗雅陰沈的想。

來日方長,她一定會去拜訪那位小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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