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四十五章 噩夢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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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為木白做些什麽的話,那她比較心安。想起那個老奶奶的話語,她越發的覺得自己是個很差的人,因為她不知道柏亦喜歡什麽,也從來沒有為柏亦做過什麽事,她總是一個拖油瓶。

再回頭看看柏亦,從小的時候就照顧她,更是為了她可以死,她也是那時才明白,原來她真的沒有好好愛過柏亦。

喜歡和愛是不同的,她清楚的認識道以前的自己是多麽的自私,更認識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小情緒是多麽的可笑。

她能猜的到木白為什沒有休息,為什麽拒絕她的提議泡溫泉,那是為了安全,否則也不會四處去逛一逛。

柏亦以前就有這種習慣,到一個新地方就認真的看一看,了解環境有利於之後所有的事,信息是戰鬥輸贏的最基本要素。

所以她肯定相信木白,也清楚的了解到了自己的自私,這才想為木白做些什麽。

只是摸一摸的話,那沒什麽大了不了的,就純當被惡心了就行。

可是看著那雙越來越靠近的手,她在最後一刻還是後退了。

“如果我被別人這樣糟蹋的話,小亦哥哥肯定會很難過吧……我不想讓他難過……”心中無奈的說道。

她以前從來不會換位思考,一直很自我,那也是她自私的原因。現在想一想如果她是木白,她愛的妹妹被別人糟蹋了,一定會非常的難過生氣。

她是能忍受,就算是更進一步做那些事也行,但最痛苦的卻不是她,所以她拒絕了。

只不過文昊不幹了啊,剛剛要觸碰到那魂牽夢繞的柔軟,突然又被拒絕了他怎麽高興的了,壓低聲音陰沈的說道:“你是想你哥受苦嗎。”

陶萄無奈的嘆了嘆氣:“能讓我哥受苦的人,這世界上貌似沒幾個。現在,最多也是有些苦惱吧。”

隨後陶萄又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抱歉了文大導游,這兩坨肉是我哥的,雖然他嫌棄有些大了,不過總歸還是要給他留著呀。”最後還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這副姿態,可愛中又充滿誘惑,看的文昊心癢難耐,有那麽一瞬間他已經想強上了,冷靜下來之後……他還是想強上。

只不過他真的沒有把握按住陶萄,萬一要是陶萄喊出聲的話,那一切都前空盡棄了。村民還好,本來就是一夥,但那些來旅游的人要怎麽辦?

陶萄慢慢的朝住房走去,她是故意吊文昊的胃口,有時候她就是有些小壞小壞的,一想到可能文昊晚上要靠五姑娘洩火,她心中就偷著樂。

樂雖然樂了,但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雖然冷靜了下來不在那般擔心,但仍有些著急。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錢,那就什麽事都不會生,她也想這麽做,只能先找別人借借看了。

陶萄在想辦法,木白則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一間被反鎖的房間裏也沒有掙紮什麽的,就是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睡覺。

不知道為什麽,他最近真的很困,夢中他總是站在水面上,廣闊無邊的水世界無風卻掀起了大浪。

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呼喚,就在這個廣闊的水世界對面,有什麽他必須去見的人,要拿的東西。

只是他不想去,他舍不得放下現在的東西,他喜歡這個世界,喜歡那些人,他不想離開。

回頭一看,所有人望著自己,無論是站的最近的陶萄,還是最遠出那個披著麻衣卻一直流淚不止的丘雪,他都不想離開她們。

但呼喚越來越強烈,他就像被人用繩子栓住了兩只手,正被兩邊大力的拉扯著,無論那一邊都無法放下。

夢,仿佛一瞬,又好似永恒。

金色的陽光落下,又是一天,原來時間這麽不經用。

他不想醒來,他想繼續睡。

只是,夢終究要醒,不是嗎?

門還是被反鎖著,他透過縫隙看見遠處墻角有個人,還是那個小男孩兒,他還是蹲在地上用臟兮兮的小手摸著眼淚。

木白沒有憤怒,看著那哭泣的小孩兒,他覺得很熟悉,很熟悉,就好像和自己一模一樣。

弱小無力,只能哭泣……

或許不懂世間的繁雜,但卻知曉何好壞,那是最基本純正的理解。

仿佛心有靈犀,小男孩兒擡頭看了看他。一人在外,一人在門內,透過縫隙都看不清。

當小男孩揪著小手走到門前,木白才小聲問道:“疼嗎?”

