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程揚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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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回頭看見是程揚，“嗯，揚哥，你怎麽在這裏？”
杭小嘉用力扭了一下小野，疼的他面部扭曲差點把嘴裏的糖掉出來，無辜的看著杭小嘉，“我又說錯什麽了。”
杭小嘉湊到小野耳邊，壓低了聲音：“你揚哥今天是NG王，被導演訓了一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啊？揚哥NG王？揚哥演技那麽好，導演瞎吧。
杭小嘉看見小野一臉崇拜的迷弟樣，忽然拍拍他，“你去和你揚哥聊聊天唄，讓他放松放松，別那麽緊張。”
小野叼著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走到程揚身邊。程揚知道小野偷的是什麽道具了。
原著裏面的龍組組長是煙不離手，什麽時候都要來上一根，改編成劇了自然就不能這麽演了，為了替代這個東西也為了增加趣味性，給龍組組長設計了一件很可愛的專屬道具，棒棒糖。有了這個小玩意，原本高冷的龍組組長，瞬間可愛了許多。
“怎麽了揚哥？我家揚哥，出道近十年，演戲無數，怎麽會是NG王呢？肯定是導演和編劇的鍋，要不然是對手戲太菜，拖後腿。”
小野這麽大氣凜然的睜著眼說瞎話，程揚也忍不住樂了，但還是實事求是到說：“其實是我的錯，我進不了狀態。”
“怎麽會呢，揚哥，你可是專業演員啊。別說你看了那麽多遍劇本，就算臨時給你個本子，讓你瞬間入戲，也不是什麽難事啊。”
小野說的沒錯。在學校的時候專門有過這樣的練習，通常是臨時抽取主題，大概給十分鐘時間去和搭檔討論劇情，然後就直接演了。
那時候小野每次都是一臉崇拜的誇他，“揚哥你好棒！揚哥你演的太棒了！”
程揚從小就不是一個性格活潑愛好文藝或表演的人，他從來都沒想過長大了會考表演系。那是媽媽的願望。當年參加藝考的時候，他還是一無所知，而且表現極差，他以為自己沒有考上，辜負媽媽的期望了。
結果還是陰差陽錯的考上了。
沒有任何基礎和愛好的程揚，一開始學習純粹是趕鴨子上架，後來在老師和同學們的鼓勵下，漸漸找到了感覺。尤其是那個天天給他捧場的小迷弟，特別讓他在同學面前長臉。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小迷弟還是一如既往的迷啊。可是哥卻沒能給你長臉，入行這麽多年，連一座獎杯都沒有。你都無法驕傲的拍著小胸脯和別人炫耀，這XX獎的獲獎者，是我哥們兒！
現在，不過是一部腐劇，竟然著了心魔，無法自控了。
一根粉紅色的棒棒糖塞到程揚的手裏，“世界上沒有什麽事兒是一根棒棒糖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根。”
程揚笑了，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含進嘴裏，絲絲的甜味在口腔中浸潤開，心頭的重重陰霾似乎也消散不少。
據說，甜食在吃下去之後，會使胰島素快速增加，而胰島素會使酪氨酸與苯丙氨酸在血中濃度降低，使色氨酸在競爭上處於優勢，很快進入細胞中轉換成血清素，進入腦中，使人有愉悅感。
可程揚覺得，這種太理性的解釋並不適合他，他並不愛吃甜食。之所以心情愉悅，是因為小野在身邊。有人關心著他，在他迷惑到時候陪著他開導他，光是想想，心裏都甜絲絲都了，哪裏還要什麽棒棒糖。
“怎麽了，揚哥，因為要拍的這部戲煩惱啊？”
“嗯。”
“嘖，居然讓我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天下無敵、宇內第一、寂寞高手、刀槍不入、唯我獨尊、玉面郎君、仁者無敵、勇者無懼的揚哥也煩惱的，看來是大事啊！”
“你小子，口條還這麽利索……”
“那是。”小野把揚哥對他到誇獎順口接下，“咱們來聊聊，揚哥你什麽煩惱吧。”
看來這小子打定把話題繞在他身上了，和他聊聊，也沒什麽丟人的。“我現在無法正常的和男性接觸。”
“這樣？”小野誇張的跳起來，坐到身後的欄桿上，“咱們昨晚還睡一屋，不都挺正常的嗎？”
“遠距離還好，肢體接觸就不行了。”
