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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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嚇了一跳：“你在說什麽……”
牛文強說：“你不是說你的願望是變成戰鬥型機器人麽！老大剛好在購買材料，就真的替你買了改造材料啦！都是最新最好的哦！”
我傻了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後面的蘭諾。
蘭諾冷著臉看向我：“幹嘛，你現在是不是很想雙膝下跪來感謝我。”
“……謝謝您蘭諾先生，不過我並沒有想要跪下來的意思。”我有點窘迫，“雙膝下跪來是很早很早的時候，一種封建，已被廢除的禮儀，它……”
“得了。”蘭諾滿臉不耐揮手，“戰鬥型機器人可沒你那麽多話。”
雖然他的態度還是有點可惡，但我看著牛文強手上的那些材料和工具，心裏頭有些可以稱之為“激動”的心情。
實在是沒有想到，蘭諾竟然會願意……按我的想法去把我改造成一個戰鬥型機器人……
蘭諾一邊指揮者牛文強把東西放好，一邊轉頭對我說：“你傻楞著幹什麽，快點脫掉衣服……不要又露出驚慌的表情！算了，翠絲特，你帶她去裏面的房間幫她測量手臂長寬和內部信息。”
翠絲特走過來，瞥了我一眼，說：“跟我走。”
翠絲特當然不會對我做什麽——好吧，我知道蘭諾其實也不會——我跟著翠絲特進了房間，她很快速且專業地測量了一切所需信息之後，就帶著我出了小房間，並且交給蘭諾數據。
蘭諾掃了一眼，微微點頭，直接拿著材料去一邊弄去了，牛文強咋咋呼呼地要去幫忙，被蘭諾踢出來了，反倒是讓何曾武去幫忙。
牛文強：“嚶嚶嚶嚶……老大真是有了新歡忘記舊愛……”
何曾武：“……”
牛文強左右無事，跑到我身邊來，眨巴著眼睛看著我：“話說，你真的決心要變成戰鬥型機器人麽？”
我說：“嗯！”
“可是，戰鬥型機器人都很醜誒！”
我震驚：“你的審美有問題！”
牛文強：“……”
我循循善誘：“你不能跟蘭諾先生學，而是應該以客觀的眼神看待他們！他們身型高大，線條流暢優美，弧度迷人……”
牛文強的表情有點奇妙，好半天他才說：“好吧……但他們一看就知道不是人類。他們的臉有人類的屁股那麽大！除了兩個巨大的根本不像眼睛的眼睛，臉上就幾乎沒啥東西了！”
我說：“你……你太壞了，你怎麽能這麽說……那是因為他們得戰鬥，所以不能像我這種機器人一樣，仿照人類做出柔軟的面部，不然會被一下就轟炸開的！他們的頭部得越堅硬越好！至於眼睛太大，是為了可以看到全方位的敵人的動向！”
牛文強：“……”
他想了想，低頭掏出自己的光屏平板，找了半天，找了一堆偶像型機器人放我面前晃蕩，還特意找了幾個用手提出來放大，說：“你看！”
我仰頭，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幾張大大的偶像型機器人的臉，說：“看什麽？”
牛文強說：“……咦，你不覺得帥麽？”
“當然不……”我指了指他們的臉——都是白皙的皮膚，巴掌大的臉，略尖的下巴，“他們太……”
我正愁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他們，忽然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之前剛從蘭諾身上學到的新詞語。
於是我說：“他們太受了。”
牛文強：“旻旻你變了！你不再是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那個純潔無暇的旻旻了！”
我：“……”
如果我沒記錯，我和牛文強先生並沒認識幾天，而且完全……不熟悉彼此。
他小聲道：“你從哪裏學來這種詞的？！”
我說：“蘭諾。”
牛文強：“……”
他神色覆雜地看了一眼蘭諾的背影：“想不到老大居然……”
蘭諾原本正埋頭幹活，而我和牛文強的聲音也並不大，但是他似乎還是聽到了，冷冷地回頭瞥了一眼牛文強。
牛文強立刻把話咽回去，轉頭對著我一陣罵：“你怎麽可以這麽汙蔑老大！”
我：“………………”
我什麽都沒說啊T_T
