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關燈
唐晚意識到電話還在通話中,急急忙忙地摁斷了電話。

她這般慌慌張張怕被人發現的模樣,倒好像是他們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郁景白輕笑一聲,“這麽慌張,做什麽!”

“你還好意思說呢!”唐晚紅臉瞪他,還不是怪他。

要不是他強行將自己帶回他家去,齊琰打電話過來,她至於撒謊麽。

郁景白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腮幫子,“我又沒讓你撒謊,你可以說實話你昨晚上住我那兒啊!”

不就是一個齊琰,有什麽好害怕的!

唐晚拍開他的手,“我哥要是知道我昨晚上住你家,肯定還得打你,你忘了你上次被打了?”

上次打架的事情,的確是一段算不上愉快的回憶。

不過,這次齊琰要是再敢動手,他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唐晚跟著郁景白回了包廂,而那頭被掛斷電話的齊琰則是快炸了。

他這次絕對沒有聽錯,剛才電話裏面那個聲音是郁景白的。

唐晚說她是跟同事一起泡溫泉,怎麽會有郁景白?

除非她是在撒謊,她根本就是跟郁景白一起去的。

想到會是那樣的畫面,齊琰的面色鐵青,仿佛被背叛了一般。

齊琰陰沈著臉回來,讓張宇去查郁景白現在的地址。

張宇有些困惑,好端端的怎麽查起郁景白來了?

對上齊琰發怒的眸子,張宇應了一聲是往外面走去。

今兒個吃飯,除了導演還有主演們,就還有齊琰了。

齊琰是投資方,幾乎所有人都要看他的眼色。

這會兒,見齊琰的臉色很不對勁,氣氛沈默了下來,誰也不敢先開口。

宋方苼也在偷偷的打量齊琰的神情,不知道他是怎麽了,出去一趟後,整個人神情都變了。

她跟在他一起那麽多年,自然是明白這是他生氣的模樣。

只是,是什麽事情,讓他這麽生氣!

張宇沒一會兒就回來了,還將事情告訴了他。

齊琰二話沒說,霍的一聲站起來,“這頓飯我買單,我有事就先走了!”

齊琰帶著張宇,腳下生風,匆匆離去。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宋方苼努力地回想著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她亦是記得齊琰那晚上沒回來。

那時候的她以為齊琰是跟那個女演員梁清過夜去了,還氣的跟齊琰鬧臉色。

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非如此。

管他呢,他的事情從今開始跟自己半分關系都沒有。

——

包廂內——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唐晚對韓臻格外的熱情,不停地跟韓臻說話。

唐晚是想先跟韓臻打好關系,然後再提采訪的事情。

殊不知,她這副熱情積極地跟韓臻說話的樣子,讓大家以為唐晚想綠了郁景白。

怎麽感覺郁景白的頭頂有點發綠啊。

韓臻嚇的不敢回答,畢竟旁邊可是有兩道黑壓壓的眼神一直盯著他,快喘不上氣來了。

早知道,他就不來吃飯了。

唐晚自認為她跟韓臻套的關系差不多了,便靦腆的說,“其實我是想采訪您的,不知道您什麽時間有空?”

韓臻:……

大家:……

大半天,敢情是他們全都誤會了。

人家是為了工作,才對韓臻熱情的。

韓臻也是松了一口氣,差點沒把他半條命都給嚇沒了。

既然是小嫂子,韓臻哪兒敢有不答應采訪,十分爽快地應下了。

唐晚笑了聲,“其實我預約您很久了,可您的助理不是說您在出差,就是已經有約了。”

“哈哈,是嗎!”韓臻笑的尷尬,回頭一定要把他的助理給罵一頓,扣工資。

唐晚剛加上韓臻的聯系方式,齊琰就已經找到了郁景白所在的包廂。

他想到了唐晚會撒謊,可他沒想到的是唐晚撒的不僅是一個小謊。

她壓根沒去泡溫泉,而是跟郁景白在這兒吃飯。

齊琰越想越怒,怒氣沖沖地往郁景白那兒走去,跟郁景白算賬,將唐晚帶回家。

張宇勸不動,也拉不住,只得無奈地跟上去,苦口婆心地在他耳邊勸說,讓他冷靜,別沖動。

想到唐晚昨晚上是跟郁景白那個混蛋在一塊兒的,齊琰氣的眼睛都發紅了,如何能不沖動。

“讓開!”

