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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齊總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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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8點,是秦末歸國的時間。

因為擔心下班堵車,莫小冉早早就出門,到了機場才15點。想到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再見到秦末,便覺得時間格外地漫長。她便隨意打量著機場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順便打發時間。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顯得他身材提拔,氣勢非凡。他的五官立體英俊,偏偏又面無表情,這樣冷峻又出色的男人,惹得行人紛紛註目。

莫小冉卻是一下子就收回了視線,那個不是別人,正是齊景。他似乎已經看到她,正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

齊景居高臨下地看著莫小冉,表情淡漠,似乎她只是一個陌生人似的。

“今天秦末回國。”莫小冉隨便應了一聲,又禮貌性地問道:“你呢。”

齊景坐在了她旁邊,轉過頭,對上了她細白如瓷的臉龐。她此時正低著頭玩手機,又密又長的睫毛低垂,像一把小扇子一樣在皮膚下留下暗影。再往下,是穹鼻櫻唇,精致細膩,像一副美好的畫卷。

他的呼吸一窒,忽略了上一句帶給他的不悅,直到聽了她最後一句話,表情才軟和了下來,“我18點的飛機,去美國。”

這麽巧。

莫小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看著她,眼眸深邃如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淡淡地移開眼,又開始玩手機,又齊景在,她不好無聊地東張西望,還是把註意力集中到手機上為好。

看到她這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齊景蹙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莫小冉終於忍受不了他灼灼的視線,拿起旁邊的手包,轉身欲走。

“你去哪!”齊景神色不善地看著她,他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寒冰,明明是夏日炎炎,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莫小冉對他這樣喜怒無常的樣子已經完全免疫,反而對他盈盈笑道:“洗手間,齊總要去嗎?”

齊景的臉頓時變得像鍋底一樣,漆黑無比。看到她這副樣子,莫小冉愉悅地勾起了唇角,在他吃人的目光中慢悠悠地離去。

洗手間幾乎沒見什麽人影,等到她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門口放上了一個維修中的牌子。莫小冉頓時心中一跳,她來的時候門口根本就沒有著東西,而且裏邊的設施也都是完好無損。

她本能覺得不妙,快步離開。只是沒等她走上幾步,突然口上被捂了一塊白布,手包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她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頓時漸漸遠去,思維陷入一片漆黑。

在最後的時刻,莫小冉的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這輩子她一定是和機場犯沖。

等到莫小冉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她的心裏一慌,發現自己的衣物完好無損,身體沒有什麽異樣才松了一口氣。只是她的手被人方綁在背後,連雙腳都沒有放過,根本無法解開。

她開始打量著房間,尋找有沒有什麽鋒利的器物可以解開繩子。只是房間的布置很奢華,厚重的歐式窗簾被拉開,淡淡的暮色從沒有關閉的窗戶透進來,帶著微微的涼意。

窗外是霓虹閃爍的路燈和標志建築,莫小冉立馬就確定了自己的位置,她被帶到了君富酒店,而且是被帶到酒店的豪華套房。打量了房內的布置,莫小冉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究竟是誰綁架了她,把她帶到酒店又有什麽意圖?一股涼意頓時從脊背上腦門,莫小冉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水,盡管室內有空調降溫,依舊無法平覆她心底的躁動和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是從旁邊的浴室傳來。原來綁徒沒有離開,而是在洗澡。莫小冉瞳孔一縮,看到床頭櫃上一只玻璃杯,移動身體過去,腦袋對著杯子撞去。

哐啷一聲,杯子頓時在地板上四分五裂。莫小冉屏住呼吸,看了看浴室,似乎沒有異常才松了一口氣。她狠下心翻了了去,碎裂的玻璃紮進肉裏,尖銳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呻吟幾聲,她忍住奪眶而去的淚水,磨蹭著去拿起最大的一塊玻璃。

這是她走過最艱難的距離,每移動一下就有玻璃紮進身體,那種密密麻麻的疼痛就像刀子一般割進她的身體,她的靈魂,痛得她抓著玻璃的手都在顫抖。

也許是綁徒覺得此地很安全,綁著她的不是尼龍繩,而是一種塑料繩,只用玻璃就可以輕易地割開。但這並不代表她可以輕易掙脫,她的手被反綁著,不能靈活割斷繩子,與此同時,她還要忍受玻璃割破手掌的疼痛。