“哼。”蘭諾冷哼一聲，轉身繼續做事，旁邊何曾武忙碌地幫他遞東西，翠絲特則也在一旁，拿著工業用光屏，飛速撥動著，不知道在研究什麽。
牛文強說：“原來你喜歡硬漢型的？”
我搜了一下硬漢這個詞，想了想，說：“反正比你給我看的那種好多了。”
牛文強說：“唔……誰給你設定的這麽特殊的審美，不過好像你說的我也沒辦法反駁就是了。”
我有點得意地看著他。
牛文強小聲說：“照這麽說，老大在你眼中豈不是……”
他做了個“受”的口型。
我想到我差點以為蘭諾和坎貝爾是一對，以及之後蘭諾黑臉的表情，頓時有點窘迫。
於是對這個問題我只好避而不答。
牛文強大概以為我是默認，露出了有點驚慌的表情，說：“別這樣，老大不會原諒你的！”
我說：“……我們換個話題吧。”
那邊蘭諾已經站了起來，手上拿著一個機械手臂，我一看眼睛就直了——那正是我覺得最為帥氣的那種機械手臂，只是看起來比普通的戰鬥型機器人的手臂要細上許多，我激動的不得了，說：“快……快幫我裝上！”
蘭諾瞥了我一眼，說：“沒那麽簡單。”
然後走到我身邊，徑自把我的短袖往上扯了扯，然後慢慢拆卸下我的右臂。
我眨了眨眼。
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況下，看到他卸掉我的右臂……啊！
我忍不住大喊：“有，有點難受……”
牛文強目瞪口呆：“不要告訴我你還有痛感？！”
旁邊蘭諾的動作倒是頓了頓，而後他皺了皺眉：“對了，我在你手臂上幫你裝過模擬人類感應系統……忘記了。”
我無語凝噎。
牛文強：“……可憐的葉旻旻……”
好在蘭諾手速很快，三兩下幫我先關閉模擬人類感應系統，然後再將手臂聯合感應系統一同拆下來。
我還有點沒回過神，再低頭一看，手臂那塊兒已經是空蕩蕩的了。
牛文強說：“感覺有點奇怪。”
何曾武也點頭：“好可憐的感覺。”
我本以為蘭諾會立刻幫我將新手臂給裝上，然而他卻只是拿來比劃了一下，我也發現，那支新的手臂實在是太細了，並不能完美地和我的身體嵌合。
想不到蘭諾居然會犯這種程度的錯誤！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蘭諾。
蘭諾大概知道我的想法，不耐煩地皺眉，說：“是故意做成這麽細的，得塞在你普通手臂之內。不然你一張陪伴型機器人的臉配合兩個鋼鐵長炮手臂，你以為你是金剛芭比麽。”
我：“……金剛芭比是什麽。”
蘭諾：“……”
他不再理我，把我被拆卸下的手臂與戰鬥型機器人的手臂完美地嵌合，而後另外在內部裝上了一些東西。
一旁的牛文強小聲告訴我：“金剛芭比呢，就是……”
“牛文強，按葉旻旻的開關。”蘭諾拿著手臂站起來。
我說：“啊……為什麽……”
“我裝了一個控制裝置，這樣你可以更簡易地操控槍支。而你和戰鬥型機器人所不同的是，他們並沒有你這麽人性化，而是以判斷周圍環境為主的，我希望這個優點你也能擁有……所以試試看吧。如果可行的話，你會發展成為第一個有大量與軍事運用無關的資料庫，以及人性化的戰鬥型機器人。”
蘭諾難得耐心解釋了一堆。
我傻傻地看著蘭諾，說：“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但是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牛文強果斷接話，然後二話不說，按掉我開關。
我：“……”
***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手。
然後我驚訝地發現，我果然……多了一個可操控程序，而程序運行之後就是手臂會緩緩裂開，而後從中間升起一架我開始看到的那種戰鬥型長槍手臂。
有，有點帥……
我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臂中的長槍。
“感覺如何？”蘭諾站在我身邊，也看著我手中長槍，嘴角有些得意地上揚，“是不是很好控制？”
我連連點頭。
蘭諾指了指我的前方，說：“對著那邊打試試，看看能不能打中燃燒點。”
我激動地開槍，光束從槍中迸射而出，直接打中了光束槍實驗板的燃燒點，實驗板發出了亮眼的顏色。
我激動不已：“我成功了！”
一邊轉頭去看蘭諾。
蘭諾道：“你先把你的槍關上！”
我：“……”
我才發現我激動地忘記控制槍停止運轉，槍支隨著我的動作一路射出的光束幾乎要把工廠摧毀，剛剛如果再轉一點，蘭諾就……
