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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相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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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楊敬軒似乎有些在意剛剛他的那番話,何子墨有些疑惑,忽然間想到了什麽,甘甜曾經和他提及過關於楊敬軒和簡單之間的事。了然,何子墨轉而說道:“再怎麽樣,也好過把自己喜歡的人拱手讓給別人。至少,我爭取過。”

楊敬軒的臉色變了又變,心裏多少有些郁悶。人和人到底還是不一樣,自己喜歡的女人可以狠下心來拋棄他嫁給別人,何子墨喜歡的一直等著他,即便面臨離婚也沒有考慮過其他男人。

唯一可以讓楊敬軒得到安慰的解釋是,習慣成自然。甘甜和楊敬軒從小是青梅竹馬,關系好那是自然。

手抵在唇邊,楊敬軒輕輕地咳嗽一聲,說道:“看起來甘甜是還沒有原諒你,你自己好自為之。”

板著臉,楊敬軒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聽見何子墨在身後說道。

“不管怎樣,我是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離我遠去。是我的,我必然是要牢牢把握住。”

楊敬軒腳步頓在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麽,回到了房間。

倒了一杯水,楊敬軒喝了一口,才想起甘甜找他有事。被何子墨這樣一打岔,他差點忘了這事。

叩響了房門,楊敬軒看著臉色有些陰沈的甘甜,猜到了什麽,說道:“怎麽,不高興見到他?”

甘甜輕咬了下唇,沒有說話,側身,讓楊敬軒進來。

楊敬軒走進屋子,還想說什麽,聽見甘甜說道:“楊小鹿懷孕了。”

楊敬軒楞了下,驚愕地看著甘甜:“你說什麽?誰懷孕了?”

“楊小鹿。”看著楊敬軒,甘甜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開玩笑,她是真的懷孕了。而且,是秦峰的孩子。”

“等等。”楊敬軒擡手抵在太陽穴上,輕輕揉了揉,“你讓我冷靜冷靜。”

消化著甘甜剛剛的那番話,楊小鹿懷孕了,孩子是秦峰的,這一切發生得這樣突然,感覺是那樣戲劇化。

“甘甜,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

甘甜眉顰起,說道:“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今天,秦峰來了,是楊小鹿帶來的。”

看甘甜的神色,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楊敬軒掛在臉上的淡笑凝結住,盯著甘甜,聲音裏多了一絲嚴肅:“真的是這樣?”

“這事,我需要騙你嗎?”甘甜淡淡說道,“看楊小鹿的樣子,似乎是真的喜歡上了秦峰。這中間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我也問不出什麽。你作為兄長,去處理這事比較好。”

看著楊小鹿,楊敬軒忽然間笑了。那笑容,讓甘甜有幾分不自在。

“你笑什麽?”

楊敬軒搖了搖頭,說道:“你啊,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著不在乎,做出來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甘甜擺了擺手,說道:“你別給我戴高帽子,我可不是關心。這事,因為何家而起,萬一楊小鹿因此受到了什麽委屈,到頭來受到責備的還是我。”

楊敬軒摸了摸下巴,點了點,說道:“的確是這樣,還會讓何子墨被家裏人唾罵。甘甜,你真是在為你的丈夫著想。”

被戳破了心思,甘甜臉色微微有些難看,冷冷說道:“你不要亂說,我是在為我自己考慮。”

甘甜現在也是一頭霧水,如果秦峰說的是真的,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在一個在逃的犯人,這中間的原委,甘甜可以猜測的出,必然是秦峰做了什麽,而能做到這一步,甘甜心中冒起了一絲淡淡的不安。

看向楊敬軒,甘甜緩緩說道:“秦峰現在已經是一個清清白白的人,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楊敬軒沈默片刻,說道:“或許他真的是清白的,就算他犯下的那些事,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說明是他做的,如果他打理好關系,很輕易地就能推翻以前的結論。而且,據我所知,當初公公的死因,已經有了新的進展,也有人主動承認了是他所為,是一個已經轉行的獄警所為。他現在已經投案自首,對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也是供認不諱。他說,他的父親是當年出事的工人之一,所以他才會下了殺意,嫁禍給秦峰。”

甘甜是根本不相信這話,只是正如楊敬軒說的那般,凡事都需要證據。僅僅憑著秦峰當初的隨口一說,是根本不能證明什麽。

“那現在呢?現在發生的那些事呢?何家的人先後出事,這也和秦峰沒有一點關系嗎?”

