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坐過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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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賈白還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寧市高檔樓盤的數量。
根本不會像他想的那樣從頭跑客戶。但相比剛開始的時候，白眼少了許多，就連本身有些期待的雷劈環節都消失不見。
賈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當讓他更加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周五快要下班的時候，賈白的腳已經踏進回家的地鐵了，卻被領導告知，全體人員回公司開會，明天大老板要來查崗。
可大老板不是幾乎每天都在公司的張文才麽，難道另有他人？來不及多想，只能轉身坐上和回家相反的地鐵。
會議只開了半小時，但是打掃衛生卻花了兩小時。
回到家，游戲是不用玩了，洗洗涮涮，倒在床上，翻翻朋友圈，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就看到許多生面孔，問了才知道，許多都跟他一樣，也是常年在外跑。
賈白還算幸運的，可以時不時地回家，跑的業務就在本地。那些人就不行了，十天半個月回次家都已經是幸運的了。
簡單熟絡之後，吳波，也就是他們的直屬領導，銷售部經理，就到了。說大老板馬上就到，讓大家把自己工位都抓緊整理好。平時吊兒郎當邋裏邋遢就算了，現在這個關鍵時刻，不希望任何人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更不要給吳波上眼藥，否則接下去的日子有他們好受。
賈白安心整理已經整理過一遍的桌面，把文件夾抽出來理了理，又在桌子上敲了敲再放回去。用手抹了一下桌面，確認沒有灰塵，又理了理衣服領子，和塞進裏面的領帶，撥了撥垂在胸前的工牌，就聽他們開始議論。
“我聽說，公司成立五年以來，大老板從來都沒來過，不知道這次抽什麽邪風。”
“老板不是張總麽？怎麽又冒出來個大老板？”
“我也是聽說，張總就是派來管理公司的，真正的老板才不是他呢。”
“是嗎！不能吧，我看張總平時…牛轟轟的。”
“那誰知道了，放養慣了，真把自己當老大了唄。”
“估計肯定是公司出事了，不然為什麽來。”
“工資照常發，應該沒事吧。”
“偷稅漏稅啥的，咱們又不知道，只有財務懂。”
“你這都聽哪說的？”
“我是誰，辦公室裏的小靈通，還有什麽我不知道！”方敏說道。
“那大老板是誰啊？”賈白插話，方敏小靈通的稱號當之無愧，不管大道消息，還是小道消息，她總能第一時間知道，而且基本上準確無誤。所以大家背地裏都懷疑她跟吳波有一腿，但又無憑無據，全靠猜測。
“你自己去查查，現在不有天眼查麽，一看就知道了。”
聽著方敏繼續跟他們說，賈白打開手機，剛要查。
吳波就讓大家趕緊坐好說大老板來了。
賈白把手機放起來，看著電腦，打開瀏覽器，把公司名字輸入天嚴查，同時打開需要整理的客戶資料，以防領導或者同事突然襲擊。
沒一會，就聽到門外傳來張文才和吳波還有其他幾個部門領導，隨聲附和諂媚的聲音。
賈白坐在比較靠門邊的位置，所以眼神稍稍偏一偏，就能看到來者何人。
正好這時，查詢結果也出來了，公司的董事長叫蔣墨，註冊資本３２００萬，名下有２６８家公司，可想要查看都有哪些，還需要登錄，賈白就放棄了，反正只要發工資，管他多少家公司。而那個張文才根本就是個簽合同管事的。
難怪賈白總覺得公司這種吊兒郎當的做事風格要黃，還有公司推出的產品，自己跟客戶見的時候，都覺得沒什麽用。可公司一直屹立不倒，而且還在穩步前行，據說一直都沒有虧損。
可明明賈白這塊私人飛機服務卡的業務就基本處於斷檔的狀態啊。
看了這個才知道。
不過當他關了頁面，瞄到隨著一些人的前呼後擁，充滿討好地介紹公司近來發展狀況走辦公室的人時，不由得手一抖，刪了之前的客戶資料。
賈白匆忙之間趕緊撤銷，這要是弄沒了，真幹不下去了。
不過怎麽是他呢。
被人簇擁著進來為首的人，正是那天他去賣服務卡，還搭了個順風車的蔣先生，如假包換。
