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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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晟被謝宴這突如其來的操作弄的一激靈, 差點沒把手裏的書給扔出去,勉強淡定下來,捏緊手裏的書卷,借著低頭的功夫掩飾:“愛妃啊, 你這有了喜,如今天還不熱, 穿這麽少是不是不太好?”

謝宴一看他這模樣哪裏不知, 心情不錯,他知道自己長得不錯,要不然這廝也不可能之前接受的這麽坦然。

他其實身上穿的說太暴露也不太算, 只是仿照前世那樣睡袍差不多, 一整個長袍下來, 露出一截小腿,腰間虛虛系了一根繩, 再把衣襟扒拉扒拉, 露出大片胸膛。

謝宴怕冷, 所以從浴池出來都系的特別嚴實,踏進殿前的頭一刻才扒拉開, 這按照前世, 就算是上身脫光也沒啥,可對於沒見過世面的阮帝,這刺激……怕是老大了。

謝宴都有點同情阮帝,可他同情阮帝,當初阮帝可沒同情他, 要不是後來讓徐太醫開了藥用一桶灌了下去,他指不定受多大的罪呢。

這不,機會來了不是?

謝宴笑得一臉無辜:“皇上啊,你不知道,臣如今可不單單是自己個兒,臣啊,如今可是雙體溫,這熱度不就上來了?熱得很呢,再說了,寢殿裏有地龍,臣不冷。”

阮晟捏著書卷的手緊了緊:“朕……怎麽就沒聽說過這種說法呢?”他什麽想法他還能不知道?這解釋,愛妃你自己信嗎?

謝宴淡定看回去:信不信他是不知,可能堵住他的嘴那就是真的,比真金還真。“那皇上你懷過嗎?”

阮晟噎了一下:“自然……沒有。”

謝宴:“既然這樣,皇上又怎麽知道沒這個說法呢?要不,把徐太醫再喊過來?”

阮晟徹底沈默下來,把人喊過來怎麽問?謝宴丟的起這個人,他還要臉。

最後阮晟頭疼,知道謝宴記仇,可這都多久的事了?怎麽這麽能記仇呢?

阮晟嘆息一聲,表情凝重合上書,站起身:“朕……去洗個澡。”

謝宴已經坐在床榻上,故意翹起腿,頓時本來就大開的長袍下擺更是……一言難盡,不堪入目。

阮晟直起身的動作就卡在那,半天,才慢慢站直了,頭疼揉了揉眉心,決定幹脆不去看,可他不想看就能不看?

謝宴幹脆換了個姿勢,側身朝他躺下來,腰間的綢帶本就是虛虛系著,這會兒松開,衣袍兩邊交疊在一起,在開與不開之間還在垂死掙紮,阮晟覺得今晚上大概是過去這二十來年遇到的最大的危險,他都打算借口落荒而逃了。

可剛轉身邁出一步,就聽身後傳來委屈的聲音,“皇上,你不是剛沐浴過了?你別是想跑吧,臣這剛不能侍寢皇上就要走,臣這是……不得皇上的眼了?皇上這是不待見臣了?”

阮晟邁出去的第二步,楞是踏不下去:他這走了就是不待見他了?可到底怎麽回事愛妃你就沒點數嗎?

可他能怎麽辦?

阮晟嘆息一聲,“愛妃說的是,那歇了吧。”趕緊睡著,也許就不瞎折騰了。

可謝宴能這麽輕易放過他?當初他可是跟他商量半天,結果,他來了一句啥?自給自足!

那今晚上就是深刻讓皇上知道,這個詞,到底是怎麽寫的。

阮晟不敢去看謝宴,斂著眉眼過來,本來以為到了近前,謝宴哪會這麽輕易就讓開地方,指不定還會占點便宜故意刺激他。

沒想到,他剛過去,謝宴就往裏面滾了滾,給他讓出大半個位置。

阮晟挑挑眉:突然想開了?不折騰了?

