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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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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中謠低頭狠狠吻住藍妃雪的唇,猝不及防被藍妃雪擡手一巴掌打過來,言中謠木納了許久。

藍妃雪推開了言中謠,厲聲吼道:“你只會這樣羞辱我嗎?你到底要我怎麽解釋才肯相信我?”

“說到底,你覺得我不信任你,那麽你呢?真的給過我信任嗎?”言中謠苦笑反駁著。

藍妃雪一怔,小心翼翼地去拉著她的手,“阿謠,我們不要再吵下去了好不好?我真的害怕你以後再也不理我了。”

言中謠別過臉去,不敢看藍妃雪的淚臉,她怕自己忍不住心軟,可是她那麽喜歡藍妃雪,又怎麽能真的狠下心?

言中謠閉目輕嘆,“妃雪,我從來沒有找人查過蘇如花,蘇如花跟易天青的事我半點也不知,如果你今日只為給她求情而來,你應該去找雲兒,而不是我。”

“不,我找的是你,阿謠,你不要對我這麽冷漠好不好?”

言中謠回望著藍妃雪,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麽神情去面對她,明明一直期盼著她回到自己身邊,卻又因為蘇如花抗拒。

她就是嫉妒,就是吃醋,憑什麽藍妃雪冷落她後可以日日來找蘇如花談心?

如果藍妃雪可以有人陪,那她算什麽?

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愛慕她的人。

言中謠斜坐著,冷笑道,“我可以給你下藥,可以拿蘇如花來威脅你,可是那又怎麽樣?到最後你還不是離我越來越遠?”

言中謠以手掩目,可嘴角那絲無奈的笑卻顯得那麽卑微。

藍妃雪呆呆地看她,突然擡頭上前吻住了言中謠。

言中謠低眸看她,臉上只有淡漠神色,她突然翻身將藍妃雪壓在了身子,“現在是你主動來親我的。”

藍妃雪呼吸急促,只看她,默認了這一切。

她想過了,不管那日南明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對她而言,她或許不懂言中謠,或許無法設身處地為她思量,但是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即可,那就是她喜歡言中謠。

她喜歡她,想要跟她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每一次爭執過後,總是言中謠哄著她寵著她,漸漸的她都已經習慣等著她回頭,而自己卻只顧自往前走。

直到那天言中謠生氣離開花間客時,她才發現原來言中謠也會有離開她的那一天,原來她那麽害怕那一天的到來。

這一次就讓她回頭。

“親我!”言中謠得知藍妃雪心意後,像個傲嬌的孩子似的,坐直了身子,冷著面要她親她。

藍妃雪湊上去,雙手勾住言中謠的脖子,輕輕一點她的唇。

言中謠微微皺眉,覺得如此程度不夠,索性拉住了她的手放在前面,“幫我按按這裏。”

藍妃雪一頓,手指輕柔撫摸。

言中謠閉目咬住嘴唇。

藍妃雪總是這樣學不會,偏偏生疏的手法總能勾起她心裏的那團火,那火燃燒著,她滿足著,又像似只融化冰山一角,等待著更深入。

漸漸的,言中謠覺得難受極了,攥住了藍妃雪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拉到腰間,“幫我脫。”

藍妃雪咬唇幫她解開了衣裳,動作輕緩。

言中謠有些嫌棄她的手慢,索性一把將她摟住,抱在懷裏,自己另外一只手褪去了衣物。

藍妃雪羞澀擡眸看她,眸中眼波似水般溫柔,她就這麽盯著言中謠那張臉看著,格外好看。

藍妃雪湊近了些,貼近她的臉,“阿謠,我想吻你。”

“嗯。”言中謠輕聲吐字,突然按著藍妃雪的腦袋低下,在那唇上纏繞。

“妃雪快走,易天青派了人來殺你……”

蘇如花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藍妃雪聽見聲音,慌忙拉過衣裳遮擋身子,倒是言中謠一臉淡定,反而對她的慌張不滿。

“妃雪來不及了,你快躲……”此時蘇如花才從珠簾外走了進來,卻不想看見言中謠與藍妃雪衣裳不整擁在一起。

蘇如花頓了頓,心中像是有根刺堵著。

言中謠倒是很滿意蘇如花痛苦的神情,當初她在花間客嘗到過的痛苦終於要還給她了。

藍妃雪連忙緊張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藍妃雪想起身卻被言中謠再次拉入了懷中。

蘇如花瞪了一眼言中謠,頓了頓,繼續說道:“言代雲帶人查封了花間客,易天青打算破釜沈舟,他找了一群殺手要來殺你們。”

