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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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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和一個女人?”柏亦心中不解,他隱約猜到了那個光頭是誰,但是那個女人又是誰?光頭遇到了什麽敵人?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在他腦中一閃而過,穿著職業裝,身為殺手卻很有愛心的蕭白。

下一刻他就跑了進去,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與此同時,光頭的腳已經落下了,他要結束掉這場鬧劇般的戰鬥,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金色的大腳落下,這一腳如果落實了,連水泥地面都會裂開!

可是就在要將蕭白的脖子踩碎時,光頭的身體突然就不能動了,仿佛整個人被定住了一樣。

這一瞬間,光頭臉色大變,再看蕭白的時候她已經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猙獰。

“哥,姐,我給你們報仇了……”

蕭白的話音一落,一根根絲線浮現了出來,這些絲線纏繞在光頭的身上,纏繞在楓樹上。

這些絲線遠遠比之前的結實,而且密密麻麻,將光頭纏繞的就像個蠶蛹一樣。

光頭大意了,他沒有想到,對方一開始就設了圈套,一開始就假裝弱勢,他中招了!

拼命的掙紮,但是這些絲線有成千上萬根,就像是叢林中的蜘蛛網一樣,他被困住了連手指都動不了。

“死!”蕭白躺在地上猙獰的笑了起來,她擡起了手,對著被自己定住的光頭用力一握。

哢哢哢……

成千上萬的絲線開始收縮,整個楓樹林都搖擺了起來。

嘭~

才半個呼吸的時間金光炸裂,那堅硬的金色身體終於碎了,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戰鬥消耗之後,光頭無法在抗住這絕殺的一擊!

幾乎在金光炸裂的同時,血肉噴灑,成千上萬的絲線直接收緊,勒成了一團,然後瞬間就撕碎了一切。

噗……

下起了血雨,染紅了地面,染紅了世界。

蕭白笑了,她身上全是碎肉與鮮血,她在這種情況下笑了出來,她終於給自己的哥哥姐姐報了仇了。

就在她還在笑的時候,就聽見了不遠處有動靜,笑著轉過頭去之後,他發現一個熟悉的聲音正跪在地上。

這個熟悉的人正是柏亦,她很不明白,為什麽柏亦會出現在這裏,不過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想和柏亦分享自己的喜悅。

“小亦,我……”

“啊……啊啊啊啊!!!”柏亦瞬間抱頭痛嚎,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光頭被蕭白殺了,而且是屍骨無存,只剩下了滿地的鮮血碎肉。

他哭嚎著,捧起了一塊散落在自己眼前的碎肉,鮮血淋淋,染紅了顫抖的雙手。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啊啊啊啊……”

他想起了那個總是木白長木白短的光頭,想起了那滑稽的摸樣,還想起了大個子死的時候那崩潰的一幕。

趙枸死的時候那憤怒與自責的哭喊,一幕又一幕在他眼前閃過,一句又一句話在他耳中想起!

“我其實有想過的,你和那些人有關系,但是我查過,你從來沒有和他們一起出現過,我以為只是我想多了,原來,原來你真的和他們有關系。”柏亦的心感覺都被撕裂開了。

蕭白的笑容消失了,她坐起身後楞楞的看著柏亦,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大腦嗡鳴,無法聽清柏亦在說什麽。

柏亦擡起了頭,站起來之後一步步的走向了蕭白,雙眼空洞無神。

“小蘭是我第一個殺的人,我輕手將她捏碎了,只留下了腦袋。”

“那個大塊頭被我隨手殺了。”

“維斯我將他剁碎了,因為他該死。”

“小宙我砍了他的頭。”

“那個叫天麟的,我將他分屍了。”

“銀色的家夥是你們的隊長吧?貫穿而死,給他留了全屍。”

“最後一個你應該知道是誰,叫文吧?他沒有遵守條約,是最該死的一個,也沒有給他留全屍。”

柏亦眼神空洞的走到了蕭白身前,他看著這個女人,心臟仿佛在被兩人來回撕扯著,從來沒有這麽難受過。

蕭白懵了,她呆呆的說道:“不,我不信,我不信……”

“你剛剛殺了我最好的朋友。”柏亦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冰寒冷漠的說道:“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敵人。”

說話間,柏亦已經摸出了放在懷裏的黑色吊墜,他伸出了手,看著蕭白然後慢慢松開了,吊墜落在染血的落葉上。

“你如果想報仇趁現在吧,如果晚了,你將再也沒有機會。”