阮晟總覺得前頭還有更深的陷阱等著他,可他已經答應留下來,食言而肥傳出去……

他幹脆直挺挺躺下,想了想,為了怕再看到不該看的,他這會兒都覺得之前剛壓下去的熱意又湧了上來,他趕緊用內力熄了寢殿墻壁上鑲嵌的燭火。

原本是不用熄滅的,可萬一謝宴來個狠的,直接全脫了呢?

四周一黑,阮晟長出一口氣。

謝宴在一旁乖乖躺著,聽著耳邊這松口氣,黑暗裏露出一口小白牙,只是此刻卻莫名反著光,怎麽瞧都不懷好意。

謝宴咧嘴無聲笑著:皇上啊,你說說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看不到這感官刺激更要命啊親。

阮晟原本躺下後就緊繃著神經,等熄了燭火他才想起來一件要命的事,他不是人,能夜視,所以,他為何要熄燈?唯一能安慰他的,大概就是身邊突然沒了聲響。

可結果,一歪頭,就看到身邊的人不知何時側身對著他,一雙骨碌碌的瞳仁亮晶晶的,瞅著他笑得那叫一個歡實,可看的阮晟默默往一旁小幅度挪了一點。

幹脆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謝宴也不著急,阮帝自己都說了,喝了湯,既然都能這麽明顯表現出來,那肯定喝的不少啊,他可有經驗,此起彼伏的,等下肯定還會再發作。

果然,他直勾勾盯著,不多時,就算阮帝再克制,呼吸也不穩起來。

謝宴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慢慢把眼睛閉了起來。

突然像是睡夢中不老實,囈語一聲,就滾了兩下,直接滾進了阮晟身邊。

阮晟嚇得一哆嗦。

還沒等他迅速挪開,謝宴哪可能讓他跑,手一伸,精準越過阮晟的胸膛攬在另一邊的腰上,而腿也擡起,剛好搭在阮晟的兩條腿上,壓得死死的。

這時候就是力氣大的好處了,畢竟平時吃得多,連沒頭腦這個頭都躲不開他的懷抱,更何況阮帝了。

謝宴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阮晟第一時間掙紮了下,沒敢太大的動作,可自己的雙.腿被壓著,紋絲未動。

阮晟:“…………”

幾乎是瞬間,阮晟感覺自己本來就一直給壓制的……徹底因為接觸燎原。

偏偏謝宴還不放過他,手臂開始亂動,這腿也漸漸往上。

阮晟徹底認輸了,立刻伸.出手攥住謝宴往上的手腕,“……朕錯了。愛妃,你到底怎麽才能原諒朕之前的事?”

謝宴裝傻,自然是有仇報仇。

阮晟:“愛妃啊,朕這身體你也知道,還有殘留的毒素,萬一這撩過火徹底點燃,愛妃也知道,朕不想去後宮,到時候,愛妃你說朕萬一要是出點什麽事,以後愛妃不是就守寡了是不是?”

謝宴睨他一眼:那簡單啊,這不是有喜了麽,讓崽登基,他當太後。

再說了,哪可能這麽容易就毒發?

謝宴沒說話,可手上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阮晟知道他是聽了進去,繼續循循善誘,“更何況,愛妃你想想,朕如今就你一個,你點的火,是不是得你負責滅?”

謝宴不認了:“臣如今身體可不方便。”

徐太醫都說了,他就不信阮帝還能這麽禽.獸?

阮晟深深看他一眼,忍下面上的熱意,說出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說出的話,湊近一些,在謝宴耳邊輕聲道:“愛妃當真覺得朕沒別的辦法……”

隨著阮晟說的的不要臉的話,謝宴懵逼了:“!!!”他以前果然沒看錯阮帝,果然一腦子廢料。

謝宴聽不下去,嗖的一下收回手腳,滾了兩下滾到床榻裏面,錦被一裹,這次連腦袋都埋了進去,“臣睡著了!”