“阿謠,我們趕緊走……唔唔……”藍妃雪的話語都被言中謠炙熱的吻堵住,言中謠只沈醉地抱著她親吻著。

蘇如花臉色大變,又羞得轉過了身去,怒吼道:“言中謠你還真是無恥至極,易天青馬上就要帶著人殺過來了,你還有閑情逸致做……這種事……”

“讓他來!”言中謠騰出了空說道:“正好我新仇舊恨跟他一起算!”

言中謠雖然嘴上騰空,可手卻依舊不安分,呼吸變得沈重渾濁。

藍妃雪想反抗,畢竟現在可不是做這個的時候,然而她卻沒有想到言中謠居然會如此大膽。

藍妃雪本就緊張,再被言中謠這麽折騰,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只是雙手用盡了力氣喊道,“阿謠~不,不要這樣,易天青恨我們,他不會輕易放過……啊啊啊!”

言中謠滿意地看著藍妃雪,只道:“妃雪,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們,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阿謠!”藍妃雪瞪了她一眼,大力推開了她,連忙起身整理衣裳,“都什麽時候了不要再胡鬧了。”

“言中謠!”蘇如花實在是受不了了,沖進來拉起了藍妃雪,咬牙怒吼道:“你死不死沒關系,但是你別拉著妃雪跟你一起陪葬!”

言中謠淡定整理著衣裳,翹腿道:“你要走就走,反正你怕易天青我可不怕。”

“你愛死不死!”蘇如花惡狠狠瞪著言中謠,咬牙切齒。

就在此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似乎有什麽人闖了進來,蘇如花連忙拉住了藍妃雪,只道:“只怕是易天青已經帶人上樓了,你找個地方躲一躲,我替你擋一會兒。”

“不行,你背叛易天青,他也不會放過你的,你若是落在他手裏也活不了。”

蘇如花苦笑道:“無妨,我本來就是多活了些時日,若是能護你周全,我死也甘願。”

“不行,我怎麽能讓你去送死?”

“妃雪~”蘇如花欲言又止,最後只哽咽道:“上次迷倒你的事情你能原諒我嗎?”

藍妃雪低眸道:“此事你也是被逼無奈,畢竟你也沒有對我做什麽,我自然能原諒你。”

“那就好。”蘇如花高興地握住了藍妃雪的手,藍妃雪下意識抽出了手,看了言中謠一眼。

言中謠苦笑著飲酒,心裏不禁感嘆難得藍妃雪還記得她在旁邊,這兩個人是當她死了嗎?

“阿謠,我們快走吧!”藍妃雪連忙跑過去拉住了言中謠的手。

言中謠卻依舊坐在那兒,淡漠道:“秀芳樓是陳家的產業,連言家也有份,你以為易天青敢明目張膽闖進來,就真的動得了我嗎?”

“難怪你如此鎮定,原來背後有招。”蘇如花眼底一抹深意。

藍妃雪疑惑看她,“我倒是知道陳戈買下了秀芳樓,為何言家也有份?”

言中謠低聲道:“之前我就是在這裏失去了你,後來就入夥買下了秀芳樓,我想著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麽事,只要我的能力夠強,誰都沒法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只是我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我自己把你逼走的。”

言中謠苦笑著,說起這些話來自己都覺得可笑。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打鬥聲,似乎是官兵趕到,然而易天青卻突破重圍沖了進來,見到屋內的蘇如花後,易天青頓時便明白了大概。

“賤人,原來是你背叛我!”易天青沖上去掐住了蘇如花的脖子,蘇如花掙紮著,滿臉通紅。

藍妃雪連忙推開了易天青,拿起椅子砸向易天青,易天青一劍劈開了椅子,趁著藍妃雪去扶起蘇如花時,易天青忽然再次揮劍砍向藍妃雪。

“妃雪小心!”蘇如花撲上去替藍妃雪挨了一刀,易天青的劍刺上了蘇如花的肩膀。

言中謠幾乎同時起身撲上去,拉開了藍妃雪,那把劍也割傷了言中謠的手。

“阿謠~”藍妃雪驚住,連忙拉住言中謠的手看著。

易天青再次想沖過來時,藍妃雪一腳將他踢倒,隨後官兵趕到,押住了易天青。

“等一下!”

