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很是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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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很是喜歡她
淩婉容轉身，頗為詫異地看著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但片刻之後，她恍然大悟：若明自小長於深宮之中，見多了陰謀詭計，心地早已不似普通少年那般單純了。
難怪，她見他，沒有見上官星辰那種愉悅感——因為他已經被皇宮這個大染缸，給染成了五顏六『色』，而上官星辰，卻還是白紙一張。
想了想，淩婉容還是很好心地替若明解了『惑』，因為她對君白塵是有好感的，只是君白塵怎麽也要輸給上官謙罷了：“我眼中，從未有過榮華富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所在乎的人。後路於我而言……不重要，也沒有必要。你懂嗎？”
若明看了她好半晌，向來以天真偽裝的他，極少見的皺了皺眉。
“如果這是你的問題，那麽我就算答了。如果這是太子的問題……”淩婉容勾唇一笑：“那麽你就告訴太子：只要他和我所在乎的人沒有敵對，我願意為他這個知己、恩人，做任何事。”
若明至此，真正的懂了她的意思。
“謝淩姑娘解『惑』，若明告退。”
回到東宮，若明原原本本給君白塵稟告了他和淩婉容的對話。而君白塵在沈默很久之後，輕輕地嘆了口氣，使得若明心中一緊。
“太子，若明覺得……”
君白塵稍稍擡手，若明便沒有再往下說了。
過了一會兒，君白塵淺『露』笑容：“你再去問問她：倘若我幫她——護著她要護著的人，她肯留在舍異國麽？”
若明驚呆了，他嘴唇蠕動了好幾下，但瞧見他最佩服的那個男人眼裏，有著某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堅決，他卻什麽也勸不了了。
一炷香的時間，若明就又回東宮了，他帶回的答案，是淩婉容沈默許久的一句話：“如果我還能活著離開大安朝的話。”
若明看見，君白塵輕輕握著茶杯的五指，瞬間緊緊收攏了，那杯身都有些承受不住那力度。
“這個女人……”君白塵在許久之後，拋開了茶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讓她回去也好，我倒是要看看——那個人，敢不敢放了她。”
一直到很久之後，若明才明白他家主子當日的那句話。從那以後，他更佩服他家主子了：主子算得很準，那個人，果然還是傷了淩婉容的心。而他的主子，則是大贏家。
但人這一輩子，輸贏又該怎樣論斷呢？一時的輸贏，恐怕並不能作為最終的結局吧……
寬敞的明心殿，那讓世人都刮目相看的帝王，孤單影只地站在龍椅前，等待著密信中就要到達的臣子。而他殷切盼望著的，不過是這個臣子所帶來的……她的消息。
算算日子，他有整整一月沒有見到過她了。
他知道，她終究是完成了她一直想要完成的任務——幫他除掉逆臣。然而她卻不知道，他最想要她做的事情其實是……
陪他走完這帝王之路。
“啟稟皇上，洛王在殿外求見。”太後去世後，張庭再也沒了靠山，淪落為上官謙身邊的一個報信小太監了。沒人覺得這是懲罰，只有張庭自己膽戰心驚，生怕上官謙記得以前他的種種不是。
“傳。”上官謙低沈的命令，轉身坐入了龍椅之中。
世人不知道上官洛這些年在哪裏，也不知道金川那個微翠居的居主是什麽人，他們只知道這位洛王行蹤飄忽不定，為了一個女人不做王爺要做野鶴，長年飄『蕩』在江湖之中。
而今，洛王要見皇帝，世人除了對洛王的出現感到詫異之外，沒人覺得這其中有什麽故事。他們也不知道，這看似頹廢的洛王，能做那麽多的事情。