阮晟嘴角帶著笑,只是耳根也忍不住熱了起來:“那朕去洗個澡?”

謝宴勉強從裏頭伸.出一只手揮了揮:趕緊滾蛋。

等想到自己手臂還光著,迅速收了回來,裹得嚴嚴實實的。

初戰告敗,謝宴在被子裏磨著牙,既然這麽懂,當初也沒見他幫他啊,不行,這個仇必須再用濃墨狠狠劃上一道,加重標註。

阮晟雖然躲過謝宴“引誘”,可到底自己什麽情況他自己清楚,重新去洗了澡,回來也不敢睡榻,在屏風外的軟榻上對付一宿,完全靠著他的意志力忍了下來。

幸虧這才剛開始,可之後……也不知什麽情況,阮晟頭疼,看來得想辦法把身上的毒解了,讓徐太醫再配點清心丸,說不定才能順利度.過發青期。

謝宴是不知阮晟的想法,他本來最近就困得很,很快就睡著了,一夜無夢,睡得特別好,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阮晟怕謝宴再記仇,下了朝沒敢來華陽殿,而是待在禦書房,順便想想如何將謝宴有喜的事說出去,又讓眾人覺得男子有喜不這麽突兀,讓謝宴可能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謝宴昨夜說的計策阮晟也考慮在內,畢竟楚國國師的確是有本事的,只是那僅限於楚國,如果想讓阮國的百姓信服,那得有幾件事親眼讓他們見到,才會真正信服。

到時候再由國師說出那些話,才會更加有說服力。

阮晟想了想,讓許公公去傳旨,讓宗大人進宮。

如果是以前,國師肯定早就進宮了,只是因為本來想勸謝宴跟他走,結果反而被謝宴勸留下阮國當國師,國師躲了謝宴許久。

他說考慮也是真的在考慮。

畢竟,如果當初沒有謝宴,他如今已經是一抔黃土。

加上上一任國師他師兄是三皇子的人,因為上一任國師死了換成國師如今是他,以及他輔佐太子,三皇子對他很不待見。

在楚國皇城時就已經三番四次想辦法換掉他,只是他暫時的本事還辦不到。

謝宴的提議,讓他當真動了心思,要不要挪動整個國師一脈前來阮國紮根。

最初的國師先祖們並非是效忠楚帝,而是隨遇而安的,只是他師父的祖師爺因為欠了當年楚帝先祖的一個恩情,答應留了下來,這麽多年下來,在楚國紮了根也就留了下來。

如今楚帝對他們國師一脈還算尊敬,可擋不住楚帝對三皇子的重視,他預感到可能會有的危險,所以這次才會跟著一起來,想尋求一個破解之法。

許公公來傳旨,楚太子雖然奇怪,可信任國師,覺得可能是阮帝有求於國師,這樣對他只會有利。

國師進宮到禦書房時還沒到午時,阮晟是在禦書房見的他。

因為許公公是知情人,這次謝宴也沒讓許公公離開,等國師落座,阮晟終於開了口:“這次讓宗大人過來,是有一事想與宗大人商議。”

許公公預感是有關娘娘有喜的事,對國師極為熱情,親自侍奉在一旁,端茶奉水,讓國師皮都繃緊了,這阮帝身邊的大總管熱情的是不是過分了?

這茶水不會有毒吧?

偏偏許公公還一直讓著:“宗大人嘗嘗,可還可口?要是不對付,老奴再給大人去換,總歸能讓宗大人滿意的。”

國師沈默片許,還是沾了沾嘴唇:“有勞了,這茶不錯。”

許公公眼尖著呢,都沒喝呢,可想想還是沒戳破:“宗大人喜歡就好。”

國師不再等,趁機開口,“皇上,不知有何事與我商議?”

阮晟開門見山:“是有關燕貴妃的。”

國師指尖點了點衣袍,“哦?不知皇上的意思是?”