賈白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心虛起來，趕緊擡起一只胳膊，撐在桌面，用手試圖擋住自己的臉。假裝看著電腦，但又不甘心似的，留了條縫隙，想著能隨時觀察動向，同時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
站在門口的蔣先生掃視著一屋子的員工，“人怎麽這麽多？不在外面跑業務？”
“今天這不是您來麽，正好他們都要匯報工作。”吳波嗓子一緊，強裝淡定。
“那你找個代表跟我說說業務情況。”
也就在這時，賈白腦抽的欠欠的轉過頭去看，正好對上蔣先生投來的目光，趕緊把頭轉了回來。那樣子像極了在課堂上搞小動作的學生，忽然被老師發現一樣，異常心虛。
吳波剛要說話，就被打斷了，“我看那個舉手的就不錯，毛遂自薦，值得表揚。”
“啊？”吳波看向坐在離他們最近位置的手撐在桌子上的賈白，趕緊道，“這個是我們新來的銷售，賈白，還沒跑幾天呢，都不太熟悉。我讓趙嘉嘉跟您匯報，她一直以來都是銷售部的領頭羊，業務標桿，年年業績第一。”
“不用了，就他吧。”蔣先生走過去拍了拍賈白的肩膀。
賈白一個哆嗦。
接著蔣先生笑著看吳波，“總要給新人一點機會。”“是吧，賈白。”
吳波見老板發話，還帶著這麽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縱然心中再多疑問，但也自然知趣，不會再多說什麽，連忙走到賈白身邊，“蔣總要你去，還楞楞的坐在那裏。”
“哦，哦，好的，吳經理。哦，不，蔣總。”賈白看了蔣總一眼匆忙的關了網頁，關了表格，鎖了屏，站起來。聽他說的這幾句話，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此時心裏不停地祈禱，希望曾經被蔣先生躲過的雷，這次降在他的頭上。
蔣總離開辦公室，吳波示意大家繼續工作，也跟了出去。
等他們離開，辦公室瞬間炸鍋。明眼人都看出來，蔣總剛剛的動作不一般，還有那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早就認識賈白。
“你說，賈白是不是跟大ｂｏｓ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誰知道了。”
“不然為什麽讓他去，不讓嘉嘉姐去？一直以來這種事情不都是嘉嘉姐來嗎？”
“吳經理不都讓嘉嘉姐去了麽，但是人家老板點名要人，也不好說什麽吧。”
“可他就是個毛頭小子剛畢業，能說明白個屁啊！”
“就是，說不準啊，這回就要栽到那臭小子手裏嘍。”
“別這麽說，總要給新人點機會。”趙嘉嘉恨得牙根癢癢，但依舊面帶笑容，若不是這小子，接近大老板的機會就是她的了！
“我們這不是為你打抱不平麽，你說你平時工作最辛苦，這等好事還被別人搶了功勞，我都替你感到惋惜。”
“就是的啊，那年年業績第一可不是蓋的。”
“我聽說他之前換了二十多家公司，每個都沒幹多久便辭職走人了。”
“真的假的，他不會是，跟老板……然後就被開除了？”
“鬼知道，瞧他長得就跟小白臉似的。”
“別說，拋開其他的，我倒覺得他挺帥的，跟明星似的。”
“你呀，就是個顏控，今天喜歡這個明星，明天喜歡那個明星，只要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你這只智商就下線了！”
“哪有！”
“……”
流言蜚語，謠言四起就是這麽來的。
這邊一直灰溜溜跟在最後面，琢磨著此去一行是好是壞的賈白，被蔣總叫了上去，走在他身邊。
“為什麽一直低頭？犯錯誤了？”蔣總隨口問道。
“沒有。”賈白不想多說話，他下意識覺得，這個人應該離遠點。但還是擡起頭，接著就聽到身邊傳來的笑聲。轉過頭的時候再次碰上蔣總投來的目光，趕緊收了回來。他看不出來那目光的深意，但一定有意思。
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畢竟他身邊至少跟了七八個人，刨除自己。
而賈白又算哪根蔥，擠掉了原本張文才的位置，現在張總跟在蔣總的斜後方。他也不敢回頭，怕被瞪。
不過心中暗暗覺得，此番不論好壞，回來之後一定要被針對了，不僅搶了同事的功勞，還奪了張總的位置。若是幸運的話，估計沒過年就被公司勸退了。
不過如果真的到了那時，他希望公司上下五十幾號人全部被雷劈！
“文才，我就在會議室聽吧，你們不用跟著了。”蔣總停在會議室門口。
張總和幾個下面的領導對視一番後，上前幫著把門打開，又吩咐人去沏茶，然後從會議室退了出來。
