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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夜鷹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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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夜鷹之吻

放下了茶杯,她看著陳二,眼睛一眨不眨,緩緩沈聲繼續說道:“想當然,一般武林高手自然不是容賢樓的對手。(看小說請牢記)當時,深夜在林中,我也算是殺紅了眼。只是沒想到的是,我無意間挑開了一名殺手的面巾,竟見他只有十二歲的模樣。”

陳二楞楞的聽著,隱約有些耳根發燙,身體的溫度似乎都燒到了頂點。

淩婉容的手,在桌上茶漬間慢慢的來回勾畫著:“我心軟了,因為我覺得他還是個孩子。於是,我收了劍,放他走。誰知,他跪下來求我,求我收留他,因為他任務失敗只有死路一條。”

“呵……”她一聲輕笑,卻讓陳二心頭隱隱發寒。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這個江湖的險惡,在我答應收留他之後,在我帶著他回容賢樓的路上,重傷的他就對我下殺手了。我措不及防,被他同歸於盡的手法,重傷到躺在床上足足半年。”淩婉容註視著陳二的每一次表情變化,終於說完了這個故事。

“那……”陳二瞪大眼睛,楞楞的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淩婉容嘆了口氣,終於正式的端起了茶杯:“陳二,你明白這個故事的涵義麽?”

陳二呆呆的,最終搖了搖頭。他隱約感覺到一絲冷意,但是他確實不明白她為何要告訴他這個故事。

淩婉容慢慢舉杯到唇邊,輕啟唇瓣道:“我是想告訴你,從那一次被重傷半年之後,基本上……沒有什麽人,可以讓我心軟了。所以,對於任何一個背叛我傷害我的人,我都絕不會輕饒了他!”

該給的機會,她都給了。她只能說,那幕後人找的對象實在是不靠譜,陳二壓根就不是個能做這事兒的人。但是,陳二被派來,絕對不僅僅是表面上看來的這麽簡單的。

若不是這樣……她就不會和陳二費這麽多唇舌了。

陳二的瞳孔在一剎那間放大了,不知是驚駭還是頓悟。

淩婉容卻沒再說什麽了,手指輕輕搭了搭杯身,慢慢地將茶水往嘴裏送去……

就在茶水即將入口的那一瞬間,陳二突地站了起來,伸手就朝淩婉容手裏的茶杯奪去——而與此同時,也有一條矯健的黑『色』人影,如閃電般從茶樓外疾奔至淩婉容面前。

“不要喝!”

異口同聲地,兩個男人的聲音在茶樓裏如驚雷般炸開來。一個,惶恐歉疚不安;一個,威嚴不容反駁。

從奪走淩婉容手中的茶杯、狠狠摔碎在地上之後,陳二便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站在一旁一語不發了。

他是在最後那一刻想通的,他一直都覺得對不起淩婉容,因為他受過淩婉容很多恩惠。可能這些恩惠,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於他來說,卻是天大的恩情。

但父母妻兒的命,他也不能罔顧,只得做出這令他打算事後謝罪的事來。直到她用那個故事,點醒了他——她不會對背叛她的人手下留情,那他若真害了她,她以及容賢樓的人,會放過他的父母妻兒嗎?

他毫不懷疑這一點:倘若他背叛了她,她一定會如她所說的那般——決不輕饒!

而另一位,則不可避免是急著尋找淩婉容的夜鷹。

他除了知道陳二的事情之外,他更想的是狠狠將淩婉容打一頓!他要她這麽為她犧牲做什麽?他自信有能力對付上官洪煜,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女人犯險!

“樓主,我有要事稟告。”他盡量壓著自己的沖動,以免身份在此時洩『露』。

淩婉容此刻心中無比愜意,因為陳二最終還是沒有走錯路,他將她的話給聽進去了。即使他有過猶豫,不過她還是可以原諒的,畢竟他是那麽在乎他的父母妻兒。換作是她,也不會輕易的做出選擇,必然要經歷一番掙紮。

“陳二,你先去找我師兄莫君賢,在賢王府住下吧。等我和夜鷹談完事,我會去找你的。”她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優雅的彈了彈衣裳上的茶漬,盈盈笑道。

很明顯的,陳二背後的人,夜鷹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她自然是要選擇和夜鷹先談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她得知道陳二背後的人,到底指使他做些什麽。

陳二楞了一秒,連忙躬身應了:“是,小姐。”

眼瞅著陳二出了茶樓,淩婉容才瞥了夜鷹一眼:“去哪兒?”

“冒犯了,樓主。”夜鷹沒什麽耐『性』,直接將淩婉容腰肢一攬,迅如雷電般往茶樓外掠去,很快便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然而,輕功卻好的讓所有人連‘眼前一花’也未曾感覺到,更不知道是有兩個大活人從街上掠過了。

淩婉容完全不費力氣的穿梭於僻靜小巷,她也並不知道這個男人要把她帶去哪兒,可奇怪的是,她竟一點也不擔心,更不覺得被冒犯了。

她低頭看向那只擱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蹙了蹙眉。這種被摟著狂奔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但……卻不像『藥』無痕、莫君賢等人,曾摟過她的那樣。

奇跡般的,多了點什麽,讓她好生困『惑』。

“夜鷹,你到底是誰?”她的視線從他手上離開,慢慢仰頭去看他的眼睛。夜鷹的氣質,深沈得讓人敬畏,也高深莫測得讓人退卻。

聽見她似自言自語的低喃,夜鷹心中一顫。

他一直怪她認不出他,甚至想以鷹主的身份戲弄她,然而……到現在他才明白,她有多委屈多痛苦。每一次對他說出那些傷人話語,她是否同樣受到了傷害、甚至比他更疼更重?

