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這樣解釋的話,郁景白應該就不生氣了吧!

唐晚偷偷地瞄向郁景白,見他神色果然沒那麽難看了。

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算是躲過了一劫。

電話那頭的齊琰聽到唐晚的解釋,大失所望。

原來並不是她主動想找自己!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想來也是,她躲自己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會主動找他。

自我開解一番,心中的失落散去不少。

唐晚壓在胸口中的這口氣還沒有徹底的喘出來,齊琰溫柔的說道,“我這兩天在國外,再過幾天就能回去,你有什麽想要的,我給你買!”

他們當兄妹這麽久,自己好像還從來沒有給唐晚買過像樣的東西。

他想了想自己以前交往過的幾個女朋友,她們無非是想要名牌衣服、包,還有各種首飾。

送唐晚珠寶首飾?

且說郁景白在身邊,就算他不在身邊,唐晚也不敢要齊琰買的東西啊,察覺到身旁的男人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唐晚連忙拒絕,“不用了,我什麽都不缺。”

齊琰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思後,便一心想要得到唐晚。

聽她想也不想地拒絕自己,心中當然難受,長呼一口氣,“晚晚,你不要拒絕我,我是真心喜你,想跟你在一起。”

“……”

唐晚不想接齊琰的電話,就怕他在電話裏又說出這些話。

可惜老天沒有聽到她內心的祈禱,齊琰還是說出來了。

唐晚下意識地瞥向身邊的男人,果然郁景白的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

她一時緊張,激動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動了動唇.瓣,想跟郁景白解釋,男人按壓住她的手,無聲地對她說,“繼續接電話。”

接個屁的電話啊。

小命都快要沒了!

欲哭無淚!

要不是郁景白在旁邊,她都想直接掛電話了。

這簡直是折磨啊。

老天為什麽對她這麽殘忍,要讓她受這水深火熱啊。

郁景白握住唐晚的手,她想假裝手滑掛斷電話都不成。

只能苦著臉,繼續跟齊琰說話,“你不、不要亂說!”

齊琰絲毫不知道唐晚這邊的情況,她的聲音很不對勁,他也沒有在意,只當做是唐晚在抗拒自己,語氣也難免激動起來,“晚晚,我們認識這麽多年,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比我還要了解你,你嫁給我之後,我會愛你,細心呵護你,有什麽不好的嗎!”

要是原主能聽到他這一番話,肯定得激動的哭死。

可惜現在的人是她,唐晚恨不能直接裝暈過去。

不想讓郁景白知道的事情,還不是全都被郁景白聽見了。

唐晚的手發麻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水汪汪的眸子裏倒映著郁景白似笑非笑的臉,腦子裏只有一個反應,那就是完了,徹底完了!

郁景白很少會露出這種笑容,明看著是在對你笑,其實心底裏指不定在謀劃什麽陰暗的手段呢。

唐晚露出哭唧唧的神情,拼命地沖著郁景白搖頭,可男人還在無情地對她用口型說,“繼續接電話。”

他倒是要看看,齊琰還想怎麽挖他的墻角!

唐晚頂著來自郁景白的壓力,打斷齊琰表白的話,“你別說了,我是不可能會喜歡你的!”

齊琰簡直是瘋了!

電話那頭的齊琰沈默了一瞬,就當唐晚以為他會憤怒的掛斷電話之際,齊琰又出聲了,“我不信,你既然能喜歡我一次,一定能再次喜歡上我!”

那天晚上,是唐晚喝多了酒,記不清了,可他卻是無比清醒的。

早知道自己會喜歡上唐晚,那時的他就不該無視疏遠她。

那時候如果做出不一樣的決定,或許現在的他們早已幸福的在一起,也就更加沒有郁景白什麽事情了。

郁景白將齊琰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嘴邊掛著的笑容愈發的陰沈,看的唐晚心裏涼颼颼的,渾身冒著冷意。

她從前喜歡過齊琰?

果然,那場夢境裏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呵呵!

被郁景白盯著看,唐晚覺得她現在真是在懸崖的邊緣上,離死不遠了。

她可憐兮兮地咬著嘴唇,想掛斷電話,可是某人摁住她的手腕。

眼神攻擊沒用,唐晚只能自求多福。

她咬著牙,“齊琰,我已經跟你解釋的很清楚了,我壓根就沒喜歡過你,你只是我的哥哥。”

這齊琰咋就這麽執著,沒聽明白她之前的意思麽。

唐晚不僅向齊琰表明自己的態度,更是向郁景白表明自己的忠心。

她才不喜歡齊琰呢!

齊琰要是還糾纏不休的話,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

正當唐晚苦惱該如何應付齊琰時,手機忽然被男人奪走。

唐晚擡頭看向郁景白,以為他是要出聲跟齊琰講話,誰知他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將手機塞進她的手心中。

唐晚目瞪口呆,他知道齊琰喜歡自己後,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了齊琰?

