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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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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案件的民警說,在現場只發現了段瑜,看車子損傷的情況,是與另一輛車子相撞導致,而且在事發現場也發現了另一輛車子輪胎的軌跡,初步估計是一輛小轎車,只要在附近的4S店或者汽車修理中心留意一下,應該會有發現。

何子墨沒有耐心去聽這些,冷冷問道:“監控呢?”

要是調出了路面監控,或許會有所發現。

民警有些尷尬,說道:“那段路的監控前幾天壞了,現在還沒有維修好。”

何子墨握緊了手,在何渺聞訊趕來後,何子墨準備離開醫院。

問清了何渺的身份,民警拿出一枚戒指:“先生,這個是在車子裏發現的,你看是不是你妻子的?”

何子墨停下腳步,扭頭看去,眼睛有些發直,疾步走了過去,一把奪過那枚戒指,緊緊地我在手中。不顧民警在後面喊什麽,何子墨大步地向前走去。

漫無目的的,何子墨在路上開著車子,不知道該去哪,只是在路上慢慢晃著,明明知道沒有什麽希望,心裏卻是在暗暗期盼著什麽。

何子墨緊緊地握住了方向盤,指關節微微泛白。猛的停下車子,何子墨靜靜地坐在那,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盤上。

拿出戒指,何子墨目光漸漸變得淩厲,他不會認錯,這枚戒指他珍藏了五年,是他親自給甘甜戴上的。現場沒有發現甘甜,段瑜是發生了車禍,一系列的事情聯想在一起,何子墨心中漸漸捋出了一條線。

會是誰帶走了甘甜,何子墨腦海中閃過幾個人,卻是有些不確定。手指合攏,何子墨將戒指緊緊地握在手中。

回到家裏,何子墨直接去了何閆的書房,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何閆正在看什麽,聽見動靜,猛地將桌子上的東西合上,擡首看見是何子墨,何閆皺眉:“進來為什麽不敲門?”

何子墨沒有回答,直直地看向何閆,問道:“她在哪?”

何閆奇怪地看了何子墨一眼:“誰?”

何子墨皺眉:“爸爸,甘甜在哪?”

何閆拿起一本書,蓋在之前所看的東西上,起身說道:“何子墨,你為了一個女人大呼小叫!”

“爸爸,”何子墨疾步走至書桌旁,雙手緊緊地抵在桌子上,臉上的線條緊繃在一起,平息著情緒,一字一句地說道,“爸爸,甘甜是不是你帶走的?”

“她不見了?”何閆有些吃驚,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片刻之後,何閆恢覆了常色,“她不見了,你來找我是什麽意思?”

“爸爸。我不會娶季琴。”盯著何閆,何子墨冷聲說道,“爸爸,你不要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見何子墨要離開,何閆沈眉,喊住了何子墨:“到底怎麽了?”

何子墨深呼吸一口氣,開口說道:“甘甜和二嬸一起出去,出了車禍,現場只發現二嬸,沒有甘甜。那場車禍,是有人刻意為之。爸爸,難道不是你?”

何閆有些失望:“何子墨,我是你的父親,你就這樣不相信我。”

“你做過要我相信的事嗎?”看著何閆,何子墨譏諷道,“之前你說甘甜離開了,其實她根本還在這個城市,在一個我根本想不到的地方。連你的孫子,爸爸你都可以下得去手。你這樣,讓我怎麽相信你!”

何閆臉色青一塊白一塊,沈聲說道:“不管我做什麽,你只要知道一句話,虎毒不食子。”

何子墨笑笑,自嘲:“那麽,你打算拿秦峰怎麽辦?好,退一步說,爸爸,甘甜不是你帶走的,如果是秦峰,你是不是放任不管!”

何閆沒有否認,點點頭,說道:“是,如果這樣可以彌補他,我不會反對他這樣做。他是你的哥哥,時機合適,我想把他認領回來。”

何子墨握緊了手,指關節咯吱作響:“爸爸,你做什麽決定,我不會幹涉。但是,我不會拿甘甜去讓你順手推舟做人情。”

何子墨打開了書房的門,看見站在門口的薛興霞,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遲疑地看著他。

薛興霞看著何子墨,神色卻是異常冷靜:“你二嬸住院了?”

“嗯。”

“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她。”

——

甘甜醒來時,額頭上的一角疼的厲害,身子有些發冷,隱隱約約地聽見身邊有人在說著什麽。

“一個人過多地聞了乙醚,會不會對中樞神經系統造成破壞?可以忘記以前的事嗎?”

“原理上是可以,但是也有風險,萬一受損太嚴重,成了植物人?”

“你不是醫生嗎?這個量還把握不準?”

