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3一直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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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墨盯著甘甜,半響說道:“不會。”

甘甜本是沒有指望何子墨會說出他願意,沒有人會願意等待一輩子。只是在聽到何子墨真的這樣說後,甘甜神色有些黯淡。

何子墨捧住甘甜的臉頰,讓她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等不了你一輩子,因為那樣我會瘋狂。甘甜,如果我等不下去了,我就算是用強迫手段,也要你答應了我。”

“你這樣,不怕我恨你?”

何子墨笑笑:“你不會。甘甜,你不是不愛,而是你顧及的太多。”

扶著甘甜,何子墨讓甘甜躺下,說道:“你好好休息。”

“你睡哪?”甘甜說完,又有點後悔說出。

何子墨看著甘甜,低聲說道:“我在書房,晚上不會來打擾你。”

何子墨走了幾步,手放在門把手上,剛欲打開門,聽見身後傳來聲音。扭頭看去,見甘甜單腳下了床,身子搖搖擺擺的。

何子墨皺眉,疾步走了過去,扶住甘甜:“下來做什麽?”

何子墨的聲音有些嚴厲,帶著一絲責備。半響沒有等到甘甜的回答,以為是他之前的話過於嚴厲。

低頭,何子墨看向甘甜,摟住了她,輕輕拍了拍後背,語氣放溫柔一些:“甘甜,你想喝水還是——”

頓了頓,何子墨神色有些尷尬:“是不是需要去衛生間?你帶了替換的嗎?”

甘甜本想跟何子墨說別的事,聽何子墨這樣一說,臉頰也是紅了。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也是沒有說出來。

身子忽然被抱起,慌忙間,甘甜摟住了何子墨的脖子:“你做什麽?”

“要是沒事,就回床上躺著去。腳都這樣了,不要到處亂跑。”

將甘甜安置在床上,何子墨剛準備離開,手被甘甜拉住。

何子墨看向甘甜,見她欲言又止,在床邊坐下,握著甘甜的手:“怎麽了?還是要問雅雯的事?”

甘甜搖了搖頭,猶豫了片刻,說道:“景睿他,還是希望你做他的父親。”

何子墨靜靜地看著甘甜,等著她的下話。

甘甜輕咬了下唇,在何子墨松開她的手的時候,又拉住了何子墨。緩緩擡起頭,甘甜看向何子墨:“何子墨,這五年,你就沒有想過,找其他女人?”

何子墨眼眸沈了沈,說道:“我這個人口味很叼,一個東西吃習慣了,不習慣其它的東西。甘甜,如果你實在不放心,過幾天你可以親自驗身。”

甘甜臉上之前下去的紅暈因為何子墨這話又騰升了。瞪著何子墨,甘甜低聲說道:“何子墨,你能不能正經點。”

何子墨聳聳肩:“對你,不需要正經。”

甘甜遲疑了一下,說道:“何子墨,如果當初我沒有走,你打算怎麽做?”

何子墨盯著甘甜,臉上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以為何子墨不願意回答,甘甜低聲說道:“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如果你沒有離開,我會讓那個胡說一棄的女記者付出更大的代價,會讓那家報社來一場大換血,這是他們該承擔的。而媽媽那,”頓了頓,何子墨說道,“媽媽再不願意,和你過日子的是我,再說,還有爺爺。”

“何爺爺他,不是已經離世了。”低聲的,甘甜說道,“他應該也在怪我。”

何子墨笑笑,擡手揉了揉甘甜的頭發:“你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沒有,爺爺絲毫沒有怪你。你等我下。”

何子墨拿了何老之前留給他的信,遞給了甘甜:“爺爺希望我們可以好好地一起生活。”

看完何老的信,甘甜沈默了,將信還給了何子墨。

盯著甘甜,何子墨問道:“甘甜,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的想法,還是沒有變嗎?”

“我——”甘甜低著頭,輕聲說道,“我只是不想要你為難,我,其實,和景睿的想法一樣。”

何子墨眼中掠過一道驚喜之色,閃爍過後隱去臉上的喜悅,沈下臉色,緩緩開口:“所以,你是想說什麽?”

