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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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車呢?”

這個糊寶貝,吃完飯才想起她的車。

“在停車場,宮本開的,你的車鑰匙都有備份的。”

“哦。”

他們來到停車場,宮本一行人已經吃好飯在這兒等著了。

“社長。”宮本說。

跡部景琛朝他點頭示意,然後交代道:“等會兒跟遠點。”

“是。”

“小心點。”

“社長放心。”

說罷,跡部景琛又對紀友詩警告一番,紀友詩四指並攏朝天,信誓旦旦地說:“我一定不會甩開他們!”

跡部景琛稍稍放下心,坐另一輛車離開。

紀友詩開著那輛白色的蘭博基尼來到宋宅。

宋宇彬才從祠堂回來沒多久,李律師也剛剛到。

傭人帶著紀友詩來到會客室。

宋宇彬坐在大長桌的一側的第一張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目光投到她身上,把紀友詩看得瘆的慌。

她和李律師打了招呼,看都不敢多看宋宇彬一眼,假裝鎮靜沈著地面對宋宇彬坐下。

李律師在主位,拿出檔案袋裏宋世京的自書遺囑,說:“我先宣讀遺囑的主要部分。”

“我患有××病癥,身體隨時可能發生意外,故特立此遺囑,表明我對自己所有的財產在去世之後的處理意願。”

“我名下的財產如下:

1、房產十套。

一套坐落於首爾市xx區的xx平方房產的宋氏主宅(評估值xx億韓元)

一套坐落於首爾市xx區xx街xx號的xx平方房產(評估值xx億韓元);

一套坐落於日本東京都xx區xx町的xx平方房產(評估值xx億日元)

……

……

2、汽車30輛,車牌號分別……;

3、股票××,分別為××、××、××,各××股;

4、……;

5、……;

6、……;”

“現對歸我所有的份額,作出如下處理:

1、宋家主宅由兒子宋宇彬繼承。

2、汽車由兒子宋宇彬繼承。

3、日新集團的股票由兒子宋宇彬繼承。

4、骨灰由兒子宋宇彬保存在宋氏祠堂。

5、我將餘下的全部財產贈予紀友詩女士。”

念罷,李律師將遺囑傳給宋宇彬。

宋宇彬看了日期和他爸的簽名及手印,唇邊勾著的嘲諷的線條更為深刻,他冷冰冰地看著紀友詩,譏諷道:“至少有10億美元吧!”

紀友詩強自鎮定,她放在桌子底下的雙手緊緊捏在一塊兒,屏住氣,擡著下巴說:“那是他的意願。”

“呵。”

宋宇彬氣笑了,站起身,椅子發出‘哐當’聲。

紀友詩渾身一顫,結巴道:“你……你幹嘛?”

宋宇彬聳聳肩,無賴似的吹了個口哨,雙手懶懶插在褲袋裏,回道:“我不幹嘛,就是提醒你一句,身價這麽高,出門的時候得多請幾個保鏢。”

紀友詩被嚇得眉一凜,回嘴道:“日新社的地下黨倒是很能幹(黑社會),你倒是不用擔心了,宋世京留給你的財產可不止我得的5倍。”

“shit!bitch!”

宋宇彬氣得一拳砸在桌在上,紀友詩嚇了一跳。

李律師趕緊出聲:“紀小姐,你盡快去辦接受遺囑的手續。”

“對,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等等。”李律師叫住她。

她已經奔到門口,轉過頭朝李律師投去疑惑的目光。

李律師見宋宇彬臉色越來越黑,趕緊說:“宋先生特地留了囑咐,希望你將他畫室的畫作帶走。”

宋宇彬的腦子像被驚雷劈開了似的,陷入了混亂的思緒中。

宋世京的畫室在宋家是一塊禁地,宋世京不準任何人進去。

“你能帶我去嗎?”

紀友詩小心翼翼地移到他跟前,宋宇彬回過神,說:

“當然,十分樂意。”

宋宇彬在前面帶路,想著等會兒在畫室幹脆直接將這□□一擊劈暈。

來到畫室門口,宋宇彬將手放在門把上,扭動的那一刻,他發覺自己的手竟然浸出汗了。

他嗤笑一聲,打開畫室。

滿墻掛著的紀友詩的畫像從四面八方朝他的眼睛侵襲而來。

宋宇彬被震在了原地。

迎面掛著一幅巨畫,紀友詩穿著深紫色的和服,盤著發髻,踮著腳尖,仰著臉,伸手在摘櫻花,粉色的櫻花和她的白手黏在一塊兒,花間曬落的陽光令她的眼睛微瞇。

還有很多她的正面的,側面的,背面的各種各樣的油畫和素描。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宋宇彬問。

紀友詩正紅著眼蹲在靠墻的地上找一張油畫。

她聽見宋宇彬說話,轉過頭眼睛紅通通地看向他。

宋宇彬不耐煩地說:“哭什麽哭!我問你你們認識多久了!”

紀友詩悶不吭聲,她現在一說話就哭,她才不想哭出來讓這人看笑話。

宋宇彬怒沖沖地走過來,一腳煩躁地踢過去,油畫散落一地。

他瞥了一眼,諷刺道:“呵,你還吃這醋?”

原來,這一地的油畫畫的都是其他女人。

紀友詩恨恨地瞪著他,她怒氣沖沖地吼道:“滾開!要你管!”

宋宇彬氣得不好,他揚起手,紀友詩蹲在地上把胸一挺,蠻硬氣地說:“你打啊!你打啊!”

“臭婊/子,你當我真不敢打!”

他惡聲惡氣、兇神惡煞的模樣把紀友詩駭住了,她剛才那點膽量像戳破的皮球偃旗息鼓了。她趕緊給宮本打電話。

宋宇彬一把搶過她的手機,電話已經撥通,宋宇彬惡狠狠地瞪她,罵道:“shit!”

紀友詩已經找到她要找的那幅畫,她瞟到手機屏幕的通話,奪過手機,得意道:“哼,我走了。”

她知道有人進來護她了,膽子又大了起來,到門口的時候,還轉過臉來朝宋宇彬做鬼臉。

怒氣在宋宇彬心口越燒越旺,他見這婊/子把油畫抱在懷裏那副寶貝模樣,於是大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拖了過來。

“還給我!你個混蛋!”

見她這副火急火燎的模樣,宋宇彬心裏舒坦了,他看了看油畫,評論道:“這張畫得不太像,沒真人漂亮。衣服倒是和你今天穿的一樣。”

紀友詩一把奪過來,氣哼哼地說:“關你屁事!”

“你個婊/子,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宋宇彬被她刺得不爽,想抽煙。

他摸著褲袋,才想起今天身上沒帶煙。

“shit!”

他咒罵一聲,又對紀友詩說:“快點給勞資滾蛋,不然等會兒再多人來勞資也不放你走!”

紀友詩嚇得不好,趕緊抱著油畫出去,她跑到樓下,想起她自己那些畫,又提起膽量,對著樓上大吼一句:“我那些畫等會兒叫人來搬!”

“滾!”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裏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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