柏亦轉過了身,這一刻在他心中有一刻金色的種子發芽了,沖破了黑暗,綻放出了金色的光芒。

柏亦脫下了衣服,開始收撿地上的碎肉。

周圍已經來人了,正是還在這一帶的金鴉小隊,他們正呆呆的看著拾肉塊的柏亦。

蘇倩捂著嘴哭了起來,來的路上她們已經聽說了,自然知道那個沒有雙手的光頭是誰。

蕭白坐在地上,看著那拾撿肉塊的柏亦哭了,哭的非常傷心,哭的像個孩子。

落葉,鮮血,哭泣……

秋,總是悲傷的季節。

————

自在城,穿著超低領紅裙的玫瑰正一個人坐在店裏,手裏拿著搖搖晃晃的酒杯,看起來像是醉了一樣。

小花正在打掃著店鋪,她是一個非常勤快的小女孩,不過可惜了資質不行,都還沒有覺醒。

玫瑰最近一直在想著之前的事,無論是錄像還是地圖,都讓她很憂愁。

愁著愁著她就來這裏買醉了,她很想念千柳,時不時還傻傻的笑著,笑著笑著然後又哭了。

小花在玫瑰旁邊擦著桌子,看著這個瘋瘋癲癲的阿姨,她很好奇。

忍了好久,最終忍不住開口問道:“玫瑰阿姨,你怎麽了?很難受?”

玫瑰手肘撐著左面,兩指輕輕夾著酒杯搖晃著,看著小花哭著笑道:“小丫頭,叫我姐姐,怎麽教了那麽多次都還不聽?”

“哦,玫瑰姐姐……”小花又補充喊了一句。

玫瑰的笑容這才綻放了,她抹了抹眼淚,然後看著這個小女孩,亭亭玉立,越看越像是美麗的花朵。

突然她一楞,然後放下了酒杯,像是想起了什麽事兒,對小花招了招手:“小花,來,姐問你一件事情。”

小花拿著帕子,走進了幾步:“什麽事兒啊玫瑰姐。”

“你們店裏,之前是不是來過什麽特別的人?可能帶著面具,頭發很長很長,是個男人。”玫瑰小聲的描述著問道。

小花皺了皺小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長頭發倒是很多,可是面具沒見過。”

“長頭發的人很多?”

“是啊,滿大街都是啊,對面理發店的大叔也是長頭發啊。”

“靠……”

玫瑰無語的說了一句,然後又靠著椅背端起了酒杯,又在自顧自的喝酒。

小花很無語,本來長頭發的男人就很多,這難道不對嗎?當然了,任憑他的小腦袋怎麽想,也不知道玫瑰的意思。

就在小花想要走的時候,玫瑰又放下了酒杯,然後問道:“對了,那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人,比如來找你徐婆婆辦事的怪人。”

“怪人?”小花又歪著小腦瓜子,開始腦補著想象中的怪人。

玫瑰一拍自己的腦袋,然後又補充道:“對了,他可能給過你徐婆婆東西,比如地圖之類的,應該是個年紀和你魁朽大叔差不多。”

“魁朽大叔?地圖?”小花腦補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玫瑰這次真的沒辦法了,嘆了嘆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就在她放棄的時候,小花說了一句。

“給徐婆婆地圖的人到是有,可不是大叔啊,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哥。”

“嗯?”

玫瑰拿著酒杯楞住了,猛的抓住了小花的雙肩:“是什麽樣的人?什麽時候給的地圖!”很著急。

小花被激動的玫瑰下了一跳,回過神來才說道:“是個有紋身的小哥哥,就是,就是你們上次離開的時候,他剛剛出去,你就進來了。”

“啥?”玫瑰頓住了,瞬間就想到了前一陣發生的事情。

當時無聊的她就像來這裏喝酒,結果在門口就遇見了一個少年,當時她還想勾搭一下那個少年。

可是那個少年只是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對她笑了笑……

當初那個笑容在她腦中越來越清晰,那個隨意的笑帶著一些欣慰,還有一絲感慨,仿佛……

她瞬間打了個冷顫,這個笑容她非常非常的熟悉。

“你說,地圖是他給你徐婆婆的?”玫瑰盯著小花,等待著她的回答。

小花木訥的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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