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九五章:我們的婚事

關燈
聽到父親這麽說,清雪認真的說道:“父親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的……”

隨後雲占山跟清雪說起了這次去尋崔家後人的事情,想到此便濃眉微皺的跟清雪說道:“我想,明日就帶你母親動身去毒藥谷,你母親一日不好,為父就備受煎熬……”

清雪向來知道父母伉儷情深,便說道:“這樣也好,女兒在京裏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父親先行帶著母親趕往毒藥谷,女兒隨後就到!”

正在此時,淩天耀揉著眉心走了出來道:“小侄會安排了妥帖的人護送您們,我父王母妃那裏,您也可以放心,我母妃定會盡全力為長公主解毒!”

想來淩天耀已經聽到了雲占山要前往毒藥谷的話。雲占山看著淩天耀宿醉未醒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小子功夫可以,就是這酒量實在是差了點!既然昨日你說了那樣的話,那我就把閨女交給你了,她若是少一根頭發,我以後都唯你是問!知道嗎?”

聽到雲占山如此說,淩天耀頓時一掃宿醉的迷蒙,喜形於色的說道:“多謝雲伯父,我一定會好好對閃閃的!等到閃閃在京裏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便一同回毒藥谷去尋您們!到時候,也好跟我父王母妃商量下我們的婚事!”

看著淩天耀歡呼雀躍的樣子,清雪微不可見的在他腰上擰了一把,示意他控制下自己的情緒。看到了清雪的示意後,淩天耀也覺得自己有點情緒太外露了,頓時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惹得雲占山不禁哈哈大笑,看來自家閨女是把這小子徹底拿住了。

隨後淩天耀回到私宅便修書一封,飛鴿傳回了毒藥谷。之後又命淩遠帶領著他私宅裏的一隊精兵強將,務必要把雲占山夫婦平平安安的送達。

而公主府那裏,福喜長公主知道了雲占山的打算,本想讓他把安安留下的。可是他一再表示,長樂醒來第一時間,一定很想看到安安,所以便要帶著安安一同前往。

因著毒藥谷的地位特殊,雲占山對外只宣稱要帶著妻子外出尋醫,連福喜長公主那裏都沒有透露究竟要去哪。除了幾個貼身伺候的,其他人員一律不帶走。最大程度的保障毒藥谷的信息不外露出去。

因著安安的乳娘是太後給安排的,所以清雪沒有讓雲占山把她一同帶走。太後對她們再好,可是毒藥谷終究是太過惹眼的存在,不能因著她的一時大意,而給那裏帶來隱患。好在那邊已經為安安令尋了乳娘,路上的時日,怎麽都好打發。

一切準備就緒,清雪含淚送走了父母親和幼弟。她還有事沒有做完,現在真的不能一同走。閑適安逸的日子並沒有讓她忘記前世的仇恨,那些害過她的人,還得繼續受到懲罰,誰都別想逃……

第二日一早,清雪算計著時間寫了一封帖子跟迎冬說道:“迎冬,你去把這封帖子送到江夏伯肖府去,一定要你去送,送完記得在那裏多晃蕩一會,看到有一架掛著明黃色車簾的馬車路過那裏,你再回來,知道嗎!”

迎冬看著清雪鄭重其事的交代著帖子的事情,便忙著點點頭說道:“明白了,奴婢現在就去!”

清雪看到迎冬就突然想起了淩遠的事情,一把拉住她說道:“唉,不急,你一會子再去也使得。這會子,是不是得先交代下你跟淩遠的事情啊!”

聽到清雪提起淩遠,迎冬頓時羞紅了臉,聲如細蚊的說道:“奴婢不是有意瞞著姑娘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而已……”

清雪看她羞成這樣,也不再打趣她,便淺笑著問道:“什麽時候開始的啊?”

迎冬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說道:“姑爺追著姑娘離京的後,奴婢每日神思不寧,他就總來尋我,總是安慰我不要憂心,後來,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好上了……”

淩遠是個機靈的,迎冬跟了他,以後也不會吃虧,清雪想到此便說道:“那奶娘知道嗎?她可同意?”

