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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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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流鼻血

林汐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從那人的手心劃過,宛如一陣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片細膩的漣漪。

一時間,那雙手的主人,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位置,都被她這輕輕的眨眼,給撩撥了。

林汐握住他的手拽下來,轉過頭看著他,瞇眼笑道:“誒,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呀?”

顧經年比她低了兩個臺階,但是身高卻和她相差無幾。這麽平視著她,正巧可以看進她笑意滿滿的眼眸之中。

“剛才看見你上來,就跟過來了。”換言之,你看到的,我也都看到了。

林汐一怔,隨後摸著鼻子,有些訕訕。

“我什麽都沒看到,只是一片白花花的紗布。”林汐態度良好地優先認罪。

顧經年眼眸半瞇,本就狹長的眼眸如今更顯得帶著幾分看不透的深沈顏色,一眼望過去,仿佛只有一片漆黑,仿佛所有的柔情全都化在了他的眼中,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他的手從林汐手中掙開,扶在了她的肩膀上。

仿佛他手心的溫度透過那秋裝外套傳到了她的肌膚裏,讓她整個人忍不住開始顫栗。

林汐發現,只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一切淡然和平靜都會破功。

顧經年看著她陡然紅起來的臉,忽然間就低聲笑了起來。他很喜歡看林汐這幅樣子,似乎他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她的情緒。

林汐有些惱,這人笑得一派的風花雪月到底是幹什麽?搞得她現在只想狠狠地撲上去……蹂躪他……

“我去看安欣了。”林汐捂著自己發紅的臉,吐出這麽一句,落荒而逃。

顧經年沒有伸手攔她,而是雙手插在袋裏,緩步跟在她的後邊,慢悠悠地走著。

色女!色女!林汐狠狠地鄙視著自己。

但是一想,不對啊,那是自己的人,她為什麽不可以對他……有那種心思?

這麽想著,林汐的腳步倏然頓住,隨後轉過了身。

顧經年的腳步緩緩停下,看著那個一臉殺氣騰騰的女子,朝著自己而來。

林汐站在顧經年面前,忽然就摟住他的脖頸,踮著腳尖,吻了上去。

顧經年為了配合她,自己微微低著頭,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掌控在她可以夠得著的範圍內。

林汐一邊啃著他的唇,一邊恨恨地想著為什麽自己每次被這個人三言兩語地就撩撥地面紅耳赤?為什麽自己不能反過頭來撩他?

要振妻綱啊!振妻綱啊懂不懂?

林汐啃得有些狠,顧經年本來薄薄的唇瓣已經有些輕微的腫了起來,但是這麽看過去,這人除了那種尊貴清逸的氣質外,又多了幾分瑰麗魅惑,就像是枝頭那潔凈無瑕遙不可及的玉蘭,忽然染上了塵世的風采。

撩不了這人,林汐有些挫敗地搖搖頭,撩不了……

這麽長時間的相互依偎練就而成的默契,使得這麽一眼望過去顧經年就能看清楚她到底是在想什麽。於是彎下了腰,與她的面容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輕笑著道:“你想撩我。”

是顧經年一貫的風格,永遠以一種冷靜確定的語氣,說出這種疑問的語句。

“……”林汐瞪了他一眼。

自己剛才親這人的時候,他依舊拿那種冷靜睿智、戲謔含笑的眼神看著自己,可以看到她在他唇上發瘋啃咬的模樣,沒有半分迷離的神智,哪裏和她一樣,每次被顧經年一吻,就整個腦袋開始渾渾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夕。

“生氣了?”顧經年這般說著,笑意更甚。他怎麽就覺得這丫頭這麽可愛,因為沒有撩到他,生氣了?

“林董。要是你這幅欲求不滿的樣子被凱利的員工看到,你的形象可就沒有了。”顧經年一副“我不調戲你會死”的樣子,看著林汐越來越窘迫的面容。

林汐急忙轉頭四下看了看,發現這裏是一個走廊的深處,哪裏有什麽所謂的員工?

不對,欲求不滿?她哪裏欲求不滿了?

“顧經年!”林汐怒氣沖沖地喊了一聲,伸出魔爪掐住了他的脖頸,“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信。”顧經年認真的吐出了這麽一個字,見這丫頭好像真的是要炸毛了,於是立刻話鋒一轉,“是我欲求不滿,不是你。”

“你不要說了!”林汐的眼神已經稱得上是兇狠了。

“真的,你已經成功撩到我了。”顧經年閑閑適適地站在那裏,不管自己脖頸上那絲毫沒有力道的小手,揉了揉林汐發頂,笑意溫柔,“顧太太魅力無邊,我已經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林汐一副“我信你才怪”的眼神看著他。

顧經年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她的手拉開,在手心握住,順著他的脖頸、胸膛緩緩向下,最後停留在了某個特有的部位,薄唇湊近她耳邊,聲音愈發地壓低了幾分:“事實為證,你真的撩到我了。”

於是,林汐的臉似乎是發生了某中化學反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起來。

她好像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從腳底沖到了大腦裏,腦袋好像被人敲了一記重錘。整個人有些雲山霧罩。

半分鐘後,客流稀少的醫院走廊裏響起了一聲尖叫:“顧經年,你個流氓!”

