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二十七章 魚和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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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萬裏已經變成烏雲密布,雷電閃耀,低沈的聲音如同龍吟。

木白與自在城變成了所有人的敵人,成為了全世界的敵人。

一個是被懷疑要顛覆這個世界的異種,另一個是不受約束在世界亂來的暴徒,還和異種有關系,想脫身也不可能。

自在城被毀?

這只有不懂的人才說的出來,真正懂的人是不肯定這樣說的,因為後者明白自在城到底有什麽樣的底牌。

其一就是當初造成周國血案的清風,其次就是整個自在城的防護系統,最後就是那個天外怪物。

自在城戰鬥力是不如整個世界,甚至能被碾壓,但自保的話木白相信不會有人能夠摧毀。

所以木白不會擔心他們,只要現在自己這些人能夠逃走就行了,他可不會傻到跟對方走,而且他要走的話,他覺得沒有人攔得住,即便祁諱也不行。

只是……

看向了無助不知所措的溫蒂,栢樺這一救,可真是救出了問題,他有把柄落在這裏了。

至於陶萄,他不會去想陶萄是否故意的,因為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那就是無論發生什麽都要保護陶萄。

既然陶萄不會有事,那他也犯不著多考慮一個人,現在只要考慮將溫蒂救走就行了。

打,他真的沒有信心,他不認為自己能夠打過祁諱,還有這麽多強者,栢樺和那個周國神秘中年人就不是不能夠解決的。

而且那個神秘中年人他見過,那一年他看見這中年人站在山上註視著清風離開,他還有印象。

僵持了一會兒,祁諱才說道:“算了,直接打殘帶回去吧,異種呢,還真想試試。”

木白見祁諱要動手,他真的有些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話都不說幾句,就直接要動手,一點兒也不符合戰鬥規則。

就在這時,還沒等木白動手,一直沒有什麽動作的斯恩說話了,豎立起來的金發閃閃,他對旁邊噤蟬說道:“餵,要不要來比一比,看誰逃的快?這一次允許你飛。”

噤蟬嘴角上揚:“你贏過我嗎?”

斯恩身影有些模糊,只見他說道:“你小子,以前都是逗你玩兒呢,比速度,我還是有自信的,你看,你不是已經輸了嗎?”

手指向栢樺身邊,這一指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緊接著其他人臉都變了顏色!站在栢樺身邊的溫蒂已經不見了!

斯恩的身影又開始變的模糊,自在城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在消失,他竟然還打趣道:“比速度,我可不會輸的,拜拜咯各位大佬。”揮著手,身影漸漸消失。

一群人見到斯恩消失不見,有些目瞪口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連祁諱他們那些大佬都皺緊了眉頭,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木白也嚇了一大跳,他一念劍域還展開著,他在極致壓縮的時間中,夠勉強捕捉到斯恩的身影。剛才斯恩在眾目睽睽之中,將溫蒂等人全部背走了!

噤蟬也楞住了,他沒有想到斯恩竟然快到了這種地步,他以為自己化電就已經最快了,連千柳的一念劍域的都不怕,卻完全沒有想到完全看不清斯恩的速度!

木白和驚蟬相視一眼,沒有任何的話語,轉身就逃!

“化劍!”

“化雷!”

一劍消失,雷光閃爍,已經無法捕捉痕跡,兩人瞬息間千萬裏!天底下速度最快的人今天都聚在這裏,而且都是一方,這如何攔?

連想出手的祁諱都楞住了,看了看劍光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電光消失的方向,一時間好像竟然不知道追誰了。

最震驚的還是那些普通的修行者,每個人都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這……”福鑫呆了。

葉飛在旁邊摸著下巴,瞇著眼睛看著祁諱,笑而不語。

福鑫問道:“葉師兄,那個金毛什麽個情況?”

木白和噤蟬逃走這是情理之中,因為他們倆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所以不太可能被留下。

但那個金發梳的立起來的家夥就不同了,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中帶走了其他人,福鑫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別說福鑫,其他修行者除了祁諱他們一行大佬,也沒有人看見發生了什麽,在他們眼中那些人就是一個個慢慢的消失的。

葉飛笑到:“那家夥很不得了啊,竟然把一門功夫發揮到這種地步,極致的速度,有意思,他跑這麽快是想追上時間嗎。”

“追上時間?”福鑫呆了,還可以這麽玩兒?

時間是什麽?這也能追?

葉飛沒有回答,他只是瞟了一眼祁諱,才說道:“走吧,回去了。陶萄,你要去流心門嗎?”

陶萄也還在震撼之中,聽見葉飛的問話,她反應過來之後搖頭:“不了,科考隊還在這邊,我還有很多事做。”

葉飛擺擺手,然後抓住福鑫的衣領拖著其就離開了:“那什麽時候來玩兒。”

“嗯。”陶萄點了點頭,隨後就什麽也看不見了,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在看什麽,最後只能撓了撓頭不在去想。

周國的中年人離開時也瞟了一眼祁諱,最終也一句話都沒說,還是什麽都不管的就離開了。

祁諱看著一個個離開的人,摸著胡須搖頭嘆息道:“這些年輕人,不可思議啊,看來我真是老了,老咯……”

這一日,修行界都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那就是一個金發倒豎的男人快到了變態的地步,被稱之為追光者,連祁諱都沒辦法。

還有,能夠化成別人的異種依然活著,實力大增,當時也逃走了。

至於噤蟬的傳言少,但自在城的傳言很不得了!

