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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結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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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進攻,錢易楓勢單力孤,很快的被擒住,錢老爺子獲救,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給了錢易楓一個大嘴巴子。

“你這個畜生!”錢老爺子罵完錢易楓,然後又氣憤的回頭指著錢易陽的鼻子說:“你這個臭小子,知不知道剛才你不顧我的生死,讓這些人攻擊錢易楓會讓我有危險?”

錢易陽淡淡的看著錢老爺子,然後對著手下的人一擡手,立刻有人將錢老爺子也抓了起來,錢老爺子這才反應過來,情勢不對,結巴的對著錢易陽問:“臭小子,你做什麽?你,你們,這是要造反?臭小子,放開我,我可是你爺爺!”

“這些人,本來就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聽我的話,怎麽叫造反?至於你,是我爺爺又怎麽樣?你還是我的殺父仇人!就在剛剛你還殺了你的親孫子!五弟說的不錯,地牢裏的冤魂都很想你,你該去看看他們了!”錢易陽說完,就有人壓著錢老爺子離開了,連同何林也一起押了過去。

“現在,我宣布,我是錢家信任的掌權人,還有誰有意見?”錢易陽看著會議室裏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眾人,冷漠的問。

“沒,沒意見!”眾人又驚又怕的回答。

他們今天算是見識了錢易陽的鐵血手腕了,哪裏還敢有意見,這裏站著的那一圈殺手個個都是真槍實彈的,他們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恐怕小命立刻就沒了。

“我有意見!”就在錢易陽打算宣布其它事情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鐘情押著錢老太太走了進來。

“你?”錢易陽看著鐘情,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錢老太太,臉色倏地冷了下來。

“這個老太婆,她當年害死了我的母親,我可以不為我母親報仇,但是,作為條件,你必須娶我,只有我,才是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女人!”鐘情看到錢易陽眼中的怒色,心裏顫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手中的王牌,立刻又有了底氣。

“放開她!”錢易陽冷冷的命令。

“不行,你必須答應我!”鐘情不肯讓步。

“放開她!”錢易陽在一片震驚的目光中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鐘情,每一步,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錢家人在看到錢易陽從輪椅上站起來,行走自如的時候,一個個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只有錢易楓幾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

他早料到了!

“不!”鐘情用槍抵著錢老太太步步後退,卻是不肯松口。

“我說放開!”錢易陽厲聲說道。

“她殺了我母親!她殺了我母親!”鐘情被錢易陽逼迫的崩潰,大哭著申辯!

為什麽,為什麽錢易陽總是對她特別無情,當年明明是她跟冷夜一起犯錯,冷夜卻又回到他身邊,而她卻被無限期的流放,如今,她好不容易查到當年殺害自己母親的兇手,她可以不執著與仇恨,只要他肯娶她,她可以放下一切,為什麽,為什麽他還是不肯給她機會!明明,她們連孩子都有了!

“好,我不攔你,如果,你為了報仇,非要殺了自己親奶奶的話!”錢易陽看著鐘情的情緒崩潰,突然語氣一軟,說道。

“什麽?奶奶?”鐘情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錢易陽,然後又自嘲的笑著說:“不,不可能,你騙我!你騙我!她,她怎麽可能是我的奶奶!怎麽可能!”

“她是!”錢易陽看著鐘情,又看了一眼臉色蒼白懊悔的閉上眼睛的錢老太太,轉過身,這些年,他將鐘情流放,就是不想她回來,有朝一日面對這一切,他情願她什麽都不知道,可惜,鐘情太固執,執念太深,犯下的錯,也太多。

“你母親當年是自願受死的!”錢易陽嘆口氣說道。

“不,不會的!不會是這樣!別開玩笑了!怎麽會是這樣?不可能的!你騙我!”鐘情癲狂的看著錢易陽,這麽多年,讓她又愛有恨又放下的男人,竟然是他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在你瑞士銀行的保險櫃裏有一本日記,是你母親當年留下的,你可以去看看,我沒有必要騙你!”

“小荷,小荷當年是自願的?”一直不開口的錢老太太顫抖著問。

“我父親死了,她生無可戀,自願放棄生命,配合你的計劃查找我父親的死因,誰知道,還是沒能如願。”錢易陽看著錢老太太,解釋道。

“她真的是我的孫女?”錢老太太伸手想要去摸鐘情的臉,卻被鐘情一下推開,“別碰我!你沒資格碰我!”