阮晟卻是突然又話鋒一轉,“國師可知,你之前的卦文應驗了。”

許公公恨不得再一旁拼命點頭:對對對,宗大人老厲害了!算的可真準!如果娘娘這胎要是雙生,天啊,想都不敢想這麽好的事!

國師臉色卻變了,他最近待在阮國,自然是知道燕貴妃是真的與阮帝早就成了事,之前雖然是真的打算用子嗣的事說服謝宴跟他走,可如果阮帝承認這是真的,豈不是承認,他真的寵幸了旁人?

甚至還一直瞞著謝宴,這時候查出來,至少月餘,豈不是……

國師想起之前謝宴說的那句與阮帝感情極好的話,皺著眉,“皇上你這樣,貴妃娘娘他怕是會傷心。”

之前說的倒是好,結果轉頭就要跟別人生孩子?

阮晟挑眉,沒想到國師會在這時候替謝宴說話,反倒不在意他卦文成真的事,卻是眼底軟了兩分,對這國師也沒這麽討厭,“宗大人怕是誤會了,愛妃並不傷心。”甚至還高興得很,還有心思記仇報覆他。

這傷心?誰都沒他瞧著開心,到現在還沒醒呢。

想到謝宴,阮晟自己都沒註意眼底帶了柔和的笑意。

國師卻是誤會了,“不傷心?”莫非其實娘娘並不是真的歡喜這阮帝,其實也想離開?

阮晟看出他的心思,不高興了,殘忍打斷他的希冀:“宗大人的念頭還是別想了,朕之所以說愛妃不傷心,因為……應驗的卦文的確是成真了,可有喜的那個,正是愛妃自己。”

國師覺得這茶水估計真的有毒,可能還是沒下在水裏,而是杯沿上,否則,他怎麽聽到阮帝說燕貴妃有喜了?

國師沈默許久,才遲疑問了句:“所以……其實燕貴妃是女扮男裝?”

許公公本來正要給他添茶水,差點沒忍住把茶壺扔了,好在穩住了,只是沒忍住瞥了國師一眼:這年紀輕輕的,咋就腦子不好使了呢?

卻忘記昨夜他剛知道的時候,也是一臉懷疑難以置信懷疑人生。

阮晟也沒想到國師會往這邊想,想到若是這會兒被謝宴聽到,肯定能炸了,沒忍住嘴角揚了揚,“不是。”

國師又沈默下來,許久,才揉了揉眉心,“皇上確定沒開玩笑?”

阮晟道:“自然不是,否則也不會讓國師前來,目的,就是為了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既能讓眾人知曉燕貴妃已經懷了朕的龍嗣,不必再千方百計送女的給朕,又能讓眾人接受,不會覺得燕貴妃有異於常人之處。”

國師沈默,幽幽看著阮帝:皇上不覺得你這樣有點太過為難人?

這無論是誰也覺得不可思議,這怎麽可能?

男子有孕,聞所未聞!

可如果是別人,他甩手就走了,可是救命恩人……這,還能再想一想。

國師不蠢,他很快意識到阮帝讓他來的目的,既然是讓人覺得燕貴妃有喜卻男子有孕又正常,那自然不能用尋常辦法,而他這邊,就是一個可能的突破口。

國師深吸一口氣,“你是打算讓我用卦文?”

阮晟應了,“是,不過不是現在,國師雖然在楚國很出名也厲害,卻在阮國有聽說過你的名頭,畢竟未親眼所見,若是貿然說出這麽匪夷所思的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怕是會懷疑你的動機。所以……朕需要國師配合,先替你在阮國打出名頭,等你國師的身份坐實,被信服,屆時再由國師說出來,才會萬無一失。”

國師神色覆雜看他一眼,“皇上就不怕,一旦這樣我成為你阮國子民心中的大師,到時候鼓動民心,讓你這個皇位坐不穩?”

