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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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賈白都是在蔣墨家吃吃喝喝度過的，活像個神仙。
賈白不明所以，然後被逼迫的開著之前練車那輛大眾回到了家。
勉勉強強停進了窄小的地面車位上，剛好挨著他家的車。下了車，正徘徊猶豫著如果是父母看到了，他該怎麽回答。就看到他爸從樓道裏出來，手裏拎著兩袋垃圾。
賈白剛想蹲下躲起來，就被叫住，“兒子，你站那幹嘛？”
眼睛真尖。
直起身子，心虛地笑著，趕緊迎上去，“爸，你倒垃圾啊。”
“啊，怎麽了？你怎麽從咱家車那走出來？”
“啊，那個，我就是有東西掉了，我剛找到。”
“哦，找到了趕緊過來。”
“是，是。”
賈白回頭瞄了一眼，忽然忘了有沒有鎖車。剛想伸手去拿褲子裏的鑰匙，他爸就走過來，“吃飯了嗎？”
“啊？吃，吃了。”
“幹虧心事了？這還磕巴上了。”賈向國看著他。
賈白剛想反駁，聽他爸又道，“你要是有女朋友了，不用藏著掖著的，這又不是高中，怕什麽，再說高中也沒不讓你戀愛，就是說不要影響學習。”
“那是因為我沒戀愛。”賈白嘀咕著。
“啊？總之，你該談戀愛了啊，要是交女朋友了，帶回來給我跟你媽看看。”
“知道了，爸。”賈白應著。
回到家，趕緊把鑰匙放到包裏，可不能被發現。
收拾一下正準備上游戲，忽然覺得一陣頭暈。
腦中閃過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
不清晰，但感覺很真實，就像他親身經歷過的那樣。
定了定神，感覺好些了。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上了游戲，老狗不在。四下轉轉，餵了餵食，就下線了。
今天早點睡，明天一早又要去蔣墨家，他說有會議，要讓自己開車送他，而且還說以後這種事情要賈白來幫他安排。
只能慢慢學了。
可躺下又睡不著。
翻來覆去，接著又是幾陣眩暈，那模糊的畫面又一次湧入腦海。
好像是一只鳥。
可隨著眩暈的感覺消失，畫面也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幾點睡著的，但一早醒來，賈白覺得特別累，一整晚都在重覆做著同樣的夢，他被一個囚禁在某個地方，身上都是火。
迷糊中看了下表，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他遲到了。
最快速度穿上衣服，拿著包沖出家門。
第一天接蔣墨就遲到，這可不妙。
大概是因為時間緊迫，賈白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開車的問題。一路狂飆，還是遲到了。
見到等在門口的蔣墨，連忙道歉，也知道解釋沒用，只等著挨訓。可賈白並沒在他身上看出一絲的不滿意。
只是叫他下車，換一輛開。
這時賈白才註意到停在一旁的奔馳，看樣子，應該就是上次的那個，於是又開始自我懷疑，“這，蔣總，不妥吧？”
“沒什麽不妥，我都把司機打發走了。”然後扔他一套西服，先把衣服換了，“昨天不是讓你穿一套正式一點的？”
賈白看看一身他自認為正式的衣服，短袖休閑褲。“那我……”
“去屋裏換上。”蔣墨指著裏面。
賈白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走了出來，明顯感覺蔣墨眼前一亮。笑笑，“還挺合身的。”
“走吧。”蔣墨坐進車裏。
賈白就算再不想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會議持續了一上午，中午來不及休息，又趕赴下一個會場。
關鍵是，晚上蔣墨竟然還要參加一個舞會！
賈白也要出席，所以還要擠出時間去買衣服，定做的那套西服，還沒做好呢。
在這樣美女如雲的舞會上，都是一男一女出席，像他們這樣，絕對的蠍子粑粑獨一份，因此一身筆挺西裝，走進會場的時候，比美女還亮眼。