——

安欣的手腕恢覆地奇快,醫生說是因為照顧得好的緣故。

安欣抿唇笑著,感激地看著Jim。

其實這都是他的功勞,肩不讓擔手不讓提,才使得她的手腕恢覆地這麽好。

Jim認真地聽著醫生講今後的註意事項,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安欣手腕的片子,還有些不確定地問:“這裏,真的沒有什麽問題?”

“這真的不是骨質增生。”醫生有些無語地回答,“這是剛剛長出來的新的組織,不信您一個月之後再來覆查,絕對消失不見。”

Jim這才將信將疑地點頭,看著桌子上袋子裏的那一堆堆的藥,有些不樂意了:“不是說好的差不多了嗎?怎麽還要吃這麽多的藥?是藥三分毒,她的身體不好,萬一再吃出什麽新毛病來可怎麽辦?”

老醫生是有些無語了,他幾十年的醫齡,在這醫院裏德高望重,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個年輕人屢次質疑。

“能減的我都已經減了。你知道,安小姐受傷的可不止是手腕。”

還有上次被徐楚彥那蛇精病打了一巴掌之後留下的頭部和耳部後遺癥。

想到這裏,Jim就有些煩躁,想著自己前兩天請的那一群人還靠譜不靠譜,不是說好好教訓那人一頓嗎?怎麽如今連個醫院都沒住?

“張伯伯,不我記住您的叮囑了,麻煩您了。”安欣見到這德高望重的老醫生臉色不善,急忙陪笑,拉著Jim撤了出去。

剛剛到門口,就見到如一頭牛一般沖過來的林汐。

“汐汐,你怎麽了?”安欣一把拉住了她,見到她有些發紅的臉頰,一下子有些驚了,“你發燒了?臉怎麽紅成了這樣?”

然後一摸林汐的額頭,滾燙滾燙。

“趕緊去看看,怎麽都燒成這樣了?”安欣急了,拉著她就往樓下走。

林汐現在整個人還是有些懵逼的,在方才顧經年那流氓行徑中回不過神來。

那樣的動作,被那人做起來,真的是不見半分下流與猥瑣,而是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性感與魅惑。

林汐覺得她中毒了。

顧經年姍姍而來,胳膊一伸摟住了林汐的肩膀,淡淡笑道:“她沒事,剛才跑的太急了,熱的。”

熱能熱成這樣?安欣還是有些擔心。

正準備再說什麽,卻被Jim一把拉住。

安欣在某些方面和林汐一樣的愚鈍,但是Jim就不一樣,用他那齷齪的腦袋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還和顧經年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猥瑣眼神。

真是,這兩人,幹柴烈火的,剛才都做了什麽勾當?

“汐汐,你真沒事?”安欣皺著眉頭又確認了一遍。

見到林汐搖頭,她這才稍微放了心。

顧經年彎腰,在林汐耳邊,輕聲耳語了一句。

他臉上帶著無比關切的神色,眉峰緊緊蹙著,所以在安欣看來也是一種為林汐的身體擔憂不已的模樣。

“汐汐,我不放心你,我還是帶你下去看看吧。”

林汐像是傻了一般轉過頭,怔怔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安欣看著林汐鼻子下邊紅色的兩道痕跡,忽然尖叫了一聲:“汐汐,你到底怎麽了?你流鼻血了?”

接著,林汐感受到一塊兒帶著清亮薄荷香氣的帕子,就這麽捂在了她的臉上。

林汐看著顧經年笑得禍國殃民的模樣,聽著他以清悅低沈的聲音,娓娓道:“不要擔心,你是上火了,一會兒回家洩火,就好了。”

她現在恨不得自己立即死去。

今天到底是個什麽日子,顧經年被鬼附身了嗎?還是色鬼。

剛剛,他在自己耳邊說的,並不是什麽關切之類的話,而是——

“你見都見過,吃都吃過,用都用過,現在摸一摸,有什麽好害羞的?”

聽聽,這還是外界的那個冷心冷清不近女色的顧氏總裁嗎?

卑鄙、無恥、下流!

趁人之危!

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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