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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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被釘住的雙腳,計算著自己到底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換回眼前人的主動。

一秒。兩秒。時間慢慢流逝。

當江朗決定認命,自己走上前的時候,李柚的步子輕輕邁了一步。

這就夠了!

江朗再也沒有給李柚退縮的機會,一個步子跨到了他的身邊,狠狠地抱住了人往床上壓去。

李柚想不通江朗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他的思考能力隨著江朗急促熱烈的呼吸消失殆盡,最後變得無影無蹤。

江朗抓著李柚的雙手高舉過頭頂,一手摩挲著細白的腕子,一路喘息著從火熱的耳後來到冰涼的鼻尖,啃咬著微張的唇。下唇被含吮得有些發脹,李柚頭昏腦漲著,蹬著腿說不要。

江朗再次堵住了那張只會說“不”的嘴,下半身貼得更緊了。

“不要?”江朗濕漉漉的唇貼著紅到發燙的耳朵,吐著熱氣說著氣語:“那要什麽?想要什麽都給你。”

耳垂被輕咬著,李柚搖著昏沈的腦袋卻怎麽也躲不開。

顫抖羞澀的紅色從耳後延伸到了脖頸,消失在了衣服下。

江朗空著的右手從李柚的腰下摸索著,一點點把T恤的下擺從不安的腰肢下卷了上去,最終蒙住不聽話喜歡亂跑的主人。

李柚的雙手還是被抓著,羞紅的臉徹底被黑色的衣服遮住失去了光明。他白凈的上半身就這樣被迫第一次展露在江朗面前。

李柚看不見,只是清楚地聽著兩人的喘息交疊著。他的側腰被輕輕摸過,不可抑制地帶出一片雞皮疙瘩與一陣顫抖。

他抖得說不出話來,更別提求饒。他感覺胸膛上有微涼的東西貼上,是襯衫上的紐扣麽?江朗湊近被衣服蒙住的臉,壞聲說:“木木,你怎麽抖得那麽厲害?你現在整個人都紅了。”

然後,就是溫熱、粗糲的觸感落在胸前。

李柚不止是顫抖,聲音也控制不住地飄了起來。

江朗抓住李柚腕子的手安撫似的摩挲著,嘴下卻毫不留情的啃噬著那一點。感受著它在慢慢長大,堅硬如小石子。他甚至不用停下來去看,光從身下人的反應裏就能知道此刻的難捱。

江朗稍微退開了一點,李柚得到暫時的喘息,胸膛劇烈起伏著,卻不知道落在江朗的眼裏,亮晶晶的有多麽勾人。江朗吹著熱氣緩慢地換到了另一邊,“另一邊,還沒有碰卻也站起來了呢。”說著,手指輕輕地撚了一圈,毫不意外地聽到了變了調子的呻吟,“還要麽,木木?”明明是商量的語氣卻沒有等人回答,便開始了新一輪的侍弄。

李柚毫不掩飾的反應便是最好的催化劑。江朗憋著的火氣與欲望在這斷斷續續的喘息中變得明朗。他死死地貼住了李柚的下半身,或輕或重地撞著,右手隔著厚重的牛仔褲撫摸著。

李柚的聲音裏終於帶了點哭腔,但這無疑是在給江朗加油打氣。

江朗也在咬牙堅持著。他連啃帶咬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拉下了拉鏈,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與手下的小小東西打了聲招呼。

李柚的反應更大了,雙腿蹬地更厲害了。

江朗往後一退,自己跪在了地上,拉著李柚的腳踝把人拖到了床沿,脫下鞋襪扔到了一邊,充分利用優勢把不安分的小腿壓在了床板與身體之間,左手按住床上人不斷起伏的小腹,居高臨下得欣賞著木木的全部反應。

他隔著存在感幾乎為零的內褲,伸手覆蓋住了掩藏的柔軟處,褲子只往下拉了一點,現在只不過剛好能露出一大半,帶著欲說還休的勾人勁兒。

江朗順著輪廓,上下劃動著,用手掌感受著它跳動的生命力,仔細看著,黑色布料上的濕潤感,氤氳著擴大。

李柚腿動不了,上半身扭著腰掙紮著。江朗不過在腰側輕輕一摸,便又抖著軟了下去。連帶著眼前的東西也不爭氣的抖了抖。

江朗用食指輕輕黑色內褲的邊,讓裏面跳得正歡的東西終於得以暢快地露了頭。江朗還是不忘與身下的人時刻保持互動:“木木,還要麽?”