殿門緩緩合上，那面『色』蒼白的男人，也緩緩跪下：“臣弟叩見皇上，皇上萬歲……”
上官謙一揮袍袖：“朕要聽消息。”
上官洛擡頭望了上官謙一眼，也沒再行那些虛禮，便站直了身子回道：“啟稟皇上：上官洪煜、徐梨、連珠三人，死於舍異國的毒箭陣之中，萬箭穿心，屍體已由舍異國皇帝君傲狂命人運回大安朝，不日內將抵達；小王爺被君白塵扣押，看的很嚴；至於淩樓主……”
再瞧一眼上官謙的臉『色』，他吞了吞口水：“目前，淩樓主還在皇宮之內，聽說……君白塵很是喜歡她……”
‘啪’！
上官謙一掌拍上桌，怒道：“朕讓你們去救她、再將她帶回來，你們倒好！損兵折將不說，還讓堂堂王爺被扣押在鄰國太子手中，更讓朕的堂堂皇後被一陌生男人所救！大膽上官洛，你該當何罪？！！”
在上官洛的記憶中，這是上官謙第一次發脾氣。這個他身為皇帝的四弟，一直待他溫和，在此之前未曾對他說過一句重話，甚至對他所鐘愛的那個女人呵護備至，這便是他為何願意長年為其效勞的原因。
而現在，為了一個淩婉容，他被問罪了。多少……他還是有些感傷。
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上官洛也不會再念著過去那個溫和有禮的四弟。何況，他一直都知道，那不過是這位皇上的保護『色』罷了。真正的皇上，現在除掉最大的敵人之後，才開始讓人窺見真面目。
不怒而威，怒了更威。
“臣弟該死，請皇上重罰。”上官洛跪了下來，而這一次，他沒有被赦免起身。
上官謙鐵青著臉，掃落那些各種呈報的奏折，翻開了藏在最下邊的一份密折。三兩下攤開密折，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後，重重地丟去了上官洛面前，斥道：“朕以為洛王定然不負朕重托，卻不料洛王連朕的一個小小統領也不如！看來，朕真的是高估你洛王了！”
上官洛呼吸一窒，片刻後才伸手將面前的密折拾了起來。待仔細看完之後，他確確實實有些自慚形愧了。
“原來皇上早就安排有後著，看來也是臣弟過於憂慮了。既然金統領還在舍異國，想必淩樓主會安然無恙。只不過……淩樓主身為君傲狂親自封賞的欽差，只怕在君傲狂放人之前，金統領也難以將淩樓主劫走。而金統領貿然劫人，恐怕也會讓淩樓主背上‘『奸』細’之嫌，望皇上三思。”上官洛雖佩服金戟的藏身本領，但他卻不認同上官謙的想法。
上官謙緊緊抿唇，看著跪在下方的上官洛，半晌一語不發。
他當然也知道，劫人是下下策。但是……
據金戟這完整的奏報，那舍異國太子君白塵，十分的喜愛容兒。他明白容兒有多吸引人註意，而那君白塵又是容兒的救命恩人，他無法不擔心君白塵會卑鄙到利用‘救命之恩’、來騙得容兒永不回大安朝啊！
不過……
上官謙突地眉頭一皺，問上官洛道：“你在舍異國這麽久，可了解那君白塵？”
“回皇上：臣弟曾派人打聽調查過君白塵——此人，高深莫測。”上官洛如實答道：“三年前君白塵遭人迫害，中毒而瘋癲，此次卻被臣弟等人『逼』落崖底、與淩樓主意外結識後，而恢覆神智。臣弟認為這世上沒有如此的巧合，他三年裏必然不曾真瘋，只是借淩樓主恢覆罷了。”
上官謙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若你所說屬實，那麽他裝瘋了三年，卻為何要選在容兒出現時恢覆神智？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上官洛微頓了片刻，才大著膽子猜測道：“臣弟覺得：淩樓主武功心計均高人一籌，許多男兒尚自愧不如，此次大安朝平『亂』更是淩樓主的計策，天下皆知。或許……君白塵一直註意著大安朝的動向，所以也知道淩樓主之能，便想讓淩樓主幫他對付那幕後的敵人。但如果君白塵不借著機會恢覆神智，淩樓主又怎麽可能幫一個瘋太子呢？所以君白塵才選了這對他沒有大利的時機，恢覆了神智。”
