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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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心宛若泡在酸醋裏,整個人都是酸溜溜的。

唐晚難受極了,撇著的嘴唇哼了一聲,沒註意到郁景白調侃的神色。

眼見唐晚是真要生氣了,還是那種哄不好的生氣,郁景白解釋說,“這是我侄女兒的水杯。”

唐晚一楞,“你哪個侄女?”

“我二哥的女兒,叫圓圓,是個性子活潑的小女孩,改天我帶你們見一下面,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郁景白昨夜歇在老宅子裏頭,今早起來時,看到自家可愛的小侄女捧著水杯。

他一眼就覺得這水杯挺粉.嫩的,很適合唐晚,就不要臉地從小侄女手裏忽悠過來了。

郁景白這麽一說,唐晚倒是回想起原書中的人物了。

好像是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小侄女兒的。

唐晚抱緊手中的小水杯,小聲地嘀咕,“誰知道是不是你侄女兒的杯子啊。”

不過也是,這麽可愛的兔子水杯,也就只有小孩子用了。

吃醋竟然吃到了一個小孩子的身上,這臉可真是丟大發了。

她的餘光偷偷地瞄著郁景白,他會不會嫌棄自己太愛吃醋,連這點小事都要計較啊。

小女人偷偷摸摸地看他,正好與男人對上視線,男人漆黑的眸子裏染上幾分笑意,唐晚的臉更紅了。

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

她十分沒有氣勢的威脅他,“你不許笑了!”

男人揚起的嘴角弧度更大,他巴不得她多吃醋呢。

吃醋,才證明她的心中有自己。

郁景白想伸手捏一下唐晚的臉頰,被某人躲過去,毛躁地催促,“你快開車啦!”

早說這水杯是他侄女兒的不就好了,害得她出醜,他還在一旁笑。

哼,大豬蹄子!

——

齊琰這兩日忙的焦頭爛額,原本談好的合同,對方全部毀約。

一個兩個就算了,一旦多了,就會令人心生懷疑。

目前,公司發展的很好,業績蒸蒸日上,有不少人想跟他合作。

可最近這些日子,接二連三的毀約,齊琰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懷疑是有人在搞自己,著手命人去查。

郁景白的意思很明顯,暫時先暗暗地搞齊琰,故而韓臻做事滴水不漏,任憑齊琰查了幾天,都沒查出個蛛絲馬跡。

齊琰面色陰郁,他在商場上樹敵不少,一時半會兒地實在是想不到是誰在背後陰他。

誰會有那個實力?

幾天下來,他未曾好好休息,好不容易喘口氣,他卻是想回家見一見唐晚。

齊琰提早下班,回到了家中。

剛一回家,就聽見唐父的哈哈大笑。

緊接著,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叔叔,您慢點喝。”

齊琰眉頭一皺,這不是郁景白的聲音麽!

他不知道的是,這幾日他因為工作忙的焦頭爛額,而某人天天早晚到唐家打卡,刷唐晚父母的好感度。

這幾日,唐母對郁景白的態度明顯沒有一開始那麽冷了。

門外傳來動靜,先註意到的人是唐母。

“阿琰,你回來了!”

齊琰應了一聲,眸光陰沈沈的落在郁景白的身上,他正好霸占了自己的位置。

唐晚也是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齊琰今天會回來。

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一旁的郁景白,桌子底下,男人安撫的捉住她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郁景白大大方方的對上齊琰陰氣沈沈的視線,得意地揚眉一笑,笑容甚是囂張跋扈。

齊琰是個卑鄙小人,只知道耍一些陰暗的手段,郁景白還從來沒吃過這虧呢。

他自詡算不上君子,但這些手段,誰不會呢。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彼此從對方的眼中看出對方的敵意。

但誰都按捺住沒動,不顯山水。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唐母看向齊琰,率先打破這份尷尬,“快坐下吧,剛好一起吃頓飯。”

齊琰看見郁景白在這兒,氣都要氣飽了,嘴上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好。

唐母轉身去廚房,給齊琰拿了一副碗筷,齊琰就坐在唐母的身邊。

齊琰抱著敵意看向對面的郁景白,他的位置原本是屬於自己的。

“郁先生,您怎麽會來我家?”他的語氣算不上好,視線冷冰冰的。

郁景白在唐父唐母面前裝的成熟穩重、斯文大方的樣子,當然不可能跟齊琰杠起來,他笑著說道,“我送晚晚回家,叔叔很是熱情,非要留我一起吃晚飯。”