錢易陽看著受傷的錢老太太,然後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鐘情,說道:“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等等,那天晚上那個男人……”鐘情看著錢易陽,問道。

“是冷夜!”不等鐘情問完,錢易陽就打斷她的話。

“我要殺了他!”鐘情嘶吼一聲,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一臉報覆的看著錢易陽跟錢易楓,說道:“有個消息忘記告訴你們了,蘇小小,現在已經上堂了!”

“你說什麽?!”錢易陽突然一個箭步竄上前,一把掐住鐘情的脖子,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再說一遍!”

“小小怎麽了?”錢易楓也掙脫控制,跑上前死死扣住鐘情一個肩膀問。

“原來冷夜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愛她的,你果然是愛她的!哈哈——哈——咳咳!”鐘情看著一臉殺氣的錢易陽,又哭又笑,錢易陽的大手收緊,她呼吸不暢,又咳嗽起來,一邊咳嗽一邊笑,像是個瘋子一樣。

“你竟然敢動她!你找死!”錢易陽一臉戾氣。

“我得不到你,你也得不到她,我們都得不到,公平了!哈哈,公平了,咳咳——哈哈——”鐘情一點也不怕錢易陽會擰斷她的脖子,表情十分瘋狂。

錢易楓卻是從鐘情的身上搜出手機,找到一個最近一個通話的號碼,毫不猶豫的撥了過去,電話一接通,錢易楓就怒吼道:“誰讓你動她的?我說了不準動她!誰準你動她的!”

“瞧你這點出息!為了一個女人,都敢跟我大小聲了!混賬!”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沙啞如同破鑼一般難聽的聲音。

“她已經把手中的股份給我了,你為什麽還要對她下手!你為什麽不幹脆連我一起殺了?”錢易楓怒吼。

錢易陽一把搶過錢易楓手裏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邊冷冷的說:“沈奎,你的末日到了!”

“你是誰?!沈奎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電話那邊那個破鑼般難聽的聲音帶了絲慌亂。

“沈奎,你以為,你像老鼠一樣藏在洞裏,我就不知道你還活著了嗎?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家當家人,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躲西藏的活著,我都替你感到羞恥!”錢易陽冷嘲熱諷道。

“你胡說!你胡說!我要你死!我要你們通通都死!”電話那邊傳來癲狂的怒罵聲,只是不一會,那邊又有槍聲傳過來,很快的,錢易陽耳邊帶著的無線通訊器裏穿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這次你說錯了,你將這家夥比喻成老鼠,簡直是在侮辱老鼠!”

錢易陽沒有說話,默默的收了線,然後轉身問錢易楓:“你把她藏在哪裏?”

錢易楓從錢易陽喊出沈奎的名字的時候,就徹底傻了,他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是沈奎,那個一夜滅門的沈家,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家,他活了快三十歲,竟然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你究竟她藏在哪裏?”錢易陽用力的給了錢易楓一拳。“這就是說的你會保障她的安全?人呢?還給我!”

要不是錢易楓說會保證蘇小小的安全,讓她遠離這次的紛爭,他也不會配合他演那出戲,將小小喜歡的包包送給蘇羽喬那個女人,可是,現在人呢?

“我,我去找她!不管上天入地,我一定要找到她!她死了,我也陪她一起死!”錢易楓痛苦的看著錢易陽,眼中滿是紅血絲。

“陪她死,你不配!錢易楓,你不配!”錢易陽一拳將錢易楓給打飛,怒吼道。

“我不配,你更不配!你是傷她最深的那個人!”錢易楓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反手給了錢易陽一拳,他想扁錢易陽很久了。

“哈哈,打得好,死得好!打的好!死得好!”鐘情神色癲狂的在一邊吶喊助威,臉上的表情異常扭曲。

“什麽死不死,配不配的,你們想太多了吧?好歹先問問閻王爺敢不敢收我再說吧!”就在錢易楓跟錢易陽兩個要打起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讓打鬥的錢易陽跟錢易楓都停了手,擡頭搜尋,看著什麽也沒有的天花板,他們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說,她上天堂了吧?聽,在天上說話!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她死了,你們就都和我一樣了!誰也得不到!”

