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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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後沒幾天便是宋世京的生日。紀友詩一個人悄悄來到韓國。此時,她正頹然地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酒精體諒地麻醉了她的愁腸。

原本在她腦海裏狂妄叫囂的倫理道德和不甘思念的傷痛也被酒精泡軟了,大聲的呼號變得如醉漢的粗喘,想念的嘆息也消隱了。兩種激烈鬥爭的情緒陷入沈寂的睡眠。漸漸消了聲。

她倍受折磨的心終於有幸得到一絲喘息。

這時,向日岳人打來電話。他急聲急氣地說:“你看新聞沒有?”

向日岳人還不知道她人在韓國。

紀友詩像得了重感冒似的頭痛得厲害,她糊裏糊塗的,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麽。

“你不會躲著不見人吧?”

向日岳人還以為這愛面子的女人正躲在哪個旮旯避閑言碎語。

紀友詩昏頭昏腦的,思想和他沒在一個頻道,她頭痛不耐煩得很,覺得向日岳人像個嘰嘰喳喳胡亂聒噪的麻雀。她不耐煩地說:“幹嘛?說完了沒?”

真是好心沒好報,向日岳人氣呼呼地掛了電話將新聞圖直接發她手機上。

她手一點,本來醉得瞇成一條線的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那被酒精燒起來的血液滾燙地在她的全身血管裏湧動,理智和孬弱的閘門被沖開了,心頭一把邪火燒得熊熊烈烈,她軟綿綿的身體噌地跳起來,不管不顧無心管顧,不思不想無心思想;這個醉鬼直往屋外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打死這個臭婊/子!”

老天也真順她意,要這瘋子今天鬧一場。她一開門就看見正出門的權志龍。

她不屑地看他一眼,跌跌撞撞跟在他後面往電梯走。權志龍只當她這眼神是靦腆,臉皮薄的女人喝醉酒後不好意思。

兩個人都到停車場取車。

紀友詩開車跟在他後面。

權志龍從後視鏡裏也看見她一直跟著他,他心情正郁悶著,哪有心思在意這個?何況,他從前幾次遇見這女人的情景中心裏有了一定的概念,他覺得他出入娛樂的場所這女人都有那身份享受,跟蹤他的幾率微乎其微。當鄰居這麽久不一直都相安無事嗎?

權志龍就沒想過那微乎其微的可能。這傻子正頭腦發熱,他女人讓她丟了臉她能忍?這要放在平時,她那孬性兒,這口氣有啥不能忍,大不了後面讓她男人給她找回場子。可今天她喝了酒,心口郁結的悲痛化為了燒熱血液的火,她膽子大了,要自己去找場子。

這女人就這麽怒氣沖沖地開車跟在他後面。

到了夜店,權志龍泊好車走進去,她趕緊加快腳步跟上他免得跟丟了找不著人。

夜店裏的狂躁的搖滾樂把她腦子敲得更暈,被酒精泡的膽子更大了。

她一看見水原希子的臉,一路推開擋路的人,竟趕在權志龍前面跑到水原希子面前。

水原希子和她的日本朋友還有權志龍的韓國朋友在聊天,一些人正在說她為了前途做得太過分,權志龍夠配合她炒紅她了,她還不滿足,在昨天晚上的韓國知名證券公司的酒會上故意跌到日本跡部財團的公子的懷裏。

水原希子看見權志龍來了,心裏愧疚,趕緊起身迎了上來。

紀友詩跑在權志龍前面,她跑過來的時候隨手在哪個桌上拿了個空瓶酒瓶,她一來到水原希子跟前,手一揚,“砰”一聲朝她腦袋瓜子砸下去,水原希子一頭栽倒在地,流了一頭的血。

場子立時亂起來。

原本還在生水原希子氣的權志龍驚慌憤怒地蹲下身,急切她喊她名字。

那些朋友憤怒地把紀友詩這個瘋子圍起來。

一個日本女模特正揚手要打她,權志龍突然說:“我來!”

他怒氣沈沈地走過來,紀友詩這個瘋子也不怕他,口裏一直罵:“你個孬種管不住自己女人,她個婊/子養的敢勾引我未婚夫!”

這下大家都知道她身份了,打電話叫救護車的人手頓了下,打電話叫警察的人拉住權志龍揮下去的手,權志龍紅著眼睛怒氣沖天地說:“放開!”

“冷靜點,這事兒交給警察!”

他們根本得罪不起她。

但權志龍早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猛地甩開拉住他的手,手正要再次打過去,竟又被攔下來。

“他媽的放開!”

來人卻不為所動死死拉他手,他怎麽甩都甩不開,回頭一看竟是宋宇彬。

正驚訝時,手被松開了。原來,紀友詩那瘋子沖過去抱住了她。

她“哇哇”直哭,把個宋宇彬弄得不知所措,他正迷惑,只聽得這瘋子說:“宋世京我想死你了!”

這瘋子把宋宇彬當成了宋世京!

宋宇彬和年輕時的宋世京很像!

這瘋子一邊哭一邊在他身上胡亂蹭,她一嬌嬌軟軟美人身,哪個男人耐得住她這樣蹭,何況被她抱住的這個對她心思不明不白。

宋宇彬把她從身上拉開,她不幹還罵他:“我哭得這麽厲害你竟然把我推開!”

