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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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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王文泉竟然蹦出了這麽一句,伊籍當時就傻了眼。

伊籍犯傻,倒不是因為他腦袋瓜子不靈光,實在是作為一個常年靠嘴皮子混飯吃的文化人,他比誰都知道名正言順的重要性。

現如今自己和劉備拿著劉琦的書信找人家王文泉求和,說好聽點是個笑話,說難聽點,簡直就是對人家吃果果的蔑視。

他一臉糟逼滿是期待的瞅了瞅劉備,卻見劉備手持書信目瞪口呆一臉迷茫的站在當場,知道這位是指望不上了,只好硬著頭皮往前一湊,把手沖著王文泉一拱,很是牽強的解釋道:

“王城主,我家主公本想給您寫封書信,卻苦於跟您沒神馬交往,若是冒然聯系,多多少少有些冒昧。又因上次冷落了玄德公,不好直接聯系,這才令大公子作書給玄德公。此書雖是公子所寫,可意思卻是我家主公的意思,還請王城主勿要生疑!”

“奧!”

伊籍話一說完,王文泉便撅著嘴巴點起了腦袋,就見他把頭沖劉備一扭,嘴角往兩邊一拉,做了一個毫無公害的微笑:

“劉皇叔,你的意思呢?”

“這個!”

劉備沒想到王文泉繞了一圈,居然把皮球踢給了自己,心裏那叫一個不樂意。

在劉備看來,以王文泉目前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徹底打敗劉表。

且不說人家劉表手裏拿著朝廷的任命占著所謂的大義,單說劉表手底下十數萬兵馬幾十座堅城,就不是王文泉那幾萬兵馬能應付的了得。

現如今人家劉表豎起了梯子,王文泉就該借坡下驢趕緊捏鼻子認了了事。可這娃不光不接人家伊籍的茬,還很沒節操的朝自己問計,這簡直就是為難自己。

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因為在王文泉站著絕對上風的情況下,自己無論怎麽回答都不可能讓雙方滿意。

若是自己說聲該‘和’,那簡直就是告訴大家自己看不起王文泉這個小兄弟,不相信他能打敗劉表一般;

若是自己說聲‘不該和’,伊籍回去一說,自己在荊州這旮沓也就算是混到頭了。

有心不回答吧,卻見王文泉正掛著一臉的微笑,很是真誠的看著自己,仿佛對自己的意見很是期待一般,若是不說,有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王兄弟。

就見他把眼一閉,咬著後槽牙使勁甩了甩一下自己業已‘嗡嗡’作響的腦袋瓜子,苦思冥想了好半晌才瞇縫著自己那雙小眼,帶著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很是猶豫的回答道:

“兄弟,這次景升兄發兵攻打於你,是受了剻家的蠱惑,不是他的本意。現如今剻家兄弟都已伏誅,景升兄又有了休兵罷戰的意思,我看不如就此停手,省的以後爭鬥不休苦了百姓。”

聽完了劉備的話,王文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沒有馬上沒有表態,就見他低溜著腦袋來回走了幾步,突然把頭朝徐庶一扭,沈聲問道:

“元直,你的意思呢?”

打聽說劉備帶著伊籍來了襄陽,徐庶就已經猜出了他們的來意,心裏自然少不了算計。

這會聽到王文泉問自己,他連忙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沖著王文泉把腰一彎,語重心長的說道:

“主公,今年以來我西城軍馬先攻許昌、覆守上庸、血戰房陵、又取襄陽。戰果雖然輝煌,士卒卻也難免疲憊,依庶之見,也該休整一下了!”

“嗯!”

王文泉沖著徐庶把頭一點,轉而又搖了一搖,閉著眼睛略一沈吟,突然把眼一睜,對著伊籍覆又問道:

“機伯先生,你的意思呢?”

“啥?”

伊籍萬萬沒想到,王文泉居然會涎著臉跟自己這個對頭的使者要主意,腦袋瓜子登時便覺得有點發蒙。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使勁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沖著王文泉把脖子一伸:

“王城主是在問我?”

王文泉顯然很是滿意伊籍這種又是吃驚又是郁悶的尊榮,就見他沖著伊籍把手一攤肩膀一聳,做了一個我很無奈的動作:

“對啊,就是問你啊!”

得到了確認,伊籍不由得懷疑起了王文泉的智商,他拿看白癡的眼神瞅了瞅對面這個彪子,很是奇怪對方為毛會問出這麽沒水準的問題。

他帶著一臉的為難瞅了瞅劉備,就見劉備也正掛著一臉的無奈瞅著自己,仔細一瞅,卻見他沖王文泉甩下巴殼子。

作為一個官!場的老手,伊籍自然明白劉備的意思是讓自己直接回答王文泉的問題,沒奈何沖著王文泉把手一拱,一臉肅然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王城主,籍乃劉荊州使者,此事本不應多言,既然城主不閑某之身份屈尊來問,某就鬥膽說上幾句。”

說道這裏,他把腿一挪,朝王文泉身邊走了幾步,把手一拱,開口反問道:

“敢問王城主,您自以為麾下兵馬數量比劉荊州如何?”

聽完了伊籍的問題,王文泉撇著嘴斜著眼略一思量便把腦袋一搖,實話實說道:

“比不了!”

見王文泉如此實誠,伊籍心中一喜,繼續追問道:

“那您麾下士卒的精銳程度比劉荊州如何?”

王文泉把眼皮一翻,使勁晃了晃腦袋,表情木然的回答道:

“也比不了!”

伊籍萬萬沒想到,自己面前這個娃居然會實在到這種程度,心裏高的那叫一個興。就見他頭一昂胸一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泛著一臉的紅光,伸出食指朝王文泉虛點了幾下,連珠炮般的問道:

“那您麾下的戰艦數量比劉荊州如何,水軍精銳程度又比劉荊州如何?還有錢糧財帛、糧草輜重又覆比劉荊州如何?”

王文泉本打算讓伊籍發揮一下,再求上自己兩句,自己落個愛才的名聲後便點上點頭,把荊州的事情給掀過去。

誰知道伊籍這娃是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來勁,不光一個勁的埋汰自己的實力,還在那對自己指指畫畫,簡直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瞧他那架勢,哪裏還象打了敗仗個來求和的,分明就是攜著得勝之威要迫降自己一般,心裏自然是十分的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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