齊琰推開張宇,一腳踹開了門,站在門口。

砰的一聲,動靜鬧得賊大。

包廂內的幾個人,目光落在齊琰的身上,都是驚了一下。

他們跟齊琰關系不太好,這些年也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然而現在,齊琰直接踹門進來,怒氣沖沖的,可以料想到他是為了什麽事情。

以前讀書那會兒,就聽說齊琰有個妹妹,寶貝的很。

今日來,無非就是為了唐晚。

沒辦法,郁四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人家齊琰的寶貝妹妹。

幾個人紛紛向郁景白遞過去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你泡人家妹妹,人家找上門算賬來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郁景白扯著嘴角笑,笑意裏淬了冷意,未到達眼底,陰冷的開口,“這麽巧,齊總也在這兒附近吃飯?”

唐晚大概是全場被嚇得最不輕的人了。

齊琰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完了,那她撒謊豈不是全都被戳破了。

早知道,她就不該跟齊琰撒謊的。

一時撒謊一時爽,後期就是火葬場。

“哥,你怎麽來了!”唐晚聲音發顫兒,眼神心虛地望著齊琰。

她這要怎麽解釋啊?

視線在齊琰跟郁景白之間來回的打轉,心亂如麻,真怕他們兩個又打起來。

齊琰怒氣沖沖地沖進來,的確是想將郁景白打一頓。

可他想到了上次唐晚護著齊琰的畫面,氣不打一處來,捏緊了拳頭,咬牙叫著唐晚的名字,“唐晚,出來!”

“哥!”

唐晚又叫了一聲,礙於齊琰發怒的眼神,害怕地站起來,想往齊琰那邊走。

她敢去齊琰那邊,豈不就是站在了齊琰那邊。

郁景白又會不爽,在唐晚起身的同時,抓住唐晚的手腕。

唐晚心一提,垂眸看向郁景白,低聲地道,“郁景白!”

郁景白抓著她的手腕,迫使她坐下來。

男人的視線看著門口的齊琰,“晚晚還沒有吃飽,齊總既然來了,那不如一塊兒坐下來吃吧。”

郁景白抓著唐晚的手腕,無疑是火上澆油,“總不能讓晚晚餓肚子吧?”

齊琰的臉色更為難看,看架勢是要沖過來打人的樣子。

唐晚提著小心臟,想著一會兒真要打起來,她該幫誰。

“哥!”唐晚又叫了一聲。

齊琰瞇了瞇眸子,回過神來,他要是真動手打了郁景白,說不定唐晚又要護著這混蛋了。

他堅決不能讓郁景白如意。

齊琰冷靜下來,嗪著陰冷的笑容,“好啊!”

他答應的太出乎意料了,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齊琰快步走過去,在唐晚的另一邊坐下來。

氣氛安靜和諧,又透著一絲詭異。

唐晚看看兩邊坐著的人,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的身上,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她不應該在這裏,她應該鉆到桌子底下去。

韓臻他們幾個也是目瞪口呆,多年的死對頭竟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換做以前讀書那會兒,真是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

郁景白倒也客氣,怎麽說這齊琰也是自己的大侄子,他這個當長輩的多少得寬容一些。

郁景白讓服務員重新加了一副碗筷。

多了一個齊琰,氣氛瞬間沈重下來。

唐晚被兩人看著,心情沈重,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郁景白忽然夾了一塊糖醋排骨,“你早上不還鬧著要吃糖麽,這是甜的,多吃點。”

不怕別的,就怕突如其來的關心。

表面上看著是關心她,實際上是話裏藏話。

早上鬧著要吃糖?

他們早上就在一塊兒吃早飯,這讓人聯想翩翩。

難不成他們昨晚上是一塊兒睡覺的?

