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2有點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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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不知道該怎樣跟何子墨描述,雙手交握在一起,唇緊抿,眉頭緊皺在一起,想著該如何跟何子墨解釋。手指纏繞在一起,輕輕地敲打著骨關節。

“何子墨——”

甘甜擡首,見何子墨神情專註地看著她,眼裏帶著一絲玩味之色。

被何子墨看的有些不自在,甘甜踱步走到何子墨身旁,昂起頭看著他:“你這麽盯著我做什麽?”

“你剛剛思考的樣子,看起來很迷人。”將甘甜拉入到懷裏,何子墨說道,“在想什麽,那麽入神?”

“何子墨,你覺不覺得那張照片上的人,有些眼熟?”

何子墨沈思片刻,說道:“只是一張照片,看不出什麽。”

“但是,”甘甜擡眸看向何子墨,說道,“我看到了那個人,就像一個熟人。”

因為激動,甘甜的氣息有些不平穩,眼眸裏波光微動。

何子墨笑笑,低頭在甘甜唇上落下一吻:“只是覺得的話,那很正常,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

“不是。”甘甜搖了搖頭,“何子墨,是那種感覺,很熟悉的感覺。”

“好了,”手搭在甘甜的肩上,何子墨說道,“僅僅只是感覺,沒什麽的,你只是太擔心景睿了,才會胡思亂想。”

“不是,何子墨,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很像——”

手指抵在甘甜的唇上,何子墨制止了甘甜的話語,搖了搖頭,說道:“甘甜,你是不是還沒有從昨天的驚嚇中緩過神,看見陌生人就覺得是壞人?你看景睿不是沒有事。”

被何子墨這樣一說,甘甜也有點懷疑是不是她大驚小怪了。眼眸垂下,甘甜盯著自己的腳尖,慢慢的,低聲說道:“何子墨,其實,我覺得昨晚的那個人和今天的這個人,是一個人。”

“所以說,你是胡思亂想了。”雙手搭在甘甜的肩上,何子墨說道,“別自己嚇自己了。”

“自己嚇自己嗎?”喃喃的,甘甜說道。

“嗯,一定是這樣。”何子墨微微笑道,“去洗個熱水澡好好放松一下,不要想太多。”

推著甘甜去了浴室,看著甘甜關上門,何子墨臉上的笑容止住,臉上的線條緊繃,放在身側的手拳緊,指關節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眼眸裏的顏色漸漸變得深沈,蠕動著唇,吐出兩個字:“秦峰!”

何子墨站在窗邊,抱著雙臂,看著外面的夜色,眉頭緊皺。

浴室裏的水聲止住,甘甜的聲音透過玻璃門傳來:“何子墨,我忘記拿衣服了,你幫我拿下。”

“嗯。”

找到了換洗衣服,何子墨走了過去,叩響了玻璃門。

門被打開一條縫,甘甜伸出手拿住衣服,看著甘甜潔白的手臂,何子墨本是沒有動什麽歪念頭,只是有了視覺上的刺激,何子墨微微沈下眼眸。不想去考慮秦峰的事,現在,何子墨只想和甘甜溫存。她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

手抵在門上,何子墨眼眸裏掠過一道光澤,猛地推開了門。

甘甜身上裹著浴巾,聽見動靜,嚇了一跳。看著何子墨,拍了拍胸口:“何子墨,不要這樣嚇人。”

何子墨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

看著何子墨眼裏跳躍的小火苗子,甘甜明白何子墨的意思,兩個人孩子都有了,只是甘甜還是覺得有些放不開,尤其是在浴室這樣的地方。

“何子墨,能不能——”

話沒說完,何子墨已經上前拉住甘甜,扯掉甘甜身上的浴巾,將甘甜抵在了墻上……

幾乎是精疲力盡的甘甜被何子墨抱到了床上,看著昏睡的甘甜,何子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身側躺下,順手將甘甜攬到懷裏。

何子墨沒有睡意,摟住甘甜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

“何子墨,”閉著眼睛,甘甜輕聲說道,“你這幾年,有沒有秦峰的消息?”