不氣不惱?

這壓根不像是他斤斤計較的性子啊!

郁景白抿著的嘴唇微微揚起,沖著唐晚忽然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唐晚這次沒有被他的美□□.惑到,而是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男人挑著眼尾睨著她,拉著長長的尾音上揚,“齊琰喜歡你,嗯?”

聽這兩人的對話,齊琰應該是早就跟唐晚表白過了。

然而這些天,他天天跟唐晚視頻電話,都沒有聽唐晚提起過一個字。

好樣的,她瞞的還真是夠嚴實的。

唐晚慌張地說道,“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郁景白好整以暇,語氣陰森森,“你解釋,我聽著呢!”

這要怎麽解釋啊!

郁景白這廝將他們兩人的電話內容聽的一清二楚了,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力補救。

唐晚誠懇地望著他,“我跟齊琰只是兄妹,我把他當成哥哥的!”

“可是他似乎並未將你當成是妹妹,反而還想你嫁他?”郁景白頓了一下,黑眸陰沈,唐晚的小心臟都要嚇停了,緊接著又說道,“況且你們倆又沒有什麽血緣關系,……”

沒有什麽血緣關系,從小一塊兒長大,這不是青梅竹馬的標配麽。

郁景白想到齊琰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人比他更了解唐晚,這心底燃燒的怒火怎麽也消不下去。

男人的眼神相當的危險,再遲鈍,唐晚也感覺到了,這火都要燒到她身上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不是兄妹勝似親兄妹!”唐晚巴著他諂媚一笑,“而且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他!”

唐晚就是為了跟齊琰撇清關系,才順口說出她不喜歡齊琰這句話。

殊不知,這句話正好戳在了郁景白的心事上,男人的臉色才沒那麽難看。

郁景白撫摸著她白嫩的臉蛋,越看她這張臉,越發覺得迷人,幽幽的說道,“那我怎麽聽齊琰的意思是你之前喜歡過他?”

真正喜歡過齊琰的人是原主,可不是她!

唐晚急得跳腳,連忙否認,“才不是呢,我一直把他當成哥哥看待的,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

“哦?那你喜歡的人是誰?”郁景白順勢問道。

唐晚這可就學聰明了,雙手纏著男人的腰,“當然是喜歡你啦,我最喜歡你了!”

郁景白心中的陰郁,這才被唐晚一點一點的凈化。

唐晚輕呼了一口氣,當她以為這茬要揭過去時,男人捏著她的下頜追問,“齊琰喜歡你的事情,你怎麽不跟我說?”

“這……”

送命題又來了!

唐晚嘿嘿的一笑,“我不是怕你一沖動,回頭把齊琰給打了,我爸媽還是挺疼我哥的,你要真是打了我哥,我們倆的事情肯定就成不了了。”

“就只有這樣?”

對於這個解釋,郁景白不是很滿意。

唐晚不解地望著他,“不然呢!”

“最好是這樣!”男人說了沒頭沒尾的一句,唐晚一頭霧水。

郁景白捏了捏她的臉蛋,轉移話題,“多吃點,臉上一點肉都沒有,捏著真不舒服。”

唐晚:……

她的臉蛋一點兒都沒肉,這都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因為他搞得自己懷孕了!

唐晚氣呼呼地拍開他的手,“你要是不喜歡,就別摸我的臉啊!”

又沒人求著他捏。

就算得知唐晚不喜歡齊琰,郁景白這心裏頭還是不爽快。

畢竟可是有人一直盯著他心尖上的人。

這個齊琰,可真是夠煩的!

將唐晚的臉頰蹂.躪的通紅還不夠,又箍著小女人的腰摟緊懷裏,狠狠地吻了一通。

郁景白低喘著氣,一陣一陣兒的噴在唐晚的耳邊,“回去吧。”

再不走,他可就真舍不得松手了!

唐晚被吻的雙.腿發軟,擡起濕漉漉的眸子看向他,羞紅了耳朵,輕輕地嗯了一聲,轉身往裏面走去。

——

郁景白打算帶唐晚去醫院做產檢。

翌日一大早,就開車過來接唐晚。

唐父不待見郁景白,瞧著人冷嗤,轉而背著手沖著臥室裏的唐晚大喊,“磨磨蹭蹭幹什麽呢,快點兒!”

昨天早上別當他沒瞧見,兩人就站在樓下摟摟抱抱那麽久,咋不用502膠水黏在一塊兒呢。

大庭廣眾之下的,也不害臊!

反正他是看了幾秒鐘就沒眼看了!