其他幾個領導都散了去，門口就張文才和吳波兩人。
“蔣總這是什麽意思，那個叫賈白的小子怎麽回事？是不是得罪蔣總了？”
“我不知道啊。”吳波也是一頭霧水，他好歹也是公司元老，跟張文才一樣，剛成立就來了，但也只見過蔣墨一次，而且他從來沒來過公司。這次微服私訪，一定是發生什麽了。
張文才皺眉，“賈白負責哪一塊的服務卡銷售？”
“高檔小區和別墅區。”
“整個寧市的？”
吳波點頭，“業績還可以，畢竟是新手。”
“該不會是推銷到蔣總頭上去了吧……”張文才摸著下巴上的一小撮胡子自言自語。
“什麽？”
“沒什麽，你先回去吧，估計一會蔣總就走了，我在這等等。”其實張文才是想趴趴門縫，聽聽看他們說些什麽。
“那張總您有需要叫我。”
會議室裏，蔣墨坐在正中央的位置，賈白本能往裏面走，挑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這樣有些距離感，畢竟從前不認識他的時候，還能當他是客戶，忽悠得心安理得。
如今在面前的是公司老總，怎麽著也淡定不起來。而且想到之前坐在他的車裏大刀闊斧的給他推銷，此刻恨不得馬上自我了結。
再說了，賈白哪裏懂得什麽業務情況，他就負責把東西賣出去，賺提成，然後就美哉美哉了。
“坐過來點。”
賈白被叫住，眼睛一翻，倒退了幾步，轉身後掛著笑臉，其實心裏早就罵他八百回合了。走到稍微中間的位置拉開椅子，剛要坐下，又被叫住，“坐到我旁邊。”
媽的，不會是要潛規則吧，老子是男的！雖然這個蔣總蔣先生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可他現在沒這個想法，而且退而求其次就算找男的，也不會找他這種身份的，門不當戶不對！
可怎麽說，現在自己吃飯的家夥還是人家給發的，不好拒絕，走到隔了一個位子的地方，坐了下來，總算沒再被叫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喜愛~
賈白：蔣總，蔣先生，怎麽就能是一個人還是我老板呢？！！！誰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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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老板不是幾乎每天都在公司的張文才麽，難道另有他人？來不及多想，只能轉身坐上和回家相反的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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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游戲是不用玩了，洗洗涮涮，倒在床上，翻翻朋友圈，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就看到許多生面孔，問了才知道，許多都跟他一樣，也是常年在外跑。
賈白還算幸運的，可以時不時地回家，跑的業務就在本地。那些人就不行了，十天半個月回次家都已經是幸運的了。
簡單熟絡之後，吳波，也就是他們的直屬領導，銷售部經理，就到了。說大老板馬上就到，讓大家把自己工位都抓緊整理好。平時吊兒郎當邋裏邋遢就算了，現在這個關鍵時刻，不希望任何人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更不要給吳波上眼藥，否則接下去的日子有他們好受。
賈白安心整理已經整理過一遍的桌面，把文件夾抽出來理了理，又在桌子上敲了敲再放回去。用手抹了一下桌面，確認沒有灰塵，又理了理衣服領子，和塞進裏面的領帶，撥了撥垂在胸前的工牌，就聽他們開始議論。
“我聽說，公司成立五年以來，大老板從來都沒來過，不知道這次抽什麽邪風。”
“老板不是張總麽？怎麽又冒出來個大老板？”
“我也是聽說，張總就是派來管理公司的，真正的老板才不是他呢。”
“是嗎！不能吧，我看張總平時…牛轟轟的。”
“那誰知道了，放養慣了，真把自己當老大了唄。”
“估計肯定是公司出事了，不然為什麽來。”
“工資照常發，應該沒事吧。”
“偷稅漏稅啥的，咱們又不知道，只有財務懂。”
“你這都聽哪說的？”
“我是誰，辦公室裏的小靈通，還有什麽我不知道！”方敏說道。
