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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難道忘了，臣之前都是為你出生入死的。臣的命都是你的，又怎麽會去害一個素未蒙面的人呢？他值得嗎？”

沈浩銘聽著這其中的兩個字，心中十分不舒坦。

值得嗎？

“季燃，他值得不值得你自己心裏清楚。”

沈浩銘令了一聲，門外便火速進來了一個太醫。

這個太醫面生的很，縱使季燃一直跟在沈浩銘的身邊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蔣太醫，藥配好了嗎？”

“這……藥是配好了。但微臣看季將軍剛醒，現在身體弱的很，要不就晚些？”

“拿來！”沈浩銘呵到，“朕不是說了嗎？要抓緊時間，萬一晚了白念醒不過來那朕豈不是要悔恨終身？”

蔣太醫見天子震怒也不敢多言，哆嗦著身子退了下去。

沒多久，一碗黑紅色的湯的藥便被端了上來。

蔣太醫端藥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季燃的身體是適合試藥，但是也經不住七天七夜不停歇的試藥啊！

“陛下，這次的藥性兇猛……”

“少廢話，給他灌下去！”

季燃即刻掙脫了沈浩銘鉗制著他的手。

他已經過了七天這樣的日子，每每喝下這東西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適，生不如死。他不要這樣，他不能喝！他什麽都沒做，憑什麽要受這些？

“陛下，若說臣叛國，若說臣對天子不利犯下滔天大罪，您就是剮了臣，臣也無話可說。可僅僅是懷疑臣害了一個無名之輩就這樣糟蹋臣，陛下這有些說不過去吧？難道您忘了臣都幫你做過什麽嗎？”

呵……沈浩銘再沒想到，季燃竟然還敢頂撞起他來了。僅僅是害了一個無名之輩？

“季燃，你記住了。白念的命比你金貴多了！你是覺得你身為將軍比他高貴嗎？那好，從今天起你就不是將軍了，你只是這死人居裏的一個待死的罪犯！以後也就不必把自己當做活人看了。”

沈浩銘親自掰開季燃的嘴將那一碗黑紅色的藥一滴不剩的灌了下去。

季燃曾經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若平時做這些，沈浩銘還真不容易得手，可現在季燃武功已經沒有了，全淪為了待宰的羔羊。即使季燃努力掙紮也只是徒勞無功。

那碗味道嗆鼻的藥還是被強行灌入了季燃的口中。

“咽下去，給朕咽下去！”

最後一口藥，季燃含在嘴裏，就是不肯下咽，雖然知道大部分藥已經入口，結果都一樣，但他就是賭氣般不願隨了沈浩銘的心。最後竟是生生給吐了出來。

“啪！”

沈浩銘一巴掌甩在了季燃臉上。季燃被直接打倒在地，就白皙的面上即刻多了一個巴掌印。

“該死的賤人，要不是看你這身子還能試藥，朕早就剮了你！”

季燃在方才掙紮的時候已經用去全部的力氣了，此時的他渾身脫了力一般趴在地上。

“蔣敏，你在這裏看著，朕還有奏折要批。季燃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了，他若敢違抗命令，不必對他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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