莫小冉覺得,這是自己有生以來受到的最大的苦難。

她不敢一下子把繩子割斷,但是只要她用力掙紮,就能把繩子繃斷。剛想要割腳上的繩子,就聽到哢嚓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下身只圍著浴巾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身材高大,眼神陰鷙淫邪,明顯就不是好人。

看到他一步步向她走來,莫小冉心底最後的一絲期待立馬斷裂,剩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絕望。突然覺得自己這般自殘般的自救是多麽的可笑,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他的身上帶著濃厚的血煞之氣,眉眼鋒利,光是一個眼神就讓人膽寒。看到莫小冉滿身是血地躺在玻璃碎片上,他的眼神閃過鄙夷和不屑,繼而是蠢蠢欲動的渴望。

他一手把莫小冉拎起來丟在床上,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他低下頭,向野獸一般舔上他臉上被割破流出的鮮血,眼神危險地瞇起,終於開口道:"別白費力氣了,落在我的手裏,你只需好好享受就行。"

感到臉上濕漉漉的觸感,一股惡心從心間湧起,莫小冉忍不住幹嘔起來。看到男人的臉色頓時陰雲密布,她心中一驚,止住嘔吐的欲望,盡量平靜的問道:"是誰指使你綁架我的。你放了我,我支付你雙倍的價錢。"

男人冷冷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與你這個活生生的美人相比,那些錢又算得了什麽。"看到她的臉上變得灰白,瞇起了眼,"不過看在我們即將春風一度的份上,怎麽也給你點好處。"他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暧昧地低喃,"那個女人,貌似是你情敵。"

李星瑩!

想起那天晚上她詭異的眼神,莫小冉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她竟然打著這樣的註意。巨大的憤怒湧上心田,莫小冉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怎麽會有這樣惡毒的女人,使小手段不夠,還要讓人毀她清白。

男人滿意地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染上薄紅的眼眸,挑了挑眉,"果然是憤怒的女人最美麗。"他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眼睛,"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還是不要再耽擱時間了。"

看到他手上開始不規矩,莫小冉嚇得臉色發白,"你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隨便找什麽女人都可以,為什麽一定要找我。"看到對方無動於衷,眼底的情欲之色更濃,莫小冉頓時覺得萬念俱灰,只是他的手已經附在她的胸上,她全身一哆嗦,急忙往後一縮,低喝道:"你要是動了我,你會後悔的。你知不知道齊景和王世奇,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男人手上一頓,莫小冉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威脅有了效果,誰料那人卻眼中閃過狠厲,嗤笑地看著她,"他們算老幾,你以為我會害怕。老子既然敢向你動手,自然不怕他們的報覆。"

既然他都能查到自己的雇主是誰,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目標的身份背景?這個人,分明是窮兇惡極的亡命之徒,根本就不害怕報覆,只求一時的痛快,他根本就不可能放過她。

這個認知讓莫小冉更加絕望,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狠狠地咬住他伸過來的手指,很快就有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猝不及防被她一咬,男人發出一聲低呼,扇了她一巴掌,趁機把手指拔出來。看著血淋淋得深可見骨的傷口,他的眼神變得像鷹隼一樣兇狠。

他冷冷一笑,從床頭拿出一個針筒,裏面轉滿了米分紅的液體,在他的手上散發著妖冶的色澤。"雖然憤怒的女人比較漂亮,但是在床上還是溫順點好。"他一說完,就把針筒插在她的手臂上,米分紅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向她手中註射進去。

莫小冉驚恐地睜大了雙眼,開始劇烈地掙紮,但是被男人死死的壓住,她的嘴唇開始哆嗦,"你給我打的是什麽?"

"放心,只是讓你變得聽話的東西。"

陰冷的聲音在耳旁緩緩地響起,聽在莫小冉的耳裏卻像是從遙遠的時空悠悠傳來。她感到全身開始酸軟無力,一股燥熱從血液裏開始沸騰,她的眼中蒙上了氤氳的霧氣,莫名地覺得幹渴,冰涼的空調風撫在身上,冷熱交接,是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繼而她又湧起了一陣麻癢,像是全身都被蚊子淺淺地叮了一口,又像是是被羽毛輕輕地掃過,那種虛無縹緲的、若有若無的癢意,像是從靈魂裏穿透而出。她想伸手去抓,但是無法動彈,於是在床上掙紮摩擦,試圖減緩身上的躁動。

看到雙頰通紅,眼眸迷離的莫小冉,男人的眼眸漸漸變得深沈,紅光一閃而過,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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