“瘋子!”天花板上的吊頂突然被移開一塊,露出一張臟臟的小臉,要不是這張臉的主人有一雙讓人見之不忘的靈動大眼,錢易陽跟錢易楓兩個真的要認不出來這張臉的本尊來了。

“你怎麽上去的?給我下來!”錢易陽看著蘇小小伸開雙臂。

“那我下來了,你接住了啊!”蘇小小被錢易陽眼中彌漫的紅色給震懾住了,難得乖巧一次,縱身跳了下來,落到錢易陽的懷裏。

“該死的!你身上這是穿的什麽?”錢易陽看著蘇小小身上明顯肥大的男士衣服,還光著兩條大白長腿,咆哮道,然後飛快的將衣服脫下來,將蘇小小包裹住。

“那個,趕路太急了,沒時間註意形象!”蘇小小這才想起自己衣冠不整來,尷尬的解釋。

“小小,你沒事?”錢易楓驚喜的看著蘇小小,激動的問。

“怎麽可能沒事,差點死在Lisa手裏。”蘇小小將別墅的事情簡單一說,錢易楓聽後恨不得將Lisa再炸死一次。

“你沒事就好。”最終,錢易楓看著錢易陽懷裏的蘇小小,感嘆道。

蘇小小見周圍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著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跟錢易陽摟摟抱抱的很不妥,於是連忙推開錢易陽,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個,你們有事先忙,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別墅那一戰,她雖然受了不小的傷,但是也成功催眠了冷夜,讓冷夜根據她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的去揪出錢易楓背後的人,那個錢易楓的義父,也不知道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

“乖乖在這裏等著,我處理完這邊的事,跟你一起去。”錢易陽不肯放開蘇小小的手,這個小妮子竟然從大樓的管道裏上來,做這麽危險的事,他還沒有好好教訓這個女人呢,怎麽能輕易放她離開!

“不用了,私事,你去不方便!”蘇小小虛假的笑笑。

“我說方便就方便!”錢易陽不由分說,一把扣緊蘇小小的腰,然後對著會議廳裏的人宣布:“按照董事會的規則,錢家大房手中不持有錢氏股份,所以,大房從此退出董事會,不再在錢氏擔任職務,錢家二房持有錢氏百分之十五股份,可繼續留在董事會,但是在錢氏的職務會發生調整,稍後會有專人安排這一切,至於其他人員,根據績效考核,職位有升有降,升降調整名單已經公布在錢氏的官網上,登陸即可查詢,還有其他的一些後續事宜,等待下一步的命令,從現在開始,各部門恢覆運轉,散會後,大家各司其職。有誰有異議的,現在可以提出來。”

“我有!”錢易陽一說完,錢家大房的人就坐不住了,錢耀友站起來說道:“我們大房明明持有錢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為什麽說我們是零持有?你不能將我們趕出錢氏!”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們仔細看看那份股份贈與協議上寫的是誰的名字!”不等錢易陽回答,錢老太太就不屑開口。

錢耀友看著錢老太太,將那份協議書拿過來一看,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不過他仍舊不肯舍棄最後一絲希望,看著錢老太太說:“老太太,你不是說將手中的股份贈與易仲的嗎?為什麽上面會是錢易陽的名字?”

“我自始至終都說的是將股份給易陽,怪只怪你們鬼迷心竅,妄想一直讓錢易仲冒充易陽來騙我,不過可惜的是,我老太婆一直頭腦清醒,分得清那個才是我的親孫子,那個是包藏禍心的假孫子!”錢老太太得意的說,其實從她在醫院裏中毒醒來的那一刻,她就開始演這出戲了!

“你們,你們好有心計!”錢耀友指著錢老太太氣憤的說。

“有心計不害人可以自保,總比有些人蛇蠍心腸喪盡天良要好!”錢老太太冷笑著說。

交代完這些主要的事情,錢易陽將其他的事都丟給手下的人,抱著蘇小小就離開了,鐘情看著錢易陽跟蘇小小雙雙離開,又哭又笑的像個瘋子,錢易楓則是失落又欣慰,不管怎麽說,小小沒事就好。