“那大老板是誰啊？”賈白插話，方敏小靈通的稱號當之無愧，不管大道消息，還是小道消息，她總能第一時間知道，而且基本上準確無誤。所以大家背地裏都懷疑她跟吳波有一腿，但又無憑無據，全靠猜測。
“你自己去查查，現在不有天眼查麽，一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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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波就讓大家趕緊坐好說大老板來了。
賈白把手機放起來，看著電腦，打開瀏覽器，把公司名字輸入天嚴查，同時打開需要整理的客戶資料，以防領導或者同事突然襲擊。
沒一會，就聽到門外傳來張文才和吳波還有其他幾個部門領導，隨聲附和諂媚的聲音。
賈白坐在比較靠門邊的位置，所以眼神稍稍偏一偏，就能看到來者何人。
正好這時，查詢結果也出來了，公司的董事長叫蔣墨，註冊資本３２００萬，名下有２６８家公司，可想要查看都有哪些，還需要登錄，賈白就放棄了，反正只要發工資，管他多少家公司。而那個張文才根本就是個簽合同管事的。
難怪賈白總覺得公司這種吊兒郎當的做事風格要黃，還有公司推出的產品，自己跟客戶見的時候，都覺得沒什麽用。可公司一直屹立不倒，而且還在穩步前行，據說一直都沒有虧損。
可明明賈白這塊私人飛機服務卡的業務就基本處於斷檔的狀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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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白匆忙之間趕緊撤銷，這要是弄沒了，真幹不下去了。
不過怎麽是他呢。
被人簇擁著進來為首的人，正是那天他去賣服務卡，還搭了個順風車的蔣先生，如假包換。
賈白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心虛起來，趕緊擡起一只胳膊，撐在桌面，用手試圖擋住自己的臉。假裝看著電腦，但又不甘心似的，留了條縫隙，想著能隨時觀察動向，同時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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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不是您來麽，正好他們都要匯報工作。”吳波嗓子一緊，強裝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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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時，賈白腦抽的欠欠的轉過頭去看，正好對上蔣先生投來的目光，趕緊把頭轉了回來。那樣子像極了在課堂上搞小動作的學生，忽然被老師發現一樣，異常心虛。
吳波剛要說話，就被打斷了，“我看那個舉手的就不錯，毛遂自薦，值得表揚。”
“啊？”吳波看向坐在離他們最近位置的手撐在桌子上的賈白，趕緊道，“這個是我們新來的銷售，賈白，還沒跑幾天呢，都不太熟悉。我讓趙嘉嘉跟您匯報，她一直以來都是銷售部的領頭羊，業務標桿，年年業績第一。”
“不用了，就他吧。”蔣先生走過去拍了拍賈白的肩膀。
賈白一個哆嗦。
接著蔣先生笑著看吳波，“總要給新人一點機會。”“是吧，賈白。”
吳波見老板發話，還帶著這麽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縱然心中再多疑問，但也自然知趣，不會再多說什麽，連忙走到賈白身邊，“蔣總要你去，還楞楞的坐在那裏。”
“哦，哦，好的，吳經理。哦，不，蔣總。”賈白看了蔣總一眼匆忙的關了網頁，關了表格，鎖了屏，站起來。聽他說的這幾句話，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此時心裏不停地祈禱，希望曾經被蔣先生躲過的雷，這次降在他的頭上。
蔣總離開辦公室，吳波示意大家繼續工作，也跟了出去。