楊敬軒輕笑:“你都這樣問了,答案應該知道才對。甘甜,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場游戲,誰是最後的贏家,在有些時候,看的並不完全是這個人的本事。一些潛規則,在操縱著這些游戲。比如何家,因為在你婆婆的遺物裏,發現了佛牌,有認識的人說,供奉的是一個不聽話的小鬼,才會害死了你婆婆,牽連到何家的其他人。如果何家人接二連三地出事,也不會列入到重點調查的項目中去。”

見甘甜一臉不讚同的樣子,楊敬軒舒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這樣說你難以接受,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而且,那邊的警方已經把照顧你婆婆的那個小護士列為嫌疑人。如果我沒有猜錯,如果發生了什麽,為了掩人耳目,這個小護士極有可能被推出去。”

“那楊小鹿呢?”甘甜問道,“他接近楊小鹿是什麽意思?如果是懷孕的話,也不能是這幾天的事。”

看著甘甜,楊敬軒若有所思:“有一種可能,我也不是很確定。如果說他對何家做的一切是出於報覆心理,對小鹿,或許是為了給你出氣。”

“給我出氣?”好笑般的,甘甜看著楊敬軒,“哥,你是不是犯糊塗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或許,他真的是喜歡你,也說不一定。”

甘甜有些驚訝,臉上浮現出一絲迷茫疑惑,慢慢的,甘甜臉色恢覆了平靜,淡淡說道:“是嗎?我怎麽不覺得。我倒是覺得,他看上我,是因為何子墨的原因。”

不想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甘甜擺了擺手,說道:“現在說的是楊小鹿,不是我,你別把話題扯到我身上。那個孩子,反正我是覺得不可以要。”

話說完,甘甜見楊敬軒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想了想剛剛說的話,甘甜覺得並沒有什麽不妥。

“幹什麽這樣看著我?”

“我在想,你這樣輕松地就說出不要孩子這話,是不是和你可以下定決心打掉那個孩子有關。”

甘甜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放在身側的手拳緊,緊緊地握住。咬緊了唇,唇瓣幾乎是和臉色一樣蒼白。

見甘甜這樣,楊敬軒意識到剛剛說錯了話,想要彌補,斟酌著該如何去說,未待開口,聽見甘甜說道。

“女人狠心一點,比將來痛苦要好。”

楊敬軒楞在了那,想起有個女孩也說過類似的話。

“你不相信我,我為什麽要勉強自己和你在一起。男人都是犯賤的,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還會有第二次,難不成以後我每次都要心軟地聽你解釋,原諒你?現在心狠一點,比以後痛苦要好。”

緩緩地看向甘甜,楊敬軒看著甘甜那有些倔強的小臉,幾分歉意:“抱歉,剛剛那話你別放在心上。但是甘甜,你說那話是認真的?為了以後不後悔,可以那樣心狠?”

頓了頓,楊敬軒說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說你怎麽了,是有一個人和我說過同樣的話。你們女人,真的可以心狠到,拿自己一身的幸福去做賭註?”

大概猜出了楊敬軒所說的是誰,別人的事,甘甜不好多做評論。略作思考,甘甜淡淡說道:“我不了解別人想什麽,為什麽這樣做。但是有一點是共同的,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她愛過的男人說過這話,拋下這個男人另外嫁給了別的男人,只能說明,這個男人做的很失敗。”

楊敬軒神情有些苦澀,無奈地搖了搖頭:“甘甜,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為了報覆我剛剛說的話?”

“我只是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不過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樣的決定,多半是因為沒有值得她眷念的人,心灰意冷地隨便找個人嫁了。”

楊敬軒臉上的苦悶之色只是一瞬間,很快,楊敬軒臉上又掛上了淡淡的笑容:“我們說的是不是有些太遠了,不是應該商量關於小鹿的事嗎?甘甜,小鹿懷孕的事,還有誰知道?”

“除了你我沒有告訴別人。”甘甜輕聲說道,“這事鬧大了也不好。哥,楊小鹿至少還會聽你的話,是不是?”

楊敬軒沒有回答,只是依照他對楊小鹿的了解,越是不讓她做的事,她越是會去做。小時候她是這樣,長大了她這個性格依舊是沒有改。

楊敬軒覺得有些頭疼:“我會和她談談。”

甘甜點了點頭,又補充道:“可以的話,這事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

似乎是怕楊敬軒誤會,甘甜別開了目光:“我不是為楊小鹿考慮。”

“知道,知道。”楊敬軒唇角上揚,笑道,“你是怕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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