錢氏經過一番大清洗,錢家大宅也經歷了一場血雨腥風,不過有錢流雲跟青雲在,錢家後宅的那些女人,翻不出什麽花樣來,錢易陽跟蘇小小回來的時候,錢家大宅裏正停著幾輛警局的車子,蔡青鳳跟管素芬等人正被警務人員押解上車,看到蘇小小跟錢易陽兩個回來,蔡青鳳一向偽善的面容終於土崩瓦解,對著錢易陽怒吼:“錢易陽,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錢易仲的死訊傳回來的時候,讓蔡青鳳知道大勢已去,所謂成王敗寇,她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沒有能力扭轉局面,她們在錢家汲汲營營這麽多年,手上不知道占了多少人命,錢易陽只是將他搜羅到的證據送到警局,就夠蔡青鳳管素芬這輩子待在警局過完殘生的了。

二房那邊,甄采華倒不是個省油的燈,只是她畢竟勢單力孤,翻不起什麽大浪來,沒折騰多久,就束手就擒,跟沈奎這樣的叛黨勾結,光是這一條,就夠甄采華喝一壺的了。

甄采華被警局的人制服的時候,在方子明別墅裏養胎的錢易桐聞訊趕了回來,看到甄采華一身狼狽,再也不覆之前的光鮮亮麗,多年積壓的怨氣與憤恨,讓錢易桐終於忍不住在方子明的懷裏痛哭出聲:“三哥沒有騙我!善惡到頭終有報,壞人沒有好下場,三哥沒有騙我!”

“好了,別哭了,乖乖,別哭了。報仇了應該高興才對嘛。”方子明哄著錢易桐,安撫著懷裏的小女人。

“可是我忍不住,就是好想哭,好想哭!”錢易桐怎麽忍也忍不住。

“那小爺我特批準許你痛痛快快的哭上三分鐘。”方子明一副施恩般的拽樣兒!

正哭著的錢易桐突然抹了一把淚,擡頭盯著方子明,直看得方子明心裏發毛,問道:“老婆,你想幹什麽?”直覺告訴他,準沒好事。

“我不想哭了。”錢易桐吸了吸鼻子說。

“好,不哭最好。”方子明高興的咧開嘴。

“我想揍得你哭!”果然,方子明的直覺是準的,下一秒一只拳頭親上他的臉,方子明在院子裏哇哇大哭,至於是不是真哭,只有那對無厘頭的夫妻知道了。

蘇小小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穿戴整齊,就跑去看兒子,抱著小家夥親個不停,一會哭一會笑的。

錢易陽在書房裏處理公事,約莫著蘇小小該洗完澡了,打算過去偷香竊玉的時候,撲了個空,超級大醋桶的本性又暴露了,殺到嬰兒房裏去,將小矮子從蘇小小的懷裏搶過去,朝流雲一丟,拽了蘇小小就走,他有好多帳沒跟蘇小小清算呢,比如說,這小妮子竟然敢留錢易楓在住處過夜,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似的,紮在他心口,一碰就疼。

“誰讓你大晚上的跑過去跟我說什麽要娶蘇羽喬,以後跟我再不相見的話的!”翻舊賬誰不會?蘇小小給了錢易陽一個大白眼。

“我過去找你說我要娶蘇羽喬?”錢易陽瞪大眼睛,“我什麽時候過去找你了?我又不會分身術!”

“不是你?”蘇小小回想起那一晚上的事,也發現當時錢易陽有些不對勁,“那我的身世……”蘇小小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身世。

“我大概能猜出是誰冒充我了!”錢易陽目光冷冽的開口。

“我也猜出來了!”蘇小小一想起冷夜來,心裏就哽得難受,呼吸不順暢,看錢易陽的目光也異常幽怨,不過,好在誤會弄清楚了。

“身世還沒有進展。”錢易陽敲了敲蘇小小的腦袋,“就算是有人冒充我,說了過分的話,你也不該自暴自棄的跟錢易楓兩個攪合在一起!”

“我開始以為是你!後來那個家夥被我麻醉了,就讓他在地板上睡了一夜。”蘇小小心虛的辯解。

“竟然把他當做我?我有那麽差嗎?該罰!”錢易陽生氣的說:“罰你好好認識我!”

蘇小小無語,這只色狼真是無時無刻不耍流氓啊!