官兵正要押走易天青時,言中謠忽然冷眼看向蘇如花,只道:“勞煩幾位官爺將蘇老板也一起帶走,這位蘇老板可是從前昆侖教死而覆生的教主。”

藍妃雪也吃驚地看言中謠,不解她的用意。

聽罷,眾人一驚,蘇如花轉身正要走時,忽然被官兵拿下。

蘇如花冷笑著看言中謠,“言中謠,你可真夠卑鄙的,公報私仇啊?”

言中謠只淡漠看她一眼,“有了你,我哥哥的前途無量,拿一個情敵換言家榮華富貴,太值了。”

“阿謠~”藍妃雪皺眉看她,“如花剛剛才救過我,你這麽做太過分了。”

不等言中謠開口,蘇如花突然笑著說道:“官爺,可否讓我跟言中謠單獨說幾句話,你們可以就在旁邊,我也逃不掉的。”

言中謠點頭示意同意,官差便讓蘇如花走近言中謠些,眾人在一旁候著。

蘇如花冷笑著看著言中謠,冷語道:“言中謠,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了我嗎?”

“不止是贏你。”言中謠冷笑道:“我還要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這麽恨我嗎?”蘇如花咬牙切齒道:“就因為妃雪?”

“這就足夠了。”

蘇如花譏笑說道:“言中謠,你始終是太天真了,昆侖教出事的時候我都可以假死逃過去,只要我咬口不承認自己是昆侖教的教主,誰也拿我沒有辦法。”

“如果是當初救你出來的那個人指認你呢?你還能活?”

言中謠嘴角的那抹笑意讓蘇如花一顫,她吃驚問道:“你什麽意思?”

“我說了,要拿你的命來換我哥哥前途似錦,換言家榮華富貴,只要有了你這個證據,還怕扳不倒丞相與國師?”

言中謠眼底一抹狠意,她恨透了蘇如花,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惡心一個人。

所以,蘇如花必須死!

蘇如花突然一驚,指著言中謠說道:“你就不怕藍妃雪恨你嗎?”

聽罷,言中謠冷哼聲道:“你果然是想拿妃雪當做擋箭牌,可惜了妃雪還拿你當好友,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她,你的喜歡就是到了緊要關頭拿她來救命的嗎?”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蘇如花吃驚看她。

言中謠不屑笑道:“蘇如花,你的戲演得□□無縫,演得妙,倘若剛才不是易天青對你手下留情,我可能真就信了你。”

剛才蘇如花替藍妃雪擋劍時好一出情深義重,連藍妃雪都擋不住易天青的劍,明明易天青可以一劍殺了她,偏偏那一劍刺偏了,只傷了皮肉。

言中謠不得不懷疑蘇如花跟易天青聯起手來演了一出好戲給她們看,目的想必還是想要離間她和藍妃雪。

可笑的是這些小伎倆明明她們都知道,但是她們都還是中計了。

她跟藍妃雪之間變成這樣並不是因為這些離間計有多厲害,而是她們本身就出了問題。

言中謠不禁扶額,心想著估摸著還是南明珠那個小人的奸計得逞。

蘇如花見陰謀被言中謠看穿,不禁一笑,“言家小姐果然聰明,這確實是我跟易天青聯手演的一出苦肉計,不過可惜還是被你給看穿了。”

她身為昆侖教教主,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小的易天青所威脅?

其實根本就不是易天青威脅她來潭州報仇,而是她逼迫易天青來潭州幫她報仇。

而且她十分好奇,她辛苦多年一手創立出來的昆侖教居然被兩個姑娘給毀了,這兩個姑娘究竟有什麽本事。

本來她刺殺過言中君,可是言中君在朝廷頗得聖上恩寵,正是鋒芒畢露的時候,所以她才想來到潭州找言中謠與藍妃雪覆仇。

易天青這個蠢貨還以為能威脅她,可結果卻是為她所用。

“其實也不難看穿。”言中謠說道:“你們針對聚財行的生意,設計毀妃雪的清白到苦肉計,不僅離間了我們二人,還讓我硬生生吃下這個苦頭,此計極妙,可你偏偏鋌而走險,故意告訴妃雪這些計劃,好讓她更加相信你,卻露出了破綻。”

“什麽破綻?”蘇如花帶著一臉疑惑看她。

言中謠冷語道:“你跟易天青若真的是鬧翻,他對你應該充滿恨意,且不說那一劍沒有殺你,剛才他束手就擒時竟然沒有供出你來,著實可疑,我想你們應該已經達成了交易,只要易天青不供出你來,你在外面一定會想方設法救出他的。”

蘇如花不禁冷笑拍手,“猜得一點都沒錯,我真是好奇,這些日子你明明這樣頹廢,難道是故意裝的,然後背地裏查我?”

