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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告訴了何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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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為零看著何子衿,又看看秦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認識他。”

在看見秦峰的時候,何子衿先是有些驚訝,慢慢地眼神恢覆平靜,冷冷地看著秦峰,握緊了手,指關節咯吱作響,看著秦峰的目光帶著冷意,幾乎是要將他撕裂一般。

察覺到何子衿對他的敵意,秦峰打量著何子衿,禮貌性地笑笑:“請問你認識以前的我嗎?我和妹妹出了點意外,記不得以前的事了。”

何子衿冷笑,如果不是隨行的女人上前拉住了他,何子衿幾乎要上前揪住秦峰的衣領,狠狠地給他一拳。因為秦峰,何家經歷了那麽多磨難。因為秦峰,何子衿想到何子墨戒毒時的痛苦。即便秦峰沒有傷害到他,何子衿對秦峰依舊是帶著濃濃的敵意。

聽秦峰這樣說,何子衿壓根就沒有把秦峰的話當真。冷笑著,何子衿看著秦峰:“你又要玩什麽花樣?秦峰,你想裝失憶?”

目光又落在了秦為零身上,何子墨皺眉:“甘甜,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著何子墨?你只是想要報覆他,因為他害得你家破人亡,害得你入獄五年。你的五年,他賠上了十二年,還不夠嗎?”

秦為零看著何子衿的目光有些呆滯,抱著比熊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不叫甘甜。”

看著甘甜,何子衿覺得如果不是甘甜太會演戲,就是她真的失憶了。她的眼中一片迷茫,似乎真的不認識他一般。

只是何子衿不信,尤其是看到甘甜跟秦峰站在一起時,更是覺得不信,在何子衿看來,這分明是甘甜跟秦峰策劃好的,一開始就策劃好的。

何子衿記得,甘甜一開始是準備要嫁給秦峰的,就算是何子墨後來橫插進來,但是如果甘甜不願意,又怎麽會發生後來的事。

想起自己的弟弟受到的苦,何子衿氣結,冷冷說道:“甘甜,我沒有想到你會說這樣的人。為了報覆何子墨,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嗎?”

“孩子?”秦為零有些錯愕,“什麽孩子?”

何子衿冷冷一笑:“什麽孩子?你是真不記得還是故意忘記了?你跟何子墨的孩子,現在已經十二歲了,如果你不要他,當初為什麽生下他!”

幾乎是吼著,何子衿喊出後面的話。

秦為零呆呆地站立在那,幾乎是難以置信所聽到的話。看向秦峰,秦為零緩緩問道:“我,有過一個孩子?”

將秦為零摟在懷裏,秦峰說道:“別聽他胡說,你叫秦為零,他一直喊你甘甜,誰知道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個世界上,長得一樣的人多著了。我調查的資料中,你也沒有和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不要聽他胡說。”

秦為零垂下了眼眸,緊緊地咬住了唇,心裏亂亂的。

看著何子衿,秦峰淡淡說道:“這位先生,人認錯了可以,話不能亂說。她叫秦為零,不是你要找的人。”

拉住秦為零,秦峰疾步走了出去。

盯著秦峰的背影,何子墨皺緊了眉頭。

一旁的何畢晟拉了拉何子衿的衣襟,低聲說道:“爸爸,我怎麽覺得,二嬸好像是真的不認識我了。”

何子衿之前也是懷疑甘甜是在裝的,只是秦峰口口聲聲喊她秦為零,她自己對甘甜,甚至甘小黑都是沒有一點印象。

“或許,她是真的失憶了。”一旁的女人低聲說道,“就和我一樣,忘記了以前的事。”

何子衿的神色一頓,看著身邊的女人臉上流露出愧疚之色,低聲說道:“既然他們在這個城市就好辦,遲早會再遇到。我們,先去選寵物吧。”

——

秦為零坐在車子上,看上去是那麽悶悶不樂。

看了秦為零一眼,秦峰問道:“怎麽了?還在想剛剛的事?他們大概是認錯人了。”

秦為零咬緊了唇,心裏有些覆雜。她的過去是一片空白,就像一個橡皮泥一般,任由人揉捏。是方的還是圓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該去相信誰。

見秦為零這樣,秦峰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秦為零的頭發,說道:“不要多想了,為零,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又是生活在一起的,你怎麽會喜歡上別的男人,還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不可能的。”

緩緩地看向秦峰,秦為零低聲問道:“真的不可能嗎?”

