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二十章 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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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的目光都在祁諱和栢樺身上,因為誰也想不到,那個有些許胡渣的家夥,竟然也是活了幾百年的人。

幾百年?

那就說明,這個叫栢樺的家夥,實力強的不可想象。

可他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而有幾人的目光,卻在那個戴著黑白面具的人身上。那詭異的面具,那熟悉的氣息……

陶萄楞了一下,隨後心中的弦就像被撥了一下。

木白也是一樣,他看著那個帶面具的人,楞住了,因為那面具他戴過!後來穆玉說難看,他就把面具丟了。

還有那雙眼睛,他感覺非常的熟悉,熟悉到極點!

“你是誰!”木白問道,聲音不大,卻如同夏天冰雪凍住了世界。

站在洛絲雅身邊的神秘面具男同樣問道:“你是誰。”

木白一怔,他這一問之後就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很多人都看見了那個戴著黑白詭異面具的家夥。黑白分開,白色的臉猙獰的笑,黑色的臉卻溫和的笑,讓人看一眼就不舒服。

“我是我。”木白率先回答,心跳不由的快了,他突然有些害怕。

只聽那人也說道:“我也是我。”

同樣的回答,讓人摸不著頭腦。木白感覺到了不太好的感覺,他甚至猜到了眼前人是誰!

祁諱沒有說話,他只是很平靜的看著兩人。栢樺也是一樣,他看著木白和那個神秘人皺了皺眉頭。

“你想幹什麽。”木白在問道。

那人搖搖頭,隨後道:“我來帶他們走。”

空間一陣扭曲,還在木白身邊的歌麗絲和夏磊都消失了,如同一開始就不在一樣,消失的人都出現在了面具男身邊。

“木白!”歌麗絲發現木白在對面,她剛跨出一步整個就如同石化了一樣。

“你想幹什麽!”木白一聲怒喝,一念劍域起,直接籠罩了方圓百裏!

風停了,落葉停了,仿佛時間都停了。

在這個世界中,除了木白和那些超強者之外,其餘的人仿佛都停滯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人無法想象。又是一個一念劍域籠罩,兩域疊加,世界都仿佛凝固了。

木白瞳孔微縮,那個戴面具的人說道:“你還不想回來嗎。”

一個問話,隨即山搖地動。

有人驚恐的臉都扭曲了,一根石柱沖天而起,有種遮天蔽日的態勢。

“天……天柱!天柱飛起來了!”有人驚叫。

木白看著那擋住太陽的巨大石柱,他緊緊的咬著牙,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你要,幹什麽!”

帶著面具的神秘人衣衫飛舞,他道:“帶走我該帶的東西,你如果想回來了,隨時歡迎。”身體慢慢的飄浮起來,最後跟著石柱沖天而起。

不僅僅是他一人,被禁錮的歌麗絲等人都被帶著飛了起來。

“給我站……”

轟!

如同大山砸落,木白身體彎曲,如同背負了整座山峰!

“瘋狗哥哥!”丫丫流著淚哭喊,可是夏磊一句話都說不出,他已經被禁錮。

就在這時,木白感覺身體的壓力被擡了起來,只見祁諱佝僂的身體好像無比高大,蒼老的聲音緩緩吐出:“想來就來?”

神秘的男人平淡的回答:“想走就走。”只是留下一句話,根本就沒有轉身。

祁諱猙獰一笑,怒目圓睜,紮住頭頂白發的橡筋崩裂,頭發飄散,狂風驟起,天地變色!

就在祁諱要動手的瞬間,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頭。栢樺攔住了祁諱,搖了搖頭,鼻子流出了血,他道:“你別亂來,沒必要,現在不是時候。”

溫蒂看見栢樺出現在遠處,而且流鼻血了,她問道:“你怎麽了?”

栢樺對她笑了笑:“最近火氣重了。”

他剛才已經和那個戴面具的交手了,一擊,他沒有讓對方成功帶走溫蒂,他也付出了代價。

天柱沖天而起,向著西方飛去,戴著黑白面具的神秘人禁錮歌麗絲等人,揮手之間遠去。

木白擡頭看去,只有洛絲雅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不清那眼中到底是什麽情緒。有期待有欣喜,但更多的還是悲傷憐惜。

他不是對手,即便已經入真,但真的不是那人的對手。他知道那人去了哪裏,也大概猜到了那人的身份。雖然已經找回自己,但是卻有很多很多不解的事情。

“西方嗎,真的不想去。”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怕了。

還好陶萄並沒有被帶走,只是這樣就值得慶幸嗎?肯定不值得!他要去西方!