“如果我後悔了,你還會要我嗎?”沒有去看何子墨的眼睛,甘甜輕聲說道。

心裏緊張,有著一絲絲不安,之前是她一直在拒絕,現在忽然改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開齒。她更怕,何子墨會因為生氣而推開她。

“甘甜,你把我當成什麽了?一個玩具嗎?高興時就要,不高興時就推開?”

何子墨的聲音淡淡,聽不出一絲情緒。以為何子墨是在生氣,甘甜淡淡說道:“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要當真。”

見甘甜又要退縮,何子墨皺眉,握住甘甜的手腕,將甘甜拉入到懷裏,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甘甜,剛剛你的話是心血來潮還是無意的?如果你真的後悔了,為什麽不表現得有誠意一些。”

“誠意?”靠在何子墨懷裏,甘甜低聲說道,“什麽誠意?”

心裏的防線因為再次見到何子墨,因為何老留下的那封信徹底瓦解。心裏的感情終究是戰勝了理智,她不想跟何子墨分開,一點都不想。只是她怕何子墨生氣,現在改變了主意。

擡起甘甜的下巴,何子墨看著她,慢慢地俯下身子,唇貼在了她的上。

甘甜有些驚慌,試著想要躲開,只是剛剛有了動作,下意識地制止了。細微的動作卻是被何子墨發現,眼裏掠過一絲失望,扣住了甘甜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住了她。

甘甜的睫毛眨了眨,慢慢地閉上眼睛,稍稍地回應了一下,引來了何子墨更瘋狂的索取。

在感到快要窒息的時候,何子墨才放開甘甜,直直地看著她。

低著頭,甘甜一個手扣著另一個手上的紗布。手忽然被拽住,何子墨的聲音在甘甜耳旁響起。

“不要碰,小心碰到傷口。”

輕咬了下唇,甘甜緩緩開口:“你剛剛說的誠意,是什麽?”

“還要再做一遍嗎?”

擡起頭,甘甜看著何子墨,擡起手,剛準備摟住何子墨的頸子,卻是被何子墨攔下。

“還記得那一次嗎?甘甜,這一次的安眠藥,你準備藏在哪?”

甘甜楞在了那兒,別開了目光,身子往後挪了挪:“何子墨,我累了,想要休息。”

不允許甘甜退縮,何子墨拉過甘甜,雙手按在她的肩上:“甘甜,是不是今天只要我拒絕,你又會退縮。你說過,你不再是以前那個鍥而不舍地會跟在我後面的甘甜,那好,我們的角色可以互換。甘甜,現在換我,永遠不會放棄你。”

甘甜錯愕,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向何子墨:“你是說?”

何子墨點點頭:“今年你如果不回來,我也打算去找你。甘甜,你所擔心的那些,不是你應該操心的。”

“可是,你剛剛,”想起何子墨之前的冷淡,甘甜低聲說道,“剛剛你明明是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何子墨長舒一口氣,揉了揉甘甜的頭發,說道:“我也是人,我也有生氣的時候。人在生氣時說的話,不可以當真。甘甜,你願意收回你之前說的話?”

甘甜看著何子墨,點了點頭。

她想他,這五年來無時無刻地不在想他。如果說他們之間第一次耗費的五年是他人造成的,這一次的五年是她造成的,她主動逃開,一逃就是五年。

她從來不敢想,何子墨會一直等著她。或許這五年來,何子墨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何子墨,那個雅雯,你真的和她沒有關系?”似乎是為了解釋一般,甘甜很快又解釋道,“我不是因為她才會吃醋改變想法。”

聞言,何子墨笑笑:“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吃一塹長一智,季琴的事我已經吸取了教訓。就算我和別的女人之間沒有關系,你還是會在意,和你解釋,還得花費我一番功夫。而且,現在也和那個時候不同,現在我是有家室的人,不管你在哪,你都是我的合法妻子。”

看著何子墨,甘甜的眼睛有些濕潤:“何子墨,但是楊家已經準備讓我準備和簡木森的婚事。”

何子墨的眼眸沈了沈,說道:“那你的意思呢?”