郁景白仍舊是那副乖巧女婿的模樣,“叔叔,不著急的,晚晚慢點也無妨。”

唐父從鼻子裏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臥室。

唐晚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穿上外套,匆匆地往外走。

女兒去產檢,要不是有郁景白在,唐父也想一同陪著去。

聽唐父在門口囑托女兒,唐父忍不住地背著手走出來,“檢查完就趕緊回家,別老呆在外面。”

一邊說,一邊斜眼看向郁景白,這話是說給他聽的,別想趁機拐走他的女兒。

——

劇組裏。

宋方苼正在拍攝一場舞蹈的戲份。

她是芭蕾舞出生,跳這麽一小段舞蹈應該是小菜一碟。

可她在跳舞的時候,分了神,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到了腳,當即站不起來。

導演立即喊了卡,派人上前去查看宋方苼的情況。

宋方苼腳疼的厲害,面色痛苦,“不行,很疼。”

對於舞者來說,身體是最重要的,輕微的扭傷也有可能會影響到她的舞蹈生涯。

宋方苼不光是這部戲的女主角,更是投資人親自選的角色。

早先聽聞齊琰帶著宋方苼認識了幾個圈內有名的導演制片人,想著她一定是齊琰重視的人,自然就更加不甘怠慢了。

導演想也不想地吩咐手底下的人送宋方苼去醫院。

女主角走了,這場鏡頭自然拍不了,只能先拍其他的角色。

宋方苼的助理急忙送她去醫院,忙前跑後,最終醫生說宋方苼是傷到了筋,沒什麽大問題,只需要臥床休息上幾天就行。

小助理松了一口氣,“幸好沒事。”

宋方苼得知自己的腳沒事,繃緊的身子也隨之放松下來。

醫生還給配了一些藥,小助理還得去交錢拿藥。

估摸著得有好一會兒,就找了個位置先讓宋方苼坐下來。

醫院來人來人往,宋方苼目前沒什麽名氣,戴著墨鏡跟鴨舌帽坐在椅子上,不仔細看,還真瞧不出來她是個女明星。

宋方苼看了半個小時的手機,還不見小助理拿藥回來,正要發消息詢問情況,餘光忽然瞥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那兩道身影,正是唐晚跟郁景白。

產檢的時間,郁景白早就預約好了。

唐晚跟個沒事人一樣,倒是郁景白緊張的很。

唐晚有幾分想笑,“又不是沒見過,你有什麽可緊張的?”

郁景白神色凝肅,不茍言笑,否認道,“我沒緊張!”

“那你手怎麽出汗了?”

“……”

還說沒緊張!

唐晚笑的更歡了,郁景白瞧她這副調皮的模樣,咬著牙說道,“我看你是皮癢了!”

他一把將人摟在懷中,想收拾人,但是又舍不得。

倒是在唐晚的腰間,重重的摸了一把。

唐晚當即面紅耳赤,瞪大了眸子,“你、你怎麽能!”

郁景白一副厚臉皮的樣子,“生氣了,我讓你捏回來?”

“誰要捏你,你走開!”

她用力的推了下身側的人,紋絲不動。

太不要臉了吧這人!

唐晚拉著一張臉,別過頭去,一副不想跟他說話的樣子。

郁景白將人摟在懷中,讓她哪兒都跑不了。

產檢的時間早就預約好了,一進去就可以檢查了。

唐晚目前懷孕已經十周多,還差八天就滿三個月了。

醫生詢問過唐晚的情況,郁景白回答的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殷勤,“她吐的很厲害,有沒有法子讓她不吐?”

每回看到她孕吐的時候,自己也跟著心疼,恨不能替她來承受這一遭。

醫生掃了眼唐晚之前的檢查,“孕吐這是正常現象,要實在受不了,也可以喝點中藥調理一下。”

唐晚一聽中藥,臉都黑了,拼命搖頭,“中藥就算了,我能忍。”

她小時候喝過中藥,那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相比喝中藥,她寧願吐!

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況且人家說孕吐一般是三個月,她還有不到十天就滿三個月了,到時候應該就沒啥問題了。

所以中藥這玩意,完全沒必要吃,她才不要受這個苦。

唐晚這次做了NT還有一些常規的檢查。

檢查的結果當場出來,上面的數據唐晚也看不懂,不過聽醫生說她肚子裏的寶寶很正常,郁景白的神色輕松幾分,才沒那麽緊張。

兩人從產科裏面出來,郁景白小心翼翼地護著唐晚,仿佛她已經是個大肚子的孕婦了。

唐晚被他這陣仗弄的哭笑不得,“我才懷孕三個月不到,你用不著這麽緊張啦!”

如果郁景白允許的話,她還真想當著他的面上蹦跶一下,表示自己沒問題呢。

可惜某人現在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個易碎的花瓶是的,不能碰一下。

聽不進去她的話,仍舊小心翼翼地摟著唐晚的腰,擰著眉,“醫院裏人多,別亂跑。”

這人來人往的,萬一撞到了怎麽辦!

