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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金蛙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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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彌大概八九歲,一聽女孩的話,眉頭一皺道:"這位女施主,你可叫王苗?"

王苗點點頭,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小沙彌道:"小和尚,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莫非你能掐會算,是個靈童?"

小沙彌對著王苗一禮道:"女施主,靈童乃是活佛轉世,是邊疆密宗的法門。我明輪寺乃是法相唯識宗。至於女施主前來,是主持的吩咐。女施主還請隨我來。"

說著,小沙彌拎起掃把就帶著王苗走進了寺院的內部。明輪寺起於明,興於清。一度是江城及其附近地區佛教的領袖。

雖然明輪寺的面積不是多大,可是經過幾代人的努力,裏面的建築布局,樓臺設計可都是精品。

王苗一路上看的是眼花繚亂,她不懂的什麽建築,可她知道明輪寺的景色就是漂亮。小沙彌帶著王苗穿過一座假山。

一個小小的院子就出現在王苗的面前。院子不大,中間有一個小廟。小廟的門緊閉著。小沙彌在小廟前面停下,朗聲說道:"主持,女施主帶來了。"

許久,小廟裏面才傳出聲音。

"是慧童啊,王苗來了?"

慧童一合自己的手掌,開口說道:"主持,王苗施主來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

慧童看了王苗一眼,而後轉身離開。王苗看看小廟,開口說道:"慧德前輩,我是王苗,土豆爺爺說你知道金蛙的下落,我是來問問的。"

王苗的話音剛落,小廟的門哢嚓一聲打開了。王苗向後一退,緊緊盯著小廟。一個光頭不對是一個和尚從小廟裏面走了出來。

這和尚眉頭胡子不知道多久沒有修理了,就直直的垂下。王苗一看,明白眼前這人就是慧德。

她上前一步道:"慧德大師好,我是王苗。"

慧德睜開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王苗,而後道:"像,真的是像。"

王苗一楞,不明白老和尚的意思,慧德呵呵一笑道:"王苗女施主不必驚訝,剛剛看女施主,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故人。"

王苗對著慧德一禮道:"大師,你知道金蛙的下落?"

慧德沈吟片刻道:"金蛙麽?好久沒有見到了。"

王苗面色一沈,沒有金蛙自己的淵蟾功就沒有著落了。慧德見王苗面色低沈,哈哈一笑道:"王苗施主,老僧只是說沒見到,又沒有說金蛙消失了。"

王苗眼睛一亮道:"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慧德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指了指王苗背後的那把劍。王苗會意,將背上的劍取下來,交到了慧德的手中。

慧德摸著劍,感嘆道:"老朋友,你我幾十年沒見了吧,時光匆匆啊,現在我也老了,而你還是原來的樣子。"

說罷,慧德一拔劍,只見寒光一閃。明輪寺的主持卻是耍起了一套劍法。這劍法乍看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只是一刺一挑一轉。

可隨著老和尚的施展,道道劍氣縱橫,頃刻間,整個院子裏面布滿了劍影。王苗也練過劍,是姥姥教的。

內容也是一刺一挑一轉,王苗練了十多年,只覺得這招式沒有什麽威力,就松懈了。今天一見慧德施展出這招,才知道以往自己的做法是多麽愚蠢。

慧德一共重覆了這劍法一百三十五次,而後收劍一立,一派宗師氣度油然而生。王苗站在遠處看著。

只覺得慧德整個人氣勢和剛剛出來完全不同,之前是一個古寺高僧,常伴青燈禮佛。現在是一個流浪劍客,只身浪跡天涯。

不過,這劍客的氣勢並沒我持續多久,慧德睜開自己的眼睛,吐出一口氣。又成為了江城明輪寺的主持。

他微笑的向王苗招手道:"王施主。你可知道劍的主人去哪裏了嘛?"

王苗頭搖的跟一個撥浪鼓似的,龍虎山的小道士說過這劍的主人是王崢,很可能是自己的姥爺。可是王苗只是從姥姥的口中聽過王崢這個名字。其餘的還真的不知道。

慧德略顯失望的把劍還給了王苗,而後說道:"王施主,既然你能拿到這把劍也是緣分,剛剛那一式名叫劍勢基礎一,是一位用劍前輩的招式,還望你勤加練習。"

王苗拿著劍,點點頭,她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和尚和王崢是什麽關系。可和尚在自己面前演示一式劍法,已經足夠了。

慧德見王苗態度恭敬,哈哈一笑道:"王施主,你不用太過拘束,老僧不過是明輪寺的一個和尚罷了。"

王苗再向慧德一禮道:"多謝前輩演示劍法。"

慧德捋捋自己的胡子,回道:"王施主,不必多禮,金蛙下落老僧也有些眉目,你且隨我來。"

說著,慧德就向自己的小廟裏面走去。王苗緊緊的跟在慧德的後面。慧德來到小廟裏,對著廟裏面的釋尊像拜了拜之後,就起身對著釋尊像的腦袋點了點。

釋尊像猛一轉,就背對著慧德和王苗。慧德嘆息一聲,對著釋尊像的後背敲了幾下。哢嚓幾聲,釋尊的背裂開了一個口子。

慧德伸手向裏面一抓,一個圓形的玉佩就拿到了手中。玉佩到手之後,慧德轉身把玉佩交給了王苗。

王苗看著這玉佩道:"大師,這東西是什麽?"

慧德:"王施主,這是尋找金蛙的裝置。這玉佩裏面有一個紅色的指針,它會指向金蛙的方向。金蛙出沒於龍虎山附近,你可以去那裏試試。"

王苗驚喜的看著玉佩,向慧德道謝之後,就離開明輪寺,直奔龍虎山去了。慧德看著王苗離去的方向,嘆息一聲道:"師叔,就這樣讓苗苗去真的好嘛?淵蟾功不過是師父推測的功法。"

慧德話音一落,小廟裏又出現一女子,正是那天暴打土大爺的人。她看著王苗離開的方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一個掛名弟子操怎麽多的心幹什麽?"

慧德面色一苦,貌似師父就自己一個掛名弟子吧。

清晨的天師府一如往日,平靜中帶著古老的韻味。宣法今天又拎著一個掃把,在天師府門口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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