這兄弟幾個,都是人精,還有什麽看不出來的。

郁景白的話音落下,齊琰的臉色果然是更加難看了。

果然,唐晚是真的撒謊了。

韓臻他們幾個能明白的,齊琰豈會不知。

他們昨晚上是在一起了!

齊琰捏著筷子指尖泛白,捏的咯吱咯吱響,一雙黑眸死死地盯著郁景白。

郁景白挑釁地勾唇一笑,滿眼皆是得逞之色。

就算他是唐晚的哥哥那又怎麽樣,就只是哥哥而已。

唐晚頭皮發麻,暗暗地在桌子地上踢了一下郁景白。

他怎麽能當著齊琰的面上說這個,齊琰又不傻,怎麽會猜不出!

郁景白似是早有預料,她的腳踢過去,就被某人勾住了。

唐晚的臉色更是一變,慌張無措地瞪著他,郁景白笑了笑,“還想吃什麽,我夾給你!”

“不、不用了。”

“那把這個吃飯!”

郁景白溫柔地望著她,眼底卻透著十足十的威脅,仿佛在說:你要是敢不吃試試看!

唐晚硬著頭皮,咬了一口糖醋排骨,酸酸甜甜,是她喜歡的口味。

可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吃,只想趕緊逃離這個修羅場。

嗚嗚嗚,她真是太慘了。

郁景白見她吃完了糖醋排骨,滿意地露出個笑容。

唐晚幹巴巴的笑著,剛從郁景白這兒躲過一劫,齊琰那邊也發作了,不甘示弱地夾了一塊雞翅,“晚晚,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個。”

吃了郁景白的糖醋排骨,不吃齊琰的雞翅,齊琰豈不是要生氣?

兩人劍拔弩張,夾雜在中間的唐晚成了可憐的炮灰。

唐晚飛快地咬了一口雞翅,弱弱的說道,“謝謝哥!”

齊琰咬著一口白牙,冷笑著看著郁景白,似乎是想跟他攀比什麽。

郁景白顯然是接受了齊琰的挑釁,兩人各自給唐晚夾菜。

幾乎一桌子的菜,全都到了唐晚面前的碗裏。

唐晚頭都大了,她的飯量本來就少,哪兒吃得下這麽多東西。

來回地看了眼這暗暗較勁的男人,暗暗的將他們倆都罵了好幾遍。

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

韓臻跟陶毅他們,默默的坐在旁邊,觀看好戲。

神仙打架,他們這等凡人還是不要插進去了,免得倒黴的是自己。

就是可憐了唐晚,孤苦伶仃的坐在那兒。

唐晚真吃不了多少,她放下筷子,“我已經吃飽了!”

話音剛落下,齊琰盛了一碗湯,放到她的面前,“把這碗湯喝完,咱們就回家。”

前面為了不得罪他們兩人,唐晚可是吃了不少,哪兒還有胃裝得下湯湯水水。

唐晚正猶豫著,一只好看的手出現在眼前,將齊琰端過來的湯放在一邊。

郁景白含著笑意,譏諷道,“你沒聽晚晚說她已經吃飽了?”

眼看這兩人又要掐架的模樣,唐晚連忙捧起一碗湯,“沒關系,我剛好口渴了,喝點湯。”

為了不讓齊琰生氣,唐晚捧著碗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害,修羅場實在是太可怕了。

吃飽喝足,唐晚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撐得厲害。

齊琰不想跟郁景白待在一塊兒,還有唐晚,說著客氣的話,“今天還多謝郁總請客招待我們。”

郁景白的眸光落在唐晚的臉上,誰聽不出來齊琰刻意咬重了我們這兩個字音。

被挑釁了一番,郁景白不甘示弱,反譏回去,“我這個當叔叔的請客吃飯,是應該的。”

郁景白的話一下子戳到了齊琰的痛點,他的臉色一變,眼眸陰沈。

誰是他的侄子,他倒是會占便宜!