“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做,再等等,她現在身體很虛弱,禁不起折騰。”

“要多久?”

甘甜眼皮有些沈重,睜不開眼睛,但是知道他們說的是她。乙醚,失憶?他們想讓她忘記過去。她不可以讓他們做出這樣的事,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甘甜聽出來了,是秦峰。

聽著腳步聲朝床邊走來,甘甜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她怕在她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強行被迫吸入乙醚。過去的一切,就算痛苦,她也不要忘記。她不要別人幫她決定她以後的生活。

腳步聲在床邊止住,甘甜也是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秦峰,在秦峰開口之前,甘甜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你是誰?”

秦峰楞住,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狐疑地看了甘甜一眼,唇角不經意間上揚:“甘甜。”

甘甜呆呆地看著秦峰,似乎不知道他是在喊她一般。

在秦峰又喊了她一聲後,甘甜疑惑地看著他:“你是在喊我?”

“你,不記得了?”秦峰不確定地問道。

見甘甜一直是疑惑地看著他,秦峰心裏湧出一股異樣的感覺,還是讓醫生進來幫甘甜做了下檢查,甚至不放心地讓甘甜做了頭部CT。

醫生的檢查結果是沒有什麽大礙,但是甘甜記不得以前的事也是事實。對此,醫生的解釋是,大概是沖撞時頭部受到了傷害,造成了失憶。

誤打誤撞,秦峰倒是開心,用乙醚讓甘甜失憶,多少有些冒險,現在這樣,秦峰覺得老天都在幫他。

病房裏只剩下秦峰和甘甜,秦峰看著靜靜地躺在那的甘甜,她很安靜,但是現在她這樣又讓他覺得有些陌生。似乎她對他,有些疏離。

“甘甜。”秦峰喊了一聲。

甘甜扭頭,看了秦峰一眼,神色淡淡,下一秒,便將頭扭到一旁。比起之前,甘甜對秦峰,冷淡得更多。

秦峰有些尷尬,握緊了手:“甘甜,我——”

“我認識你嗎?”打斷了秦峰的話,甘甜冷冷說道。

秦峰楞在了那兒,片刻中後,秦峰說道:“甘甜,你出了車禍,才會失憶。其實你是我的未婚妻。”

甘甜扭頭看著窗外,臉上浮現譏諷的神色,聲音清清淡淡:“是嗎?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當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為什麽我要相信你?”

秦峰原以為,甘甜什麽都不記得,會更容易相信他的話,沒想到,事情卻是這樣的棘手。手拳緊又松開,有些傷感:“你不相信我?我沒有理由騙你,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為什麽會出車禍?”

“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再和你細細說。”秦峰上前,握著甘甜的手,卻是被甘甜甩開。

秦峰看著空蕩蕩的手,神色有些失落,

“對不起,就算你是我的未婚夫,但是現在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想一個人靜靜,請你出去。”

聽著甘甜冷漠的話語,秦峰愈加地有些失落,勉強笑笑:“也好,那你好好休息。但是我不能出去,我在屋裏陪你,免得你有什麽事不方便叫人。”

甘甜咬緊了唇,起身拔掉了手上的點滴:“我說了我不認識你,為什麽你說什麽我就要信什麽?我怎麽知道你是敵還是友?我的家人呢?我要去見他們。”

甘甜的手背上冒出了鮮血,甘甜卻似乎沒有看見一般,穿上鞋子就要走向門口。

腳挨到地,甘甜覺得頭有些暈,腳上仿佛是踩在棉花上一般。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要離開這兒。

身子忽然間被秦峰摟住,感到甘甜的抗拒,秦峰皺眉,拿起一旁的毛巾,壓在甘甜流血不止的手上,盯著甘甜:“你討厭我?”

甘甜一驚,生怕被秦峰發現了什麽,真的會被他動手腳,抹去記憶。

“你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我沒有辦法相信你。”

這個解釋,倒也是合情合理,秦峰沒有懷疑什麽。打橫抱起甘甜,秦峰將她放在了床上,神色溫柔:“我知道你不安,但是相信我,我沒有騙你。”

甘甜沒有再掙紮,現在這個情況,她也無法逃離出去,過度地反抗引起了秦峰的懷疑的話,甘甜覺得對她更不利。

見甘甜安靜下來,秦峰松了一口氣,按鈴讓醫生前來幫甘甜處理了下傷口,在另外一個手上重新掛了點滴。

秦峰在病房裏的沙發上坐下,慵懶地靠在那,雙手交疊著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甘甜,神色漸漸變得深邃。忽然間,秦峰問道:“甘甜,你還記得何子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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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最後一次去醫院,終於看牙完全結束了。目前在家休息,年前要是不被分出去到外面的項目點的話,今天開始正常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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