自從搬到了晨光苑,清雪就讓陳媽媽管著苑裏的事情和一些鋪子,陳媽媽有大西幫著,做起這些來也得心應手。而她屋子裏的事宜,就基本交給了迎冬她們。陳媽媽就迎冬和大西兩個孩子。自己哪日真嫁到王府去,這一家子是必跟著自己過去的,所以若是陳媽媽不中意淩遠,那就有些難辦了。

迎冬聽到清雪這麽問,好似想起了什麽似的,悄悄笑著說:“那廝嘴甜著呢,把我娘哄的那叫一個高興,連我大哥都抱怨我娘,這會子只偏心淩遠,都不疼他了……”

聽到迎冬如此說,清雪便放下了心,剛想說話,只聽“砰”的一聲,從外室發出了瓷器落地的巨響,頓時嚇了主仆二人一跳。

兩人走出去一看,原來是寧冬在擦試器具時,不小心撞掉了一旁的甜白釉梅花樽。看到自己打破了這麽貴重的東西,寧冬立刻嚇得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姑娘對不起,都是奴婢不小心,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姑娘恕罪……”

看著寧冬蒼白的小臉,清雪嘆口氣扶起她道:“你也不是第一日跟著我了,我什麽時候因著這些勞什子罰過你們,還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快別哭了,可有傷著?我看你臉色著實難看,把碎片收拾了,回去歇著吧,養好了再上來。哪裏不舒服只管讓小廝去喚大夫!知道嗎!”

寧冬擡起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清雪道:“奴婢知道了,多謝姑娘……”

看著她滿眼的紅血絲,清雪心下詫異,等她出了正房便問迎冬道:“這丫頭是怎麽了?你可知道?”

迎冬看著寧冬無比落寞的背影道:“唉,此時說來話長,都是因著那個莫掌櫃!”

清雪不解的問道:“莫尋?他們不是相認了嗎?這又是哪一出啊?”

迎冬一臉惋惜的說道:“還不是妾有意郎無情。這寧冬也是個癡的,君若無疑我便休,到哪裏還愁找不到好男人。生生把自己作成了這副鬼樣子,這才幾日的功夫,都瘦脫了相了!”

清雪想著莫尋的為人,即使不中意寧冬,也必不會如此傷她的心。肯定是怕自己曾今的經歷會讓寧冬蒙羞,所以才說了什麽絕情的話,以至於寧冬變成這個樣子。

清雪一邊想著該怎麽幫一把這別扭的莫尋,一邊安頓迎冬出去送帖子。心中還不停的腹誹自己,饒是活了兩世,清雪這個心軟的毛病就是改不了,她巴不得自己身邊的人都能過的和和美美的才好呢!所以只能在管閑事這條路上越走越遠,這心啊,簡直操的稀碎……

每月的初一,景妍都會陪景薇去城外的大國寺上香,而江夏伯府所在的那一片又是出宮去鎮國公府的必經之路。因著之前景妍和肖夜白的接觸,還有李瑤箏生辰那日清雪對肖夜白的讚許,景妍越發覺得肖夜白是個不錯的人選。所以在路經江夏伯府的時候,便不經意間撩起了馬車的車簾向外望去。

這一望不要緊,細看之下頓時心中一驚,因為她看到清雪的貼身婢女,正站在江夏伯府的門口跟伯府的人說著什麽。看著馬車離他們越來越近,景妍悄悄的告訴丫頭,讓她去吩咐車夫走慢一點。

隨後便聽到迎冬笑著跟那人說:“勞煩小哥了,我們郡主的帖子,煩您親手送到肖大人的手上,就說我們郡主明日巳時在水雲間恭候大人大駕!”