仗著唐父還挺喜歡他,郁景白把未來岳父搬出來當擋箭牌。

郁景白可沒撒謊,唐父的確是邀請他一塊兒吃飯,郁景白假模假樣的婉拒了一下,就厚臉皮的留下來吃晚飯。

一連好幾天,郁景白深得未來岳父的喜歡。

齊琰的臉色更是不悅了,郁景白這廝好會鉆空子,趁著他不在,討得了唐父的歡心。

不過,即便是討得了歡心又如何呢。

等他爸知道了實情,還不是照樣得翻臉。

一桌子的人,除了唐父之外,其他人都知道唐晚懷孕的事情,可誰都沒有告訴唐父。

還不知情的唐父,開口替郁景白說話,“小郁最近天天接送晚晚上下班,我看他開車挺辛苦的,就留他一塊兒吃飯。”

小夥子勤勞,大冬天的也按時到,唐父看的欣慰,覺得自家女兒嫁過去後,一定會過的很幸福。

這話到了齊琰耳中,意思就不一樣了。

郁景白一定是別有目的,今天留下來吃晚飯,那改天還不得留下來睡覺。

齊琰冷笑一聲,“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麻煩郁先生了。”

麻煩兩個字戳中了郁景白的神經。

麻煩是用來對外人說的,齊琰故意這樣說,豈不是還不承認他跟唐晚的關系。

不過,他不承認又能如何呢,他反正是鬥不過自己。

郁景白說道,“晚晚是我的女朋友,接送她上下班是我應盡的義務,這怎麽能說的上是麻煩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郁景白當著大家的面上坦誠的說出這番話,目光飽含愛意地望著唐晚,唐晚臉一紅,本能地扣著郁景白的手心,讓他收斂點。

郁景白故意咬重我的女朋友,但凡是有耳朵的都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齊琰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若不是唐父插話,他險些就要翻臉。

唐父熱情地招呼郁景白,“來來來,小郁多吃點兒。”

“好的,謝謝叔叔。”

在唐父面前,郁景白裝的比孫子還要乖巧。

一頓飯,郁景白故意地在齊琰面前秀恩愛,對唐晚各種好。

眼見著齊琰拉著一張臉,他這心裏就痛快的很。

神仙打架,鹹魚遭殃。

鹹魚就是可憐的唐晚了,兩個男人輪著給她夾菜,導致她嘴裏的還沒有吃完,碗裏就堆了一大堆。

唐晚看了眼陰氣沈沈的齊琰,心想這是男主,得罪不起,又瞟了眼身旁挨著的郁景白,這位就更是惹不起了。

郁景白垂著的眼眸裏暗含警告:快把我夾的菜吃完。

她雖說是個孕婦,但是胃口還沒有大增呢,這不是為難她麽。

嗚嗚嗚,她怎麽就這麽可憐呢!

唐晚咬了一口肉,忽然胃裏翻滾出一陣惡心,臉色一變,她捂著嘴唇就要往浴室裏沖。

郁景白意識到她是又孕吐了,霍的站起身,椅子刮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男人的身影已經追了上去。

齊琰跟唐母自然也是猜到了,一個面色陰郁,一個憂心忡忡。

一想到唐晚的孩子是郁景白的,齊琰心中說不出的壓抑難受。

閨女的孕吐,比她當時懷孕的時候還嚴重呢。

唐母坐不住,急忙地走過去,“晚晚,沒事吧?”

唐晚把晚上吃的全吐了,郁景白蹲在她的身邊,輕聲細語,手掌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撫著,緩解她的不舒服。

這孕吐,可真就是折磨死人了。

唐晚整個人都不好,吐完之後,眼眶紅紅的,濕潤潤的,像是被人欺負過了。

漱口後,又用冷水沖洗了臉,被郁景白扶著出來。

面色仍舊蒼白,她虛弱地說,“沒事。”

唐父也被眼前的情況給弄蒙了,忙關切地問道,“胃又不舒服了?”

唐晚咬著嘴唇,沒有出聲,餘光瞟向一旁的郁景白。

眼下正是個坦白懷孕的好時機,郁景白看懂唐晚眼底的意思,剛要說話,就被唐母給搶先,“沒事,這丫頭方才還跟我說胃不舒服呢。”

說是胃不舒服,那得多不舒服,才得吐出來啊。

“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一會兒吃點藥就沒事了!”

唐父還想說什麽,被唐母的話打岔過去,他到底是相信自己妻子的,沒往那方面上去想。

唐晚剛剛吐過,胃裏很不舒服,惡心感一直壓不下去,見不得食物,更是沒有胃口。

唐母對郁景白說道,“你先扶晚晚去臥室休息。”

不管如何,唐母的心是偏向於女兒的。

眼下這情況,要是讓唐父知道女兒懷孕的事情,不是什麽好事。

郁景白頷首,要不是大家都在,他都想抱起唐晚。

唐晚吐的渾身虛脫,小腿肚子發軟,步伐不穩,幸好有郁景白扶著。

郁景白將人扶進房間,門一關上,他二話不說就將唐晚抱起來。

猝不及防的公主抱,唐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去抓郁景白的衣襟,“你……”

