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又怎麽和他們聯系的？”

“因為知道的少了，會死。至於聯系……我從來沒有……”

“啊？那你怎麽布置這一切的？”

“一開始就有人布置了，我只是幫忙改善一下。”

“那你怎麽肯定有人在用這個世界當肥料？”

“因為，是我我也會那樣做。”

————

虛空中，一個乞丐般的老頭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眼中有些驚詫，隨後說道：“東極後有你，我是著實沒想過你能突破封鎖，達到東極都達不到的高度。”

人皇同樣立於空中，他穿著布衣布鞋，卻有著獨一無二的氣息，那就是皇！

“東極其實早就達到了，他只是沒有用這條路，他還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路。”當代人皇說道，話語平靜，卻有皇者威嚴。

“哦？”虛空中，乞丐老頭有些吃驚。

“他只是太自大了，和前輩你一樣，否則的話他有機會。”人皇又道。

乞丐仿佛聽見了一個什麽非常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有機會……哈哈……就他？我一巴掌就扇死了，你竟然說他有機會……哈哈哈……”仰天大笑。

人皇表情威嚴：“前輩獨坐山頂，將上山之人全部攆下來，自然可以傲然獨立。只不過前輩坐的好像有點久了，東極請你你沒下來，所以這次換我請你了。”

“你？”老乞丐用手一縷發絲：“當初見你是個好果子，給了你一點兒營養，沒想到你這果子好的有點兒出人意料，你覺得就憑你這點兒能耐就能請我下去？”

“不，我不是請你下來。”人皇平淡的說道。

“哦？”老乞丐覺得很好笑。

人皇冷言：“我請你將果子還回來！”身高萬丈，擎天而立，人之皇者，獨此一尊！

在普通人眼中，看不見這種局面，他們只能夠感受到無邊的恐懼，天崩地裂海水翻騰，世界末日。

那些覺醒者感知更勝，有的人甚至發瘋崩潰，無論是那尊聖的氣息還是現今人皇的氣息，都讓他們戰栗驚恐，靈魂意識都快崩潰。

實力強的修行者，即便隔著遙遠千萬裏，也能感受到這兩股滔天氣息，更有人能夠看看那邋遢乞丐老者，還有人皇的萬丈之軀。

萬丈之軀似夢似幻，但沒有人會懷疑那毀天滅地之能。但再看那位乞丐老者，他們卻感受到了無以言表的恐懼。

就像籠中雞鴨，面對飼養主人時的那種恐懼，叫你生你可以生，讓你死你只能死！

仿佛天地主宰，誰敢不從？

單單是面對都做不到，他們只能見其身，無法視其眼。普通人甚至連看一眼都不敢，那就是天，凡夫俗子何能見天！

只有人之皇者能正面相視，只有其敢揚言讓天還回屬於人類的東西！

“歲月如歌，我屠過大士之者，殺過巔峰聖者，斬過外界妖魔，你區區一個百年螻蟻，哪裏來的資格與對論。”

乞丐老者形態發生了變化，竟然瞬間脫掉臟老的外殼，變成了一個年輕書生模樣。

“阻我成神，欲壞我人族大事，死罪！”書聖。

人皇俯視書聖，威嚴怒斥：“以人為畜，妄一人成神，你已不再是人！魔，當誅！”

萬丈之軀一掌壓下，欲要粉碎此遮天大魔。

一擊，天崩地裂，山河碎！

大魔卻依然站立，完好無損。

人皇沒有因此退縮，反而更加憤怒：“以世界當己身，罪加一等！”

先前一擊，沒有打在大魔身上，反而打在了世界上，借世界做自己的身體，當然讓人皇憤怒。因為這個世界是人類的，而不是你一個魔的！

“哈哈哈！”大魔狂笑：“欲成神，就必須用全族之力，想要去上層就得靠我！你一個螻蟻也敢大放厥詞！”