走了一個神秘人,栢樺讓祁諱停手,隨後把目光轉向了木白。所有人漸漸的收回了心神,都全看著木白,因為已經能夠感受到,祁諱對木白的殺意。

陽光下如同冰封世界,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當他們不明白的時候,栢樺和善的說道:“木白,跟我們走一趟調查點事情可好?溫蒂也會去,想必你也不會拒絕吧?”

走到栢樺身邊,還想給他擦拭鼻血的溫蒂一楞,沒有搞清楚事情。

木白在這一瞬間又明白了不少事情,他沒有說話,只聽世聯會的人說道:“你身為異種,更揚言要毀掉這個天,你的身份和做法,很像天外之敵啊。所以,我們希望你配合一下,能夠讓我們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陶萄看著孤零零站在場中的木白,她聽了洛絲雅的話之後解開了心結,她本想開口為木白說句話,告訴大家他不是壞人,但此時旁邊的福鑫攔住她並且開口了。

“希望你能認清自己是誰,桃子都說了很多次你不是柏亦,所以希望你別在自欺欺人了,我可不希望我兄弟被別人頂替。”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見了。

在身邊的陶萄自然也聽見了,只是她不明白,福鑫也知道柏亦可能一開始就不是人,可是她剛想開口的時候,看著現在的局勢她就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了。

她胸大,很大,可是她並不笨,從小就不笨。她知道,現在所有人都是木白的敵人!周國那些強大的修行者是,祁諱也是!

如果那個叫栢樺的沒有說那句話,她也還察覺不到,但現在已經很明了,那個身材高挑的女學生成為了把柄。

而她呢?木白已經陷入這種境地,怎麽可能讓他在多一個把柄?所以她剛接受了柏亦的身世,現在又不得已再次與之為敵。

她道:“你異種,你模仿了我哥,現在又想模仿誰又想害誰!”簡單的一句話並沒有多大的力量,但是那落下的淚水,卻能讓人感受到其的傷心痛苦。

只是這痛苦有誰能明白?

木白看著落淚的陶萄,就這樣呆呆看著,他記得好像小時候這妮子就很少哭。總是很開心調皮的跟著自己,以至於連她哭的模樣都不知道。

最近一次應該是她哭著說,要自己別在模仿柏亦,他答應了,他撕毀了臉。

這下,他遙遙的著哭泣的陶萄,不不知道為什麽就那麽的心痛,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他多麽希望她能笑啊,就像小時候看著她在嬰兒床中看著自己時歡快的笑一樣。

不摻雜任何的東西,那最簡單純凈的笑。

“好想再看一看……”

輕輕一聲嘆息,他看著這一次的敵人,這個被稱之為天下第一的老頭。

“你曾經說過,我的劍有很大的弱點,我想請教一下老先生,弱點都在哪裏。”平平淡淡輕輕松松,但是話落的一瞬間,天空的雲都扭曲了起來。

轟隆隆……

烏雲翻騰,電閃雷鳴,暴雨將至。

這時秩守會的人又道:“妖物,給你臉你還真不要了!實話告訴你吧,和你相關的東西一個都跑不了!你那所謂的自在城,已經被毀了!自在?這世界豈能讓你們那些惡徒逍遙法外!”

劈啪!

一道雷電橫空略過,如同雷龍出世!

噤蟬身體電光纏繞,發絲飛起,雙眼中映射著天空的雷電長龍!

秩守會說話的那人一怔,見到感受到噤蟬的殺氣之後,他又大笑道:“生氣了?哈哈,生氣又如何!你們自在城已經毀了,毀了!”

斯恩和自在城一幹人等大怒,在看著周圍的人,他們知道中圈套了!怪不得沒有人跟他們搶這個遺跡,原來對方的目的不是遺跡而是他們!

“總長!”有人著急的喊道。

斯恩也一臉著急,他看著噤蟬,卻發現噤蟬的殺氣消散再次歸於平靜,並且轉頭看著正和祁諱面對面的木白。

眾人安靜下來,都看著那個和千柳八分相似的家夥,那個被稱之為異種的木白。

木白將目光從哭泣的陶萄身上收回,瞟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溫蒂,冷笑一聲說道:“四十多年,這對於修行者來說正是青春,有人四十年才能進入真正的修行門檻,也有人站在最頂尖。”

看著眼前的人,他繼續說道:“那一年遇見他,摯愛離去他嗜血入魔,只是後來自封心魔重修,我覺得如果老爺子你不去的話,他應該殺的很興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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