兩個人在臥室裏鬧了一會,蘇小小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唐彧的,蘇小小連忙接起來,沒等她問那邊情況怎麽樣呢,就聽唐彧咆哮道:“蘇小小,你這個沒義氣的家夥,虧我拿你當生死之交,你倒好,有她的消息了也不告訴我!”

“我怎麽告訴你,她見了我一面,就擔心的差點流產,你說就她那體質,我告訴你,萬一你們再把孩子弄沒了怎麽辦?”蘇小小心虛的狡辯,不過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是事實,理直氣壯起來。

“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唐彧一聽蘇小小說的嚴重,立刻軟下來,蔫吧的問。

“最好是等她孩子生下來,我這不也是為了她們母子的安全著想才瞞著你的嘛,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去刺激她!”蘇小小說。

“我,我還沒去找她,可是孩子要出生還要好幾個月,你不會讓我一直這麽偷偷摸摸的吧?”唐彧憋悶的問。

“那你是願意偷偷摸摸的忍幾個月到時候大人孩子一起要,還是願意現在做個要孩子要大人的選擇題?”蘇小小無語的問。

“那還是偷偷摸摸吧!”唐彧哀怨的說。

“這不就結了!”蘇小小幾句話就將唐彧給打發了,然後想著唐彧那副憋屈的小媳婦模樣,傻樂。

那誰曾經說過一句話特別有道理來著,生命在於折騰!蘇小小覺得折騰別人的日子,過得特別有滋有味。

不過,日子過的太快活,果然遭人紅眼,她這剛應付完錢易陽那只野獸呢,蘇羽喬就跑來哭鬧:“蘇小小,你為什麽又回來?!這原本是我的未婚夫,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

“OK,你當我稀罕!有本事你拿去!”蘇小小不以為意的伸個懶腰,一臉求解脫樣!

丫的,她的腰現在還是酸的呢!“老婆,看來我們有很嚴重的原則性問題沒有達成一致,需要關起門來好好探討!”錢易陽剛洗完澡,就聽到蘇小小將她推給別的女人,黑著臉,強硬的拽著蘇小小回房。

這個小騙子!皮又癢了是吧?看他這次不將她的骨頭給拆了!

蘇羽喬傻傻的看著大步流星的錢易陽,發出尖銳的吼叫:“啊——蘇小小,那是我的!我的!”

明明他已經答應婚事了,為什麽又反悔?她已經沈迷在豪門貴婦的美夢裏不能自拔了,為什麽要將她的夢打破?!

啊——

蘇小小聽著門外蘇羽喬的嚎叫,一點興致都沒有,將錢易陽的腦袋從胸前撥開,蘇小小煩躁的坐起來,總覺得心裏有什麽堵著。

“你說,錢易楓真的死了嗎?”蘇小小煩躁的問。

昨天的時候,蘇小小在錢易陽書房裏看書的時候,聽到錢易陽的手下來報告說錢老爺子死在地牢裏,自從錢老爺子被關進地牢之後,就精神崩潰,據說他經常大喊地牢裏有鬼,可能真的是地牢裏面冤魂太多,怨氣太重,他承受不住也是情理之中,不過回報的人說,他死前面色驚恐,像是真的活見鬼一般,樣子很嚇人。

錢易陽聽後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他心裏有鬼!

對於這個一身罪孽的殺父仇人,錢易陽讓他自生自滅,已經是仁至義盡,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跟錢老爺子一起關進地牢的何林,在錢老爺子死後,也自殺了,跟著錢老爺子去了。

誰知道錢老爺子死訊剛傳來不久,蘇小小就受到錢易楓的電話,那邊錢易楓只跟蘇小小說了一句:永別了。就掛斷電話,蘇小小嚇了一跳,剛想打過去,就聽錢易陽那邊接到電話說錢易楓炸毀了地牢,自己也沒出來。

蘇小小趕緊給錢易楓打電話,卻是再也打不通了。

“還有精力關心別的男人,看來我太慣著你了!”錢易陽冷哼。

“到底說不說?”蘇小小一只小腳丫子蹬著錢易陽的胸膛,威脅道。

錢易陽順勢將蘇小小的小腳抓住,撓她癢癢,惹得蘇小小咯咯笑個不停,兩個人鬧成一團,蘇小小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連連求饒,最後錢易陽才終於肯放過她,說了一句:“不死哪來的重生?”算是回答了蘇小小的話。

