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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沒人動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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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沒人動得了我

“你!”淩霜眼中跳躍著火光,若眼神可以『射』人,她恐怕早就將眼前女子『射』個千瘡百孔了。(看小說請牢記)

淩婉容卻不看淩霜了,盈盈笑著靠向椅背,輕言細語地問上官謙道:“皇上,太後應該有很多日沒有召見過皇上了吧?”

上官謙一怔,不知道她為何要在這種情況下提起這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他母後中毒的事麽?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靈光一閃的感覺,但那感覺快得讓他抓不住,只剩心中滿滿的疑『惑』,無法紓解。

“太後中的‘羅血草’之毒,世上只有我與師父才能解,恐怕皇上要請我進宮一趟了。”淩婉容將金牌收進袖口之中,整著衣袖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皇上要先想清楚,我替太後解毒……皇上能給我什麽賞賜呢?”

淩倩雨心裏暗暗無語,她這小妹啊,可真是……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威脅起皇帝來了。

她連忙就大聲斥責:“淩婉容,你好卑鄙!殺人償命,你居然想借太後逃過皇上的懲治!”她不點明,恐怕大部分人還不知道她小妹話裏的深意呢。

“你覺得,我需要這麽做?”淩婉容冷冷一瞥,輕蔑地道:“就憑這面金牌,普天之下沒人動得了我。”

她又看向上官謙,笑笑道:“雖說如此,可我並不想與朝廷為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個道理我懂。如果皇上能賣我一個薄面,那我也會幫皇上一個小忙。皇上意下如何呢?”

上官謙還沒開口,上官星辰便搖著他的胳膊,急急地說道:“皇兄,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啊。淩傲天的死幹我們什麽事?那是淩家的家務事,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我們要救母後,母後的毒再不解,一定會……會出事的!”

眾人頓時沈默了,看來這淩婉容是早已算好了後路,不過她竟大膽到給太後下毒嗎?這女子,到底還有什麽不敢做的?真是太可怕了!

閻冷楓此時也勉為其難地道:“皇上,小王爺的話其實也有道理。今日太後中毒的消息已經傳揚出來了,營救太後之事刻不容緩,否則朝廷中必起軒然大波。”

紫竹站在淩婉容身邊,終於掩嘴笑著說了在這場上的第一句話:“自己母後都被自己兄弟下了毒,還有閑工夫管別人的家事,真是個‘英明神武’的好皇帝呀。內院起火了,還是早早回去滅火比較好喲……”

紫竹是有意的,免得那些白癡都以為太後的毒是她家小姐下的,這罪名可大了,會得罪整個朝廷的。

“放肆!”上官謙頓時沈臉喝道,見紫竹縮回了脖子,他才看向了淩婉容。

淩婉容也目光覆雜地看著他,看他會如何決定。雖然,她已有了七成把握,但她還是……看不透他。

有時候,心動是很容易的事——也許一個眼神、也許一個動作、也許一句話、也許一個笑容。於是,要按捺住這份心動,便成了極具困難之事。

在目光相遇的那一剎那,上官謙和淩婉容不約而同想起了那個令人難忘的下午。

那時候他們可以含笑以對,也可以因對方某個舉動微微失神,然而在今時今日——他們卻只能仿佛看陌生人甚至仇人般,目光深沈。

“即刻隨朕進宮替太後解毒,朕可以不『插』手淩雲山莊之事。”上官謙緩緩說完,聽見周圍的抽氣聲,便淡淡瞥了一眼秦香玉,覆而轉向淩婉容,又道:“不過,淩莊主臨死之前的交代,註定了藏寶圖不可能為容賢樓所獨占,朕很期待你的下一步棋。”

說完,他轉身緩步朝皇宮的方向走去,步子不疾不徐似乎在等著身後女子跟上。

淩婉容淺淺一笑,伸手示意莫君賢等人不必跟上,便只身前往皇宮去了。

淩霜剛上前一步,卻被秦香玉拉住了胳膊。她回頭一看,見她娘正用悲憤的目光看著她,並且輕輕搖頭讓她忍耐,遂不得不收回了腳步,靜立於一旁。

“霜兒,你爹臨死前讓你不要和淩婉容作對,他說我們都不是淩婉容的對手。但現在不是,不代表永遠不是,所以你要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秦香玉看著淩霜,含淚笑著對淩霜告誡。

然後,她吃力的將全無一絲氣息的淩傲天背在了自己背上,一步步朝淩雲山莊走去。一路走,她都在低語著什麽,仿佛在與背上的丈夫作著最後的告別。

這情景,看得淩倩雨也有些眼眶濕潤了。

雖然秦香玉待她和婉容並不好,可說到底也是淩家的一份子,如今被騙得這麽傷心欲絕,真是讓她心生不忍。

其實她和婉容都質疑過這一點,怕秦香玉承受不住喪夫的打擊,可爹卻態度強硬,說這計劃絕對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後來她和婉容一合計,也覺得此事牽涉太廣,萬一出了紕漏將會前功盡棄,便也只好依了爹的話。