“……”小野長臂一伸，去撈程揚的肩膀，果然，程揚整個人都僵硬了。程揚退開一步，甩開小野的手。
“什麽時候開始的？又是什麽原因誘發的？”小野問了幾個問題，忽然明白了，“不會，是因為這部劇吧？”
程揚沒否認，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趙總。
“哎呦餵，我的哥……”小野扶額，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就因為這部劇是部腐劇，你就嚇成這樣啊……”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一不留神，從欄桿上翻了下來。
“小心！”程揚一個箭步沖上去，小野正好撲進他懷裏。
“哥，這不挺正常的嘛。”
程揚臉一紅，像甩山芋似得把小野推了出去。
小野跳回欄桿上，繼續舔著棒棒糖，“哥，咱幾個老爺們還一塊大保健呢，也沒見你不好意思啊。”
程揚的臉更紅了，“不許亂說話，你跟著華容都學壞了。”
看到這麽可愛的揚哥，小野又是一陣花枝亂顫，好半天才挺下來，憋著笑，繼續開導師哥，“哥，你之前拍的戲，和男一男二男三的，都有不少肢體接觸，為什麽到這部劇就不行了呢？就因為是腐劇。”
程揚紅著臉，點點頭。
“其實如果戴了眼鏡，處處皆腐，天下大同。”
程揚不解。
“我記得你也逛剪刀手論壇吧，上面一堆你和華容哥親親愛愛的視頻呢。”
程揚耳朵紅了，“別瞎扯。”
“還有你和他三生三世虐戀，什麽生包子啊，床戲啊，都不在話下……”
“……”這些東西，他確實看過，尤其是華容，一邊樂得哈哈哈，一邊拽著他一起看，還順帶點評腦洞、劇情、配樂、調色等等。
“在剪刀手論壇呢，你和華容哥談過無數的戀愛，上過無數的床，生過無數的包子，可現實裏，該吃吃，該喝喝，該打游戲打游戲，該去旅游去旅游，大保健的時候誰也沒客氣……”小野攤開雙手，“我也沒看到你和華容哥避諱什麽呀。”
“有些事情啊，你越是介意他，越去避著他，反倒被人拿著放大鏡去捉各種細節，還不如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的放在陽光底下，讓人隨便看，反正你們又沒什麽，問心無愧啊。”
程揚越聽，越覺得小野說的道理。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讓人覺得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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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小嘉湊到小野耳邊，壓低了聲音：“你揚哥今天是NG王，被導演訓了一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啊？揚哥NG王？揚哥演技那麽好，導演瞎吧。
杭小嘉看見小野一臉崇拜的迷弟樣，忽然拍拍他，“你去和你揚哥聊聊天唄，讓他放松放松，別那麽緊張。”
小野叼著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走到程揚身邊。程揚知道小野偷的是什麽道具了。
原著裏面的龍組組長是煙不離手，什麽時候都要來上一根，改編成劇了自然就不能這麽演了，為了替代這個東西也為了增加趣味性，給龍組組長設計了一件很可愛的專屬道具，棒棒糖。有了這個小玩意，原本高冷的龍組組長，瞬間可愛了許多。
“怎麽了揚哥？我家揚哥，出道近十年，演戲無數，怎麽會是NG王呢？肯定是導演和編劇的鍋，要不然是對手戲太菜，拖後腿。”
小野這麽大氣凜然的睜著眼說瞎話，程揚也忍不住樂了，但還是實事求是到說：“其實是我的錯，我進不了狀態。”
“怎麽會呢，揚哥，你可是專業演員啊。別說你看了那麽多遍劇本，就算臨時給你個本子，讓你瞬間入戲，也不是什麽難事啊。”
小野說的沒錯。在學校的時候專門有過這樣的練習，通常是臨時抽取主題，大概給十分鐘時間去和搭檔討論劇情，然後就直接演了。
那時候小野每次都是一臉崇拜的誇他，“揚哥你好棒！揚哥你演的太棒了！”
程揚從小就不是一個性格活潑愛好文藝或表演的人，他從來都沒想過長大了會考表演系。那是媽媽的願望。當年參加藝考的時候，他還是一無所知，而且表現極差，他以為自己沒有考上，辜負媽媽的期望了。
結果還是陰差陽錯的考上了。