賈白第一次出席這種場所，極為不適應，但只能故作鎮定，跟在蔣墨身邊，他介紹一人，自己便報上笑容。
以至於到最後賈白覺得他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微笑機器。
“蔣總？”石何偉稍顯驚訝，不是驚訝他會來，而是驚訝他帶了個男伴。“這位是？”
蔣墨笑笑，“我介紹一下，這個是石何偉，方業食品有限公司質檢部經理，我的得力幹將。”
石何偉謙虛道，“不敢當，不敢當。”
“老何，這個是賈白。”
不曾讓他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裏見到那個把石振宇保出去的人。但主動伸出手，“石經理，您好，久仰大名。”
石何偉顯然也認出他，所以用不一般的眼光打量著他們二人，笑道，但略帶諷刺，“年輕人，很有沖勁啊。”
賈白假惺惺的回笑，“還是石經理更有魄力。”
他突然就知道為什麽那天蔣墨會知道了，要是沒記錯，那天他就是在這個方業開會。自然，當爹的下屬的要想在會議上提前離開。定是要說明緣由的，所以蔣墨就知道了這個事情。
真是有意思，那次問蔣墨，他還不說。
賈白正聽二人寒暄，就看到旁邊走來的一個男子身邊的女子看年紀，或許是他的夫人。“蔣總，您能來，真是我的榮幸。”
蔣墨示意石何偉自己還要忙，他就被帶來的舞伴挽著手臂離開了。
“瞧您這話說的，萬總辦的舞會，我就是再忙也要來的。”然後把站在斜後方的賈白往前推了推，“賈白，這個是萬總，擎天家居的老板。”“這個是萬總的夫人，張董，也是擎天家居的股東兼執行董事，可謂是巾幗不讓須眉。”
“萬總，您好。”賈白伸出手。
“你好，小夥子真精神。”萬富華指了他一下，笑道。
“擎天家居，是全國家居行業的領頭羊，已經上市，最近正打算進軍海外市場，風頭正旺呢。”蔣墨笑眼說道。
“誒，哪有，蔣總這就是謬讚了。”萬富華一邊輕拍著身邊皮膚保養的極好的妻子挽在臂窩處的手，一邊說道，“還是蔣總年輕有為，有膽有識，年紀輕輕便坐擁幾大巨頭公司，相比起來，我這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哈哈哈，萬總真幽默。”
“對了。”萬富華上前一步，湊到蔣墨身邊說，“從沒見過你帶舞伴來，一般都是一個人帶一個保鏢。今天，這是，換保鏢了？”萬富華還歪過頭看一下旁邊的賈白，點下頭。
“要喝點酒嗎？”剛好身邊經過服務生，拿了杯香檳遞給他，堵了他的嘴。
萬富華也識趣，但還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二人一眼，“我去招呼下別人。”
蔣墨沒說話，舉了下手中的杯子。
一旁的賈白本以為這舞會的發起人是蔣墨，沒想到並不是他。正想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朝著蔣墨的方向倒了下去，還好感覺有人接住了他。
“賈白，你怎麽了？”
賈白雖感頭暈，但好像意識卻是清醒的，只不過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頭戴冠宇的古代男子，面相有些醜陋，說著一些奇奇怪怪他聽不懂的話，身邊還站著一個頭發火紅，手托火苗的古代男子。
在他們旁邊，躺著兩只失了一只翅膀大如蒼鷹的鳥，身上綁著火舌，遍體鱗傷，隱約還能看出是一青一紅，茍延殘喘。
“賈白？賈白？你醒醒。”
賈白感覺有人在晃他，緩緩睜眼，就看到好多張人臉在他上方，最近的是蔣墨的那張臉。格外清晰，“我這是怎麽了？”賈白撐著上身坐起來。
“你突然暈倒了，把我嚇壞了。”蔣墨差點就要叫醫生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那我們回去。”
原來所謂的頭腦清醒是假的，賈白扶了扶額頭，晃了晃腦袋，“不用，我好的很。”
“散了吧，散了吧。”蔣墨轟走周圍的人，坐在他旁邊，讓他靠在身上，“為什麽突然會這樣？”
“我也不清楚，之前從沒有過，突然發生的。”
“走，去醫院檢查一下。”
“真不用。”賈白覺得他關心的有點過了。