身下的人只顧著扭,沒有回答。

江朗也不開口催,只是手指在胸膛嬌嫩的地方游走著,帶著熱氣更湊近了些眼前跳動的事物。

這場無聲的較量,從李柚抖著嗓子說“要”開始,變成了徹底的輸家。

江朗拉掉了遮在李柚臉上的T恤,然後便再次俯下身,成全了他的“要”。

李柚的心不受控制地快速跳著,從下半身傳遞來的包裹感、火熱感,讓他頭皮一陣陣發緊。他根本無法思考,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享受他的給予。他常年冰冷的雙腳此刻也被握在溫暖的手心裏,從腳底,一個腳趾一個腳趾被揉捏過去,麻癢一點點蔓延開來,遍布全身。

李柚這下真的要哭出來了。這種猶如淩遲般的酷刑折磨,完全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此刻他只是一個得不到滿足的男人,而能讓他暢快的男人,卻仍衣衫整齊的伏在在自己面前,慢條斯理地咬著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斷地刺激著,吝嗇給個痛快。

“哥……哥……”李柚再也沒有別的想法,只哭嚎著嗓子喊“哥哥”。喊了哥哥,就什麽都有了,就像小時候一樣。

果然,在李柚哭著喊出聲的那一秒,江朗才真的開始低下頭取悅身下倔強的小東西。

李柚躺著看不見江朗的動作,但從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烈快感讓他知道成功了。

李柚的腳尖在江朗的手心裏蜷縮了起來,被汗水覆蓋的他整個人抖得像個雨天淋濕的小狗,慘兮兮的等著主人的安撫。

江朗被嗆了一下,對著垃圾桶吐出了嘴裏的東西,隨後又回到了原位,用唇舌安撫著剛吐過的小東西,手指耐心地撫摸著蜷縮的腳趾。

“噓噓噓,”江朗起身重新壓回了李柚不著一物的上身,手掌安慰著剛受過劇烈的身體。

李柚眼角通紅,眼底濕漉漉的全是水汽,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朗,無聲地控訴,但更像是承受不住逗弄後嬌嗔,江朗看著心裏又是一陣悸動,手下不自覺又滑到了敏感的側腰,流連著再不肯挪動半分。

李柚順從地被江朗抱在懷裏,盡管腰間被摸得發軟,但總歸還是慢慢恢覆了正常的心跳。

江朗的大腿牢牢地禁錮住了李柚的雙腿,對著李柚血紅的耳朵,聲音暗啞:“還跑麽?嗯?”

李柚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跟我回去麽?”江朗繼續問,手又不規矩地滑到了剛剛才疲軟下來的地方,懷裏的人又開始抖起來了。

李柚用力地點著頭,卻沒能讓壓迫著自己脆弱處的手離開。

“乖。”江朗親了親李柚的嘴角,立刻松開了懷裏的人,再次狠狠摸了一把暴露在外的細皮嫩肉,“去,把那箱子開了,把藍色的洗漱包拿來。”

這時的李柚,又怎麽會說不呢?

顧不上穿衣服把褲子提好,立即翻身下床拿回了洗漱包。

江朗坐在床上,除了衣服有些發皺,一派輕松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麽。

“打開看看。”江朗沒有伸手接,只讓李柚自己打開。

李柚打開了沈甸甸的藍色洗漱包,對上江朗似笑非笑的臉,僵在了原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第四十一

李柚哆嗦著手,不知道是該把這包東西不屑一顧拿在手裏挑釁的好,還是立即討好告饒的好。

洗漱包裏鼓鼓囊囊的,裝滿了安全套和潤滑劑。紅的藍的堆疊在一起,李柚寧願這是一場噩夢。

“東西準備地匆忙,就先這麽多,”江朗一邊說著話,一邊解著自己的袖口,“看看還缺什麽,趁早還可以去買。”

李柚隨便瞄了兩眼,硬著頭皮說“不缺”。

“你確定?少了什麽,受罪的可不是我。”江朗的話裏有掩飾不住的揶揄與興奮。

李柚不說話了,憋著一口氣把洗漱包扔到了江朗懷裏,裏面的東西洋洋灑灑地全落在了床上。

“你還委屈了?”江朗看著默不作聲的李柚,內心嘆了口氣,伸手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你看看我。”卻是邊說著,邊拉著人的手往自己胯下送。李柚意識到了之後全身心地抗拒著,踉蹌地退後著卻被絆住跌坐在了江朗的大腿上,手被壓著,被迫感受著堅硬之處。

李柚做不到向江朗那樣面不改色地耍流氓,哪怕此刻自己做著跟他一樣的動作,但是展現出來的氣勢卻天差地別。

“你為什麽又不打招呼跑了?”

