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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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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剛才的這段時間,齊晉琛說的所有話,做的所有事,都比不上如今的這一句來的讓人難受。

有些話說出來只是讓人覺得心裏難受,而有些話,卻可以轉為生理上的痛,將人刺得遍體鱗傷。

葉蓁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動作,同時也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其實有些話,聞者心殤,言者之痛更是千倍更甚。

就在葉蓁以為他會對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時候,齊晉琛卻忽然放開了她。

“我不會逼你。”齊晉琛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仿佛是被時光割裂的破碎音符,在某種記憶的驅使下拼湊而成。

“不會逼我?”葉蓁這般反問,說出的話似嘲似諷。

齊晉琛沒有再說話。

一室靜秘,氣氛中仿佛都有什麽悲涼的氣氛在流淌。

“我是為了你好。”齊晉琛的語氣沒有什麽底氣,卻萬分真誠。

“為了我好?”葉蓁冷笑,仿佛這樣的事情聽過了太多次,現在已經再也生不出任何相信的心思。

一句話仿佛割裂了時光,將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全部都展露在人前,那些被塵埃塵封的往事,以一種猝不及防的姿態,將那些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完全割裂開來。

齊晉琛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不那麽僵硬。

久別重逢,齊晉琛不想讓這一次這麽不堪。

起碼不要像四年前的那般,難堪。

他動了動嗓子,有些艱澀地吐出了幾個字——

“葉蓁,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葉蓁沒有再說話,只是冷笑。

她不信。

他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

清晨,林汐還沒有睜開眼,就覺得很不對勁兒。

瞇著一條縫,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在自己面前。

她張嘴尖叫,一張小手捂住了她的嘴。

“汐汐姐姐,是我。”陳珺瑤說著,看了看自己腕間的手表,感嘆一聲,“剛才顧哥哥說你要半個小時才能醒來。我剛好在這裏等了三十二分鐘。顧哥哥實在太神了,他什麽都知道。”

陳珺瑤毫不掩飾對顧經年的敬佩之情,簡直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的唏噓感嘆:“可是汐汐姐姐已經嫁給了顧哥哥,我沒有機會了。唉,太傷心了。”

林汐一臉無語,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陳珺瑤這張生無可戀臉。

驀然,林汐覺得好像不太對勁兒,轉頭一看,果真見到了一張碩大的臉。

雪球——一只沒有尊嚴的雪獅。

陳珺瑤從床上滑了下來,再次騎到了雪球身上。

“汐汐姐姐你收拾好以後就出來吧,我在外邊等著你。”陳珺瑤朝著林汐擺了擺手,晃晃悠悠出去了。

林汐只得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之後去了外邊。

顧經年正在和和陳慎之說話,見到林汐出來朝著她招了招手。

“汐汐,你外公叫你過去,那你是現在過去還是晚上過去?”陳慎之這麽問著。

“現在吧,現在去。”林汐回答,晚上的時候還有別的事情。

“好。”陳慎之點頭。

陳珺瑤沒有再騎雪球,而且直接朝著陳慎之伸出了胳膊。

陳慎之很自然地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雪球一臉嚴肅地邁著優雅的步子跟在兩人身後。

林汐知道陳珺瑤已經十二歲了,十二歲的姑娘怎麽還會讓人抱著走?

雖說陳珺瑤不高也不胖,但是畢竟十二歲,還是有一些重量的。

這麽嬌慣?

剛剛出去的時候,林汐見到山口美惠正在走廊裏邊站著,看著他們。

“齊晉琛去哪裏了?”山口美惠直接問著顧經年。剛剛她去了齊晉琛的房間,發現他居然不在?

“不清楚。”顧經年聳肩,說的一臉的理所當然。

山口美惠覺得有些郁悶,這是在香港,齊晉琛那個死男人到底去哪裏了?

顧經年沒有再說別的,直接攬著林汐走了。山口美惠繼續百無聊賴地站在走廊裏,瘋狂地給齊晉琛打電話。

“她知不知道齊晉琛和葉蓁的關系?”林汐蹙眉問著。

“知道。”

知道兩人的關系還這麽巴著齊晉琛,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她不會對葉蓁做什麽吧?”林汐依舊有些擔憂。山口美惠是山口組的人,單單是看這個背景,就有些可怕。

“不會,她是個很理智的人。”顧經年安撫著她。

理智?林汐想著這兩個詞到底是個什麽內涵?

如同林汐預料的一樣,陳生的臉色依舊是黑的如同鍋底。

“你自己往澳門跑什麽跑?”陳生目光沈沈地瞪著她,“是你嫌自己的日子太過安逸了不成?”