雖然蘇小小跟錢易陽兩個又住到一起了,但是,兩個人都決口不提身世,兩個人經常舉止親密,但是除了剛開始蘇小小回來的那幾天,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再做到最後一步,錢易陽忍得很辛苦,但是為了顧全蘇小小的心情,他不能忍也忍了。

可即便是這樣,問題沒有解決,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心結打不開就越結越深,蘇小小最終受不了,給錢易陽發了個信息,隨意買了一張火車票,出游去了。

蘇小小一走,錢家鬧翻了天,錢易陽將所有的事情都丟給青雲跟流雲,千裏追妻。

蘇小小跟錢易陽兩個就這樣上演了一出,你追我逃的戲碼,最後竟然開始樂此不疲。

錢易陽第一次擒獲蘇小小,是在一座荒山上的小木屋裏,那天大雨傾盆,錢易陽將蘇小小給壓在床板上,翻來覆去的折騰,最後蘇小小承受不住,直接翻臉了。

“錢易陽,不是說好了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早就燒完了,你丫的還有完沒完?”這床板太硬了,硌得她骨頭都疼了,她現在嚴重懷疑錢易陽這個家夥拿她當人肉床墊用。

“我說的是拿只香!”錢易陽不厚道的指了指地上的蚊香圈,然後壞壞一笑,才燒了一半,還早!

蘇小小嗚呼一聲,直接挺屍。

自從龍修前陣子給她打電話說查出當年那個跟劉瑩一夜風流的人是他那個花心風流的老爸龍天恒,就一直吵著讓蘇小小快點回去認祖歸宗,之後龍天恒也多次打電話過來,龍卿更是奪命連環靠不斷,甚至龍老太爺也打電話讓蘇小小回去,可是蘇小小總是覺得不真實,她怎麽能從一個小草根,一下子變成為小龍女了?

於是為了消化這一事實,累慘了錢易陽。

錢易陽這階段覺得最悲催的事就是蘇小小這個欠揍的女人總有辦法讓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找不到人,為了不讓那個女人逃脫,他是各種辦法都用了,可是小狐貍太狡猾了,他的張良計,總是敗在她的過墻梯下,如果要是哪個小女人乖乖的答應他的求婚,他也就將這些你追我逃的戲碼當成夫妻情趣了,可惜每次他求婚,這小妮子總有理由拒絕。

真是怒了!

“蘇小小,你到底嫌棄我哪一點?”錢易陽聲音狂躁!好不容易將這只小狐貍捕獲,這次他看小妮子還有什麽理由拒絕他?

“你小!”蘇小小聲音苦逼!她今天跟容易通越洋電話才弄明白了,原來錢易陽輩分竟然這麽小,要喊容易小舅舅!太跌面了!

“誰動不動張口就罵我老男人的,嗯?蘇小小你口是心非!”錢易陽妖嬈一笑,一雙眼睛赤果果的瞄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心裏吐槽:小小,你的才是真的小!不然為啥你的名字都叫小小!

蘇小小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她說的根本不是這回事好不好,為毛這個男人每次都能將這種問題給曲解到這個上?

這個滿腦子壞水的混蛋!

折騰了錢易陽將近一年,蘇女王,不,龍女王終於玩夠了,決定要給洗心革面的錢易陽一個機會,跟龍卿,胡敏兒,錢易桐幾個好姐妹一起,辦個集體婚禮,幾個姐妹商量下婚禮細節,而龍小小順便來個認祖歸宗什麽的。

出發去龍家的前一天,錢易陽就有點魂不守舍的,不知道跟龍修兩個發展什麽奸情呢,打個電話還要神神秘秘的,避開龍小小,說什麽這是男人之間不可言說的秘密。

龍小小白了錢易陽一眼,跟錢易桐在電話裏聊得熱火朝天。

錢易陽見龍小小被錢易桐拖住了,終於不再註意他這邊,不放心的對龍修再三叮囑:“你家裏那邊都搞定了嗎?明天小小去了之後,你們可千萬不要露餡啊,你要讓我娶不到媳婦,我下半輩子就帶兒子跟你一起過了,將葉琳瑯調到火星任職去。”

“我辦事你放心,現在全龍家上下都對小小的身世深信不疑,該知道內情的人不會洩密,會洩密的人不知道內情,萬無一失。”龍修樂呵呵的說,白撿小小這麽一大妹子,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穿幫,又小小管教著錢易陽,他以後想拍片了,大妹子一句話就好使,爺爺她們夫妻也能輕松搞定!