為著能讓馬車上的人聽的更清楚些,迎冬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兩分,果真這幾句話一絲不漏的傳進了景妍的耳朵裏。迎冬雖不知道馬車內坐著何人,但是她明白清雪的意思。所以在她遠遠看著明黃色車簾的馬車駛來的時候,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這幾句話聽在景妍耳中,無異於水落油鍋,頓時在景妍心裏炸開了花。清雪跟肖夜白已經如此之熟了嗎?居然下帖子約他單獨見面。看迎冬那樣子,跟伯府的下人也算十分相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想到此,景妍眼中就流露出了怎麽都掩藏不住的恨意。

景妍心中不停的腹誹著:果真有什麽樣的娘就有什麽樣的女兒,你那狐媚子娘處處搶我母妃的風頭,得盡了父皇和皇祖母的寵愛。你又來搶我的男人,果然你們母女就是我們的天敵!

如果清雪知道此時景妍的所想,心中一定會樂開了花,因為這就是她的目的。只有清雪對肖夜白的興趣越明顯,景妍才會越想跟清雪爭搶肖夜白,他倆就越能湊成一對,而這出戲才會越發精彩!

因著景妍思忖著如何去阻攔肖夜白和清雪的見面,連景薇登上馬車都沒有註意。景薇本就在府裏等得心煩,不想景妍不僅姍姍來遲,而她上馬車她連問安都沒有,氣的景薇擡手就是一個耳光怒罵道:“你若是不想陪本宮去,就明說,哭喪著臉給誰看啊!”

------題外話------

開始給渣男渣女下套啦!吼吼吼……

☆、第一九六:我們有奸情

景妍正專心致志的思考著肖夜白的事情,就被景薇呼了一個大耳刮子,頓時心中火冒三丈,可是還是委委屈屈的說道:“對不起大姐姐,我今日有些不舒服……所以神思有些倦怠,才沒有註意到大姐姐已經上了馬車……我……”

景薇素來囂張慣了,聽到景妍如此說,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怒氣沖沖的說道:“不舒服不呆在宮裏,出來作什麽死,菩薩看到你這個樣子也厭煩的不得了,你一會子就呆在馬車上,不許進寺裏,省的給我添晦氣!”說罷,狠瞪了景妍一眼,便不再理她。

景妍本就不想陪她去,可是因著母妃說,她們在宮裏要生存,就必須得有個依靠。她母妃也曾表示出要投靠薛貴妃的意圖,可是薛貴妃那時風頭正盛,根本就不理會她這個六品小官的女兒。沒了辦法,她才投靠了皇後。

第二日一早,景妍就帶著婢女出了宮,宮嬪和公主們出宮,都得跟皇後備報。景妍便拿昨日陪景薇拜佛,神似倦怠沒能進寺為由,請求出宮再去一次,心誠才能幫景薇早日求得子嗣。

皇後本不愛多搭理雨妃母女,可是聽到景妍所說之事,事關自己女兒的子嗣問題,便允了她的請求。一通折騰後,景妍帶著婢女感到水雲間時,已過巳時。景妍顧不得那麽許多,戴上圍帽便進了樓。

從娘站在門口看到景妍帶著婢女進來,擡眼一掃她露在圍帽外的精美發飾,便知道是清雪要等得人來了,遂笑著說道:“姑娘可是第一次來?要切磋六藝?還是單純賞曲?”

還未等景妍說話,只見一個小二端著一壇酒問道:“從娘子,景雲郡主今兒個坐在哪個雅間?這是郡主提前預備下的上好女兒紅!”

從娘子嗔那小二一眼道:“什麽記性啊!二樓聽風吟閣!快去,別叫郡主久等了!”

景妍正愁打聽不到清雪此時在哪,便好似興趣正濃的說道:“好別致的名字,聽風吟閣?”

從娘一邊引著景妍上樓,一邊笑著說道:“多謝姑娘誇獎,這樓裏各個雅間的名字啊,也是東家取得。聽風吟閣旁邊還有悅水琴閣,姑娘要不去那坐坐?”

從娘如此說正和景妍的心意,她便裝腔作勢的說道:“也好,那就上去瞧瞧吧!”