蘭諾：“你的改造還沒完成，你就算想殺我也忍忍。”
我很窘迫：“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
蘭諾瞥了我一眼，大概是因為我被改造成功，他的心情也頗為不錯，說：“你的兩只手都已經改造好，平常你就以陪伴型機器人的樣子出現就好，碰到事情再變成那樣，知道麽？”
我默默收好了搶，手上兩邊的皮膚緩緩合攏，然後我說：“嗯，知道了……”
蘭諾說：“接下來我打算幫你改造你的雙腿——反重力裝置和加速裝置，外帶一點小火炮，雖然原始，但是會很好用。”
我不是很明白，但還是高興地點頭：“嗯！”
“高興成這樣……”他撇嘴，“等全部改造完，你一變型，看起來就會戰鬥型機器人一樣哦，而且變型的過程也會變得很可怕哦……”
我說：“沒關系啊！我覺得挺好的……”
蘭諾看了我一眼，說：“你打算做什麽？變成戰鬥型機器人之後？”
“不知道……”我眨了眨眼睛，“我本來就沒有什麽可做的，不是麽？之前的生活宗旨是服務人類，陪伴人類，現在多了一個保護人類……”
蘭諾不屑地道：“算了，機器人也是渾渾噩噩過日子的一種。”
我不高興地說：“這……這怎麽能算渾渾噩噩呢……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有什麽夢想啊？”
蘭諾頓了頓，而後說：“我幹嘛要告訴你？一個機器人……跟你說你也不懂。”
我：“……”
蘭諾真的超級討厭……嗚嗚。
不過沒想到，蘭諾自己說完之後，又似乎陷入了沈思，我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從口袋裏拿出什麽東西，但他的動作一滯，瞥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很軟想到何曾武說的，蘭諾曾經捧在手裏看過的照片，上面是個很可愛的女生。
咦……
他的夢想，是她麽？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問男主角其實對於旻旻來說，男人什麽的應該是……浮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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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諾冷著臉看向我：“幹嘛，你現在是不是很想雙膝下跪來感謝我。”
“……謝謝您蘭諾先生，不過我並沒有想要跪下來的意思。”我有點窘迫，“雙膝下跪來是很早很早的時候，一種封建，已被廢除的禮儀，它……”
“得了。”蘭諾滿臉不耐揮手，“戰鬥型機器人可沒你那麽多話。”
雖然他的態度還是有點可惡，但我看著牛文強手上的那些材料和工具，心裏頭有些可以稱之為“激動”的心情。
實在是沒有想到，蘭諾竟然會願意……按我的想法去把我改造成一個戰鬥型機器人……
蘭諾一邊指揮者牛文強把東西放好，一邊轉頭對我說：“你傻楞著幹什麽，快點脫掉衣服……不要又露出驚慌的表情！算了，翠絲特，你帶她去裏面的房間幫她測量手臂長寬和內部信息。”
翠絲特走過來，瞥了我一眼，說：“跟我走。”
翠絲特當然不會對我做什麽——好吧，我知道蘭諾其實也不會——我跟著翠絲特進了房間，她很快速且專業地測量了一切所需信息之後，就帶著我出了小房間，並且交給蘭諾數據。
蘭諾掃了一眼，微微點頭，直接拿著材料去一邊弄去了，牛文強咋咋呼呼地要去幫忙，被蘭諾踢出來了，反倒是讓何曾武去幫忙。
牛文強：“嚶嚶嚶嚶……老大真是有了新歡忘記舊愛……”
何曾武：“……”
牛文強左右無事，跑到我身邊來，眨巴著眼睛看著我：“話說，你真的決心要變成戰鬥型機器人麽？”
我說：“嗯！”
“可是，戰鬥型機器人都很醜誒！”
我震驚：“你的審美有問題！”
牛文強：“……”
我循循善誘：“你不能跟蘭諾先生學，而是應該以客觀的眼神看待他們！他們身型高大，線條流暢優美，弧度迷人……”
牛文強的表情有點奇妙，好半天他才說：“好吧……但他們一看就知道不是人類。他們的臉有人類的屁股那麽大！除了兩個巨大的根本不像眼睛的眼睛，臉上就幾乎沒啥東西了！”
