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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實體化的徐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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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何魚說的,徐在溪真的是希望此刻的傅祈年趕緊離開,從傅祈年現在的狀況看,剛剛在下面也是經過了一番惡鬥。

如果再聽何魚的,打自己,傅祈年受不了的。

“傅祈年,別聽他的,趕緊走。你知道的,這不是我的實體。”徐在溪沖傅祈年喊到。

徐在溪殷切希望傅祈年可以離開,因為她來到這裏本來就是個意外,她不想還讓傅祈年為了她喪命。

“可以。”傅祈年這句話顯然是回答何魚的。

“傅祈年,你快給我走。”徐在溪掙紮著。

由於徐在溪的不配合,匕首已經劃破了脖子上的皮膚表層。

但是這些都沒有阻止傅祈年,他還是按照何魚說的,開始捶打自己。

漸漸的,傅祈年承受不住了,他暈了過去。

徐在溪的淚珠早已流出,臉頰上的淚痕清晰可見,眼睛紅腫。

“傅祈年……”徐在溪只能呼喚著傅祈年的名字。

何魚看見傅祈年暈過去了,他慢慢像傅祈年那裏走過去。蹲下來查看傅祈年,到底是死了還是暈過去了。

就再這時,傅祈年突然醒過來了,開始對何魚發起攻擊。

何魚不防,讓傅祈年攻擊到了。傅祈年還把他死死得困住。

完了傅祈年還搶到了何魚手裏的匕首,然後扔到了徐在溪旁邊。

“徐在溪,割開繩子,馬上離開。”

徐在溪奮力地想要勾到匕首,但還是沒勾到。她改了另一種方法,她使勁讓椅子挪動,然後摔倒地上。

“嘶…啊…”摔下去的時候手肘有些受傷。

徐在溪的手在後背,她摸索著尋找地上的匕首。

在傅祈年為徐在溪爭取的時間裏,徐在溪隔開了繩子。

徐在溪看了傅祈年那邊一眼,然後選著回去給傅祈年幫忙。就算現在逃出去報警,會耗費很多時間,傅祈年支撐不了那麽久。

徐在溪拿起匕首,朝著傅祈年和何魚所在位置走去。

何魚當然看見了徐在溪,他奮力掙脫,傅祈年已經傷痕累累,被何魚掙脫了。

徐在溪說時遲那時快,在何魚完全起來之前,把匕首刺向了他。但只是插到肩膀,延緩了他的行動。

看著何魚吃痛,徐在溪趕緊拉著傅祈年跑,但是一個大腿受傷,一個滿身傷痕。

直接跑是跑不了了,徐在溪拉著傅祈年躲到一處,暫時地離開了何魚的視線,整棟樓那麽大,何魚一時半會還是找不到他們的。先暫避一下,等待時機再離開。

趙助理這邊在傅祈年給他發信息後,他就來到報警了。

警察根據他提供的信息,正在往那裏趕去。

當時傅祈年被搜完身後,故意摔了一下,就再摔到的時候,拿起了前面扔掉的跟蹤器。所以傅祈年相信警方就快來了。

但是這些徐在溪都不知道,“傅祈年你是不是傻,單槍匹馬就來了,我還以為帶好幾十號小弟一起呢!”

由於不敢發出太大聲響,徐在溪湊在傅祈年耳邊壓低嗓音和傅祈年說話。

沒等傅祈年說些什麽,他把手捂住了徐在溪,讓她不要再出聲。

接著就是何魚那讓人害怕的聲音傳來,“出來吧,我知道你們離不開這裏的。乖乖地出來,會有獎勵的喲。但要是被我找出來,那可是要挨打的。呵呵哈哈。”

徐在溪在心裏暗罵,這個何魚就是個神經病加兇神惡煞的殺手。

由於何魚在附近,徐在溪和傅祈年都放慢呼吸。看見何魚的叫就在前面,傅祈年突然向何魚撲去。

他手裏不知何時拿起了一個長木塊,往何魚的頭上敲去。徐在溪見狀,立馬也拿起地面上東西,沖何魚的腦袋上砸去。

何魚的腦袋流血,可是他還是一副不受任何影響一般,就想要抓住徐在溪。

傅祈年立馬擋在徐在溪身前,抓住何魚的手,何魚手上拿著匕首。雖然傅祈年抓得很用力,可是何魚還是沒有放手,還想著要把匕首刺向傅祈年。

兩人扭打著,來到了邊緣,這裏的防護欄更本沒有加固好。

眼看兩人都要滾下去了,徐在溪在四周找到了棍棒之類的,她想要幫傅祈年。

過去的時候,何魚也看見徐在溪,他使勁和傅祈年分開。傅祈年被踢到了一邊,徐在溪抓準時機,打向何魚。

可是徐在溪顯然底估了何魚,他直接抓住了徐在溪手裏的棍子,一拔,徐在溪順著力,直接往何魚那邊踉蹌過去。

何魚也就抓住了徐在溪。

徐在溪想著自己怎麽就那麽笨呢,不敢亂動,生怕何魚手中的利器傷到自己。

可是,這個時候,徐在溪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是以前每次摔倒的感覺。

徐在溪想罵陳洛秋,這個時候她搗什麽亂啊。

重心不穩,徐在溪往後摔倒,連帶著何魚也被徐在溪壓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然後,悲劇來了,何魚和徐在溪直接從沒有護欄的地方掉了下去。