自在城飛了,無法尋其蹤跡。

最後就是一個人的名字,直接驚動了整個世界,不單單是修行界,而是整個世界啊!

自在城的總長清風,一人屠殺周國皇族四百人,那四百都是超級高手,全被其一人斬殺!

天上下起了血雨,還夾雜著那人的笑聲,從此,惡魔清風的名聲大噪!甚至超過了自在城的創立者千柳!

自在城,也被稱為惡魔之城。

傳言,有人看見惡魔城西去,再沒有任何確切的消息。

幾天之後,東極國迎來了一場盛會,說是盛會其實沒多少人知道,就算知道那也是修行者之間的事,很少有普通人知曉。

以世聯會為頭,一場名為定路的會議展開,這場會議人不多,不到十人,但這十人卻各個不得了。

絕巔格鬥場的第一人祁諱,周國退位的老皇帝,獵魔會的創立者栢樺,秩守會的第一把手,還有其他各大超級組織或者絕巔強者都在。

其中還有一人,那就是東極國唯一擁有自己領土的流心門,那位白掌門也在其中。

世聯會的領頭人是個中年人,實打實的中年人,雖然是覺醒者但卻不修行,他也是前幾年才接手的位置,叫做王茲酉。

別看他是普通人,但手握重權,整個世聯會都為他所用,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我說王小子,到底有什麽事兒,直接發郵件不行偏要見面說?”一個中年人翹著腿吊兒郎當的問道,他正是研究所的一號,償命的父親。

眾人都沒有說話,或看或閉眼冥想,沒有一點兒開會的模樣。

王茲酉也沒有廢話,手指輕輕一彈,幾份電子文件落在各自身前,本來都還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研究所掌管著,一楞以後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什麽?這異種不是普通的異種?而是天外上界來物?滅了神話時代人類的大魔?”

清晰的資料,並且說了前因後果,這讓大多人都始料未及。

祁諱看著資料,扶著胡須喃喃自語道:“搶了天柱,想奪取人類的根基,最後還要毀掉我們的天嗎。”

栢樺看著祁諱,若有所思的說道:“天柱我去過了,可以說是人類的寶藏,那真的損失不起。不過說這異種是上界大魔的思想精魂,只要回歸,就會喚醒上界大魔,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要我們牽制住他,不讓他回去就行。有意思,有意思。”償命的父親笑了起來。

“怎麽做?”秩守會來的一把手問道其他人。

償命的父親揮手關了文件,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說道:“照做唄。”

祁諱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文件,就好像年紀太大了,需要很長時間瀏覽一樣。

流心門的掌門白也沒有說話,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反而周朝的老人和其它幾位皺了皺眉頭,各自都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連你們三位都留不下他,如今他在何方都不知,又怎麽留呢?”有人道,卻不知道是暗嘲還是就事說事。

祁諱沒有說話,周國退位的老皇帝也沒有說話,栢樺看了祁諱一眼,這才說道:“我當初留下了一個女人,算是異種在意的人。只可惜出現了一個不得了的家夥,以速歸真,還隱約有成為大能的態勢。”

“不得了啊不得了,你們說為什麽跟著那魔頭的人都是天才?簡直就像是早就算計好,把天地天才都收攏了一樣。”

這一句無心的話,讓祁諱擡起了頭,稍微沈默一下之後笑了笑,依然沒有說什麽。

這是王茲酉平淡的說道:“要誘餌有的是,以前丘家那丫頭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那換一個。異種不是有個妹妹在流心門嗎,用來做誘餌便是。”

眾人看向白,這個幾乎隱世不出的家夥,看起來和藹,但其實力誰也不敢小覷。

白轉頭看著王茲酉,很平靜的說道:“她是我徒弟。”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加上那笑臉,卻讓人心生寒意。

“白先生,你可以跟書聖先生去說。”王茲酉微微皺著眉頭。

“當然。”白掌門很平靜的說了兩個字,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

還好有人打圓場:“那恐怕我們都要讓他失望了,他本來就對這個世界失望,還是別去說了。女人,要說女人嘛還有一個人選,那個在東極國當兵的女娃不就是和那魔頭青梅竹馬?用她就行。”

“能行?我記得那女娃三番兩次傷過那魔頭,我覺得這個餌不太誘人。”有人反駁。

但栢樺說道:“如果那小子真的只是思念的寄托,只是精魂而成,那他就無法放下。所以,其實不管是以前的餌,還是現在的餌,都行。”

“呵……這樣的話就用新餌吧,總用同一個也不是事兒。隨便演一場戲,誒,對了,還是用東極國那個秦家的小娃娃比較好。那小娃娃很吸引仇恨,兩次都玩兒了那家夥的女人,這魚恐怕是嗅著些味就會跳進網了裏。”

“我說你老不死的,怎麽還有這麽些惡趣味。”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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