何子墨怔住,繼而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怎麽,你還對他舊情難忘?”

“不是。”甘甜翻了身子,看著何子墨,“他真的銷聲匿跡了嗎?他沒有來找過你?”

啄了一下甘甜的唇,何子墨說道:“現在還有心情想其它事,不如做點有意義的。”

“何子墨,我是說正經的。”

“我也是說正經的。”

又一番折騰後,甘甜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確定甘甜睡著了後,何子墨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走到陽臺上。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煙癮很重,這些年來煩躁的時候,基本是靠著香煙打發。不願意用酒麻痹自己,大醉清醒後帶來的反而是更大的空虛。

盯著那猩紅色的煙頭,何子墨微微瞇起眼眸,手指揉搓著煙頭。

——

在訂回程的機票的時候,甘甜問甘欣是不是準備一起回去。甘欣一口回絕,說再玩幾天,並要甘甜不準告訴旁人。

玩笑般的,甘甜說道:“那姐夫算旁人嗎?要是姐夫問起的話,我怎麽說?”

甘欣冷哼:“他只關系他媽媽,他兒子,哪有心情在意我們母女。”

知道甘欣是口是心非,甘甜沒有點破。

看著在一旁的甘小黑,甘甜將甘小黑拉到懷裏,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沒事不要一個人出去,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甘小黑點了點頭,用有些無奈的目光看了何子墨一眼,向他求救著。

何子墨微微笑著,拉過了甘甜,說道:“景睿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擔心。”

甘甜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道:“要是不坐校車的話,也不要隨隨便便上陌生人的車。手機要隨身帶著,定位也要打開。”

甘小黑點了點頭:“知道了,媽,我現在在學跆拳道,就是遇到壞人也不怕。”

甘甜還想再說什麽,被何子墨拉住:“別想太多,自己嚇到自己。”

甘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

回去的那天,席熙將甘甜跟何子墨送到了機場。

“爸,你回去吧。不用進去了。”將行李從車後備箱裏拿下,甘甜說道。

席熙看著甘甜,說道:“回去後遇到麻煩的話,告訴我。”

甘甜笑道:“能有什麽麻煩,無非就是一些是非之爭。”

目送著兩個人走進進場候機室,席熙想了想,發了一個短信給何子墨。

“何子墨,有些話當著甘甜我不想說,那天晚上的人,你說是和你有著恩怨,你能保證甘甜在你身邊是安全的嗎?”

等了一會,席熙收到何子墨的回信,只有兩個字,放心。

——

“何子墨。”

剛剛進候機室,何子墨聽到有人喊他,扭頭,見是喬娜娜。

喬娜娜在看到何子墨後,眼裏流露出驚喜之色,慌忙上前打著招呼:“何子墨,好巧啊。”

何子墨不動聲色地躲開了迎面撲過來的喬娜娜,拉過甘甜擋在身前,說道:“是好巧,怎麽,娜娜小姐這是要去哪?”

喬娜娜笑道:“我準備回國,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回去,偏偏我那個姐姐,要和人訂婚了,這個面子,我總得要給的。”

“訂婚?”何子墨有些吃驚,慢慢的,臉上浮現笑意,“想必你姐夫也是一個精英,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讓我見一面?”

“我姐夫的確很了不起,他是啟澤電子公司的老總,真不知道為什麽會看重我那個姐姐。”

“娜娜小姐,有句話叫做家醜不可外揚。萬一有別有用心的人把你這話告訴了你姐姐,你們姐妹關系不是要受到影響?”

“怕什麽?”喬娜娜冷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而且,有些話,我是從沒有和姐夫他們說過。何子墨,你們這又是要去哪?”