等他們離開，辦公室瞬間炸鍋。明眼人都看出來，蔣總剛剛的動作不一般，還有那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早就認識賈白。
“你說，賈白是不是跟大ｂｏｓ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誰知道了。”
“不然為什麽讓他去，不讓嘉嘉姐去？一直以來這種事情不都是嘉嘉姐來嗎？”
“吳經理不都讓嘉嘉姐去了麽，但是人家老板點名要人，也不好說什麽吧。”
“可他就是個毛頭小子剛畢業，能說明白個屁啊！”
“就是，說不準啊，這回就要栽到那臭小子手裏嘍。”
“別這麽說，總要給新人點機會。”趙嘉嘉恨得牙根癢癢，但依舊面帶笑容，若不是這小子，接近大老板的機會就是她的了！
“我們這不是為你打抱不平麽，你說你平時工作最辛苦，這等好事還被別人搶了功勞，我都替你感到惋惜。”
“就是的啊，那年年業績第一可不是蓋的。”
“我聽說他之前換了二十多家公司，每個都沒幹多久便辭職走人了。”
“真的假的，他不會是，跟老板……然後就被開除了？”
“鬼知道，瞧他長得就跟小白臉似的。”
“別說，拋開其他的，我倒覺得他挺帥的，跟明星似的。”
“你呀，就是個顏控，今天喜歡這個明星，明天喜歡那個明星，只要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你這只智商就下線了！”
“哪有！”
“……”
流言蜚語，謠言四起就是這麽來的。
這邊一直灰溜溜跟在最後面，琢磨著此去一行是好是壞的賈白，被蔣總叫了上去，走在他身邊。
“為什麽一直低頭？犯錯誤了？”蔣總隨口問道。
“沒有。”賈白不想多說話，他下意識覺得，這個人應該離遠點。但還是擡起頭，接著就聽到身邊傳來的笑聲。轉過頭的時候再次碰上蔣總投來的目光，趕緊收了回來。他看不出來那目光的深意，但一定有意思。
下意識的退了幾步。
畢竟他身邊至少跟了七八個人，刨除自己。
而賈白又算哪根蔥，擠掉了原本張文才的位置，現在張總跟在蔣總的斜後方。他也不敢回頭，怕被瞪。
不過心中暗暗覺得，此番不論好壞，回來之後一定要被針對了，不僅搶了同事的功勞，還奪了張總的位置。若是幸運的話，估計沒過年就被公司勸退了。
不過如果真的到了那時，他希望公司上下五十幾號人全部被雷劈！
“文才，我就在會議室聽吧，你們不用跟著了。”蔣總停在會議室門口。
張總和幾個下面的領導對視一番後，上前幫著把門打開，又吩咐人去沏茶，然後從會議室退了出來。
其他幾個領導都散了去，門口就張文才和吳波兩人。
“蔣總這是什麽意思，那個叫賈白的小子怎麽回事？是不是得罪蔣總了？”
“我不知道啊。”吳波也是一頭霧水，他好歹也是公司元老，跟張文才一樣，剛成立就來了，但也只見過蔣墨一次，而且他從來沒來過公司。這次微服私訪，一定是發生什麽了。
張文才皺眉，“賈白負責哪一塊的服務卡銷售？”
“高檔小區和別墅區。”
“整個寧市的？”
吳波點頭，“業績還可以，畢竟是新手。”
“該不會是推銷到蔣總頭上去了吧……”張文才摸著下巴上的一小撮胡子自言自語。
“什麽？”
“沒什麽，你先回去吧，估計一會蔣總就走了，我在這等等。”其實張文才是想趴趴門縫，聽聽看他們說些什麽。
“那張總您有需要叫我。”
會議室裏，蔣墨坐在正中央的位置，賈白本能往裏面走，挑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這樣有些距離感，畢竟從前不認識他的時候，還能當他是客戶，忽悠得心安理得。
如今在面前的是公司老總，怎麽著也淡定不起來。而且想到之前坐在他的車裏大刀闊斧的給他推銷，此刻恨不得馬上自我了結。
再說了，賈白哪裏懂得什麽業務情況，他就負責把東西賣出去，賺提成，然後就美哉美哉了。
“坐過來點。”
賈白被叫住，眼睛一翻，倒退了幾步，轉身後掛著笑臉，其實心裏早就罵他八百回合了。走到稍微中間的位置拉開椅子，剛要坐下，又被叫住，“坐到我旁邊。”
媽的，不會是要潛規則吧，老子是男的！雖然這個蔣總蔣先生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可他現在沒這個想法，而且退而求其次就算找男的，也不會找他這種身份的，門不當戶不對！
可怎麽說，現在自己吃飯的家夥還是人家給發的，不好拒絕，走到隔了一個位子的地方，坐了下來，總算沒再被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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