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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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大家只是羨慕唐晚有齊琰那樣的哥哥,現在又羨慕唐晚居然跟郁家的小少爺在一塊兒了。

看郁家那小少爺如此護著懷著的人,想必一定很寵她。

暗戀郁景白的女人們幾乎是嫉妒的紅了眼睛,卻又偏偏假裝沒什麽。

拍賣會場裏,幾乎都是唐晚不認識的人。

這是她第二次參加這樣的活動,一時不是很習慣,擡頭看向郁景白,“怎麽大家都在看我?是不是我的裙子壞了,或者是我的妝容花了?”

暗暗地掃視一圈,尤其是周圍那些女人的目光,都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

郁景白摟著她,“不用在意她們的目光,她們就是嫉妒你。”

額?

這有什麽好嫉妒的?

唐晚不解地擡眸看向他,郁景白失笑,看來她是真不知道她男人有多麽搶手啊。

唐晚被嫉妒,一無所知,看向四周。

竟然發現有不少很眼熟的臉,她指著遠處一個男人,吃驚地問,“那個是不是最近大火的陸衍?”

陸衍,誰?

郁景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困惑,餘光順著唐晚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是一個男人,長的還不錯的男人。

唐晚最近晚上閑來無事,就追了一部電視劇。

貌似正是陸衍拍的戲,唐晚激動的不行,沒想到會見到本人。

雖然說隔了十來米,但她好像是圓滿了。

郁景白瞧著唐晚興奮的臉紅的模樣,面色陰沈,危機感襲上心頭,當即掰著唐晚的肩膀朝另外一邊走去。

唐晚還沒有看過癮,就被迫移開視線。

“誒?我還沒看夠呢!陸衍真的好帥啊!”

要不是這兒人多,郁景白真想堵住她的紅.唇。

真是膽子肥了,還敢當著他的面上,誇別的男人長得帥!

郁景白氣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許看別的男人!”

被遮住了眼睛,什麽也瞧不見的唐晚:……

她就是看一眼,又沒想幹嘛,這男人至於防備的這麽緊麽!

唐晚扯開郁景白的手,哄著面前生氣的男人,“別人再帥,我愛的人也只有你一個呀!”

這麽會吃醋,以後就叫亞洲小醋王好了。

郁景白冷哼一聲,“回去再收拾你!”

今天這場拍賣會是私人舉辦的,在場不會有新聞記者拍攝。

陸衍若只是一個明星,還不至於被邀請參加這個拍賣會。

只怕是身份不一般,郁景白防備地看向陸衍,心中對他提防幾分。

再提防,最重要的還是看緊懷中的女人。

唐晚卻在想著原書中的劇情,陸衍亦是原書中追求宋方苼的男配,兩人的第一次相見,貌似就是在一個拍賣會場合上。

這麽說,宋方苼今天也會參加嗎?

唐晚的目光看向周圍,搜尋宋方苼的身影。

郁景白以為她還在尋找那個什麽叫陸衍的男明星,黑著臉,將唐晚拉走,遠離那個叫陸衍的男人。

唐晚不知道要被郁景白拉去哪兒,迎面撞上季璇。

季璇驚喜地與她打招呼,“晚晚,你也來了!”

說著,她的目光有意地掃了一眼郁景白,問道,“這位是?”

季璇家本就有錢,來參加拍賣會再正常不過,唐晚沒料到這麽巧遇見她,笑著打招呼,拉著郁景白介紹道,“他是我男朋友郁景白。”

郁家的男人各個都出色,季璇早就見過郁景白,不過沒主動打招呼。

她圈子裏有幾個小姐妹都對郁景白欣賞不已,天天在她耳邊念叨郁景白如何帥氣。

萬萬沒想到,郁景白竟然是唐晚的男朋友。

季璇壓著心中的驚訝,笑著與男人打招呼,“郁先生您好,我叫季璇,是晚晚的好朋友。”

唐晚身邊的朋友,有幾個他不知道的,什麽時候冒出來這麽一個?