言中謠淡然道:“不是我查你,這些事都是我試探出來的,其實你輸的根本原因不是用計不對,而是你根本就不該打妃雪的主意。”

不管是誰,只要碰了藍妃雪這根心尖肉,言中謠都不會放過她。

“我是真心喜歡她的。”蘇如花突然激動了起來,“我承認一開始接近是確實是為了報覆,可後來我確實愛上了她,我不像你,你所說的這些推測都是拿妃雪試探出來的,難怪她不喜歡你要離開你,言中謠,你的算計真是可怕。”

言中謠眼睛裏閃過一絲冷意,她厲聲道:“這不關你的事。”

言中謠激動地握緊了拳頭,手上的傷口裂開,血滴落在地上。

蘇如花眼底一抹悲傷,突然傷感笑道:“你明明知道這是一場苦肉計,我絕對不會讓易天青傷害妃雪,我也一定會替她擋劍,你剛才為什麽還要沖上來保護她?”

言中謠低眸看了一眼手上的傷,只道:“她是我的心上人,我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動她,哪怕有一絲危險我都不敢賭上她的性命。”

蘇如花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眼角流下了眼淚。

“言中謠,看來是我們都輸了,輸給了藍妃雪。”

“小心!”官兵看見蘇如花有所動作,連忙大聲喊道。

蘇如花突然揮拳沖向了言中謠,言中謠下意識推了她一把,卻不想蘇如花拳頭裏竟然握著一把匕首,

然而,蘇如花的那把匕首卻是刀尖朝著自己,言中謠那一推直接將匕首送入了她的心口。

蘇如花隨機吐血倒地,官兵們連忙上前圍住了蘇如花。

“如花~”藍妃雪連忙跑過去扶起了她。

蘇如花嘴裏吐著血,卻還不住地大笑著,“言中謠,你真聰明,可在感情上從來不需要聰明,你之所以不將所有的事告訴妃雪,確實就是在試探她對你的感情,你想看看我的奸計會不會得逞,你想看看在藍妃雪的心裏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可是你忘了,從你算計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輸掉了感情。”

蘇如花吐了一口鮮血,頓時倒地身亡。

“如花~”藍妃雪紅了眼眶,緩緩閉上眼睛嘆息。

言中謠一怔。

她沒有將蘇如花的奸計告訴藍妃雪,她其實就是在試探如果她真的傷了蘇如花,藍妃雪會怎樣。

言中謠楞住,她似乎想到了藍妃雪之前哭著說討厭的不就是這樣的她嗎?

言中謠呆呆地站在原地,官兵們將一切都清場,蘇如花與易天青終究伏法,可是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言中謠低垂著眼簾,忽然看見了藍妃雪的臉。

“妃雪~”言中謠微微動唇。

藍妃雪突然哭著跑了上來,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臉上,“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為什麽要試探我?”

藍妃雪掩面哭了起來,“言中謠,你究竟是有多深的算計?你連我對你的感情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是不是我們從前的一切在你眼中都不算什麽?”

言中謠咬唇,輕嘆,“妃雪,我錯了,這一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藍妃雪生氣轉身離開,言中謠連忙追了出去,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她,“妃雪我真的知錯了,我睡書房,我跪搓衣板,你怎麽罰我都行,只要你不離開我,以後我什麽事都告訴你,好不好?”

言中謠的淚水打濕了藍妃雪的後背,藍妃雪抽搐著哭泣,轉身狠狠地咬住了言中謠的肩膀。

雖然很疼,但是言中謠還是咬牙忍下了。

比起失去藍妃雪的痛苦,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麽?