“必須去！”蔣墨已經把司機叫回來了，現在就等在門外，由不得他。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路上賈白跟他媽說要晚點回去，公司加班。
他已經完全沒有暈眩的感覺了，根本不用去，可蔣墨就是不聽。
手機登了游戲，老狗不在線，張子磊他們在，過去跟他們簡單聊聊，就下了，為什麽老狗總是不在線。
難道說，結了婚，到手了，就不香了？還是說，他前段時間的假想得到了驗證，他有女朋友了。
想到這，沒來由地覺得心中不爽，難過之情溢於言表。
“你在看什麽？”蔣墨見他神色凝重，又如此的專註，側身去看他的手機。
“一個游戲。”
“地球村？”
賈白吃驚，“蔣總，你也玩？”
“嗯，空了就會玩。”
賈白點頭。
“你都不問我，玩的怎麽樣？”
賈白楞住，他該問麽，萬一自己比他玩的好，不尷尬嗎？“蔣總玩的怎麽樣？”
“應該比你好。”說著指了指屏幕左上角的１１８，面露得意。
賈白忽然想到，莫非他就是殺不死你？但求生欲讓他不會這樣說，“蔣總玩的肯定好。”況且，若他真的是第三，應該不會是現在這個表情，“但蔣總既然是Ｍ創界的老板，自然是比我好的。”
“醫院到了，好好檢查一下。”蔣墨說道。
檢查過後，等了會結果，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可為什麽突然頭暈，甚至暈倒了，賈白就找不到原因了。
而且這件事，因為去蔣墨家的次數越來越多，畫面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以至於蔣墨不敢讓他再開車了。
按照賈白的理解，蔣墨應該把這樣的員工開除才對，可非但沒有，反而一直帶在身邊。
賈白實在找不出任何能為自己開脫的理由。
終於再一次會議結束之後，主動跟蔣墨提了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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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勉強強停進了窄小的地面車位上，剛好挨著他家的車。下了車，正徘徊猶豫著如果是父母看到了，他該怎麽回答。就看到他爸從樓道裏出來，手裏拎著兩袋垃圾。
賈白剛想蹲下躲起來，就被叫住，“兒子，你站那幹嘛？”
眼睛真尖。
直起身子，心虛地笑著，趕緊迎上去，“爸，你倒垃圾啊。”
“啊，怎麽了？你怎麽從咱家車那走出來？”
“啊，那個，我就是有東西掉了，我剛找到。”
“哦，找到了趕緊過來。”
“是，是。”
賈白回頭瞄了一眼，忽然忘了有沒有鎖車。剛想伸手去拿褲子裏的鑰匙，他爸就走過來，“吃飯了嗎？”
“啊？吃，吃了。”
“幹虧心事了？這還磕巴上了。”賈向國看著他。
賈白剛想反駁，聽他爸又道，“你要是有女朋友了，不用藏著掖著的，這又不是高中，怕什麽，再說高中也沒不讓你戀愛，就是說不要影響學習。”
“那是因為我沒戀愛。”賈白嘀咕著。
“啊？總之，你該談戀愛了啊，要是交女朋友了，帶回來給我跟你媽看看。”
“知道了，爸。”賈白應著。
回到家，趕緊把鑰匙放到包裏，可不能被發現。
收拾一下正準備上游戲，忽然覺得一陣頭暈。
腦中閃過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
不清晰，但感覺很真實，就像他親身經歷過的那樣。
定了定神，感覺好些了。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上了游戲，老狗不在。四下轉轉，餵了餵食，就下線了。
今天早點睡，明天一早又要去蔣墨家，他說有會議，要讓自己開車送他，而且還說以後這種事情要賈白來幫他安排。
只能慢慢學了。
可躺下又睡不著。
翻來覆去，接著又是幾陣眩暈，那模糊的畫面又一次湧入腦海。
好像是一只鳥。
可隨著眩暈的感覺消失，畫面也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幾點睡著的，但一早醒來，賈白覺得特別累，一整晚都在重覆做著同樣的夢，他被一個囚禁在某個地方，身上都是火。