想來,爹也是因為秦香玉洩『露』藏寶圖秘密一事,才會如此堅持瞞著秦香玉的。

淩倩雨嘆了口氣,伸手揮了揮,便帶著淩雲山莊眾人跟在了秦香玉身後。

香霧環繞的華房內,一容貌傾城的女子,正全神貫註地對床上雍容華貴但卻昏『迷』不醒的貴夫人施針。點點細汗隨著她光潔的額頭匯流成小溪,看得讓人忍不住想憐香惜玉。

上官謙猶豫了半晌,終是拿出了淡黃巾帕,上前遞給了她:“擦擦汗。”

淩婉容絲毫沒受影響,照例紮下了一針之後,才順手接過,隨意擦了擦額頭及臉上的汗水,又隨手丟還給了他:“謝謝。”

太過專註的她,並沒有意識到遞巾帕的是誰,畢竟宮裏頭伺候人的宮女太多,她也不關心這人是誰。眼下她只想快點給太後解了毒,餵太後吃了『藥』之後立刻離開——免得那位皇帝找她麻煩。

上官謙蹙了蹙眉,但什麽也沒說地將巾帕塞回了袖中,靜立一旁看她忙碌。

好一會兒之後,淩婉容才盡數將太後頭上、手上的銀針盡數拔去,又飛快地餵太後吃下一粒『藥』,最後換了個位置將太後扶了起來。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太後‘哇’的一聲——身子前傾吐出幾大口黑血出來。

“母後!”上官謙心中一緊,立刻上前扶住太後的手肘。

上官星辰和閻冷楓也急忙上前,生怕太後出了什麽意外。要知道太後可是大安朝的頂梁柱,若是壽終正寢還好說,但若是這麽中毒離開,恐怕整個大安朝都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放心吧,太後方才吐出的是毒血,現在已經沒事了。”淩婉容的聲音有點虛弱,但她並不擔心誰會趁此機會對付她。除了武功,她還有很多對付敵人的手段。

果然,淩婉容的話音剛落,太後便徐徐睜開了眼,在看見在場幾人擔憂的神情時,眼裏一片茫然,好似弄不清楚眼下發生了什麽事。

“母後,您受苦了。”上官謙眼眶微微濕潤,緊接著便握住了太後的手掌,順帶著瞥了一眼淩婉容,這一眼中有著深深的感激。

太後縱然還有些虛弱,但神智顯然已經清醒。聽得上官謙如此說,她不禁皺眉問道:“皇兒為何如此說話?哀家何苦之有?”

上官星辰這時候便蹦上了前,嘟嘴道:“太後您還不知道呢,有賊人給太後下了毒,太後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幸好婉容給太後解了毒,太後才能順利醒來呀。”

太後頓時一怔,她中了毒?還記得那日……

淩婉容默默退開,將位置讓給了上官謙等人。同時她也看見太後眼中精芒一閃,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才剛剛清醒,便開始分析下毒兇手的身份了。這位太後,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你是淩婉容???”淩婉容一退開,太後便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但一擡眼望去,太後便驚呆了!

這等天人之姿,真是世間少有的精致之『色』、也是堪稱禍水之『色』!

剛剛星辰說她的毒是淩婉容解的,眼下這房間裏只有面前這絕世美人一個女子,而且那雙美眸她絕對不會認錯!所以說,這才是淩婉容的真正面貌?

“淩婉容見過太後。”淩婉容微微欠身,起身時眼中光芒已與上次大不相同。

太後又是一驚,上次見到的淩婉容,雖然那一雙美眸讓她產生了窺探之心,但那時候的淩婉容,眼神是溫和且內斂的。而這一次……淩婉容眼中有著太令人忌憚的淩厲與威懾,仿佛整個天下都由她主宰似的!

“母後,她的確是淩婉容。”上官謙抿抿唇,實話實說地道:“她剛剛才脫離了淩雲山莊,成為了容賢樓的樓主。而且……淩雲山莊的莊主淩傲天,在大街上毒發身亡了,大夫說那毒……出自『藥』王谷。”

太後頓時渾身一震,不顧身體虛弱立刻直起身子坐了起來,連上官謙都頗覺意外。

太後淩厲的眼神剜向淩婉容,厲聲問道:“容賢樓,果真是你創建的?!”

上官謙、上官星辰、閻冷楓都瞬間愕然,容賢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只有淩婉容,不慌不忙地答道:“不錯,容賢樓是十年前我與我師兄莫君賢創建的,其名取我與師兄各一字,也有‘容納天下賢才’之意。”

太後頓時大笑了三聲,冷光一掃她的臉:“很好,虧得你有這膽量承認。那你跟哀家說說,三年前之前,陳孝廉一家的滅門慘案,可是容賢樓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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