“那我就放心了!”錢易陽松一口氣,抹了抹臉上沒有的虛汗。

“你放心什麽了?錢易陽,你不會是背著我在外面偷養了個小的吧?”龍小小冷不丁的出現在錢易陽的面前,揪著錢易陽的耳朵審問。

“你不就是個小的?”錢易陽解救出自己的耳朵,然後色色的看著蘇小小說:“那廣告怎麽說的來著,一直就很小,從未被超越!”

“錢易陽你找死!”竟然又嘲笑她胸小!要死了!堅決不能放過這個家夥!

龍小小回到龍家,收到了龍家上下一致的熱情招待,龍卿跟龍修這對兄妹,天天圍著小小轉,龍老爺子對小小這個孫女也是疼愛有加,龍天恒這個老爸更是將小小給寵的沒邊了,讓龍修都嫉妒的抱怨好幾回了。

回龍家三天後,是龍家開祠堂祭祖,小小認祖歸宗的日子,這一天,龍家本家旁支的人都來了,小小一身盛裝,跟龍天恒一左一右的緊跟在龍老太爺身邊,焚香禱告,認真的過了一遍覆雜的儀式。

龍小小拜完祖先之後,對供桌上一個小銅鼎十分感興趣,一邊的龍翼見小小老是看著銅鼎不舍得移開眼,於是覺得自己這個哥哥表現的機會來了,他拿起那種小銅鼎,開始給小小講述這只銅鼎的神奇之處,講得繪聲繪色的。

“真有你說的那麽玄乎?這只銅鼎之後龍家的人才能打開,哪怕是龍家旁支很遠的人,都能打開,別的人誰也打不開?”小小對此種說話保持懷疑。

“騙你做什麽?不信你問我姐,問龍修哥哥,問爺爺,這是這只鼎的玄妙之處,我告訴你,只有流著龍家人鮮血的人才能打開,我媽跟我伯母他們,就打不開。不過爺爺今天怎麽沒讓你開鼎呢?肯定是忘記了。”龍翼說著,炫耀的將那只鼎在蘇小小面前打開,那只原本看著沒有一絲縫隙的銅鼎,被龍翼這麽輕輕一推,上面跟下面竟然分開了,又一推,竟然又合上了,仍舊看不出縫隙,在蘇小小眼裏,這只鼎上根本就是密封一體沒有縫隙的。

龍翼見蘇小小還不信,就招呼遠處的龍卿說:“姐,你快過來,你跟小小說說,這只鼎是不是只有流著我們龍家血脈的人才能打開?”

龍卿聽了龍翼的話一回頭,看到龍翼手裏拿著那只神鼎,立刻飛奔過來,一把將那只鼎搶過去,狠狠的瞪了龍翼一眼。因為龍翼這個家夥嘴巴不牢靠,所以小小的身世他並不知道,所以龍卿一看到龍翼在跟小小炫耀那只神鼎,就擔心的不得了,生怕小小去開神鼎,穿幫了。

“你們在做什麽?”龍家其他人看到龍翼跟小小跟龍卿在這邊,也都好奇的走過來,龍天恒跟龍修一看龍卿拿著那只鼎,臉色也變了變。

小小敏感的察覺出周圍人神色有異,沈龍卿不防備,從龍卿手裏將那只鼎搶了過來,說道:“我就不相信這只鼎真有這麽神奇,我試試!”

“小小不要,龍翼跟你開玩笑的!”龍卿跟龍修一個阻止一個來搶鼎,可是都沒有小小的速度快。

就在他們以為謊言要穿幫了,想著怎麽挽救的時候,只聽到啪的一聲,銅鼎打開了,小小稀奇的睜大眼睛,對上眾人又驚又喜的目光。

------題外話------

完結啦,嘿嘿。這樣的結局美妞們喜歡嗎?

又想看番外的,報名哦。嘿嘿。

誤嫁豪門之小妻難逃 發怒,施舍的親情

“小小,你,你打開了……打開了,打開了這只銅鼎!”龍卿看著蘇小小結結巴巴的說。

“你,你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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