迷糊中看了下表，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他遲到了。
最快速度穿上衣服，拿著包沖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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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時間緊迫，賈白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開車的問題。一路狂飆，還是遲到了。
見到等在門口的蔣墨，連忙道歉，也知道解釋沒用，只等著挨訓。可賈白並沒在他身上看出一絲的不滿意。
只是叫他下車，換一輛開。
這時賈白才註意到停在一旁的奔馳，看樣子，應該就是上次的那個，於是又開始自我懷疑，“這，蔣總，不妥吧？”
“沒什麽不妥，我都把司機打發走了。”然後扔他一套西服，先把衣服換了，“昨天不是讓你穿一套正式一點的？”
賈白看看一身他自認為正式的衣服，短袖休閑褲。“那我……”
“去屋裏換上。”蔣墨指著裏面。
賈白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走了出來，明顯感覺蔣墨眼前一亮。笑笑，“還挺合身的。”
“走吧。”蔣墨坐進車裏。
賈白就算再不想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會議持續了一上午，中午來不及休息，又趕赴下一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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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白也要出席，所以還要擠出時間去買衣服，定做的那套西服，還沒做好呢。
在這樣美女如雲的舞會上，都是一男一女出席，像他們這樣，絕對的蠍子粑粑獨一份，因此一身筆挺西裝，走進會場的時候，比美女還亮眼。
賈白第一次出席這種場所，極為不適應，但只能故作鎮定，跟在蔣墨身邊，他介紹一人，自己便報上笑容。
以至於到最後賈白覺得他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微笑機器。
“蔣總？”石何偉稍顯驚訝，不是驚訝他會來，而是驚訝他帶了個男伴。“這位是？”
蔣墨笑笑，“我介紹一下，這個是石何偉，方業食品有限公司質檢部經理，我的得力幹將。”
石何偉謙虛道，“不敢當，不敢當。”
“老何，這個是賈白。”
不曾讓他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裏見到那個把石振宇保出去的人。但主動伸出手，“石經理，您好，久仰大名。”
石何偉顯然也認出他，所以用不一般的眼光打量著他們二人，笑道，但略帶諷刺，“年輕人，很有沖勁啊。”
賈白假惺惺的回笑，“還是石經理更有魄力。”
他突然就知道為什麽那天蔣墨會知道了，要是沒記錯，那天他就是在這個方業開會。自然，當爹的下屬的要想在會議上提前離開。定是要說明緣由的，所以蔣墨就知道了這個事情。
真是有意思，那次問蔣墨，他還不說。
賈白正聽二人寒暄，就看到旁邊走來的一個男子身邊的女子看年紀，或許是他的夫人。“蔣總，您能來，真是我的榮幸。”
蔣墨示意石何偉自己還要忙，他就被帶來的舞伴挽著手臂離開了。
“瞧您這話說的，萬總辦的舞會，我就是再忙也要來的。”然後把站在斜後方的賈白往前推了推，“賈白，這個是萬總，擎天家居的老板。”“這個是萬總的夫人，張董，也是擎天家居的股東兼執行董事，可謂是巾幗不讓須眉。”
“萬總，您好。”賈白伸出手。
“你好，小夥子真精神。”萬富華指了他一下，笑道。
“擎天家居，是全國家居行業的領頭羊，已經上市，最近正打算進軍海外市場，風頭正旺呢。”蔣墨笑眼說道。