她說得那叫一委屈,哭得那叫一傷心。

宋宇彬還真受不住她這回這麽一嬌。

蘇易正看出些苗頭,說道:“你送她回去,這裏我來處理。”

宋宇彬拉著她往外走,這瘋子非要他抱,她把這兒當家裏了,你不抱她她就和你鬧!那醉紅的臉蛋兒,那紅酒浸染的嬌唇!

宋宇彬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她舒服了,不吭聲了。

想攔下他們的權志龍被夜店一群保全攔下來,這兒是宋宇彬的地盤兒,一明星有多大能耐敢在這兒和他叫板。

蘇易正和顏悅色和他們談判,該賠多少賠多少。

這哪是錢的問題!

權志龍正要發火,救護車到了。

水原希子被擡出去的時候宋宇彬的車剛開走。

這瘋子在車裏磨了會兒非要和他車/震。

她也是真想宋世京。

她那膽子擱正常時候能幹這事?

剛到宋宇彬公寓她又纏了上來。

宋宇彬再拒絕就不是男人!

兩個人纏到床上的時候,宋宇彬摸著她屁股細膩處銷魂,沒想摸到個凸出來的肉紋。

他把她抱到跟前,見她屁股上一條長長的疤,疤痕很淡,有些年歲了,像條蜈蚣似的趴在她屁股上。

“這是怎麽弄的?真醜!”宋宇彬一邊摸一邊說。

她猛地拍開他手,恨恨瞪他!

他覺得莫名其妙,只見她氣焰一消哭罵:“你竟然忘了!”

宋宇彬心一軟,把她當個寶貝似的摟懷裏安慰,摸著她那道疤讚美她漂亮。

她傻兮兮地看他一眼,可憐兮兮地說:“你怎麽忘了。這是我7歲那年被我媽用水果刀劃的。”

宋宇彬心裏一驚。

只聽她繼續說:“我媽吸毒!那天她毒癮犯了,竟然拿刀自殺,我去攔她,她一刀割到我屁股上,她一劃下來就清醒了,她慌慌張張往外面跑,一跑出去就闖了紅綠燈,被跡部景琛的車撞死了。”

她說得不哭不鬧,淡淡的,卻有難以名狀的一種東西在她的臉上和眼睛裏浮動,像看不透的霧抓不住的雲,是一種清淡的沈痛。

震驚之後,一股心疼她的心情升了起來,伴隨而來的還有疑問:“所以跡部景琛收養了你?”

“對,不過你別當他心底那麽好,他這人很冷酷,他能收養我根本不是為著撞死我媽的事兒。而是因為我屁股縫了針趴在床上哭我媽的那可憐模樣合了他眼緣。”

她說累了,瞇起眼睛想睡覺。

但宋宇彬不想放過這機會,他繼續問:“我們是怎麽好上的?”

她側著身子白他一眼,嗔他:“你連這都忘了?跡部景吾偽造跡部景琛死亡,我以為他真死了,就去自殺,那段時間你一直陪著我。”

“他死了你就要自殺?我死了你怎麽沒自殺?”

她眼睛紅了,移過來抱住他,哭得慘烈,哽著聲音說:“爸爸是你讓我好好活下去!”

這話驚雷般在他耳邊打響。

宋宇彬驚疑地問:“你喊我什麽?”

這瘋子連聲喊:“爸爸!爸爸!宋世京!你為什麽沒早告訴我你是我爸爸!我不和宋宇彬搶財產!我就想要一個真正的父親!”

宋宇彬心中狂亂,他抱住她的肩膀搖她,像是要把真相從她身上搖出來,他大聲說:“宋世京是你爸爸?宋世京他媽的是你爸爸?”

她被搖得頭暈目眩。一時沒力氣回答他了。

他見她這模樣,松開她,重覆問她。

她點頭,有些傷心地說:“跡部景琛認我當女兒結果把我當情人養,你根本不認我這個女兒也把我當情人養!我真齷齪!”

她說得很厭棄她自己。她也不說她責怪他們。她只是也有她自己的一些心思。

別看她現在瘋瘋癲癲,正常的時候又孬沒心肺,其實她也有感到苦的時候。

她那顆心承擔不起亂/倫的罪責。她不在嘴裏提,不代表這問題沒像魔鬼一樣在她心裏對她齜牙咧嘴。

宋宇彬終於把事情都理清楚了。

這個女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他神經兮兮地呵呵笑了兩聲,抱住她,對她說:“睡吧!”

他宋宇彬胡天胡地的小半輩子什麽破事兒不敢做,什麽女人不敢玩。他現在對她有意思,他不用避。他爸都敢做,他為什麽不敢?

這瘋子睡得挺甜,早上一醒卻叫得聲震天花板。

她匆忙裹著被子下床,撿起衣服去衛生間換了就往外跑。

宋宇彬懶洋洋坐在床上,笑得邪裏邪氣地說:“骨灰不要了?”

她人已經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部完結。很少,但這是我當時的整個靈感。後面該如何寫我也沒想好。這一開學就忙考研,寫作是一個愛好,寫這文多數時候自己也享受到了樂趣。後面什麽時候寫,我也不確定,可能明年,可能我想寫的時候寫一點。總之,這文我不會放棄,只是和考研比起來,它必須排在後面。喜歡這文的讀者如果實在很喜歡有這耐心等,那我們以後再見。今天聽說水小姐昨天上了熱門weibo,看了這個情節可以消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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