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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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藍色。”

宋宇彬掛掉電話。

門敲響了,蘇易正走了進來。

“在忙?”

他隨意地坐到沙發上。

“查到了?”宋宇彬問。

“她是跡部景琛的養女。從沒在公開場合露過面。我就查到這點信息。”

“怕是把女人當女兒在養吧!”宋宇彬冷笑一聲。

他想到那天晚上跡部景琛的神情,分明是對待情人的萬分呵護!

蘇易正挑眉,投以感興趣的眼神。

宋宇彬不想把那天的事告訴別人,他準備轉移話題,哪知蘇易正問道:“你不是想捉她嗎?捉到沒?”

宋宇彬擺手,說謊道:“正要逮到她,她的一群保鏢沖了上來。”

蘇易正可惜地搖搖頭,帶著唯恐天下不亂的輕松表情說:“你應該把我喊上。”

“我最近在日本的生意到處受到幹擾。”

蘇易正揚了揚眉毛,感興趣地說:“中國不是有一句話叫‘沖冠一怒為紅顏’嗎?”

這時,宋宇彬的手機響了。

“俊表打來的。”

宋宇彬接通電話,只聽得具俊表語氣急切地說:“你那天說的那個女人下周和跡部家的繼承人訂婚。我媽剛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帶著金絲草去參加。”

這消息把宋宇彬弄糊塗了,他一時沒有說話。

具俊表說了半天沒得到回應,他性格急躁,在那邊“餵餵餵”地直吼。

蘇易正察覺到宋宇彬的反常,接過電話,問具俊表:“我是易正,你剛才說什麽?”

“你在宇彬那裏?他怎麽不說話?宇彬叫我們調查的那個叫什麽什麽詩的女人要和跡部家的繼承人訂婚了。我媽叫我帶著金絲草去。”

最後一句話說得極不情願。

“你和金絲草的事兒之後再說,我先掛了。”

“餵餵!”具俊表聽著掛斷音,黑了臉。

宋宇彬說不出心裏是個什麽滋味,他在電腦上打開公共郵箱,訂婚邀請函赫然在目。

蘇易正見他面無表情,走過去看了眼電腦屏幕,一個猜測浮雲掠影般在他心頭匆匆而過。

他尚未抓住,宋宇彬已經整理好情緒,他現在不想談紀友詩的事情,於是說:“哪天和俊表談談他和金絲草的事,他這麽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兒。”

蘇易正聽了具俊表說的訂婚的事兒,正心裏冒火。他見宋宇彬明顯轉移話題,心生疑惑,卻不再多言。他想到具俊表和金絲草的互不招惹的分居現狀,頗無奈地聳聳肩,笑道:“在這一點上,他和智厚挺像,優柔寡斷得很。智厚這些天一直圍著閔瑞賢轉。”

“閔瑞賢不準備回法國了?”

“她正在和她的法國老公辦離婚手續。”

宋宇彬冷笑一聲,說:“俊表比他強些,他至少知道自己要什麽。智厚的事情我們少參合,他為閔瑞賢和我們紅臉的次數不少。。”

說到這一點,蘇易正也頗為來氣,他嘴毒地冷嘲道:“閔瑞賢把他當只狗玩兒,有興致的時候喚他兩聲,他乖乖跑過去,沒興致的時候就一腳踢開。”

“他從小就那性子,迂執。”

“不說他了,說著就來氣。我們還是好好商量商量該怎麽勸服俊表做出行動吧。”

兩個人正在籌謀,突然,門被大力推開,具俊表面紅耳赤地大步走進來。

他直嚷嚷:“你們倆個竟然敢掛本少爺的電話!”

宋宇彬和蘇易正還沒商議好呢,而且現在這家夥正在發小孩子脾氣,和他說什麽都是屁。

蘇易正走過去哥倆好地勾住他的肩膀,拖著他往沙發走,一面走一面說:“消消氣,過去坐。”

“哼。”

具俊表哼了一聲,沒再鬧騰,順著蘇易正走過去坐下。

他剛坐下就問:“你們查到那個女人的身份沒?我問過老太婆(具俊表的母親姜仁淑),她讓我自己去查。”

“她是跡部景琛的養女,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我花了大價錢才把這個信息釣出來。她6年前入的跡部家族譜,那時候跡部景吾的奶奶剛剛去世,她不喜歡她,一直沒同意這事兒。我想,跡部景吾的奶奶是怕她威脅到跡部景吾的利益。”蘇易正答道。

具俊表嘲諷道:“一個養女罷了,有必要把身份掩得這麽牢實嗎?”

蘇易正聳聳肩,他猜測道:“跡部景琛可能是不想讓她成為上流社會的男人追捕的獵物。”

宋宇彬心思百轉,卻結成他自己都理不清的一團亂麻,他嘴上完全靠著下意識接過蘇易正的話:“跡部家是日本最大的財團,資產一直傲居日本榜首。”

蘇易正點頭,說:“她的嫁妝和將來的遺產會很豐厚。而且——”

蘇易正看向宋宇彬,說:“你爸留給她的遺產就夠讓人垂涎的了。”

提到這兒,蘇易正剛才熄下去的火又猛地燒了起來,他罵道:“他媽的,你爸剛去世,她就——”

宋宇彬臉猛地一沈,自己明了是一回事,被人鄭重其事點明是另一回事。他的手在口袋裏摸煙,他一煩躁起來就想抽煙。

他把煙含在嘴裏,微垂下頭點煙,吸第一口的時候,像犯了毒癮的人得到解脫,瞇著眼頗沈醉頗享受,有點兒落拓不羈。

他的眉眼特精致,此時煙霧繚繞的模樣,別提多勾人。

具俊表吞了一口口水,別過臉去。

蘇易正欣賞地看他,從他手裏拿過煙盒和打火機,也點了一根。

蘇易正抽煙的氣質和宋宇彬不同,蘇易正無論幹什麽事兒都是文質彬彬的模樣,貴氣盈身。

他抽煙不像宋宇彬那樣吸得猛,他不管何時,不管什麽心境,都是慢慢抽,慢慢品那個味兒。

具俊表聞著煙味兒,有點兒厭棄。

他皺著眉,離他們遠點。

那天他們抽煙,逢著宋世京去世,大家腦子都是燒著一把火的。具俊表沒那心思嫌棄這個。

兩個人沒理會他,看都沒看他一眼。

蘇易正說:“你現在是什麽想法?”

宋宇彬吐著煙圈,說:“不知道 。”

蘇易正抖著煙灰,說:“這關系挺亂的,你爸和跡部景琛是幾十年的朋友,她是你爸的情婦,是跡部景琛的養女,現在要嫁給跡部景吾。”

具俊表插嘴道:“你上次不是說她不來參加葬禮嗎?她既然沒來,就說明她跟著你爸只是圖錢。”

具俊表的思維太簡單。

蘇易正沒有理會他,繼續說:“你要想把事情搞明白,最好的辦法就是逮著她人問個清楚。”

宋宇彬抽口煙,半晌,說道:“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具俊表在這裏的設定還是維持他的單純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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