還未到那個雅間,景妍就聽到了清雪爽朗的笑聲:“先生可真幽默,難怪有人說跟有學識的人聊天,就像讀書一樣,越讀只會越有興趣,果真如此!閃閃敬先生!先幹為敬!”

因著水雲間雅間的窗戶全都是鏤空雕花的,所以此時景妍站在外面,也能把裏面一覽無餘。只見肖夜白眼神晶亮的看著跟他相鄰而坐的清雪。而清雪則端起酒杯“咕咚”一大口,就幹了那杯酒。隨後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說不出的和諧。

看到此情景,景妍怒火中燒!心中不停的罵道:賤人,小小年紀,別的不會,勾引男人的把式倒學了個十成十!簡直跟你那個該死娘一個德行!

景妍本是想阻止兩人見面的,不想出宮的時候便耽擱了時辰,這才想要偷偷聽聽他們說些什麽。可是看到這樣的情景,此時再也忍不住的出聲道:“閃妹妹,你也在這啊?好巧!”

清雪看到魚兒上鉤,便晃晃蕩蕩的走出來道:“原來是三姐姐啊!你也來這裏聽曲子麽?進來一起坐吧,我今日宴請肖先生呢!遇到既是緣分,快來啊!”

聽到清雪如此說,景妍心中稍稍暢快,心想:哼,算你識相!便走進去摘了圍帽淺笑彥彥的對肖夜白說道:“肖大人,別來無恙……”

肖夜白自上次跟景妍近距離接觸後,便起了尚公主的心思。可是他官職甚微,又搭不上平王,便沒辦法進宮跟景妍再此偶遇。不想,瑞王景染突然給他拋出了橄欖枝,這讓肖夜白頓時喜上眉梢,有皇子賞識自己,就說明自己還有機會。至於景染,他大可以將他當作一個跳板,所以也對景染分外熱絡,便暫且把景妍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不想昨日回府,突然有門衛說,景雲郡主給他下了帖子。想著那個貌美又睿智的小丫頭,肖夜白又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今日一早便收拾的人模狗樣的前來赴宴。等他看到只有他和清雪二人之時,心中更是大喜,便想著法子的在清雪面前表現了起來。

到了相約時間,清雪看著肖夜白一身淺杏色繡雲紋的長儒袍,頭戴玉冠的儒雅模樣,就知道這廝又想在自己身上下手。他有這樣的想法,剛好幫了自己的忙,還省得她得忍著惡心來勾引他。

清雪對景妍的為人是再了解不過了,她那麽恨自己,肖夜白對自己越是有興趣,就越會激發景妍對肖夜白的占有欲。就如前世一般,肖夜白沒有迎娶自己之前,景妍根本就不屑於理他,可是自己加入江夏伯府後,景妍便突然對肖夜白興趣大增,這和如今正是一個道理!

景妍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繡玉蘭花的對襟小襖,下著妃色百褶裙,梳著傾髻,頭上只帶了兩支上好的米珠發簪,既素凈又溫婉。看著景妍像鄰家小妹一般的裝扮,微紅著小臉跟自己打招呼,肖夜白心中就狂喜不已。

相比起清雪這個有名無實的郡主,肖夜白更傾向於景妍這個實打實的公主。雖說景妍母女在宮中的處境並沒有多明朗,可是卻能讓肖夜白最便捷的接觸到權利核心。這樣的機會,卻是肖夜白夢寐以求的。

即使現在能看得出清雪再有幾年定會比景妍更加明艷,更加前途無量。可是畫餅充饑哪能比得上到嘴肥肉惹人興致,所以在景妍開口的一瞬間,肖夜白的眼珠子都快黏在景妍身上了。

只見他看似隨意的撩袍起身行禮道:“三公主有禮,不知公主可否大安了?”

聽到肖夜白如此說,景妍立刻紅了秀顏,含羞帶怯的看了看清雪,又看了看肖夜白,就差想說:看到了吧,我們有奸情!

------題外話------

恭喜渣男渣女湊成一對!嘿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