沒有任何基礎和愛好的程揚，一開始學習純粹是趕鴨子上架，後來在老師和同學們的鼓勵下，漸漸找到了感覺。尤其是那個天天給他捧場的小迷弟，特別讓他在同學面前長臉。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小迷弟還是一如既往的迷啊。可是哥卻沒能給你長臉，入行這麽多年，連一座獎杯都沒有。你都無法驕傲的拍著小胸脯和別人炫耀，這XX獎的獲獎者，是我哥們兒！
現在，不過是一部腐劇，竟然著了心魔，無法自控了。
一根粉紅色的棒棒糖塞到程揚的手裏，“世界上沒有什麽事兒是一根棒棒糖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根。”
程揚笑了，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含進嘴裏，絲絲的甜味在口腔中浸潤開，心頭的重重陰霾似乎也消散不少。
據說，甜食在吃下去之後，會使胰島素快速增加，而胰島素會使酪氨酸與苯丙氨酸在血中濃度降低，使色氨酸在競爭上處於優勢，很快進入細胞中轉換成血清素，進入腦中，使人有愉悅感。
可程揚覺得，這種太理性的解釋並不適合他，他並不愛吃甜食。之所以心情愉悅，是因為小野在身邊。有人關心著他，在他迷惑到時候陪著他開導他，光是想想，心裏都甜絲絲都了，哪裏還要什麽棒棒糖。
“怎麽了，揚哥，因為要拍的這部戲煩惱啊？”
“嗯。”
“嘖，居然讓我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天下無敵、宇內第一、寂寞高手、刀槍不入、唯我獨尊、玉面郎君、仁者無敵、勇者無懼的揚哥也煩惱的，看來是大事啊！”
“你小子，口條還這麽利索……”
“那是。”小野把揚哥對他到誇獎順口接下，“咱們來聊聊，揚哥你什麽煩惱吧。”
看來這小子打定把話題繞在他身上了，和他聊聊，也沒什麽丟人的。“我現在無法正常的和男性接觸。”
“這樣？”小野誇張的跳起來，坐到身後的欄桿上，“咱們昨晚還睡一屋，不都挺正常的嗎？”
“遠距離還好，肢體接觸就不行了。”
“……”小野長臂一伸，去撈程揚的肩膀，果然，程揚整個人都僵硬了。程揚退開一步，甩開小野的手。
“什麽時候開始的？又是什麽原因誘發的？”小野問了幾個問題，忽然明白了，“不會，是因為這部劇吧？”
程揚沒否認，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趙總。
“哎呦餵，我的哥……”小野扶額，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就因為這部劇是部腐劇，你就嚇成這樣啊……”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一不留神，從欄桿上翻了下來。
“小心！”程揚一個箭步沖上去，小野正好撲進他懷裏。
“哥，這不挺正常的嘛。”
程揚臉一紅，像甩山芋似得把小野推了出去。
小野跳回欄桿上，繼續舔著棒棒糖，“哥，咱幾個老爺們還一塊大保健呢，也沒見你不好意思啊。”
程揚的臉更紅了，“不許亂說話，你跟著華容都學壞了。”
看到這麽可愛的揚哥，小野又是一陣花枝亂顫，好半天才挺下來，憋著笑，繼續開導師哥，“哥，你之前拍的戲，和男一男二男三的，都有不少肢體接觸，為什麽到這部劇就不行了呢？就因為是腐劇。”
程揚紅著臉，點點頭。
“其實如果戴了眼鏡，處處皆腐，天下大同。”
程揚不解。
“我記得你也逛剪刀手論壇吧，上面一堆你和華容哥親親愛愛的視頻呢。”
程揚耳朵紅了，“別瞎扯。”
“還有你和他三生三世虐戀，什麽生包子啊，床戲啊，都不在話下……”
“……”這些東西，他確實看過，尤其是華容，一邊樂得哈哈哈，一邊拽著他一起看，還順帶點評腦洞、劇情、配樂、調色等等。
“在剪刀手論壇呢，你和華容哥談過無數的戀愛，上過無數的床，生過無數的包子，可現實裏，該吃吃，該喝喝，該打游戲打游戲，該去旅游去旅游，大保健的時候誰也沒客氣……”小野攤開雙手，“我也沒看到你和華容哥避諱什麽呀。”
“有些事情啊，你越是介意他，越去避著他，反倒被人拿著放大鏡去捉各種細節，還不如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的放在陽光底下，讓人隨便看，反正你們又沒什麽，問心無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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