齊琰氣的不想說話,可轉念一想,“說的倒也是,晚晚,快跟你郁叔叔道謝。”

忽然被cue的唐晚正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停下動作,她傻了眼看向齊琰,“哈?”

齊琰真是郁松華的兒子,也就是郁景白的大侄子,這一點無可置疑。

同時,唐晚又是齊琰的妹妹,按輩分來說,唐晚的確是該隨齊琰叫郁景白一聲叔叔。

郁叔叔?

打死她,這三個字也是叫不出口的。

唐晚偷偷看著郁景白,見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齊琰的意思很簡單,想拿輩分來壓他,讓他放棄對唐晚的想法。

這怎麽可能!

他跟唐晚無親無故,叫什麽叔叔!

只是到底被齊琰譏諷了一頓,郁景白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唐晚就這樣,被齊琰給帶回家了。

唐晚有點害怕,倒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怕齊琰跟她算賬。

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撒謊了,不然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一上車,唐晚就跟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縮著脖子坐著,安靜的不敢說話。

齊琰喝了點酒,不方便開車,坐在唐晚的身邊。

身上的酒味散開,熏得唐晚有些難受,甚至想吐。

開了一點窗,寒風從縫隙中鉆進來,稍稍散去了車內的酒精味。

齊琰捏了捏眉心,沈默了許久後,還是忍不住地質問,“你跟郁景白是怎麽回事!”

唐晚祈禱了許久,結果該來的還是要來。

她苦著臉,剛想撒謊,就聽見齊琰帶著怒意說道,“你最好說實話,我能查的出來!”

對上齊琰陰冷黑沈的眸子,唐晚瞬間萎靡了,說了老實話,“我昨晚上在他家過夜的。”

不說實話,齊琰要生氣,說了實話,齊琰更是憤怒。

尤其是當他聽到唐晚昨晚上在郁景白過夜,氣的渾身的血液往頭頂沖,胸口堵的快喘不上來氣。

他忍著快崩潰的怒意,拳頭捏的泛白,“唐晚,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他不是好人,你離他遠點!”

可她偏偏不聽自己的話,不但沒有遠離,還跟他一起過夜了。

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唐晚下意識地為郁景白解釋,“不是的,他對我還挺好的。”

除了占她的便宜,總體上來說,郁景白是真的對她挺好的。

齊琰冷呵一聲,“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喜歡上他?

這不是齊琰第一次質問她了,可是唐晚卻比之前顯得鎮定了許多。

或許,她的心中早就有一個答案了,只是她還沒有肯承認而已。

唐晚抿著嘴唇,沈默地盯著齊琰。

她的沈默,在齊琰看來,等同於是默認。

這無疑是一把火,燒了整個草原,齊琰緊緊的捏住唐晚的手腕,“那個混蛋,昨晚上是不是對你做什麽了!”

他突然伸手捉住自己,一股濃烈的酒氣迎面而來,唐晚心生厭惡,往後縮著。

忍著被捏痛的手腕,她皺著眉頭,“哥,你胡說什麽呢!”

“我昨晚上是住在他那裏,但是我們什麽也沒有發生!”

唐晚說的是實話,可齊琰壓根聽不進去,他的大腦被憤怒充斥,死死地捏著唐晚。

唐晚被捏的呼痛,“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喝多了?

齊琰寧願自己喝多了,當今天的一切全都是個夢。

他看著唐晚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多少有些癲狂,這讓唐晚摸不清頭腦。

愈發的覺得齊琰的反應有些奇怪,他對自己跟郁景白在一塊兒的反應為何這麽激烈!

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她還沒有理清思緒,就聽見齊琰壓著聲音警告她,“不許跟郁景白在一塊兒,我不允許!”

“……”

唐晚覺得他真是喝多了,自己感情上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居然還管起自己來了。

唐晚多少有些無語,手腕一直被他捏著,都泛了紅,“哥,你把我捏痛了,先放開我,好不好?”