男人滿眼裏都是擔憂,另外一只手裏緊緊的抓著孕檢報告。

另外一邊,宋方苼忍著腳疼,走到婦產科。

宋方苼沒看清楚郁景白的正臉,只覺得身形像他,至於他護在懷中的女人,連跟頭發絲都沒有瞧見。

她站在那兒,傻等了許久,這才瞧見了郁景白摟著唐晚進來。

原以為是自己眼花瞧錯了,這一仔細看,一顆心才涼了下來。

如同上輩子一樣,郁景白小心翼翼地護著唐晚,生怕她被別人撞到了。

宋方苼呆呆地瞧著遠處的唐晚,見她一臉無奈的模樣,眼底流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這是第二次瞧見郁景白護著唐晚。

他們剛從產科裏面出來,難不成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懷孕了嗎?

可是她分明記得是自己當了齊琰情.人很久之後,郁景白才跟唐晚在一塊兒。

她瞧見唐晚挺著大肚子的時候,是在大夏天。

——

因為要抽血,唐晚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肚子早就餓的不行了。

從醫院裏出來,看到馬路邊上新鮮熱乎的烤紅薯,就饞了。

她轉過頭,眼巴巴地望著郁景白,“我想吃那個。”

她伸手一指,指著人家的烤紅薯攤。

郁景白當下皺眉,想也不想地說,“不行。”

“為什麽呀,烤紅薯特別好吃!”

隔著老遠的距離,她都能聞到紅薯的香味了,實在是太餓了。

烤紅薯的香味吸引住了唐晚,兩條腿像是嵌進了水泥地裏,邁不動路。

郁景白拽著她,小女人也不肯走,還眼巴巴地一直望著烤紅薯,“我真想吃那個!”

她都好久沒有吃過烤紅薯了,她現在肚子餓的不行,感覺自己可以一口吃掉十個烤紅薯。

唐晚剛懷孕,對於郁景白來說,這些小攤的食物不幹凈,怕唐晚吃了肚子疼。

“乖,我帶你去吃別的,你喜歡的小籠包?”

“不行,我就想吃這個!”唐晚不依不撓,犯起脾氣來,倒也跟個小孩子一樣。

今天就是郁景白不給她買,她自己也要買來吃。

郁景白黑著臉,“那改天再吃。”

什麽改天再吃,分明就不想給她買,還拿這套忽悠小孩子的法子來。

唐晚不高興地甩開他的手,“我也有錢,我自己買!”

唐晚剛一扯開,郁景白就跟了上來,拽住她,“萬一吃壞了肚子怎麽辦?”

唐晚實在是饞得很,看了眼香噴噴的烤紅薯,轉了轉眼珠子,忽然貼著郁景白,拉長了音調甜甜地叫道,“老公!”

郁景白掀了掀眼皮,“叫老公也不行!”

有事相求叫老公,沒事就呵呵。

唐晚不死心,繼續說道,“我想吃烤紅薯!”

“不行!”

“那萬一是你的女兒也想吃烤紅薯呢?”

“……”

唐晚歪著腦袋,抓住郁景白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我的肚子一直在咕嚕咕嚕叫呢,一定是你女兒也想吃烤紅薯啊了!”

就唐晚這一胎寶寶的性別來說,兩人還爭論過。

郁景白喜歡女兒,連閨女的名字都想好了。

唐晚是無所謂了,兒子女兒她都喜歡,但她就是嘴欠地跟郁景白唱反調,說肚子裏的是寶寶。

今天為了一頓烤紅薯,終於叛變了。

拿女兒來誘.惑郁景白,反正肚子裏的崽是男是女,不是還得生出來才知道麽!

事實上,拿女兒說事,還是挺有道理的。

她想吃烤紅薯,狗男人不給她買。

女兒想吃烤紅薯,狗男人只猶豫了一瞬,就給買了。

呵呵,將來肯定是有女兒忘了老婆的人!

唐晚摸了摸小肚子,暗暗想到:崽啊,你可得爭氣點,出來後氣死你爸!

郁景白付了賬,拿著烤紅薯遞給她,唐晚隨即露出甜甜的笑容,“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郁景白面無表情的說道,“只許這一次。”

自己嘴饞的想吃,還拿孩子當借口。

紅薯剛從烤爐裏拿出來,熱乎的不行。

唐晚挖了一大勺子塞進嘴裏,特別的甜,回頭問郁景白,“你要不要?”

郁景白不大愛吃這玩意,不過看她吃的這麽幸福的樣子,也忍不住的嘗了一口。

味道一般,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吃。

作者有話要說:  唔,所以猜猜郁慕晚是老大,還是老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