“你不必理會我是誰,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背叛你。”如果可以,就讓他一輩子當她的奴隸好了。

他可以為她達成一切心願,她可以對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他什麽都不介意了,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不要從他眼前消失。

淩婉容聽見他似痛苦似承諾的話語,勾唇一笑。她有點感覺到,他喜歡上她了。

唉……又是因為這美『色』嗎?

不得不說,美『色』真是害人不淺吶!一個上官謙,一個上官洪煜,現在又來一個夜鷹。

但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在低聲掙紮著:不,上官謙不是貪圖美『色』的!他想要你的時候,他根本不知你並非醜如夜叉!

可是,她又想起他和上官星辰,『迷』暈她之後看她真容的事情。奇怪了,這些事情為何如此記憶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就在淩婉容這陣子胡思『亂』想之間,夜鷹已經將她帶到了深山之中,自然是夜鷹組織的紮營地。當組織中人看見淩婉容時,不約而同『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但很快卻又泰然自若了,紛紛嚴肅著表情朝他們的鷹主下跪。

“這是你們的老巢?”淩婉容被帶進僻靜的房間之後,她才不冷不熱的問了句。

方才盡管只是幾眼,她卻也認清了形勢——這是夜鷹的地盤。不過,她弄不懂,他把她帶到這裏來做什麽。

“老巢?”夜鷹失笑,大手不客氣的往上,撫『摸』著她精致的容顏。

他的女人太美並不是好事,他喜歡的是她的個『性』,是她的人。不過,由於這副傾國傾城貌,她惹來太多棘手的人了。如今,上官洪煜很顯然越來越想霸占她,這使得他有些憂心忡忡,不得不派人盯緊了她,以防發生什麽讓他追悔莫及的事。

“你幹什麽?”淩婉容想偏頭,卻被他冷不丁捧住了臉蛋。她立刻皺緊了眉,不悅地出聲斥責他。

夜鷹也不作聲,定定的看著她,仿佛想將她拆吃入腹一樣。

淩婉容被他深情的註視弄得有點懵,她方才雖然感覺到他的情意了,但她可不認為他會深情到這種程度。畢竟,他和她才認識不到五天而已,即使對她有企圖也應該是覬覦美『色』,而不是如此深情款款吧?

“傻姑娘……”夜鷹勾了勾唇,隔著自己的黑『色』面巾和她的青『色』面巾,四片唇瓣輕輕摩挲。

“混……”淩婉容震怒,當下也不管他是什麽身份、以及這是他的地盤了。一巴掌,她就扇了過去,只不過——她未能得逞。

夜鷹點了她的『穴』道,慢條斯理將她的手腕捏住,帶著她的手到了他腰間,就仿佛他們很自然在擁抱一樣。而後,在她憤怒得冒火的美眸註視下,他扯下了她的面巾,再用手遮住了她的眼,掀開自己的面巾,不客氣的含住了她的紅唇。

粗暴但不失輕柔與疼惜的,他肆意品嘗久違的甜蜜味道,身體亢奮到了極點。然而,他卻僅僅只是想疼愛她而已,因為她的傻氣,讓他不得不這麽做。

除了這麽做之外,他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表達他心中的動容。或許,男人就是這樣以‘欲’說明一切的生物。

該死該死該死!淩婉容氣紅了眼,長長的睫『毛』拼命煽動,刷著他的手掌心,卻仿佛挑逗一般,讓身前的男人更加放肆、為所欲為。

夜鷹離開她的唇,卻嘗到了她的委屈,他頓時心疼不已,只好出聲哄她:“你看,你也不討厭我的吻是不是?”

伸手解開她的『穴』道,他卻早已武裝起了自己的容貌。

淩婉容一腳就踹了過去,絲毫沒有留情面。大概因為不是扇耳光,夜鷹沒抵抗也沒躲閃,任她踹了個正著。

“無恥!”淩婉容只楞了一下,卻還是咬牙切齒罵了出來。是,他是無恥,可她更恨的是自己!

為什麽,如他所說——她竟然不討厭他的吻?

他的吻,帶著淺淺的疼惜味道,很煽情卻又不輕浮,雖然她罵他‘無恥’,可她更多的卻是覺得自己無恥。她應該,討厭他的吻,惡心他的吻才對!為什麽竟然還有一絲絲愉悅?

夜鷹卻讀懂了她的委屈,他心疼,但無法言明,只得捉住了她的手腕,認真地看著她:“你知道嗎?你忘得好徹底,可我卻不能怪你。”她忘了他的氣息,忘了他的親近,忘了他的吻,他很傷心,可他一點也不能怪她,這真是讓人莫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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