阮晟面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如果朕穩不住民心,那朕這個皇帝就當的不稱職,坐與不坐也就無所謂。”可謝宴不一樣,他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威脅,活得自在,而不是躲在暗處,跟他一樣。

他嘗過那種滋味,所以不想讓他也如此。

國師覆雜看了阮晟一眼,“你……”他開了口,卻不知要說什麽,他覺得面前這位阮帝,與他過去見過的任何一個皇家人都不一樣。

阮晟卻是道:“更何況,宗大人不是在考慮當我阮國國師?你名聲打出去了,若是真的留下,對我們而言,是雙贏。”

國師:“……”他為什麽突然覺得好有道理。

這種事,簡直是在替他鋪路一樣,有阮帝動作,絕對事半功倍。

國師忍不住有點心動,遲疑一番,“如果當真能成,皇上若是能答應護住我國師一脈在阮國永不會受到動蕩波及,我會甘願俯首稱臣。”

阮晟沒說話,望著國師,看出他是真的做了決定,心下詫異,隨即斂下眼,“燕貴妃如今懷有朕的龍嗣,也會是下一任儲君。至少朕能保證,接下來兩任君主,只要你國師一脈沒有異心,朕絕對會護住你們。”

……

阮晟去華陽殿用午膳的時候,謝宴剛起來沒多久,剛坐在那裏醒盹兒,打了個哈欠擡眼看到阮晟,就想到睡前這廝臭不要臉的話,耳根一熱,默默放下手,往一旁坐了坐,不搭理他。

阮晟沒忍住笑了笑,故意坐在他身邊,“愛妃睡得可好?”

謝宴看他一眼,“挺好的,不過皇上似乎睡得不太好啊?昨夜可睡著了?”讓你故意提,戳肺管子的事,他能不會?

阮晟表情僵了僵,低咳一聲,等午膳上齊了,揮揮手讓人退下。

因為午膳依然用得不多很快用完,等收拾妥當只剩下兩人時,阮晟慢慢開了口,“有三個消息告訴愛妃,兩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愛妃想聽哪個?”

謝宴狐疑看他一眼,想了想,“先聽一個好消息。”

阮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國師已經同意幫愛妃,朕決定先替國師在阮國打開名聲,之後讓他配合替愛妃正名,讓你有喜這事是順應天意的事。”

謝宴想想這的確算是一個好消息,“那……先聽那個壞消息。”

阮晟挑挑眉,慢慢開口,“國師答應你之前的說服,打算之後事成留在阮國,只是等徹底歸攏,怕是要等明年或者後年才會徹底把國師一脈遷過來。”

謝宴古怪看他一眼,“這明明是大好事啊。”算什麽壞消息?

阮晟沒吭聲:對謝宴是不壞,可把一個有別的心思一直想蠱惑謝宴給說服離開阮國的人留在身邊,對他來說,的確是個壞消息了,還是一個很讓人不爽的壞消息,不過這點容忍量還是有的。

謝宴松口氣,這兩個消息都是好事啊,對最後一個好消息倒是多了一分期待,“這三個消息,一個壞的一個好的說了,那另一個好消息是什麽?”

最近也沒什麽大事了吧?

阮晟睨著謝宴期待的目光,強壓下嘴角上揚的笑意,故作深沈道:“愛妃真的想聽?”

謝宴:“嗯。”他怎麽覺得阮帝不安好心呢?

阮晟又朝他笑了笑:“愛妃別多想,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好消息。朕昨夜一夜沒睡著,具體原因愛妃也知曉,這睡不著,朕就把最近發生的事好好想了想,尤其是國師的卦文,既然卦文是真的,可問題就在,國師說朕今年就會有兩位皇嗣出世。可如今已經是二月下旬,若是想今年出世,第二個皇嗣怕是來不及了。所以……朕最後總結出一個大好消息,愛妃這一胎,怕是雙生。”

謝宴聽到最後茫然睜大眼,隨後越睜越大:“??!”雙、雙生?!這特麽算什麽大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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