郁景白垂眸看向唐晚,唐晚暗暗地扯了扯他的袖子,郁景白這才勉強地扯出一抹笑,“你好。”

這位郁家的小少爺,還真是跟傳說中的冷冰冰如出一轍呢。

季璇也不意外,她有事想找唐晚,抱歉地一笑,“郁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單獨跟晚晚聊幾句呢?”

郁景白縱然長的好看,但她喜歡的人是齊琰。

郁景白不是很想松手,唐晚朝他使了個眼色,“就說一兩句。”

郁景白不情不願地松開手,看向季璇的眼神多了幾分敵意。

季璇難免想笑,方才她身邊的幾個小姐妹還在說郁景白帶過來的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當不得真。

現在看來,郁景白在乎唐晚還真是在乎的要命,都舍不得跟人分開。

季璇說道,“我跟晚晚就在附近聊幾句,很快就會還給您的。”

季璇親密地挽著唐晚邊走邊八卦,“晚晚,幾日不見,你什麽時候跟郁家那位小少爺在一起了?”

“在一起有一陣子了。”唐晚敷衍道,“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季璇想問的當然是關於齊琰,“你哥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呀?”

季璇早就聽聞齊琰今日會來,才特意打扮過一番,前來參加拍賣會。

唐晚暗暗吃驚,“我哥也來了?”

怎麽之前沒聽齊琰提起過?

哦對了,她最近忙著躲齊琰,怎麽可能會知道他的行蹤。

唐晚捕捉到季璇話中的重點,齊琰身邊有個女人?

劇情裏,齊琰頭一次帶宋方苼來參加這樣的活動,導致了她跟陸衍的認識。

“他身邊有個女人?什麽模樣?”

季璇形容了幾句,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宋方苼。

倒是這裏,劇情還沒歪,接下來會有齊琰跟陸衍爭風吃醋的畫面。

唐晚說道,“那個女人是叫宋方苼,我也不太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她不是你哥的女朋友吧?”

唐晚搖了搖頭,“我沒聽我哥提起過。”

“那就好!”季璇松了一口氣,覺得宋方苼長的也不過如此,壓根比不上自己。

季璇了解完情況,就將唐晚放了。

唐晚轉過頭想跟郁景白匯報情況,這不剛一轉身,郁景白跟齊琰兩人就已經杠上了。

季璇本來想去找自己的小姐妹,一看齊琰在那兒,忙改變主意,跟唐晚一起過去。

季璇自認為宋方苼比不上自己,但是她今天是以齊琰的女伴身份一同前來的,這點就夠讓她吃醋了。

暗暗地打量宋方苼一眼,沒什麽讓人眼前一亮的優點。

季璇故作調皮一笑,對郁景白說道,“郁先生,晚晚還給您了。”

郁景白面色冷沈,看著齊琰十分的不悅。

還真是陰魂不散,自己跟唐晚到哪裏,齊琰就跟到哪裏。

郁景白看見唐晚,冰冷的神色稍微柔和,牽住唐晚的手,“就不打擾齊總了,我跟我的女朋友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不想唐晚跟齊琰有過多的接觸,郁景白拉著唐晚的手,轉身就走。

齊琰抿著嘴唇,黑眸裏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男人沒有將怒氣表現在臉上,但了解他的宋方苼卻明白這男人在生氣。

他為什麽要生氣?

宋方苼順著齊琰的目光看向唐晚,自從唐晚一出現後,他的視線就沒從唐晚的身上離開過。

因為唐晚的關系?