“事情辦完了,準備回國。”

“是嗎?”喬娜娜一臉的興奮,“那我們說不定坐的是一架飛機,要是這樣的話,坐在一起方便照應。”

聽喬娜娜這樣說,甘甜有些惱怒,掙脫開何子墨握著她的手:“你們慢慢聊,我去買點東西。”

將行李辦了托運,甘甜看了一眼,見何子墨還在和喬娜娜聊著。憤憤地一咬唇,甘甜去了安檢。

過了安檢,甘甜在候機廳裏的一家咖啡館裏坐了下來,點了一杯摩卡,慢慢地喝著。

知道何子墨和喬娜娜沒有瓜葛是一回事,但是看到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甘甜還是覺得不開心。

手機響了,甘甜以為是何子墨找不到她打的電話,拿出來看,是一條短信。

松鼠幹果嫦娥後,駕著七彩雲。

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話,甘甜有些莫名奇妙。

手機又響起,是何子墨打來的電話。

接通了電話,甘甜有些生氣:“呦,現在有空了。”

何子墨的話語裏帶著一絲玩味:“我一直都有空,不然我怎麽會跟在你身後,是你出來呢還是我進去找你?”

以為何子墨是在誆她,甘甜冷哼:“你來找我啊!”

掛斷了電話,甘甜繼續喝著咖啡。覺得有些無聊,咬了一口吸管又松開,直到對面的位置被拉開,有人坐到了她對面。

甘甜不喜歡被人打擾擡首說道:“這裏——”

話說到一半,甘甜頓住,看著坐在對面的人。

“這裏可以坐人嗎?”看著甘甜,何子墨笑意融融地問道。

甘甜沒有吱聲,低著頭繼續咬著吸管。

何子墨看了甘甜一眼,起身走向櫃臺,幾分鐘後,何子墨回來,將手上的一個東西遞給甘甜。

甘甜瞄了一眼,是她喜歡的粉色的櫻花杯。這家咖啡廳裏除了售賣咖啡之外,也會賣杯子,不過杯子價格偏高,買回去的人一般是用作收藏品。

甘甜平日裏喜歡這些杯子器皿,看見杯子,眼裏流露出喜色。很快,又沈下臉色,說道:“無事獻殷勤,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何子墨攤手:“惹老婆生氣了,算不算?”

甘甜瞪了何子墨一眼:“原來你還知道。”

“這筆帳,你應該記到何子衿頭上,”看著甘甜的神色有幾分認真,何子墨說道,“甘甜,你聽說過陳啟澤嗎?”

“知道啊,他在中國是電子行業的老大,幾乎快要壟斷了整個市場。怎麽了?”

“那,何子衿與他相比呢?”

“一個醫生,一個總裁,怎麽比較?”又咬了一口吸管,甘甜似乎明白了什麽,看向何子墨,“你不會是說,何畢晟的媽媽要嫁給陳啟明?”

“差不多。”淡淡的,何子墨說道,看著甘甜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她眼睛瞪得圓圓的,眨也不眨地盯著何子墨。

擡手,何子墨在甘甜面前揮了揮:“回神了。”

甘甜有些奇怪:“但是,為什麽?”

甘甜心裏有很多的疑問,為什麽生下孩子後不聲不響地消失了,現在做了別人的老婆,真的可以狠心到不要自己的孩子嗎?

“那,何子墨,你打算怎麽做?”

“看情況吧,如果她真的對何子衿沒了感情,沒必要再讓他們牽扯到一起。不過在管別人的事情之前,是不是要先管好我們自己的事。甘甜,你對我的信任要是不夠的話,我們之間會面臨很多問題。”

“我哪有。”喃喃的,甘甜說道,“就是心理不舒服。何子墨,我知道不該對你幹涉太多,也不能不讓你和異性說話。但是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暧昧,心裏就是不舒服。”

何子墨點點頭:“我明白,看到你和簡木森在一起時,我也是同樣的感覺。甘甜,不管是雅雯,還是喬娜娜,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甘甜雙手握著杯子,低聲說道:“男才女貌,男的太有才也不好。”