門口到床邊就幾步的距離,用不著抱了。

郁景白輕手輕腳地將唐晚放在床上,“要是不舒服,跟我說。”

唐晚一開始吐,的確是難受的想死,可這一吐就吐了兩個多月了,慢慢地習慣。

不過她的心裏還是很委屈,擡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瞧著他,“以後再也不懷了。”

懷孩子,真是太麻煩了。

郁景白順著她的話,“好,生完這一個,以後就不生了。”

唐晚想喝水,郁景白起身出去倒水。

齊琰陰沈沈地瞧著他,抿著嘴唇,看上去氣急了。

唐晚都是因為他才遭罪的!

郁景白沒管,倒了一杯水,看著唐晚喝下去。

他在臥室裏一直陪著唐晚,門外的唐父不由得對齊琰說,“我看小郁對晚晚還是不錯的。”

齊琰神色陰翳,“爸,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他算是看的出來,唐母維護著唐晚,還不肯將懷孕的事情告訴唐父。

他們不願意的,那就自己來好了。

“什麽事情?”

“是晚晚,其實她不是……”胃病,而是懷孕。

齊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母給打斷了。

眼見齊琰就要說出真相,唐母慌忙地叫他的名字。

齊琰回過神,“媽!”

唐母心急道,“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唐父還正疑惑齊琰要跟自己說什麽,人就被唐母給叫走了,“誒?你還沒跟我說是什麽事呢!”

“一會兒再說。”

唐母將齊琰拉到廚房裏,把房門關上,壓著聲音,“晚晚懷孕的事情……”

“媽,你難道想瞞一輩子嗎?”齊琰分析道,“還是說,媽你打算等晚晚嫁給郁景白後,再跟爸坦白這件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郁景白的好手段。

他才不在幾日,郁景白就已經哄的唐母對他改變了態度。

唐母面露猶豫之色,“你確定小郁在外面養女人,我見小郁他對晚晚很好。”

郁景白確實是對晚晚好,樣樣周到,想的比她這個當媽的還要仔細。

齊琰說道,“媽,你別被他給欺騙了。”

齊琰把郁景白說成是一個心機深沈的男人,可在他們長輩看來,郁景白客氣尊敬,成熟穩重,一點兒也不像齊琰所描述的那樣子。

現在的郁景白就是一二十四孝好男朋友的標準。

“媽,這事還是不要瞞著爸,你要是不說,那就我來說。”齊琰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當這個壞人了。

“再等幾天吧!”

再等下去,唐晚的肚子就要凸顯出來了。

齊琰沒說話,沈著臉跟唐母出來。

郁景白到底還沒跟唐晚結婚,縱然再擔心她,晚上也不得不離開。

“睡吧,我明天早上再來。”

唐晚戀戀不舍的抓著郁景白的袖子,郁景白以為她舍不得自己,“就幾個小時,睡一覺醒來就能見到我了!”

“不是……”唐晚瞅著郁景白,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明天早上想吃小籠包,你能給我買點嗎?”

敢情不是舍不得他,而是餓了呀。

郁景白有幾分想笑,他爽快地應了一聲好。

這會兒別說是要小籠包,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得想辦法給她摘了送過來。

——

翌日一早,郁景白果真帶了小籠包來。

他還多買了好幾份,連齊琰那份也有。

正所謂,裝模作樣就得裝到底,長輩給晚輩買吃的,也沒什麽。

他買了一大家子的早餐,省的唐母早上忙碌了。

唐父客氣地說道,“怎麽還買早餐來了?”

郁景白瞧著吃的歡快的唐晚,“開車路過,剛好看到有在賣,就順路買了點。”

唐晚昨晚吐過之後,就一直沒有吃過東西。

這會兒實在是餓極了,一個人竟吃完了一份小籠包。

吃完後,郁景白打算跟唐晚一起去上班。

齊琰卻抓住唐晚的手,“我送你去。”

郁景白瞇眼,不悅地看向齊琰,“不用了,我跟晚晚同一個公司上班,她坐我的車。”

什麽意思,想跟他搶人?

齊琰捏的用力,唐晚只覺得手腕發疼,暗地裏扭著手腕掙脫他,“不用了,你開車送我又不順路,我坐他的車。”

齊琰跟她的公司不順路,何必浪費時間。

何況,她要是上齊琰的車,郁景白肯定要生氣的。

唐晚站在自己這邊,郁景白像個勝利者一樣得意的笑,“齊總,還不放手嗎?”