此事終於過去了,雖然藍妃雪還沒有原諒言中謠但是兩人的關系緩和了不少,言中謠與藍妃雪經過此事過也更加明白了珍惜彼此。

只是藍府又開始不太平了……

夜深人靜時候,藍穆獨自站在院子裏,舉頭望月吟詩作對,好一陣暢快。

陶玲在一旁替他斟酒,二人相視一笑,似乎回到了當年時候,兩人兩情相悅,盟誓相伴一生。

突然一個包裹從墻外扔了進來,藍穆與陶玲面無表情盯著那兒看,既沒有吃驚,也沒有過問。

緊接著,言中謠從墻上跳了下來,卻尷尬地與藍家二老對視。

言中謠咳嗽幾聲掩飾尷尬,連忙給藍家二老行禮作揖,“咳咳,見過岳丈岳母!”

“又來了?”藍穆挑眉問著。

言中謠尷尬低頭道:“嗯……”

陶玲捂住偷笑,只嘆氣道:“妃雪還沒有答應跟你回家?”

言中謠又尷尬點頭。

藍穆甩袖道:“成何體統,明日我同妃雪好好說道說道,哪有不回婆家,整日讓你半夜翻墻入門的道理?”

陶玲連忙拉了拉藍穆的衣角,只道:“孩子們的事你管那麽多幹嘛?只要她們高興就成,也沒見你年輕的時候少翻墻了。”

藍穆尷尬瞪了陶玲一眼,“你看你,把這事說給阿謠聽做甚?”

“怕她跟你學得迂腐了。”陶玲白了他一眼,又瞇眼笑著看言中謠,“阿謠快去吧!下次不用翻墻了,我讓下人給你留門。”

“多謝岳母大人!”

言中謠覺得尷尬至極,連忙跑去了藍妃雪的房間。

言中謠剛剛推門進去,藍妃雪便如同脫兔一般跳到了她身上抱著親吻,嘴裏不悅道:“怎麽來這麽晚?我想死你了。”

言中謠嘆氣走到床邊坐下,又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擁著她說道:“你還說呢!我剛才進門時撞見了你爹娘,尷尬至極,話說回來,你什麽時候跟我回言府啊?你再不回去,爹娘都不給我留飯吃了。”

藍妃雪嘟嘴道:“我就不回去,誰讓你欺負我的。”

“這事都過去了多久,你怎麽還生氣呢?”言中謠無語嘆氣。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原諒你!”

言中謠突然將藍妃雪推倒在床上,眼神流轉在她身上,只笑道:“看來夫人你對我還是不滿意,我還得再努力一把才行。”

藍妃雪聽出言中謠話語裏的別樣意思,羞愧低頭道:“你又不正經了。”

“我可什麽都沒說,是夫人你想歪了。”言中謠輕輕撕咬著藍妃雪的耳朵。

藍妃雪被她這麽一捉弄,再忍受不住,身子發軟。

然而,還沒等言中謠進行下一步時,藍妃雪突然攔住了言中謠,“等等等~”

“我等不了了!”言中謠皺眉看她,手指輕柔在她唇上輕輕點著。

藍妃雪還是推開了言中謠,只說道:“方才我突然想起來一事,都過去那麽久了,陳家的事你還沒有解決,難道你真的要嫁給陳戈?”

言中謠嘆氣坐在一旁,無奈道:“陳戈人雖然不錯,可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他就是一個廢物,很難再變寶,我想著我們倆一起嫁給陳戈算了,到時候陳老爺子腳一蹬,我們再把陳戈踹出陳家大門,我們兩個狼狽為奸吞了陳家家業可好?”

藍妃雪瞪著言中謠道:“你又不正經了,我是跟你說正經的,陳老爺對你有再造之恩,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對不住他,可是他若是非要讓你嫁給陳戈該如何是好?”

言中謠笑著握住了藍妃雪的手,只說道:“放心,此事我心中已經有了解決的法子,我不會嫁給別人,也絕對不允許你再嫁給別人了。”

“嗯。”藍妃雪對言中謠一笑,點了點頭。

言中謠伸手輕輕撫摸著藍妃雪的臉,問道:“現在夫人可以跟我行周公之禮了嗎?”

藍妃雪臉頰一紅,一把將言中謠推倒,起身坐在她身上,低頭笑道:“好。”

言中謠微微皺眉,翻身將藍妃雪壓在身下,手指玩捏著她,“我不喜歡在下。”

言中謠說罷,低頭擒住了藍妃雪的唇,兩人擁住熱吻。

……

長夜漫漫,藍妃雪房間裏的燈燃了一夜,天亮了,言中謠這才整理好衣裳走了出來。

藍妃雪見罷,連忙將她又拉了進來,只言道:“你這樣明張目膽叫人看見了怎麽辦?”