何子墨笑笑:“以後你要是覺得我哪兒做得不好,直接說出來,不許再玩失蹤的游戲了。”

說到失蹤,甘甜倒是想起了甘欣和季霏凡。不過感情這事,旁人的確是很難插手。

廣播響起,登機的時間要到了。甘甜想起那條短信,想問問何子墨知不知道什麽意思。

“何子墨,你——”

話未說完,一個人沖了上來,推開了甘甜,挽住何子墨的手臂。

“何子墨,你怎麽一聲不響地就溜走了?”

看著喬娜娜這樣,甘甜咬緊了唇,一言不發地看著何子墨。如果季琴還活著,如果雅雯在這裏,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倒是可以看一出大戲了。

何子墨微微皺眉,拉開喬娜娜,拉過甘甜,握住甘甜的手:“喬娜娜小姐,男女有別,拉拉扯扯的,影響不好。等到了國內,有機會,希望你可以介紹你的姐夫給我認識。”

“可以啊,訂婚會在這月的月底舉行,何子墨,你在國內的手機號是多少?到時我去找你唄。”

何子墨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記憶不好,記不得號碼是多少了。我妻子記憶好,她記得她的,要不把她的留給你?”

喬娜娜有些失落,鼻子裏冷冷一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必了,這樣不太方便。”

“確實不太方便。”小聲的,甘甜嘀咕。

何子墨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喬娜娜:“介紹你姐夫和我們認識,告訴誰不都一樣嗎?要是你覺得不方便的話,你可以去何雅公司找我。”

聽何子墨這樣說,喬娜娜才重新高興起來:“好啊,何子墨,你的座位在哪?我在頭等艙,你的呢?”

“頭等艙啊,”何子墨有些惋惜,“為了節約開支,我們訂的是經濟艙。”

“這樣嗎?”幾乎是不加思索的,喬娜娜說道,“何子墨,你真會過日子,出門在外講究的是一個舒服,你不去享受的話,不如讓你的妻子去享受。我就舍已為人一次,我和你妻子換一下位置。說起來,我還沒有體驗過經濟艙的感覺。”

“謝謝娜娜小姐的好意,不過我們喜歡同甘共苦。娜娜小姐還不知道吧,我這個妻子,一度認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為了扭轉她這個思想,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娜娜小姐這樣聰明的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喬娜娜低著頭,眼裏掠過一絲惱怒之色,很快,喬娜娜再次擡起頭,臉上的笑意不減:“何子墨,我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你真的是想多了。那,我先走了。”

甘甜有點討厭喬娜娜,盯著喬娜娜的背影,冷冷說道:“她都這樣子,她那個姐姐能有多好。拋夫棄子。”

“是,有的人心地善良,不要夫只要子。”何子墨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

擡眸看向何子墨,甘甜故意說道:“是啊,兒子是我的,也聽我的話。他身邊要是多了個媳婦,我也不會吃醋。”

“我也是你的。”靠近甘甜耳邊,何子墨低聲說道,“婆婆不吃媳婦的醋,這個好像很少見吧。”

甘甜有些惱怒,剛要發作,被何子墨拉住了手:“再不走,要趕不上飛機了。”

頭等艙裏,甘甜沒有發現喬娜娜,本來還想著要是遇到了她該如何應戰。

見甘甜四下張望著,何子墨問道:“你在看什麽?”

“她呢?”

何子墨摸了摸下巴,說道:“大概為了同甘共苦,和人換了票吧。”

------題外話------

松鼠幹果嫦娥後,駕著七彩雲。這個是胡亂想的一個謎語,松鼠幹果,因為有個幹果牌子叫三只松鼠,嫦娥奔月,所以前面是三月後,後面那個引用大話西游,就是會來接她,所以整個意思的,三個月後,我會來找你。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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