就算所有人都猜測君白塵喜愛淩婉容，這話也不能當著皇上的面兒說。皇上對那淩婉容如何，所有人都清楚，而一旦皇上得知君白塵那樣的人物竟然覬覦著淩婉容，恐怕會沖動地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情來。
他只有這樣回稟皇上，才能讓皇上知道君白塵的厲害，也才能讓皇上不至於去對君白塵做什麽。君白塵瘋了三年，舍異國皇帝君傲狂卻仍舊沒有另立太子，足以證明君傲狂和其皇後有多重視君白塵了。
不知不覺地，這個淩婉容，如今又關乎了大安朝和舍異國的兩國邦交。他真是禁不住有些感慨了：紅顏女子，向來是命途多舛啊……
“密折裏倒是說，容兒被任命為女欽差，負責去調查三年前太子中毒一事了。”上官謙聽了上官洛這番奏報，臉上禁不住有了些笑意：“她呀，真是到哪兒都那般耀眼，總要引得人註意。即使當初她醜名聞天下，朕也還是覺得她並非凡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上官洛聽得出來，皇上那話裏頭有點餘韻。想到他當初在金川，聞得淩婉容在太後壽宴上與皇上嗆聲之事，他心裏頭也有些好笑——那會兒，他可是很想見見淩婉容的呢！
不過，後來在金川見到淩婉容本人，他也知道這女子為何能吸引住皇上的視線了。要不是他心裏頭裝著那麽一位，恐怕他的神魂也要被勾走了。大概……這也是上官洪煜會敗的那般慘的原因吧。
再一想到上官洪煜的萬箭穿心，上官洛又微微的顫了顫身體。這個女子毒起來，可是絲毫不比皇上遜『色』呢，只可惜她和太後……
上官洛也有自己的情報網，雖然上官謙極力隱瞞，但上官洛還是知道了‘太後為淩婉容所殺’的事兒。何況，當日上官洪煜和徐梨在舍異國也故意散播，雖然沒有太多人相信，但上官洛結合前後之事，還是猜測出來了。只是，太後並非他生母，他也不願多管這可能掉腦袋的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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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婉容轉身，頗為詫異地看著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但片刻之後，她恍然大悟：若明自小長於深宮之中，見多了陰謀詭計，心地早已不似普通少年那般單純了。
難怪，她見他，沒有見上官星辰那種愉悅感——因為他已經被皇宮這個大染缸，給染成了五顏六『色』，而上官星辰，卻還是白紙一張。
想了想，淩婉容還是很好心地替若明解了『惑』，因為她對君白塵是有好感的，只是君白塵怎麽也要輸給上官謙罷了：“我眼中，從未有過榮華富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所在乎的人。後路於我而言……不重要，也沒有必要。你懂嗎？”
若明看了她好半晌，向來以天真偽裝的他，極少見的皺了皺眉。
“如果這是你的問題，那麽我就算答了。如果這是太子的問題……”淩婉容勾唇一笑：“那麽你就告訴太子：只要他和我所在乎的人沒有敵對，我願意為他這個知己、恩人，做任何事。”
若明至此，真正的懂了她的意思。
“謝淩姑娘解『惑』，若明告退。”
回到東宮，若明原原本本給君白塵稟告了他和淩婉容的對話。而君白塵在沈默很久之後，輕輕地嘆了口氣，使得若明心中一緊。
“太子，若明覺得……”
君白塵稍稍擡手，若明便沒有再往下說了。
過了一會兒，君白塵淺『露』笑容：“你再去問問她：倘若我幫她——護著她要護著的人，她肯留在舍異國麽？”
若明驚呆了，他嘴唇蠕動了好幾下，但瞧見他最佩服的那個男人眼裏，有著某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堅決，他卻什麽也勸不了了。