秦峰點了點頭:“沒有過去讓你覺得害怕,但是真的,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第三個男人。”

看著秦峰的眼睛,秦為零感到他的眼眸好像黑色的旋窩一般,牢牢地將她吸引住,腦海裏飄蕩著一個聲音:她喜歡的人是秦峰,她名義上的哥哥。那個人是弄錯了。

秦為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見秦為零這樣說,秦峰松了口氣。

回去的路上,秦為零有些抵擋不住困意,睡了過去,看著秦為零一眼,秦峰的臉色有些凝重,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微微泛白。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何子墨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心裏是那樣慌張,似乎這個人對於他來說,有著很大的威脅一般。

他調查的過去,並沒有何子墨這個人,只是隱隱的,他似乎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院長閃爍的目光,剛剛那個男人的話語。或許,他們的過去並沒有那麽簡單。

只是這個想法只是閃過腦海,很快被壓下去了。不管過去怎樣,他所知道的才是真相,他們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至少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他喜歡秦為零。如果她真的和別的男人有過孩子,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那就不要記起什麽了。

——

何子墨一年的時間在戒毒所裏度過,幾乎是靠著驚人的毅力,度過了那難熬的時期。出來後,何子墨跟找回了妻子的何子衿一起回到了A市。

在京都沒有找到甘甜和秦峰的蹤跡,甚至查不到他們的任何出行記錄,在心灰意冷的時候,何子墨在家門口撿到一張紙條,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回A市。

不知道留下紙條的人是誰,何子墨直覺是和甘甜有關,辭去了公司的職務,回到了A市。

何子墨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只是一直無果,見何子墨日漸消沈,臉上久久沒有流露出笑容,何子衿也是有些看不下去,卻又是找不到安慰他的方法。

帶著新買的松獅犬回到家中,何子衿看著坐在客廳又在那悶悶不樂的何子墨。

他穿著單薄的襯衣,胸前的幾粒扣子敞開著,一只手臂架在沙發的座椅上,目光直直地看著窗外。

何子衿斟酌著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何子墨,只是如果真的是他弄錯了,或許那人根本就不是甘甜。又或者,甘甜真的失憶了。無論是哪一個,何子衿覺得告訴何子墨,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還沒有想好該不該告訴何子墨,何畢晟已經沖了上去,說道:“二叔,我們今天看到二嬸了。”

何子衿楞住,擡手捏了捏眉心,也不知道這個孩子遺傳了誰,都這麽大了,還是這樣缺心眼,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現在倒是好了,他還沒有開口,何畢晟已經把事情說了出來,他想要隱瞞也是不行。

何子墨還是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似乎沒有聽見何畢晟的話一般。

見狀,何子衿以為何子墨剛剛沒有聽清,招呼著何畢晟過來,打算回房間裏再好好說說他。

還未走幾步,忽然間,何子墨似乎是回過神來一般,問道:“何畢晟,你說誰,你遇見你二嬸了?”

“你聽錯了吧。”何子衿笑笑,“他是問你是不是在想二嬸。”

“才沒有呢。”何畢晟脫口而出,“我就是看見二嬸了。”

擡起手,何子衿在何畢晟的腦袋上重重一敲,低聲說道:“這樣缺根弦也不知道像誰。”

對上何子墨那審視般的目光,何子衿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回來我再和你說。”

何子衿準備回房,只是感到何子墨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讓他難以踱步。

嘆了一口氣,何子衿和妻子說道:“你帶何畢晟現回房,我來跟子墨談談。”

客廳裏只剩下兩個人,何子衿雙臂疊在胸前,思索著該如何開口。輕輕咳嗽了下,何子衿說道:“今天在寵物店,看見一個人,是很像她,但是她叫秦為零。但是巧合的是,她還有個哥哥,叫秦峰,和秦峰也是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他們似乎都不記得過去,這一點有點詭異。也有可能,是長得相似。”

何子衿的話音剛落,便看見何子墨起身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喊住了何子墨,何子衿問道,“你想去找他們?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他們嗎?找到了,他們又不認識你,你該說什麽?”

何子墨握緊了手,沈聲說道:“我不想再等下去。”

何子衿舒了口氣:“都等了這麽久,何必急於這一時,把事情查清楚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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