宋方苼壓下心中的困惑,打起精神應對眼前的季璇。

想到這個季璇,她的心口又是浮上一抹痛意。

上輩子,季璇可是齊琰的未婚妻,兩人男般女配,人人羨艷。

季璇如同一根刺,梗在她的心口上。

聽到季璇與齊琰說話,宋方苼回過神,餘光暗暗地瞟著齊琰。

齊琰斂去心中的浮躁,與面前的季璇打起招呼,“你好,季小姐。”

自己愛慕的男人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季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開心,她的眸光掃向宋方苼,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這位小姐是?”

宋方苼聞言,下意識地揪緊男人的袖子,緊張地看向齊琰。

她也想知道自己在齊琰心中,是否有什麽不一樣的地位。

然而,齊琰只是輕飄飄地說了她的名字。

宋方苼三個字,再無過多的言辭。

季璇聽聞他不甚在意的語氣,心中一喜,看來這個女人在齊琰心中並不重要。

另外一邊,被郁景白帶走的唐晚,回過頭看向那三個人,惹的郁景白不滿意。

剛走了一個陸衍,又冒出來一個齊琰。

這兒,怎麽這麽多礙眼的男人!

早知道,他就不帶唐晚來了。

現場這麽多人,她又打扮的風姿綽約,哪怕是站在他的身旁,也有不少膽大的男人將視線往唐晚身上看。

郁景白很是小氣,小氣到只容許唐晚的眼睛裏只有自己一個人。

唐晚不知道郁景白此刻的想法,不然真是哭笑不得。

好在,拍賣很快就開始了。

郁景白身份尊貴,帶著唐晚坐在第一排,可以更清楚地看清拍賣品。

唐晚對今晚的拍賣品不感興趣,她之所以一同前來,不過是不想讓郁景白花太多錢。

四處看過去,意外地發現她的右手邊坐著的竟然是陸衍。

一時激動,湊到郁景白的耳邊,小聲地說,“是陸衍啊,我好想要他的簽名。”

郁景白立即黑了臉,私底下捏了下唐晚的手心。

“不許看!”

唐晚被捏的一痛,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就是看一眼,至於這麽小氣嗎!

唐晚被迫地收回視線,將註意力投在前方的拍賣品上。

前面都是一些無趣的玩意,陸陸續續的有人叫價。

到中後期,有一個明清的花瓶,已經叫到了三百萬。

郁友清最近閑來沒事,收集起古董來。

這花瓶拍下正好可以送給自家親爹。

郁景白也想叫價來著的,及時被唐晚摁住了。

唐晚一副心痛的模樣,“你瘋了啊,那花瓶要三百多萬,太貴了!”

“貴嗎?”

“當然貴了!”唐晚想也不想地回答。

一個花瓶,又不能吃,又不能用,只能當個擺設。

三百多萬,都可以在二線買一套房了,只有有錢人才會買來當擺設。

而郁景白在唐晚眼中,顯然不是有錢人那一類的。

郁景白只是覺得這花瓶看著還不錯,想隨便叫叫,一點兒沒將三百多萬放在心上。

可見某人心疼的要命,郁景白只好放下這個念頭,回頭換一個東西,送給他親爹。

花瓶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以五百萬的價格拍走了,老頭子還一副特別高興的樣子。

唐晚小聲地對郁景白吐槽,“現在冤大頭還真多啊。”

郁景白失笑,把玩著唐晚的手心。

會場裏空調開得很足,郁景白又提前為唐晚準備了一條薄毯,唐晚肩膀上披著薄毯,昏昏欲睡。

只是這樣睡著,很不舒服,唐晚更加懷念自己那張溫暖舒服的床了。

郁景白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後背,“這就困了?”

唐晚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男人笑著說道,“再等一會兒,很快就結束了!”

今晚拍賣會的壓軸,是一條雍容華麗的雙層結構的鉆石項鏈。

這一條項鏈鑲嵌的鉆石超過一百顆,其中最大的一顆帶有微微的藍色調,異常的耀眼華麗。

這條項鏈一出場,全場的女人沈默了許久,喧嘩聲一片。

連唐晚這樣不懂鉆石珠寶的女人,在看到這條項鏈後,也不禁發出了驚呼聲,“這、這也太好看了吧!”