李柚不知道自己哪裏是“又”了,這難道不是第一次嗎?

“我只是想著順便……這麽遠都過來了,不能浪費了。”李柚選擇性地說出了部分事實。

“那為什麽不提前說?”江朗不信這鬼話。

李柚這時才擡起頭,大聲說:“那你之前騙我幹嘛!明明沒事,你幹嘛裝出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你是什麽動機!”

江朗失笑:“就為了這個?”

“那你先說清楚!”

“我想讓你擔心我,心疼我,然後整個人,全部心思都回來。但誰知道你看穿了就直接走人了。”江朗毫不掩飾地說,眉間皺在了一起,顯然李柚的出走讓他頭疼了。

“哼!”李柚重重地表示不屑。

“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是真的擔心我,一個勁地問著怎麽了,是我不好,是我看扁了你,你其實可愛我了對不對?”

李柚依然是重重地一哼。下巴昂得高高地,不去看江朗一眼。

江朗湊近了在白凈的下巴上張嘴咬了一口,李柚立即氣急敗壞地低下頭,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已經全部被熱烈的吻堵在了嘴裏。

緊握著端放在腿上的手在不知不覺中纏上了江朗的後頸,情形翻轉,李柚整個人趴在了江朗身上,蝴蝶骨翻動著,沿著凹陷的脊柱溝一路向下便是起伏的腰線。江朗愛死了李柚此刻的主動。何必再去追問結果,此刻不就夠了麽?

但此刻的美夢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李柚給毀了。

他紅著臉,按住了此刻又在禁地徘徊試探的手,氣喘籲籲地說:“不行不行,今晚有歡迎的篝火晚會,大家都要出席的。”

“雖然時間不多,但我保證讓你趕上開場。”江朗的手愈發輕柔了,聲音裏充滿蠱惑。

“等下等下!哥!我說等下!”李柚往後縮著,再次引起了江朗的諸多不滿。

“你要不要睡會兒?我陪你睡會兒,一路趕過來不累麽?”

江朗在睡醒慢慢吃肉與現在囫圇吃肉之間猶豫了一下下。李柚趁熱打鐵上手幫人解紐扣,“先補個覺吧!”說著便自己先往被子裏鉆了。

江朗清了清腦子裏的畫面,決定先休息下也好。

平靜之後的江朗很快便陷入了睡眠。

謝於飛正在遙遠的S市辦公室裏吃著自己的早午飯,心裏正念叨著李柚這小子隨便就撂挑子走人了,還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事情來,打定主意吃完嘴裏的三明治就去發個消息好好勸人回來。沒想到,飯還沒吃完,李柚的消息倒先來了。

一顆大柚子:你出賣我

一顆大柚子:現在我這顆大柚子馬上就要被人剝皮吃光了

一顆大柚子:你就是個幫兇!

飛嗷嗷:?????

飛嗷嗷:!!!!!!!!

飛嗷嗷:霧草你被草原上的漢子給強了????

飛嗷嗷:大兄dei!你不能這麽坑我的啊!

李柚餘光看見江朗睡得正沈,腦袋都從枕頭上掉下來了,立即哢嚓拍了照發給裏謝於飛。

一顆大柚子:你看看!!!

謝於飛捂著眼點開看大圖,生怕看到點什麽辣眼睛的照片,研究了半天不過是個正在睡覺的腦袋。再仔細一看,霧草這人是誰?動作這麽快的?!

飛嗷嗷:原來你們在玩這樣的游戲……

一顆大柚子:還沒正式開始玩……

飛傲哦:你想怎麽樣,請你直說好吧

飛嗷嗷:不要來刺激我

一顆大柚子:我怕……

飛嗷嗷:怕個毛?