大魔左手拿書，一步向前，右拳轟出。

劈啪！

又是天崩地裂的一擊，人皇萬丈之軀被直接擊潰，天威根本無法抵抗！

這就是聖者的一擊，普通一擊就有毀天之威能。十萬年統治，滅了所有同級別強者，屠了一切有資質的人，只為一人成神！

沒有花哨的戰鬥，只有最普通的拳掌攻擊，由繁入簡，卻蘊含了深奧的法。

普通的一次過招，讓那些有能力觀戰的頂尖修行者都為之震驚，同時還有些驚悚，因為祁諱成為人皇後竟然遭了重擊！

祁諱的最強之術‘不清’，曾幾何時是修煉界的巔峰，現在竟然一擊就潰，可想而知那所謂的‘聖’到底多強，如今稱之為天也不為過。

人皇怒道：“什麽神！什麽上層！見未見，只有謠傳，誰知真假！一個執念圈養人類十萬年，你心魔太深！”

又一揮手：“人，就是人！世界就是世界！上層也好，成神也罷！即便是真實，那也輪不到你來定乾坤！”

書聖眼中出現了一絲嘲諷與悲憫：“這世界果然沒救了，目光短淺，坐井觀天，井底之蛙你懂什麽。如果不是我，人族早滅了，如果我不成神那人族也沒有未來，如果……”

“狂妄自大！人豈是你想養便養！未來也不會由你來定！這口井你強加在人類身上，你畏懼，害怕，所以才不想讓人類看見天！”

“你自以為是！自己成天！今天就由我來讓你知道，我人族！不用十萬年！百年就能破了你的天！”

人皇雙拳一握，光芒萬丈，他要以人的雙拳，破去這遮住人類雙眼的天！

能蓋住人類雙眼的東西，只有這層世界，而不是你一個大魔頭蓋下的井！

本來還泰然自若的大魔神情終於動容了，因為這一擊目的竟然不在他，而在於這個結界。並且他感受到了這是祁諱燃燒生命的終極一擊，他沒有想到祁諱會這麽幹脆，竟然第二招就要傾盡生命。

他想阻攔，但是無法攔！

人之皇者，一代一人，這站在人類巔峰的皇者，當之無愧人類第一人！

天崩了，解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凡人無法直視，他們只是覺得末日降臨。

天被洞穿了，天外是紫灰色一片，哪裏有藍天白雲，有的只是地獄無邊！這才是真正的世界，紫灰超星！

“這可是神造的結界，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被破……”他是圈養了人類沒錯，但這個圈不是他造的，是先神傑作。

一擊，破了天，驚了整個世界。

如此之強的戰力，誰能想的到？

桃餘？

各方大佬？

還是他？

出乎預料，因為這一步本應該由他來做，他才是破天的最好人選。

但祁諱強的超乎所有人想象，人之皇者，人之巔峰之最！他聚自己的生命一擊破了天，在散自己的生命，如同雪後的水滋潤大地。

所有修行者都感受到了這雪水，他們透過祁諱落下的生命精華看見了一條模糊的路。

窗邊，桃餘看著那扭曲的天空，還有祁諱自散的生命凈化。他是凡人，在巨大的能量扭曲碰撞下看不真切，但也知道天已經破了。

修米比他強一點兒，但也看不真切，她呆立了好久才看著平淡不驚的桃餘問道：“你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不知道。”桃餘漫不經心的回答：“老爺子只是告訴我，他很想與那前輩一戰，痛痛快快的一戰。”

“戰？”修米又看著扭曲的天空，詫異的問道：“可他們好像並沒有好好打啊？”她看不見，但稍微知道一些。

桃餘點頭：“嗯，他放棄了一戰，選擇破掉更艱難的天，用自己為後人撲了另一條路。”

“為什麽？老爺子為什麽要放棄自己的夢想？”修米不解，一個隱忍了百年的老人，渴望真正戰鬥的老人，為什麽會在最緊要關頭放棄？如果是她，那絕對無法放棄！

桃餘輕聲呢喃：“或許他也想看看真正的天。””沈默些許，他又道：“又或許……想成就更多人的夢想，只能放棄自己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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