言中謠笑著指尖輕點藍妃雪高挺的鼻梁,“放心,不止你爹娘,整個藍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而且你娘還給我準備了早飯。”

“啊?”藍妃雪羞澀低頭。

果不其然,言中謠大搖大擺在藍府用過了早飯後,下人為她開了大門,藍家二老還幫藍妃雪收拾了東西,急匆匆就趕著二人回了言府。

言中餘與金冉冉聽說藍妃雪回來了,高興得合不攏嘴,整個言府上下在門口迎接著,歡歡喜喜將藍妃雪接回了家。

此時此刻,言中謠才得了言府的諒解,總算不再對她冷眼相看了。

“恭喜表姐總算跟表嫂苦盡甘來了。”言代雲笑著祝賀言中謠。

言中謠只無奈道:“還有一事未完,雲兒幫我安頓好妃雪,我去去就回。”

“表姐可是要去陳府?”言代雲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

不過陳熙立跟她的賭約極少有人知道,言代雲應該也不清楚,言中謠便疑惑問道:“雲兒何出此言?”

言代雲解釋說道:“今早兒陳公子哭哭啼啼地來到府上,說是他爹要跟他斷絕父子關系,所以特來尋你求救。”

言中謠一拍腦門,嘆氣問道:“陳戈又出什麽事了?”

言代雲說道:“聽說表姐你一離開聚財行,聚財行的生意立刻就不行了,有幾個老顧客說是看在表姐你的面子上才跟聚財行做生意的,既然表姐你不在聚財行了,所以他們自然也想走。”

言中謠疑惑問道:“難道陳戈沒有攔住他們嗎?”

話一出口,言中謠頓時就想明白了大概。

陳戈這樣的性子怎麽可能求著他們留下,估摸著是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最後還得瑟說是他自己不想跟人家合作了。

言代雲正要開口,言中謠便揮手說道:“不用說了,我大概也猜到了,行吧,我先去陳府解決此事。”

言中謠匆匆忙趕去了陳府,一刻也沒有停歇。

剛到陳府門外時,陳戈就開始嘰嘰歪歪跟她訴苦了。

“行了,我都知道了,反正等會兒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成了,”

言中謠打斷了陳戈的啰嗦廢話,又輕輕揉著胳膊手腕,又扭了扭腰,酸痛得她臉上表情抽搐。

“你怎麽了?”陳戈摸著下巴打量著言中謠,吃驚問道:“你不會昨夜又去藍府翻墻了吧?”

“嗯?”言中謠毫不掩飾地點頭承認。

陳戈吃驚看她,一副敬佩的目光,“我說你去一兩次得了,還天天去,你身子骨受得了嗎?”

“我樂意!”言中謠白了陳戈一眼。

陳戈嘆氣道:“行了行了,我懶得管你如何如何,你先隨我進去見我爹吧!”

言中謠整理了一番,便與陳戈一同進了陳府見陳熙立。

陳熙立依舊在他那片桃園裏翻著土,看上去日子過得十分清閑。

陳熙立眼看著言中謠跟陳戈一同前來,也不顧及其他,只淡然坐下喝茶,悠然問道:“離一年之約還有三個月,你們來早了,是想早點成親嗎?”

“早成親也行,但是陳家公子大婚可不是小事,不能簡單操辦了,得大擺宴席,還得請京城幾個大人物來潭州,估摸著也得一個月。”陳熙立說罷放下了茶杯。

陳戈傻笑了一聲,道:“爹,我跟阿謠其實是為了另外一件事來的,不過也跟你們倆這個賭約有關。”

“你閉嘴!”陳熙立一開口,陳戈頓時安靜了下來,陳熙立只看向言中謠,“阿謠,我只想聽你說。”

言中謠說道:“陳老爺,你是我言中謠的恩師,在我心中更是拿你當親爹一樣對待,我知道你心裏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對我有如此大的期望。”

陳熙立打斷了言中謠的話,直接說道:“如果你還有但是,只不過,可惜之類的話語,你還是直奔重點說吧!”