我說：“你……你太壞了，你怎麽能這麽說……那是因為他們得戰鬥，所以不能像我這種機器人一樣，仿照人類做出柔軟的面部，不然會被一下就轟炸開的！他們的頭部得越堅硬越好！至於眼睛太大，是為了可以看到全方位的敵人的動向！”
牛文強：“……”
他想了想，低頭掏出自己的光屏平板，找了半天，找了一堆偶像型機器人放我面前晃蕩，還特意找了幾個用手提出來放大，說：“你看！”
我仰頭，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幾張大大的偶像型機器人的臉，說：“看什麽？”
牛文強說：“……咦，你不覺得帥麽？”
“當然不……”我指了指他們的臉——都是白皙的皮膚，巴掌大的臉，略尖的下巴，“他們太……”
我正愁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他們，忽然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之前剛從蘭諾身上學到的新詞語。
於是我說：“他們太受了。”
牛文強：“旻旻你變了！你不再是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那個純潔無暇的旻旻了！”
我：“……”
如果我沒記錯，我和牛文強先生並沒認識幾天，而且完全……不熟悉彼此。
他小聲道：“你從哪裏學來這種詞的？！”
我說：“蘭諾。”
牛文強：“……”
他神色覆雜地看了一眼蘭諾的背影：“想不到老大居然……”
蘭諾原本正埋頭幹活，而我和牛文強的聲音也並不大，但是他似乎還是聽到了，冷冷地回頭瞥了一眼牛文強。
牛文強立刻把話咽回去，轉頭對著我一陣罵：“你怎麽可以這麽汙蔑老大！”
我：“………………”
我什麽都沒說啊T_T
“哼。”蘭諾冷哼一聲，轉身繼續做事，旁邊何曾武忙碌地幫他遞東西，翠絲特則也在一旁，拿著工業用光屏，飛速撥動著，不知道在研究什麽。
牛文強說：“原來你喜歡硬漢型的？”
我搜了一下硬漢這個詞，想了想，說：“反正比你給我看的那種好多了。”
牛文強說：“唔……誰給你設定的這麽特殊的審美，不過好像你說的我也沒辦法反駁就是了。”
我有點得意地看著他。
牛文強小聲說：“照這麽說，老大在你眼中豈不是……”
他做了個“受”的口型。
我想到我差點以為蘭諾和坎貝爾是一對，以及之後蘭諾黑臉的表情，頓時有點窘迫。
於是對這個問題我只好避而不答。
牛文強大概以為我是默認，露出了有點驚慌的表情，說：“別這樣，老大不會原諒你的！”
我說：“……我們換個話題吧。”
那邊蘭諾已經站了起來，手上拿著一個機械手臂，我一看眼睛就直了——那正是我覺得最為帥氣的那種機械手臂，只是看起來比普通的戰鬥型機器人的手臂要細上許多，我激動的不得了，說：“快……快幫我裝上！”
蘭諾瞥了我一眼，說：“沒那麽簡單。”
然後走到我身邊，徑自把我的短袖往上扯了扯，然後慢慢拆卸下我的右臂。
我眨了眨眼。
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情況下，看到他卸掉我的右臂……啊！
我忍不住大喊：“有，有點難受……”
牛文強目瞪口呆：“不要告訴我你還有痛感？！”
旁邊蘭諾的動作倒是頓了頓，而後他皺了皺眉：“對了，我在你手臂上幫你裝過模擬人類感應系統……忘記了。”
我無語凝噎。
牛文強：“……可憐的葉旻旻……”
好在蘭諾手速很快，三兩下幫我先關閉模擬人類感應系統，然後再將手臂聯合感應系統一同拆下來。
我還有點沒回過神，再低頭一看，手臂那塊兒已經是空蕩蕩的了。
牛文強說：“感覺有點奇怪。”
何曾武也點頭：“好可憐的感覺。”
我本以為蘭諾會立刻幫我將新手臂給裝上，然而他卻只是拿來比劃了一下，我也發現，那支新的手臂實在是太細了，並不能完美地和我的身體嵌合。
想不到蘭諾居然會犯這種程度的錯誤！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蘭諾。
蘭諾大概知道我的想法，不耐煩地皺眉，說：“是故意做成這麽細的，得塞在你普通手臂之內。不然你一張陪伴型機器人的臉配合兩個鋼鐵長炮手臂，你以為你是金剛芭比麽。”
我：“……金剛芭比是什麽。”
蘭諾：“……”
他不再理我，把我被拆卸下的手臂與戰鬥型機器人的手臂完美地嵌合，而後另外在內部裝上了一些東西。