齊琰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郁景白,不情不願地松開手。

郁景白拉開車門,護著唐晚上車,轉身繞過車頭上車,齊琰擋在他的面前,“不好意思,麻煩齊總讓一讓。”

齊琰站著不動,“你們不可能結婚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那心思。”

“是嗎,到底該死心的人是誰?”郁景白不以為意,“別以為你做了那些事情,我就沒有辦法,唐晚我是娶定了。”

唐晚坐在車內,也不知道他們倆說了什麽,只見齊琰的臉色很是難看。

然而,郁景白臉上卻是掛著笑容。

男人上車後,唐晚問道,“你跟我哥說了什麽?”

“沒什麽。”

“……”

沒什麽,齊琰的臉色會那麽臭?

——

第二天晚上,郁景白要出席一個活動,沒厚臉皮跟著唐晚回家蹭吃蹭喝。

晚飯期間,郁景白忽然不在,少了幾分熱鬧。

唐父不禁感慨,“要是小郁在這兒就好了。”

吃過飯,唐父正在看電視,唐母進了女兒臥室談話。

懷孕的事情,一直瞞著也不是個辦法。

唐母正是想商討什麽時候坦白懷孕,還有以什麽樣的方式,將唐父的怒氣減到最輕。

殊不知,唐晚的手機擱在外面的客廳上,一直響個不停。

唐父正在看電視,註意到是女兒的手機響了,瞧了眼來電備註,是女婿的名字,接通了電話。

“晚晚在房間裏呢,你等著我把手機拿給她。”

房門沒有合攏,虛掩著一條縫,唐父微微推開門,就聽見母女倆的對話。

“你總不能瞞一輩子,懷孕的事情你爸遲早要知道!”

“可是……”

“什麽可是,誰讓你做的糊塗事,做出了這種事情,你爸知道了,不氣死,也得打斷你的腿!”

“……”

啪嗒一聲,手機掉落在地上。

這一聲動靜,吸引了母女倆人的註意力。

紛紛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唐父,同時出聲:

“爸!”

“老公!”

——

一場慈善活動——

齊琰今日不是獨自前來,他帶了一個女伴。

這個女人正是宋方苼。

宋方苼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齊琰為何會邀請她參加這種活動。

難不成跟上輩子一樣,他還是看上了自己?

可是,在這之前,他們之間也沒有過多的接觸啊。

宋方苼穿了一身顯身材的黑色旗袍,打扮的美.艷動人。

挽著齊琰的胳膊進場,剛進來,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羨艷的目光。

宋方苼上輩子,沒有一次跟隨齊琰出席過任何公眾場合,這還是頭一次,被所有人看著,她十分的不習慣。

不明白齊琰到底想如何,他不說話,宋方苼也只好保持微笑,餘光時不時的偷看齊琰。

身旁的男人冷著臉,不茍言笑,看上去心情不佳。

她將目光轉移向別處,無意間瞥見站在人群中的郁景白。

驟然激動起來,面色微微發紅,雙目緊緊的盯著郁景白。

沒了齊琰,同樣沒了機會接觸郁景白。

這些日子,她正愁著該如何接觸郁景白,沒想到機會就這麽來了。

宋方苼激動的不行,齊琰帶著她往那邊走去。

今兒個這場慈善活動,郁景白本來不想參加,還不是被郁松華強行拖過來的。

郁友清的意思很簡單,給小兒子鋪路,介紹些人脈。

郁景白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聽他們聊天,心中念叨著唐晚。

早知道今天這場宴會如此無聊,他還不如厚臉皮去唐晚家蹭飯。

再接再厲刷好感,趁早將唐晚娶回家。

郁松華拉著郁景白介紹一番,“這是我弟弟,剛從國外回來。”

郁松華的弟弟,明眼人都明白,恐怕以後郁家多半是要交到郁景白手裏的,頓時對他客氣的打招呼。

郁景白相當的無奈,想走,被郁松華瞪了一眼,暗暗的警告,“老實點。”

郁景白無奈地抽抽嘴角,他如果不老實,早就離開了。

旁人在,郁松華想教訓也不成。

郁松華一眼瞧見華商的會長,剛想帶著郁景白去認識,齊琰帶著宋方苼走過來。

郁松華看見齊琰,立即走不動道了。

齊琰走過來,語氣淡淡的與他們打招呼,“郁總好。”

他的眸光掠過郁景白,像是不存在這麽一個人。

郁景白冷嗤,當他不存在?

不想跟這麽一個小輩計較,丟了他長輩的氣度。

郁景白不動聲色地打量起他身邊的女人來。

這個女人,他不僅有印象,印象還挺深刻。

叫宋方苼,前陣子還表白過自己。

她不是喜歡自己麽,怎麽轉眼間到了齊琰的身邊?

郁景白饒有興致地打量宋方苼,逐漸地陷入到沈思中。

那場夢他記得很清楚,宋方苼是齊琰的地下情.人,還欺負過唐晚。

作者有話要說:  圓圓:我有個特別不要臉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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