飛嗷嗷:眼一閉就過去了

一顆大柚子:他畢竟還是我哥呢……

飛嗷嗷:錯!頂多是你一半的哥

一顆大柚子:那也是一半呢

飛嗷嗷:那又怎麽了,你把他當什麽,他就是什麽

一顆大柚子:我把他當哥了呀…但也不完全是

飛嗷嗷:你想怎麽樣

飛嗷嗷:你拉黑我吧

飛嗷嗷:你們未婚未嫁的,也搞不出孩子來的,勞資一個單身狗不懂你在怕什麽

一顆大柚子:……

飛嗷嗷:天塌了有你哥呢,哪有你的事兒啊

一顆大柚子:哦

飛嗷嗷:那你能跟我仔細說說都幹了些什麽麽?

飛嗷嗷:我真的賊拉好奇!

一顆大柚子:不能

一顆大柚子:拉黑了

一顆大柚子:睡午覺去了

謝於飛放下了手中幹巴巴的三明治,好氣,吃不下了。

江朗抓住了在眼前晃悠撩撥睫毛的手指,抓住放在胸口,又安心地睡去。

李柚手指又開始了撓人胸膛,江朗這次醒過來。

“快起來,可以出去啦。”李柚湊上來興奮地說。

“嗯…”嘴上應著,但卻沒動起來。江朗抱住了李柚,在床上揉了一會兒。

這下換李柚心軟得一塌糊塗了。他怎麽那麽可愛呢?

第四十二

在床上胡鬧夠了,江朗這才換上了衣服牽著李柚的手出門。

篝火已經燒得很高,一旁還有人圍著準備露天燒烤,就連王意此刻都是輕松地混在人群裏與人交談著。

這才是自由的氣息,李柚心想。但真正的野外自己也許連一個晚上都熬不過。自由也是有範圍與代價的。就好像此刻自己身處營地裏,身邊還有他。

等著人陸陸續續從宿舍裏出來,篝火晚會才算正式開始。他們在長桌就坐,滿天的星子仿佛在觸手可及的天空閃耀,帶著絲絲寒意的風帶著燃燒的風吹來。江朗與李柚輕輕碰了杯,這應該就是“一笑泯恩仇”了吧。

李柚後來一直沒有多與酒接觸,意思意思喝了一口之後便自覺放下了。江朗倒是豪爽地一飲而盡,硬是把紅酒喝出了拼白酒的氣勢。他們坐在長桌的最外側,王意作為行走的人行盾牌,隔絕了一切來自外界的交談,充分發揮了一名高級助理應有的社交水平。

江朗在不安分地撓自己手心。

李柚感覺到了。叉了一塊烤肉,瞪一眼小動作不斷的江朗。

但江朗卻故意忽視了這種毫無威懾力的眼神暗示,他送了一塊牛肉到李柚嘴邊,李柚張嘴咬走了,江朗的手卻在他的嘴角處一抹,帶走了嘴角的醬汁。

完了呀這是,李柚心裏隱約升起了預感,這晚飯估計也就只能吃一會兒了。

果然,桌底下的手開始得寸進尺了。

“你吃飽了麽?”李柚按住了江朗此刻危險的手。

江朗挑眉微笑著,不說話。

“吃飽了就走吧!”李柚話音剛落,立即被江朗拉著站了起來,根本沒有顧上所謂的“餐桌禮儀”,直奔向李柚的房間。

木質結構的房子離這裏不過幾百米,像是怕人半路反悔跑掉一樣,李柚被緊緊握住了手腕,磕磕絆絆地往前走著。

李柚不過是憑著一時的沖動說走,此刻越往前走,心裏越虛,一步一步像是踩著棉花。

光是想著,李柚開門的手便開始不聽使喚。江朗整個人罩在李柚身上,壓迫感一點點地落下,最後包裹住李柚的手,把鑰匙穩穩地對準鎖芯,“嘎達”一聲打開了門。

開關就在門框旁,但他們誰也沒有去按下。門旁的窗戶開著一條小縫,風吹著不時掀起窗簾的小角,帶進來一些屋檐處的光。房間裏除了床頭的一個小夜燈,只有窗簾處透著光,唯有門口處交纏的喘息昭示著此刻房間的不平靜。

李柚被壓在門板上,順從地跟隨者江朗雙手的所到處,一點點褪下包裹的累贅。他光滑的背貼在冰涼的門上,感覺到江朗火熱的手心墊在腰後。他礙手的褲子此刻堆積在腳踝處,江朗右手向下滑著,一路再無阻礙。李柚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令人酥麻的熱氣正在一路下移。