一句問話,沒有得到回答,小男孩兒只是咬著嘴唇眼淚嘩啦啦的流著。

木白笑了笑,他想伸手摸一摸小男孩兒的腦袋,但是卻被這門阻攔。他看著淚水越流越多的小男孩兒,輕聲道:“怕嗎?”

小男孩兒還是沒有回答,依然咬嘴唇繼續的流淚。

“你在怕什麽呢?”

怕什麽?

他也忘了,小時候的他就是怕,連怕什麽都不知道就是怕。那時候就愛哭,或許那時候連怕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不想回家?那去玩兒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木白仿佛知道眼前的小男孩兒在想什麽,他最後說道:“想做卻不敢去做,那其實才是真正的可惜。”

小男孩兒流著淚,看著門縫中微笑的木白,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有聽懂,總之他還是漸漸的轉身離開了。

當小男孩兒離開之後,木白眼睛中又莫名其妙的的流下了淚,當淚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濺起灰塵與水花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他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的流淚,但是他明明不悲傷也不痛苦,為什麽就總是落淚呢?

沒有理由,只是世間所有事都有其意義,哪裏可能沒理由。

木白被關著,他沒有去想應該怎麽脫困,可能是因為見過了更大的風浪,所以潛意識中不把這當回事兒吧。

他還是在休息,只是更多的時候是在睡覺,因為他很困,總是睡不夠。

又是兩天過去了,明天就會離開這個地方,只不過因為木白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陶萄和木白可能要脫離隊伍了。

文昊這兩天帶著大家游玩兒,一點兒也不像騙子,他已經對大家說了,木白闖的貨與他們無關,如果在最後都不能解決的話,那他們也只有暫時丟下,等什麽時候解決了在追上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又有誰想躺渾水呢?

陶萄找別人借過錢,甚至答應了之後以十倍償還,可是又有誰會真信?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所以,最後一天她又著急了起來,她已經準備來硬的,到時候硬闖出去,她還是相信木白即便不用源力也有那個能耐。

只是她沒有想到,在最後一天晚上她下定決心來硬的時候,已經有人先對她來硬的了。

她被一人從身後捂住嘴巴,另一人抱著她的雙腿,將她綁進了一個堆雜草的房間之中。

她在掙紮中用力的咬了那人的手,可是接下來她被巨大無法抗拒的力量束縛住了,那是源力!

捂住她嘴巴的正是蔡駿,抱著她雙腿的是文昊導游,兩人竟然聯合起來對她來硬的。

封口膠帶瘋狂的在她臉上纏繞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被封住了口鼻,臉都被亂纏的弄變形了,雙手雙腳也被纏住。

“跳啊!你在跳!”文昊導游滿眼血絲,還沒有蔡駿關上門他就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說好的我先來!”蔡駿拉住了文昊。

文昊早就氣急敗壞了,他罵罵咧咧的說道:“你要的是那裏,我要弄她**!”

蔡駿一楞,文昊卻還在脫褲子,並且罵罵咧咧的說道:“跳啊,我叫你跳,我要讓你走路都走不了!”

“唔!唔唔唔!”陶萄掙紮著,她眼中突然有了恐懼,她看向了蔡駿,那是祈求的目光。

只是她不理解,這種目光在發狂的野獸眼中,更能激發獸性。

蔡駿也開始拖著衣服,陰冷的說道:“到時候只能殺了,不能讓她逃走。”

“不用殺!勞資直接把她槽死!”脫了褲子和衣服,有在衣兜裏摸出了一瓶藥,狠狠的往手裏倒了一把,隨後一股腦的塞進了嘴裏,全部咽下肚。

蔡駿沒想到文昊這麽瘋狂,不過也懶得想了,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就去做!

“死婆娘,哈哈竟然真空啊!這麽浪!操,讓你在動,你在動試試!”

“哈哈哈!哭?你也知道哭?”

文昊使勁的扇著陶萄的臉,興奮激動又憤怒,因為每次都進不去。

陶萄哭泣掙紮著,她臉都被扇腫了,鼻子流出了血,但被膠帶封著所以全部堵在口中,想呼吸也做不到,咽喉胸腔堵滿了血。

她哭著又恐懼又害怕,仿佛那個無盡的噩夢又回來了。因為那扭曲的臉,真的像噩夢中的惡魔!

“哥!哥!!!救我!救我!!!”她在心中吶喊著。

房租中……

硬床上……

昏睡的木白流出了汗,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衫,他仿佛正在經歷什麽噩夢,渾身顫抖不止,肌肉緊繃直至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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