搖了搖頭,甘甜輕聲說道:“我沒有喜歡過她。因為那一張報紙,楊家想錯了,後來雖然知道是一場誤會,但是也打算將錯就錯。”

那張報紙何子墨也是看到,京都的簡少陪著神秘女友去醫院,是檢查懷孕還是打胎,因為這個消息,再加上看見簡木森陪著甘甜在楊家附近,再加上楊敬軒說的那一番話,何子墨才會相信甘甜是懷了簡木森的孩子,才會那樣的生氣。

“你不願意的事,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去做。”何子墨輕描淡寫地說道,想起了什麽,問道,“上次看你吐得那樣嚴重,沒有找醫生看看?”

“你怎麽知道?”甘甜楞住,想起了什麽,微微側首看著何子墨,“上次我在衛生間的鏡子裏看到了你,不是錯覺,那真的是你?”

何子墨點了點頭:“是,也是我幫你向吉姆請的假。”

說到吉姆,甘甜有些慌張,剛剛她私自跑出了宴會,吉姆要是在交流上遇到了問題怎麽辦。

聽著甘甜說出了擔憂,何子墨不由輕笑:“你還當真,我們公司缺少翻譯就無法運行了嗎?高層領導中,比如雅崢,他的英語水平不錯。”

“但是你——”

“怎麽了?”打斷甘甜的話,何子墨淡淡說道,“但是我們覺得在大腦裏把一種語言轉化為另一種語言有些麻煩,既然有翻譯可以解決這事,為什麽不要翻譯來做。”

甘甜盯著何子墨,半響說出:“何子墨,你夠無恥。”

“無恥?”何子墨挑眉,“你想不想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無恥?”

看著何子墨眼中跳躍的小火苗,甘甜推開了何子墨:“都老夫老妻的了,你別像剛結婚的小夥子。”

何子墨笑道:“這樣不好嗎?保持婚姻的新鮮感才能讓婚姻維持得更久。我對你沒有興趣,那才是最大的危機。而且小別勝新婚,甘甜,你要是不在特殊時期,如果你沒有受傷,今晚你就別想睡個安穩覺。”

甘甜抿緊了唇,嗔怒道:“何子墨,你這樣,五年來你怎麽忍得住的,你真的沒有找別的女人?”

何子墨臉上浮現怪怪的笑意,修長的手指擡起甘甜的下巴,說道:“所以,等你好後,你要做好準備。”

甘甜推開了何子墨:“你走開,我要休息了。”

幫著甘甜蓋好被子,何子墨說道:“手機放在你身邊,我在書房,有事給我打電話。”

“晚上,你住書房?”

何子墨點點頭:“嗯。”

甘甜遲疑了一下,說道:“何子墨,晚上你忙完,過來吧。打電話給你挺麻煩的,你要是在我身邊,我要是有什麽事,也好找你。”

何子墨有些意外甘甜會這樣說,慢慢地唇角上揚,說道:“好。”

處理完幾封郵件,何子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關上電腦,何子墨走出書房。

臥室裏,甘甜看起來已經睡著了。何子墨輕輕地走了過去,坐在床邊看著她。擡手輕輕地摩挲著甘甜的臉頰,曾經在夢中也無法碰觸的人,現在卻是可以碰到。一切,似乎那樣難以令人置信。

甘甜睜開了眼睛,看著何子墨。

“怎麽了?”何子墨的手依舊貼在甘甜臉上,“我吵醒你了?”

“沒有,”甘甜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只是我想到我還沒有和你說一句話,不說出的話,我睡不著。”

“什麽?”

“何子墨,我,一直都喜歡你。不是,”甘甜很快又說道,“是愛你。”

愛和喜歡是不同的,愛比喜歡更多了一層。

何子墨楞了幾秒,慢慢的唇角上揚,俯下身子,在甘甜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我知道。甘甜,我也一樣。”

——

第二天清晨,何子墨做好早飯,端著粥走進臥室。

甘甜已經洗漱完,靠坐在床上。見何子墨進來,準備起身。

“坐在那。”何子墨說道,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見何子墨準備餵她,甘甜拒絕了:“我還一個手可以用。”

何子墨挑眉:“我不是唯一一個為你煮粥的人,所以你不可以拒絕。”

甘甜不解:“什麽?”

“簡木森不是為你做過一樣的事?”何子墨眼裏閃過惱怒之色,“甘甜,很不湊巧,那兩次,我都在。只是在一間屋子裏,你卻沒有發現我。”

------題外話------

親們小年快了,過會發個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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