“誒，哪有，蔣總這就是謬讚了。”萬富華一邊輕拍著身邊皮膚保養的極好的妻子挽在臂窩處的手，一邊說道，“還是蔣總年輕有為，有膽有識，年紀輕輕便坐擁幾大巨頭公司，相比起來，我這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哈哈哈，萬總真幽默。”
“對了。”萬富華上前一步，湊到蔣墨身邊說，“從沒見過你帶舞伴來，一般都是一個人帶一個保鏢。今天，這是，換保鏢了？”萬富華還歪過頭看一下旁邊的賈白，點下頭。
“要喝點酒嗎？”剛好身邊經過服務生，拿了杯香檳遞給他，堵了他的嘴。
萬富華也識趣，但還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二人一眼，“我去招呼下別人。”
蔣墨沒說話，舉了下手中的杯子。
一旁的賈白本以為這舞會的發起人是蔣墨，沒想到並不是他。正想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朝著蔣墨的方向倒了下去，還好感覺有人接住了他。
“賈白，你怎麽了？”
賈白雖感頭暈，但好像意識卻是清醒的，只不過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頭戴冠宇的古代男子，面相有些醜陋，說著一些奇奇怪怪他聽不懂的話，身邊還站著一個頭發火紅，手托火苗的古代男子。
在他們旁邊，躺著兩只失了一只翅膀大如蒼鷹的鳥，身上綁著火舌，遍體鱗傷，隱約還能看出是一青一紅，茍延殘喘。
“賈白？賈白？你醒醒。”
賈白感覺有人在晃他，緩緩睜眼，就看到好多張人臉在他上方，最近的是蔣墨的那張臉。格外清晰，“我這是怎麽了？”賈白撐著上身坐起來。
“你突然暈倒了，把我嚇壞了。”蔣墨差點就要叫醫生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那我們回去。”
原來所謂的頭腦清醒是假的，賈白扶了扶額頭，晃了晃腦袋，“不用，我好的很。”
“散了吧，散了吧。”蔣墨轟走周圍的人，坐在他旁邊，讓他靠在身上，“為什麽突然會這樣？”
“我也不清楚，之前從沒有過，突然發生的。”
“走，去醫院檢查一下。”
“真不用。”賈白覺得他關心的有點過了。
“必須去！”蔣墨已經把司機叫回來了，現在就等在門外，由不得他。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路上賈白跟他媽說要晚點回去，公司加班。
他已經完全沒有暈眩的感覺了，根本不用去，可蔣墨就是不聽。
手機登了游戲，老狗不在線，張子磊他們在，過去跟他們簡單聊聊，就下了，為什麽老狗總是不在線。
難道說，結了婚，到手了，就不香了？還是說，他前段時間的假想得到了驗證，他有女朋友了。
想到這，沒來由地覺得心中不爽，難過之情溢於言表。
“你在看什麽？”蔣墨見他神色凝重，又如此的專註，側身去看他的手機。
“一個游戲。”
“地球村？”
賈白吃驚，“蔣總，你也玩？”
“嗯，空了就會玩。”
賈白點頭。
“你都不問我，玩的怎麽樣？”
賈白楞住，他該問麽，萬一自己比他玩的好，不尷尬嗎？“蔣總玩的怎麽樣？”
“應該比你好。”說著指了指屏幕左上角的１１８，面露得意。
賈白忽然想到，莫非他就是殺不死你？但求生欲讓他不會這樣說，“蔣總玩的肯定好。”況且，若他真的是第三，應該不會是現在這個表情，“但蔣總既然是Ｍ創界的老板，自然是比我好的。”
“醫院到了，好好檢查一下。”蔣墨說道。
檢查過後，等了會結果，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可為什麽突然頭暈，甚至暈倒了，賈白就找不到原因了。
而且這件事，因為去蔣墨家的次數越來越多，畫面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以至於蔣墨不敢讓他再開車了。
按照賈白的理解，蔣墨應該把這樣的員工開除才對，可非但沒有，反而一直帶在身邊。
賈白實在找不出任何能為自己開脫的理由。
終於再一次會議結束之後，主動跟蔣墨提了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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