郁景白摸著她的小細腰,“喜歡?”

這麽好看的鉆石項鏈,誰不喜歡呢!

唐晚的瞌睡蟲被打跑了,她下意識地點點頭,“喜歡。”

這條項鏈,就是齊琰跟陸衍互相爭執的那條,最後還是由齊琰以七千萬的價格拍了下來,送給了宋方苼。

“你喜歡,我就拍下來!”

“??!!”

還沒等唐晚反應過來,郁景白就叫了價格。

這條項鏈是由這次組織拍賣會的主人親自提供的,起拍價格為三千萬。

郁景白不假思索,叫了四千萬。

他一出聲,所有人都楞住了。

緊接著,底下的人竊竊私語。

早就聽聞郁家有錢不是一兩天了,三千萬的東西,郁家的小少爺居然絲毫不猶豫地加了一千萬。

不過這條項鏈的市價在六千萬多,四千萬也不算虧。

討論聲眾多,大家一致認同是郁景白拍下這條項鏈,是為了送給他的女朋友。

齊琰坐在距離唐晚跟郁景白後面一排,從頭到尾,他的面色一直陰沈,眸光也始終黏糊著唐晚。

兩人低頭輕語,緊接著郁景白就叫了價,可見是唐晚喜歡。

幾乎是一沖動,齊琰自然也叫了價,他比郁景白高了一千萬,“五千萬。”

五千萬,價格更高了!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齊琰,以及他身邊的宋方苼。

宋方苼也難得臉紅起來,她想起上輩子的事情,齊琰以高價拍下這條項鏈,送給了她。

那會兒的她沈浸在齊琰的英俊瀟灑中,以為他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欣喜不已。

那麽這一次,他也是要送給自己的麽?

宋方苼擡頭看向齊琰,見齊琰的目光始終看著唐晚那個方向。

欣喜一點點的沈下去,面上卻強裝著明艷的笑容。

她一向是個心思敏.感的人,打從今天一開始,她就發覺齊琰的註意力既不在自己身上,也不在季璇身上。

從頭到尾,他今天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唐晚。

唐晚是他的妹妹,他為何這般在意?

宋方苼咬著嘴唇,不敢再往深處去想。

郁景白又叫了六千萬,唐晚用力地掐了下他的手臂,“你真發瘋了,六千萬啊,我們哪有這麽多錢!”

“你不是說喜歡嗎?”

“我說喜歡,那也沒有想要啊。”唐晚兇巴巴地說道,“有那麽多錢,幹點啥不好,幹嘛非要買項鏈,不許買。”

唐晚剛呵斥完郁景白,後面的齊琰又跟著加價了,叫到了七千萬。

郁景白冷笑一聲,七千萬,這是故意跟他擡杠麽?

郁景白想叫價,被唐晚摁住,“不許亂花錢!”

要是真花那麽多錢買項鏈,她會一個月都睡不著覺的。

沈默了一陣兒,郁景白沒再出聲,齊琰以為是他沒錢,已經放棄了。

也是,像他這種游手好閑的富二代,哪兒來這麽多的錢買項鏈。

正當他以為這條項鏈是他的囊中之物時,陸衍直接叫到了一個億。

陸衍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唯獨這條項鏈他很是中意,叫到一個億。

齊琰不甘示弱,繼續往上加。

眼看著價格一下子提高到了一億七千萬時,陸衍沒了聲音。

眾人嘩然,都知道齊琰是近幾年崛起的新貴,出手還真是闊綽。

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圍觀啊。

這條項鏈,可以被陸衍拍走,但絕不能讓齊琰拍走。

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

郁景白安撫了下唐晚,“乖,這點錢咱們還是有的。”

安撫好唐晚,郁景白開口叫到,“兩億。”

唐晚徹底傻了眼,兩億?