一炷香的時間，若明就又回東宮了，他帶回的答案，是淩婉容沈默許久的一句話：“如果我還能活著離開大安朝的話。”
若明看見，君白塵輕輕握著茶杯的五指，瞬間緊緊收攏了，那杯身都有些承受不住那力度。
“這個女人……”君白塵在許久之後，拋開了茶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讓她回去也好，我倒是要看看——那個人，敢不敢放了她。”
一直到很久之後，若明才明白他家主子當日的那句話。從那以後，他更佩服他家主子了：主子算得很準，那個人，果然還是傷了淩婉容的心。而他的主子，則是大贏家。
但人這一輩子，輸贏又該怎樣論斷呢？一時的輸贏，恐怕並不能作為最終的結局吧……
寬敞的明心殿，那讓世人都刮目相看的帝王，孤單影只地站在龍椅前，等待著密信中就要到達的臣子。而他殷切盼望著的，不過是這個臣子所帶來的……她的消息。
算算日子，他有整整一月沒有見到過她了。
他知道，她終究是完成了她一直想要完成的任務——幫他除掉逆臣。然而她卻不知道，他最想要她做的事情其實是……
陪他走完這帝王之路。
“啟稟皇上，洛王在殿外求見。”太後去世後，張庭再也沒了靠山，淪落為上官謙身邊的一個報信小太監了。沒人覺得這是懲罰，只有張庭自己膽戰心驚，生怕上官謙記得以前他的種種不是。
“傳。”上官謙低沈的命令，轉身坐入了龍椅之中。
世人不知道上官洛這些年在哪裏，也不知道金川那個微翠居的居主是什麽人，他們只知道這位洛王行蹤飄忽不定，為了一個女人不做王爺要做野鶴，長年飄『蕩』在江湖之中。
而今，洛王要見皇帝，世人除了對洛王的出現感到詫異之外，沒人覺得這其中有什麽故事。他們也不知道，這看似頹廢的洛王，能做那麽多的事情。
殿門緩緩合上，那面『色』蒼白的男人，也緩緩跪下：“臣弟叩見皇上，皇上萬歲……”
上官謙一揮袍袖：“朕要聽消息。”
上官洛擡頭望了上官謙一眼，也沒再行那些虛禮，便站直了身子回道：“啟稟皇上：上官洪煜、徐梨、連珠三人，死於舍異國的毒箭陣之中，萬箭穿心，屍體已由舍異國皇帝君傲狂命人運回大安朝，不日內將抵達；小王爺被君白塵扣押，看的很嚴；至於淩樓主……”
再瞧一眼上官謙的臉『色』，他吞了吞口水：“目前，淩樓主還在皇宮之內，聽說……君白塵很是喜歡她……”
‘啪’！
上官謙一掌拍上桌，怒道：“朕讓你們去救她、再將她帶回來，你們倒好！損兵折將不說，還讓堂堂王爺被扣押在鄰國太子手中，更讓朕的堂堂皇後被一陌生男人所救！大膽上官洛，你該當何罪？！！”
在上官洛的記憶中，這是上官謙第一次發脾氣。這個他身為皇帝的四弟，一直待他溫和，在此之前未曾對他說過一句重話，甚至對他所鐘愛的那個女人呵護備至，這便是他為何願意長年為其效勞的原因。
而現在，為了一個淩婉容，他被問罪了。多少……他還是有些感傷。
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上官洛也不會再念著過去那個溫和有禮的四弟。何況，他一直都知道，那不過是這位皇上的保護『色』罷了。真正的皇上，現在除掉最大的敵人之後，才開始讓人窺見真面目。
不怒而威，怒了更威。
“臣弟該死，請皇上重罰。”上官洛跪了下來，而這一次，他沒有被赦免起身。
上官謙鐵青著臉，掃落那些各種呈報的奏折，翻開了藏在最下邊的一份密折。三兩下攤開密折，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後，重重地丟去了上官洛面前，斥道：“朕以為洛王定然不負朕重托，卻不料洛王連朕的一個小小統領也不如！看來，朕真的是高估你洛王了！”
上官洛呼吸一窒，片刻後才伸手將面前的密折拾了起來。待仔細看完之後，他確確實實有些自慚形愧了。