言中謠笑得尷尬,便直接說道:“所以我不可能看著陳老爺你一手打下來的家業就這麽毀掉,我必須來陳家幫你幫陳戈。”

聽罷,陳熙立欣慰一笑,感動得有些老淚縱橫,“阿謠,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來,坐到我身邊來。”

陳熙立招手示意言中謠坐下,言中謠便遵命坐到了他身邊。

“你繼續站那兒!”陳戈剛剛要坐下,就被陳熙立指著吼道,陳戈嚇得剛彎腿坐的姿勢又重新站直了回去。

陳熙立笑著問道:“阿謠打算什麽時候嫁過來?我好讓人準備好聘禮。”

言中謠連忙解釋道:“陳老爺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說要嫁給陳戈。”

聽罷,陳熙立臉色一沈,連忙問道:“可你剛才不是還答應要回到陳家了嗎?”

言中謠說道:“回到陳府不止只有婚嫁這一條路。”

言中謠說罷,立刻起身,與陳戈互相點了點頭,然而一同跪在了陳熙立的面前。

“你們這是何意?”陳熙立神情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失望。

只要言中謠不答應嫁入陳府,就不算有好事,陳熙立自然也不會高興得起來。

言中謠說道:“陳老爺,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

“不嫌棄不嫌棄。”陳熙立沒等言中謠開口,就直言說著。

言中謠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我就認你當幹爹了。”

陳熙立:“……”

“是啊!爹,我跟阿謠決定結拜為兄妹,以後她就是我妹子了,日後陳家有難,她肯定不會不管我的。”陳戈說著,樂呵對言中謠笑著,“妹妹。”

言中謠也擡頭對他一笑,“大哥!”

陳熙立:“……”

陳戈拍了拍言中謠的肩膀,說道:“妹妹,快給咱爹磕個頭。”

言中謠點了點頭,心想關鍵時刻陳戈還算是有點小聰明的。

於是言中謠連連給陳熙立磕了好幾個響頭。

然而陳熙立卻突然黑著臉慢悠悠地喝茶,一直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言中謠頓時心感不安。

“爹?”陳戈試探性地問著,探了探陳熙立的神情。

陳熙立開口沈聲道:“不急,一年之期還未滿,此事尚不用做決斷。”

言中謠沒有想到陳熙立如此執著,便說道:“陳老爺,你有沒有真心喜歡過一個人?”

陳熙立擡頭看了她一眼,“沒有。”

言中謠:“……”

“哼,我都一把年紀了,跟我談這些小孩子的玩意有什麽意思?”

言中謠咬唇繼續說道:“這不是小孩子的把戲,我是真心要與你好好談一談,我喜歡妃雪,真心喜歡,喜歡一個人眼裏心裏就再容不下別的了,我不可能嫁給陳戈,她也不可能,如果你硬要拆散我們恕我不能同意。”

陳熙立放下了杯子,終於肯正視言中謠一眼,“阿謠,說到底你還是太年輕了,我能理解你為情所困的痛苦,但是身處我的處境你就會知道我的為難了。”

言中謠突然猛地站起來,冷語說道:“但是陳老爺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說了不會嫁到陳家就不嫁,說什麽都沒有用,你若是有什麽招數都只管使出來吧!我言中謠都接著。”

“等一下。”

言中謠轉身正要走時,陳熙立突然叫住了她。

言中謠停步,只聽見陳熙立說道:“阿謠,一年之期還有三個月,我們不如再看看,我敢拿性命擔保,你一定會回到陳府,這場賭局我一定會贏。”

言中謠冷冷回眸道:“好,我們走著瞧!”

陳熙立油鹽不進,反而讓言中謠不安。

明明陳熙立知道她的本性,就是不嫁給陳戈也會幫助陳府的,可是陳熙立卻非要讓她嫁入陳府,這不得不讓言中謠疑心這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她更慌亂的是陳熙立堅定的態度,陳熙立一生要強,他真的沒有輸過。

剛才陳熙立如此篤定三個月後她會回到陳府,難道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言中謠猜不透,頓時覺得腦子一片混亂。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南明珠突然拍了一下言中謠的肩膀,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言中謠對她搖頭一笑,“沒什麽,你怎麽還在這裏?你不是受了陳老爺的命令要去言府監視我嗎?”

南明珠嘆氣說道:“我現在去言府還不得被你們一家人給打死?”

“那是你活該!”

南明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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