靠,他們上哪兒來這麽多錢!

死了死了!

用力的抓著郁景白的袖子,“你……瘋了啊!”

她要是有心臟病,肯定得被郁景白氣死。

兩個億,唐晚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郁景白卻是淡然一笑,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你老公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唐晚:……

兩億拍一條項鏈,驚呆了眾人。

齊琰有心想叫價,可是周轉了所有的資金,都拿不出這麽多錢的。

他不甘心輸給郁景白,卻又偏偏無可奈何。

郁景白回頭,挑釁地看他一眼,齊琰繃緊的面容顯現出怒色。

沒人敢跟郁景白爭,這條項鏈順利地落到了他的手中。

唐晚苦著臉問,“你哪兒拿得出這麽多錢!要不你問問主辦方,我們能不能不要了,讓他們重新拍?或者……”

“拍出的價格,若是不要的話,則會賠付兩倍的違約金。”

“……”

兩倍的違約金……

唐晚驚呆了,“可是你哪兒能拿得出這麽多錢啊!”

“誰說我拿不出的?”

“……”

另外一邊,宋方苼沒想到齊琰竟然沒拍到這條項鏈,失落極了。

上輩子,郁景白都沒有參加這次的拍賣會,而這次他帶著唐晚一同前來,還拍下這條項鏈給她。

她知道,這點錢對於郁景白來說,壓根不算什麽。

聽著耳邊的人談起郁景白出手闊綽,羨慕唐晚的好命,宋方苼當真是愈發的羨慕嫉妒唐晚。

齊琰繃著臉,他就不信一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真能拿出這麽多的錢。

郁景白一手付了錢,一手拿了那條鉆石項鏈。

唐晚沒佩戴什麽首飾,脖子上空空的,原先郁景白就覺得少了點什麽,現在看這條項鏈配她正好。

“我給你戴上。”

唐晚還沈浸在郁景白哪兒這麽多錢的驚訝之中,男人已經為她戴上了項鏈。

冰冰涼涼的項鏈貼在她的脖子上,沈甸甸的。

唐晚回過神,瞧著鏡子裏的自己,鉆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美的讓人睜不開眼。

人家是腰纏萬貫,而她居然把兩億的項鏈戴在脖子上,這戴的仿佛不是一條項鏈,而是郁景白所有的財產啊。

唐晚想摘下來,被郁景白摁住,“不好看嗎?”

“好看,可是太貴了!”

一想到那麽多錢,她就心疼的滴血。

“好看,就別摘下來。”郁景白欣賞著唐晚的脖子,皮膚細嫩的真想讓他咬上一口。

唐晚回過神,“你哪兒來這麽多錢啊?不會是問別人借的吧?”

郁景白笑笑,他哪兒還需要問別人借錢。

唐晚一臉哭相,郁景白故意逗她,“是啊,不僅把我的錢花光了,還問我朋友借了一筆,你嫁給我以後,就要吃糠咽菜了。”

唐晚兇巴巴地瞪他一眼,“早說讓你別拍,誰讓你喊價的,還喊了那麽高!”

他一出聲,全場就沒人敢跟他爭了。

本來就沒錢,現在還欠了一屁.股債,唐晚苦著臉說道,“要不把這條項鏈賣掉吧,多少咱們還能回點本呢!”

“不賣!”

郁景白一口否決,唐晚真是要被他氣死。

唐晚打量著脖子上的項鏈,暗暗地想著,哼,反正是送給她的項鏈,她可以偷偷賣掉!

似是察覺出唐晚的暗藏的念頭,郁景白故意板著臉,“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敢賣一個試試!”

“……”

唐晚戴著這條項鏈,緩緩地從會場裏走出來。

齊琰瞧見唐晚脖子上戴著的那條項鏈,只覺得刺眼。

這本該是他送給唐晚的禮物,卻被郁景白奪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忙,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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