“原來皇上早就安排有後著，看來也是臣弟過於憂慮了。既然金統領還在舍異國，想必淩樓主會安然無恙。只不過……淩樓主身為君傲狂親自封賞的欽差，只怕在君傲狂放人之前，金統領也難以將淩樓主劫走。而金統領貿然劫人，恐怕也會讓淩樓主背上‘『奸』細’之嫌，望皇上三思。”上官洛雖佩服金戟的藏身本領，但他卻不認同上官謙的想法。
上官謙緊緊抿唇，看著跪在下方的上官洛，半晌一語不發。
他當然也知道，劫人是下下策。但是……
據金戟這完整的奏報，那舍異國太子君白塵，十分的喜愛容兒。他明白容兒有多吸引人註意，而那君白塵又是容兒的救命恩人，他無法不擔心君白塵會卑鄙到利用‘救命之恩’、來騙得容兒永不回大安朝啊！
不過……
上官謙突地眉頭一皺，問上官洛道：“你在舍異國這麽久，可了解那君白塵？”
“回皇上：臣弟曾派人打聽調查過君白塵——此人，高深莫測。”上官洛如實答道：“三年前君白塵遭人迫害，中毒而瘋癲，此次卻被臣弟等人『逼』落崖底、與淩樓主意外結識後，而恢覆神智。臣弟認為這世上沒有如此的巧合，他三年裏必然不曾真瘋，只是借淩樓主恢覆罷了。”
上官謙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若你所說屬實，那麽他裝瘋了三年，卻為何要選在容兒出現時恢覆神智？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上官洛微頓了片刻，才大著膽子猜測道：“臣弟覺得：淩樓主武功心計均高人一籌，許多男兒尚自愧不如，此次大安朝平『亂』更是淩樓主的計策，天下皆知。或許……君白塵一直註意著大安朝的動向，所以也知道淩樓主之能，便想讓淩樓主幫他對付那幕後的敵人。但如果君白塵不借著機會恢覆神智，淩樓主又怎麽可能幫一個瘋太子呢？所以君白塵才選了這對他沒有大利的時機，恢覆了神智。”
就算所有人都猜測君白塵喜愛淩婉容，這話也不能當著皇上的面兒說。皇上對那淩婉容如何，所有人都清楚，而一旦皇上得知君白塵那樣的人物竟然覬覦著淩婉容，恐怕會沖動地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情來。
他只有這樣回稟皇上，才能讓皇上知道君白塵的厲害，也才能讓皇上不至於去對君白塵做什麽。君白塵瘋了三年，舍異國皇帝君傲狂卻仍舊沒有另立太子，足以證明君傲狂和其皇後有多重視君白塵了。
不知不覺地，這個淩婉容，如今又關乎了大安朝和舍異國的兩國邦交。他真是禁不住有些感慨了：紅顏女子，向來是命途多舛啊……
“密折裏倒是說，容兒被任命為女欽差，負責去調查三年前太子中毒一事了。”上官謙聽了上官洛這番奏報，臉上禁不住有了些笑意：“她呀，真是到哪兒都那般耀眼，總要引得人註意。即使當初她醜名聞天下，朕也還是覺得她並非凡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上官洛聽得出來，皇上那話裏頭有點餘韻。想到他當初在金川，聞得淩婉容在太後壽宴上與皇上嗆聲之事，他心裏頭也有些好笑——那會兒，他可是很想見見淩婉容的呢！
不過，後來在金川見到淩婉容本人，他也知道這女子為何能吸引住皇上的視線了。要不是他心裏頭裝著那麽一位，恐怕他的神魂也要被勾走了。大概……這也是上官洪煜會敗的那般慘的原因吧。
再一想到上官洪煜的萬箭穿心，上官洛又微微的顫了顫身體。這個女子毒起來，可是絲毫不比皇上遜『色』呢，只可惜她和太後……
上官洛也有自己的情報網，雖然上官謙極力隱瞞，但上官洛還是知道了‘太後為淩婉容所殺’的事兒。何況，當日上官洪煜和徐梨在舍異國也故意散播，雖然沒有太多人相信，但上官洛結合前後之事，還是猜測出來了。只是，太後並非他生母，他也不願多管這可能掉腦袋的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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