一旁的牛文強小聲告訴我：“金剛芭比呢，就是……”
“牛文強，按葉旻旻的開關。”蘭諾拿著手臂站起來。
我說：“啊……為什麽……”
“我裝了一個控制裝置，這樣你可以更簡易地操控槍支。而你和戰鬥型機器人所不同的是，他們並沒有你這麽人性化，而是以判斷周圍環境為主的，我希望這個優點你也能擁有……所以試試看吧。如果可行的話，你會發展成為第一個有大量與軍事運用無關的資料庫，以及人性化的戰鬥型機器人。”
蘭諾難得耐心解釋了一堆。
我傻傻地看著蘭諾，說：“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但是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牛文強果斷接話，然後二話不說，按掉我開關。
我：“……”
***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手。
然後我驚訝地發現，我果然……多了一個可操控程序，而程序運行之後就是手臂會緩緩裂開，而後從中間升起一架我開始看到的那種戰鬥型長槍手臂。
有，有點帥……
我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臂中的長槍。
“感覺如何？”蘭諾站在我身邊，也看著我手中長槍，嘴角有些得意地上揚，“是不是很好控制？”
我連連點頭。
蘭諾指了指我的前方，說：“對著那邊打試試，看看能不能打中燃燒點。”
我激動地開槍，光束從槍中迸射而出，直接打中了光束槍實驗板的燃燒點，實驗板發出了亮眼的顏色。
我激動不已：“我成功了！”
一邊轉頭去看蘭諾。
蘭諾道：“你先把你的槍關上！”
我：“……”
我才發現我激動地忘記控制槍停止運轉，槍支隨著我的動作一路射出的光束幾乎要把工廠摧毀，剛剛如果再轉一點，蘭諾就……
蘭諾：“你的改造還沒完成，你就算想殺我也忍忍。”
我很窘迫：“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
蘭諾瞥了我一眼，大概是因為我被改造成功，他的心情也頗為不錯，說：“你的兩只手都已經改造好，平常你就以陪伴型機器人的樣子出現就好，碰到事情再變成那樣，知道麽？”
我默默收好了搶，手上兩邊的皮膚緩緩合攏，然後我說：“嗯，知道了……”
蘭諾說：“接下來我打算幫你改造你的雙腿——反重力裝置和加速裝置，外帶一點小火炮，雖然原始，但是會很好用。”
我不是很明白，但還是高興地點頭：“嗯！”
“高興成這樣……”他撇嘴，“等全部改造完，你一變型，看起來就會戰鬥型機器人一樣哦，而且變型的過程也會變得很可怕哦……”
我說：“沒關系啊！我覺得挺好的……”
蘭諾看了我一眼，說：“你打算做什麽？變成戰鬥型機器人之後？”
“不知道……”我眨了眨眼睛，“我本來就沒有什麽可做的，不是麽？之前的生活宗旨是服務人類，陪伴人類，現在多了一個保護人類……”
蘭諾不屑地道：“算了，機器人也是渾渾噩噩過日子的一種。”
我不高興地說：“這……這怎麽能算渾渾噩噩呢……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有什麽夢想啊？”
蘭諾頓了頓，而後說：“我幹嘛要告訴你？一個機器人……跟你說你也不懂。”
我：“……”
蘭諾真的超級討厭……嗚嗚。
不過沒想到，蘭諾自己說完之後，又似乎陷入了沈思，我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從口袋裏拿出什麽東西，但他的動作一滯，瞥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很軟想到何曾武說的，蘭諾曾經捧在手裏看過的照片，上面是個很可愛的女生。
咦……
他的夢想，是她麽？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問男主角其實對於旻旻來說，男人什麽的應該是……浮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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