“你先答應我,不會跟郁景白在一起。”齊琰睜著一雙腥紅的眸子,盯著她看。

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最喜歡跟著自己,眼睛裏只有自己,可是自打郁景白出現後,一切就都發生了變化。

唐晚開始護著他,替郁景白說話,甚至還跟他共度一夜。

齊琰很強勢,不許唐晚跟郁景白在一起。

唐晚平時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的反駁他,“為什麽我不能跟他在一起?”

“我已經長大了,是個成年人了,我有跟任何人戀愛的權利,就算你是我哥哥,也不能管我!”

她算是明白了齊琰那變態的占有欲了。

難怪原書中,齊琰跟宋方苼分分合合那麽多回,虐心虐身。

要換成她是宋方苼,她也受不了齊琰這占有欲啊。

唐晚平時脾氣很好,很聽齊琰的話。

這還是齊琰第一次聽她反駁自己,一時怔楞在原地,黑眸沈沈的望著她。

耳邊不斷地回響著唐晚的話,面色閃過一抹蒼白。

在她的心中,自己只是她的哥哥而已。

如同一根刺,深深的紮進了齊琰的心口上。

他望著她,一個字沒吭聲。

唐晚趁勢擺脫開他的禁錮,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了一些。

之後的一路上,唐晚跟齊琰更是半個字的交流都沒有,死氣沈沈。

氣氛死寂死寂,在前面開車的張宇聽了他們的對話,大氣也不敢出。

到了樓下,唐晚直接推開車門下車去。

齊琰頹廢的靠坐在椅背上,餘光瞧著消失的身影。

沈默了不知多久,張宇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問道,“你不上去嗎?”

齊琰沒說話,而是抽了根煙。

張宇跟齊琰同學多年,畢業後也一直跟著他混,多少了解他,知道齊琰特別寶貝他的妹妹。

唐晚從小就長的好看,尤其是到了高中那會兒,追她的男生多的從教室排到校門口。

齊琰放了話,不許任何男生打唐晚的主意,有那麽一些人不怕死,還不是被齊琰收拾的服服帖帖,從此不敢對唐晚再有想法。

張宇沒有妹妹,想著齊琰可能是太寵溺自己的妹妹了,還把唐晚當成是小孩子,隨口勸說道,“你妹妹是不小了,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你這個……”

“閉嘴!”

“……”

——

翌日,郁景白被徐珂叫回了家中。

徐珂沒像往常一樣訓斥他,而是激動地拉著郁景白的手臂,“小白啊,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晚晚呢?”

人呢,當然是被齊琰半途截走了。

郁景白心情不爽利,眼神也跟著陰沈下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唐晚都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怎麽了,你把人家小姑娘弄生氣了?”徐珂見自家兒子臉色不太好看,難免焦急,“你這脾氣就不能收斂點,好不容易有個小姑娘看上去,還不是要被你的壞脾氣給嚇跑了!”

真是氣死她了。

兒媳婦一眼沒看著,說不定直接沒了。

郁景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掃了一眼說,“放心吧媽,她跑不了的!”

他遲早得將唐晚娶回家!

徐珂前一秒還惆悵,下一秒聽兒子胸有成竹的話,心中頓生歡喜,“那啥時候帶回來,給我瞧瞧?”

“……”

今兒個周末,郁景白也不出去討嫌,就待在臥室裏處理事情。

到了夜裏,郁友清繃著一張臉訓斥他,說的是他收購公司的事情。

徐珂知道實情,難得站出來幫兒子說話,“這麽兇幹嘛,小白也是想上進,學著經營公司……”

“什麽經營公司,我看他就是想敗光我的錢!”

夫妻倆拌起嘴來,底下的小輩誰也不敢插話。

郁景白的手機忽然響了,電話是趙陽打來的。

趙陽查了一天,總算是得到了結果。

只是看到唐晚的病歷單時,他的眼皮一跳,想隱瞞,又不敢,遲疑了許久,這才打電話過來。

“說!”

“郁總,唐小姐她不是胃炎,而是懷孕了!”

——

提問:突然當爹是什麽感受?

郁松華:額……

郁景白:謝邀!人在唐家門口剛下車,看我怎麽收拾她!

作者有話要說:  看,白白他終於知道自己有崽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