“啊……”徐在溪尖叫,雙手希望可以抓住什麽,才能讓她不掉下去。

“徐在溪!”傅祈年看見徐在溪也摔下去。

他立馬強撐著起來,跑過去看。傅祈年此時他沒察覺到,他的嗓音有些嗚咽,眼框泛紅。發狂似的,跑向那邊。

低下頭看,然後才發現,何魚已經摔下去了,大概率是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傅祈年,我沒事耶。”徐在溪一臉高興地對傅祈年說。

原來剛剛徐在溪和何魚兩人同時摔下來,可是何魚直接掉下去了。而徐在溪卻剛好被東西給擋住,沒有掉下去。

“你好好待著,我去樓下接你。”說完,傅祈年趕緊拖著滿身是傷的身體,往樓下趕去。

來到樓下,傅祈年伸手讓徐在溪牽著他的手慢慢地下來。

徐在溪下來後,傅祈年死死抱住徐在溪,報了許久。

“傅祈年,好了,我不是沒事了嗎?”徐在溪輕輕拍打著傅祈年的後背,安撫著傅祈年。

傅祈年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徐在溪感覺到了脖子上有暖呼呼的東西流過。

徐在溪想傅祈年哭了?

“傅祈年…”徐在溪正想詢問傅祈年是不是哭了,卻被打斷了。

“徐在溪,你是不是以為你的命不重要,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就是游戲,所以你不在意,不在意這裏的一切,包括我。”傅祈年發狠地說道。

還沒等徐在溪完全弄清楚傅祈年到底怎麽了,徐在溪感覺到耳朵下面,下顎旁邊一陣疼痛。

徐在溪吃痛,推開傅祈年,“傅祈年,你屬狗的啊!”

她摸了摸被傅祈年咬的地方,手指上占了血,傅祈年下口可真重。

“徐在溪,我要你知道,你現在就是在個世界裏,你會痛,你會流血,你會死的!”傅祈年讓徐在溪看著他。

徐在溪在傅祈年的眼中看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就好像是以前徐在溪看的一組照片。照片裏的,受傷的孤狼,那種無助以及其他說不清的。此時的傅祈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讓剛剛徐在溪想要說傅祈年的話都咽回去,徐在溪抱住了傅祈年。

“傅祈年,沒事的,我現在沒事了,以後也會沒事的。”徐在溪不知道這樣對於傅祈年來說有沒有效果。

但是接下傅祈年的舉動,讓徐在溪知道剛剛是起了一點效果的。

沒多久,警察也趕來了,把傅祈年一開捆住的幾名手下都拷起來。救護隊也把傅祈年和徐在溪擡走了。

經過確認,何魚已經死亡。

這次真是有驚無險,傅祈年和徐在溪都沒什麽大事,只要好好養好傷就行了。

躺在病床上,徐在溪也不好玩手機,幸好傅祈年和她是在一間病房。

無聊就和傅祈年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

徐在溪和傅祈年住院期間,漸漸好轉後,他們可以別人探望。先來的就是江琳和林合。

“小徐,你說說,你是怎麽智鬥兇犯,然後脫險的。”江琳對著有些好奇,畢竟徐在溪一副乖巧的長相。

徐在溪心想著顯擺的機會來了,“這個嘛,是這樣的……”

她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什麽她面對何魚怎麽英勇,然後有時怎樣護住傅祈年的。

雖然徐在溪講這些的時候,有些怕一旁的傅祈年拆穿,但是好一會傅祈年都沒說什麽,於是徐在溪也就肆無忌憚了。

怎麽威風怎麽說,楞是把林合騙得一楞一楞的。

不過江琳沒怎麽信,她一遍聽著徐在溪講,還看了看傅祈年的表情。

看見了傅祈年在徐在溪說一些誇張的說法時,傅祈年總會帶有一絲笑意。

由此可知,徐在溪說的話只能信一半。不過,怎麽說,他這兩人總算是好好的回來了。

“好了,我們就先走了。”江琳看時間也晚了,就拉這林合離開了。

“再見。”

相互道別後,徐在溪重新躺會床上,突然聽到了傅祈年說話。

“單打獨鬥?厲害呀!”傅祈年面帶微笑的和徐在溪說。

徐在溪突然感覺到上次被傅祈年要的地方開始隱隱作痛,立馬端正態度,“不是,你不也知道我是瞎說的嘛。”

然後徐在溪就看見傅祈年下床了,她趕緊勸戒道:“傅祈年,醫生讓我們好好躺著,你下來幹什麽?”

傅祈年坐在徐在溪床邊的椅子上,“徐在溪,下次再遇到什麽危險,一定要跑,好不好。不要管我,你一定要好好的。”

傅祈年的語氣沒有一點是開玩笑的。

“知道了。”徐在溪知道,這是傅祈年擔心她,但是再來一次的話,她還是不會扔下傅祈年不管的。

這一夜,天空上充滿了星星,月亮是下弦月。星星和月亮一起撒發著光芒,為這黑暗帶來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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