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5韓衛發來的資料(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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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江聞言,掃視了何閆一眼,淡淡笑道:“之前是看在她喜歡何子墨,所以才讓她留在這裏,可是現在,我再讓她留在這兒,豈不是害了她。”

拉起季琴,季小江說道:“季琴,我們走,何家我們高攀不起。”

季琴有些迷茫地擡起頭,看著季小江,搖了搖頭:“叔叔,我不要。”

“聽話。”季小江將季琴摟在懷裏,“叔叔認識不少家裏條件不錯的,本身工作也不錯的,等你身體養好,叔叔帶你去京裏。”

季琴眼裏彌漫著水汽,無聲地哭泣著。

何閆露出擔憂之色,說道:“要不這樣,季琴先回去住一段時間,等我跟何子墨談妥了,再給你們一個答覆。”

“免了。”季小江擡手,冷冷說道,“你們何家,我們高攀不起。”

拉起季琴,季小江點點頭:“告辭了,何閆,以後你有什麽事,不要再找我。”

挽留不住兩個人,何閆目送著兩個人離開,眼裏流露出惱怒之色。握緊了手,轉身訓斥著薛興霞:“你看你養出的好兒子!”

薛興霞因為之前秦峰的事,心裏本就不舒服,聽何閆這樣說,紅了眼睛,罵道:“我的兒子不好,你那情人生的兒子就好了?何閆,你害死了你的孫子,之前你做的孽,現在遭到報應了!為什麽不報應在你身上,為什麽要一個孩子來承擔!不對,你還害死了不止一個!”

越說,薛祥霞越是生氣,上前捶打著何閆:“如果以前你不是朝三暮四,就不會有那個姓秦的,我的孫子就不會出事!如果你當時不把甘甜關進監獄,她現在早就跟子墨結了婚,我們的孫子也不會出了這事。何閆,都是你!”

何閆煩躁地推開薛興霞,冷冷說道:“你懂什麽!”

薛興霞被推開,一個不穩,身子跌落在沙發上,哭泣道:“我是不懂,我是沒有那個姓秦的女人大方,自願做你的情人。她那麽安份是為什麽?因為你許諾,會讓她成為正室,可惜,她一直不知道你是在騙她。”

何閆臉色微變:“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薛興霞冷笑,“我不過是找到了你金屋藏嬌的地方,和她說,我是不會離婚的,你不過是哄哄他。而且,就算我們兩個人都有兒子,她的也別想分到何家的一分羹!”

何閆臉色更加陰沈:“你說什麽!”

絲毫沒有在意何閆陰冷的臉色,薛興霞繼續說道:“我不過是告訴了她你虛偽的面目。她一認清現實,竟然會選擇自殺。但是她竟然沒有讓那個逆子一起去死!”

何閆的臉色愈加的陰冷,身上散發著戾氣,眼睛猩紅,直直地看著薛興霞:“你怎麽知道她是自殺?”

“有人告訴我的,她買了安眠藥。”

“為什麽沒有人說這事?”

絲毫沒有在意何閆的憤怒,薛興霞冷笑:“當年那個法醫我認識,我和她說,這個女的是小三,自然她不會對你這個奸夫說什麽。我那個朋友也是因為被小三破壞了家庭,恨不得全世界的小三都死光了。何況,那秦的本來就是自殺,吃了大量安眠藥,就算沒有那場意外,她也活不了。”

——

甘甜上了樓,臉色難看,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何子墨不知道甘甜又是為什麽生氣,仔細地想了想,說道:“是不是因為季琴?我的態度不是很明確了?”

“因愛成癡,因愛成恨,何子墨,季琴都那樣了,你還說,她和你什麽關系都沒有!”

見甘甜這生氣的樣子,何子墨知道他猜測的是爭取的,長舒一口氣,走至甘甜身邊坐下:“你這麽相信她?”

甘甜冷哼一聲,頭扭到一旁。心裏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不在意又是一回事。

何子墨雙手搭在甘甜的肩上,說道:“甘甜,我們要是在這個時候鬧了矛盾,那豈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

甘甜打掉何子墨的手,沒有看向何子墨。

何子墨還欲說什麽,忽然間手機響起。無奈地看了甘甜一眼,何子墨接聽了電話。是韓衛打來的。

“你要的東西,我都發你郵箱了,你看下。”

掛斷了電話,何子墨看了一眼還在生氣的甘甜,拿起她的手,將一串東西戴在她手腕上。

甘甜感到手腕上一涼,低頭看去,何子墨將一串石榴石手鏈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聽說女性戴這個比較好,希望你不要拒絕。”

甘甜看著這串手鏈,晶體透亮,泛著淡淡的紫色,心裏倒是喜歡,面上沒有流露出什麽。

墨跡了一會,何子墨又將另一串手鏈放在甘甜手上。

這串珠子是五顏六色彩色的珠子,甘甜一眼便看出這是碧璽,而且看質地,質量是上好的。

何子墨選上這串碧璽,是因為店員說,碧璽適合女人,婚前可以旺自己,婚後可以旺夫旺子。

何子墨看著甘甜,說道:“我這是送給我妻子的,別的女人我從來沒有送過東西。”

甘甜把弄著手鏈:“你怎麽也信這些東西了?”