他正在看著我。李柚內心在尖叫,但能做的卻只是死死咬住嘴唇。

他的右腳被輕輕擡起,冰冷的腳心踩在堅實的肩膀。呼吸落在腳背上,然後又蜿蜒向上,留下一路潮濕,最後留在最泥濘的地方。當江朗伸手扯下他最後一塊遮羞布,用唇舌征掠的時候,李柚顫抖的大腿與腰終於徹底軟了下來,一點點從門板滑入了江朗的懷裏。所有的意志力都被李柚用來強撐著不要叫出聲來。

“你小聲點叫,外面就聽不見了。”江朗鉆在李柚耳邊說話,貼心地給出解決辦法。

“你…你快點…”李柚結結巴巴催促著,整個人軟在懷裏。

“現在催我,等下可別求我,”江朗說著把人抱向了床,邊走邊撩撥著:“你摸摸我。”

李柚攥緊了自己的小拳頭,以行動拒絕。

“一點甜頭都不給,等下求我都沒用了。”江朗把人往床上一放,隨後一陣摸索的聲音。

李柚把自己頭埋在被子裏,假裝不知道外面正在發生什麽。

“乖,姿勢都自己擺好了。”江朗從身後摟住了李柚,帶著一手的滑膩探入了李柚的腿間。

李柚控制不住地抖動著,太刺激了,他仿佛能清楚地看到江朗的手是如何帶著潤滑劑在那個地方試探流連,涼涼的,卻又是火熱的。

“木木,你放松點。”江朗另一只手正溫柔逗弄著李柚胸前的紅豆,呼吸帶著急促,嗓音啞啞的。

李柚深呼吸,努力做到放松。

然後就感覺到一個堅硬的東西進入了自己。

李柚的哼唧的聲音立即帶上了哭腔,卻牢牢記著江朗的話:要放松。

江朗的手指在隱秘處探索著,一點點地向深處擠著。

然後是第二指。

黑暗中的李柚忘記了呼吸,他感受著體內陌生的訪客,所有的神經聚焦在看不見的指尖。

突然間,李柚重重地倒吸一口氣。

江朗試探性地在那個地方輕輕一推抹,又帶起裏懷裏人一陣過電般的顫栗。

“木木,”江朗已經被汗浸濕的鼻尖貼近了李柚深埋的臉,語氣中帶著親昵的得意“找到了。”

李柚還沈浸在不可思議的酥麻感中,連江朗悄悄退出手指都沒有發覺。

趴著的身上一輕一重,等意識到真的開始的時候,江朗已經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堵在了入口。

李柚依舊埋臉在被子裏,聲音甜膩:“哥,你輕點兒。”

江朗答應不了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

李柚克制著自己身體不適的抗拒,乖巧地直想讓江朗把他欺負成一灘水。

李柚被摟著努力向後撅著,江朗滿意地下手更用力了。

一開始還只是初次打招呼的小心翼翼,在成功全部攻占之後,江朗這才開始帶著全部的心思去討好剛剛被找到的一點。而李柚根本承受不了這麽熱情的照顧。

他灼熱的呼吸就在李柚耳邊,身下毫不留情地折磨著最敏感的一點。

李柚終於難耐地哭出了聲,狂風暴雨般的刺激讓他陷入了迷亂。他找不到這些熱情的釋放,卻在被迫一絲不落的接受著。

“哥…哥…”李柚只會喊這個了,但得到的回應只是更用力的動作。

李柚艱難的拖動著手臂,想要自己安撫焦躁不安的那處。

可是他一動,江朗便立刻察覺了意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把李柚的兩條手臂向後折疊在了後腰,全身所有的著力點,只剩下抵著床面的肩膀了。

李柚這下真的哭出來了。像是餓著了的小狗一樣,大聲地哼哼唧唧著,卻又無可奈何。

“第一次,我們試試。”江朗的手在光滑的身子上游移著,性感的聲音蠱惑著。

李柚真的不行了,眼前冒著金星,一口氣吊到了極致。

身前挺翹的東西在無人看顧的情況下自己抖動著,而此刻的江朗也在用自己最柔軟最堅硬的地方感受著來自李柚身體深處的吞噬湧動,最後屈服在此。

李柚大口地喘氣平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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