林汐依舊不敢頂嘴。

“昨天沒有受傷還算你有本事,不然太丟人了。”

“是,是。”林汐急忙點頭,瘋狂讚同著他的話。

陳珺瑤在一邊坐著把玩著林汐的手指,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但是見到自己的外公在那裏唾沫恒飛,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爺爺,您就別說了,您一會兒再把汐汐姐姐給說走了,您又要後悔了。”

陳生被陳珺瑤說中了心思,一下子有些尷尬,瞪著眼睛看她“小丫頭片子,你知道什麽!”

陳珺瑤撇撇嘴,小臉皺了起來,但是沒有多說什麽。

“這次的事情是青幫做的對吧?”陳生話鋒一轉,終於轉到了正事上。

林汐點頭,她已經發現了,每次說什麽事兒的時候。陳生一定要先指責她一番才是。

“不消停!”陳生吭聲吐出來這麽四個字,“我聽說你前一陣子在國內對青幫出手了是嗎?”

“嗯,我和喬爺達成了共識,想趁著那個機會滅了青幫。”

“滅了青幫,給你能耐的!”陳生冷冷地諷刺。

林汐摸了摸鼻子,想著她確實是小看了青幫,否則還會發生昨天那樣的事情?

“昨天我已經見過程老大了。”陳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和他說了你的事情。雖然這樣,但是那些黑道上的道義還是不敢相信,你以後還是要小心著點兒。”

“我知道。”林汐點頭。一般去招惹人的人的時候,她要麽不去招惹,要麽就會做的十分徹底速戰速決。至於這次青幫怎麽樣。她會盡快處理。

而且顧經年昨天晚上已經告訴了她,這次的事情和顧文淵相關。她真是沒有料到,她還沒有找公司來打擊顧文淵,這人但是先采取行動了?

“外公放心,青幫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經年也會盡快處理,您放心便是。”

陳生沈著臉瞥了在一邊默不作聲的顧經年一眼,顧經年急忙表態:“外公放心,我會盡快處理。”

陳生應當真的是……顧經年最為敬重的人之一了吧。

“程老大身邊有一個十分優秀的狙擊手,不知性別,不知年齡,不知男女,但是聽說這一次來了澳門,我的建議是你們要是能將這個人找出來的話就盡快找出來,否則真的是……後患無窮。”

林汐和顧經年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從鼻子眼中看到了幾分訝異的神色。

好容易到了晚上,林汐和顧經年一起去了葡京賭場。

賭場外邊金碧輝煌,門前色彩斑斕的燈光亮徹天際,幾個流光溢彩的大字高掛於上,圓柱形的建築宛如一個個金碧輝煌的城堡一般讓人迷醉。

裏邊的人熙熙攘攘不計其數,大廳之內人影攢動,無數張桌子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人們在桌前或緊張或閑散地隨意坐著,頂上明亮的數百盞水晶燈映照出了他們神態各異的面容。

和一般的賭場沒有什麽兩樣,只是規模更大一些而已,林汐百無聊賴地在裏邊穿梭,手裏把玩著顧經年剛才給她拿來的籌碼。

她先走到了一個賭大小的桌子面前,隨意把玩了幾把。

不知道是林汐的技藝不夠精湛還是運氣太差,總之等她從那個桌子那裏離開的時候,手裏的籌碼已經輸光了。

她抓抓腦袋,又跑到了顧經年那裏。

“輸完了?”顧經年看著她空空如也地雙手。

林汐嘿嘿地笑:“雖然輸了,但是感覺蠻爽。”

“來這裏本來就是來玩的,高興就好。”這般說著,顧經年將一大盤的砝碼遞給了她。

林汐驚呼一聲,抱著盤子歡天喜地地去各個桌子轉悠了。

顧經年閑閑地跟在她的身後,兩人就這麽一張桌子一章桌子地玩了過去。

就像是一般的賭徒一樣,二人在各個桌子之間來往穿梭。

然而不管是林汐還是顧經年,都是一樣的輸。

盤子裏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林汐才有些累地拉著顧經年坐到了另外一邊的位置上。

“看出什麽了嗎?”顧經年壓低聲音問她。

“第三桌的那個胖男人,第五桌的那個漂亮女人,第十一桌那個小姐,第三十三桌那個小哥,是我覺得目前有問題的四個人。”

顧經年聽罷,點點頭,鷹隼般的黑眸從林汐點名的幾人臉上一一掠過,最後看向了三十三桌那個長相清秀的小哥:“我覺得他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林汐點點頭,站起身來。

那小哥本來還在很專心的下註,卻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一把手槍抵在了腰上。

轉頭,就看見了一個麽貌美的女生,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出來。”林汐擺出了這麽個口型,又加上一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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