何子墨神情有些別扭:“女人收到禮物不應該開心嗎?幹什麽問這問那的。”

“男人送女人禮物,也有一種可能,心虛。”

何子墨沈下了臉色,甘甜自從出院後,沒有給他好臉色過,即便那次緩解,何子墨也猜得出那是甘甜為了搬進老宅。從來沒有這樣費心地去討好一個女人,現在甘甜這樣,何子墨有些沮喪也有些生氣。

不再說什麽,何子墨拿出筆記本電腦,準備看看韓衛發過來的資料。

甘甜將手鏈戴在了手上,迎著亮出看著,還是比較喜歡。

甘甜舒了一口氣,何子墨在刻意地討好她,她看的出來。

盤著腿坐在床上,甘甜看著何子墨。他在查看著什麽,神情有些嚴肅。

甘甜微微側首,從墓園回來,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仇恨,真的有那麽重要?事情與何閆無關最好,要是有關,她有必要遷怒於何子墨?之所以搖擺,是因為她無法做到完全的去恨何子墨。

輕咬了下唇,甘甜走到何子墨身邊,如果日後情況是最壞的,他不去阻止她,或許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那麽糟糕。

甘甜雙手摟住何子墨,猶豫了半響,說道:“何子墨,你會有不要我的一天嗎?”

何子墨沒有回答,甘甜生氣,瞪著何子墨,忽然間被電腦屏幕上的文字吸引。

韓衛將一切調查出來。

當年,秦嵐被查出服用了大量安眠藥,但是這個當年的法醫出於私心沒有說出,法醫與薛興霞是朋友,是一個被小三破壞了婚姻離異的女人。

照顧秦嵐的阿姨說,秦嵐在出事的前一天將秦峰送回到了村子裏,當日沒有讓阿姨留下。秦嵐的父親在秦嵐出事後三天收到了秦嵐之前寄出的信,大病一場撒手西去。在那之後,秦峰被送進了孤兒院。

秦嵐在送秦峰回去的時候,拿走了家裏一個廢舊的電暖器,而那個電暖器,是引發火災的重要原因。

秦嵐不會不知道用一個廢舊電器的危害,她那樣做,無疑自殺。甘甜疑惑地瞅了何子墨一眼,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

韓衛最後提到一點,秦嵐作為何閆的地下情人已經有了很長一段時間,出事前幾天,薛興霞與秦嵐見過面。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麽,或許這是導致秦嵐想不開的關鍵。

何子墨神色凝重,忽然間起身。

甘甜拉住何子墨:“你去哪?”

何子墨臉上神情凝重,看向甘甜時,臉上神色又恢覆了溫和:“我出去下,你在這就不要出去了,免得被殃及。”

甘甜點了點頭,說道:“看你媽,似乎對景睿還不錯,你就告訴她,景睿沒有事。”

何子墨笑笑,摸了摸甘甜的腦袋:“你倒是孝順。”

甘甜很不喜歡聽見這兩個字,冷哼:“才不是什麽孝順不孝順!何子墨,就憑你父親做的那些事,我才不會對他有好感。此是此,彼時是彼。何子墨,不同的人,自然是要不同對待,除了,除了站錯隊的。”

最後一句話,甘甜說的極其小聲,小心翼翼地看著何子墨。

何子墨楞了下,唇角揚起:“我不會站錯隊的。”

甘甜輕咬了下唇,松開了何子墨,低聲說道:“你去吧。”

甘甜趴到何子墨電腦旁,再一次看著韓衛發來的資料,何子墨看了甘甜一眼,神色有些覆雜。舒了一口氣,何子墨打開門走了出去。

——

來到客廳,何子墨楞住了。

何閆似乎發了瘋一般,將薛興霞壓在沙發上,緊緊地掐住她的脖子。薛興霞看上去一點都沒有掙紮。

“爸,你在做什麽!”何子墨上前,想要拉開何閆。

何閆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手上的力度很大,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似乎一定要將薛興霞掐死一般。

何子墨皺眉,費力將何閆拉開,推到一旁:“爸,你這是做什麽!”

何閆站在那,臉色漲的通紅,手指著薛興霞:“我要殺了這個殺人犯!”

何子墨幫著薛興霞順著氣,良久,薛興霞才緩過神,看見何子墨,哭泣道:“子墨,這個家容不下我們。我們馬上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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