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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林記藥鋪重現青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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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那個阿奴來找您了?”林青松向林月蘭匯報道。

他心裏有些奇怪和疑惑,主子怎麽就這麽篤定阿奴一定會在三天後來找好呢?

所以,還特意囑咐他到大廳裏等著她,把她帶到房間裏來。

不過,他心更是疑惑的是,為何主子對於這個阿奴會如此的重視呢?

“阿奴,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來福客棧裏,林月蘭很是認真的問向阿奴。

“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阿奴也是同樣認真的說道,“我要跟著你!”

三天前的拍賣會結束之後,林月蘭就跟她說,奴隸契約還給了她,就表示放她真正的自由。

她自從被人陷害,賣人為奴之後,就一直隱忍至今,為得就是自由。

這三天,她是真的過了自由,在這青豐城裏游玩了三天。

然而,說到自由,雖說是無拘無束的自由,可她的容貌與她這雙異與常人的藍色眼睛,既招了男人那淫穢色迷迷的雙眼,可卻又被人在後面指指點點,被人躲避幾尺之後,讓她覺得壓抑與難過。

像也這樣有長相又沒有任何背景,卻異與常人的女人,很容易被人算計,很有可能會被人再賣一次。

這三天之內,她也受過好幾次暗算,比如在茶水人被人下藥,或在他的飯食之中下藥,如果不是她機敏,或許她真的再次中招了。

這三天的自由,她過得很累,所以,她就想到了林月蘭。

那個買下她,又放她自由,說她眼睛很漂亮很美麗的女孩子。

她雖不知道那個少女倒底有什麽樣的身份背景,但是從小到大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能護住她。

再說,那個買下了她,還了她真正的自由,她要報恩才對。

林月蘭的住處,林月蘭在離開之前告訴她了,因此,她來來福客棧找到她了。

林月蘭卻淡然的笑著道,“哦,為何要跟著我,你可是想清楚了?”

阿奴卻很是坦白的說道,“一是,我來報恩的,畢竟,是您給了我自由。二是,也是為自已尋求一個保護。”

林月蘭點頭道,“嗯,不錯,很坦白!”

……

“拜見主子!”青豐城裏一棟很是隱秘的院子中,十幾個護衛半躬身很是恭敬的拜見前面的一個孩子。

林月蘭站在他們的面前,眼神淩厲,她說道,“各位辛苦了!”

“不辛苦!”一口同聲的說道。

“嗯,先下去休息吧!”林月蘭說道,“有什麽吩咐我會讓傑護衛傳達給你們!”

“是,主子!”說完,這些人就井然不紊的走向各自的休息地。

有一雙天藍色眼睛的阿奴很是好奇林月蘭的身份,等這些人走出去之後,阿奴有些好奇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她一眼就能瞧出這些人個個身手不凡,氣勢淩厲,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

但是這些人,竟然只是一個少女的護衛。

林月蘭淡淡的笑著道,“我只是一個很是普通卻又身帶克夫克親命的農家女而已。”

阿奴很是詫異的看著淡然如菊的林月蘭。

林月蘭繼續說道,“說來我們的命運有些相似,我因為克夫克親命,被村所有人排斥,唾棄及謾罵。”

阿奴立即有些驚異的道,“啊?”

這麽說來,她們之間的命運還真是很多相似之處。

她出生在美麗的大草原,是大汗之王的女兒。

本來出身高貴的她,可以過著尊貴無憂慮公主生活。

她也曾受了父王母後的幾年疼寵,雖說她有一雙與眾不同的眼睛。

可是,從她出生之後,在大草原受過幾次災難,結果,大祭祀就把責任全部推到她的身上,只是因為她的一雙異與常人的藍色眼睛。

她說這雙藍色的眼睛,受到惡魔的詛咒,只要她存在一天,這大草原的災難就不會消失。

所以,在大祭祀的渲染之下,要把她燒死的呼聲是越來越高,盡管父王母後疼愛她,但是卻只能順應民意。

不過,畢竟是自已疼愛到大的女兒,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燒死呢。

因此,父王就讓一個心腹暗衛暗中帶她走出大草原,只是不知這麽秘密之事,為何就走漏了風聲,大祭祀派了人暗中埋伏把抓她回去,而暗衛因此犧牲。

然而,她被偷偷抓回大祭司府的時候,才得知,大祭司的用心險惡。

原來,大祭司看她長得美麗無比,就自私想著占她為已有,但是,他又不能向在大王強取求親,然後,正好借助天災,把一切歸結到她的身上去。

只是,大祭司很了解大王王後,他們肯定會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美麗女兒被燒死,所以,必定會偷偷的把她送走,再讓一個婢女代替她被燒死。

因此,大祭司早早就設下了埋伏,只要她一出大草原必定會被抓回去。

天知道,這個大祭司已經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就這麽一個蒼老的死老頭就想要占有她?

她當然不願意了。

好幾次,大祭司想要強來,又因為她天生力大無比,所以,大祭司好幾次被她給打傷了。

大祭司大為惱火,一氣之下,就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制止她,然後,給她餵了藥,就讓人把她帶到別國發賣,成為奴隸。

中途她逃過幾次,都一一被抓回去了。

在逃跑中,也因為眼睛的與眾不同,被人排斥與誤解,因此,她無法得到作何幫助,就被抓了回去。

直到,被廣聚源的拍賣行老板周行發給買下,遇見林月蘭。

本來她是想回歸草原,揭穿大祭司的真面貌,然而,比起她這個異與常人的公主,明顯大祭司的威信更高,沒有人會相信那個在他們心中神一樣的大祭司,內心是那樣邪惡與骯臟齷齪。

還有,如果她突然回到大草原去,當那些牧民們知道他們的大王王後,竟然偷偷放走了邪惡之源,那麽他們的威信必定大大折扣,這於她父王母後很是不利。

所以,她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也得好好的活著,選擇跟在林月蘭身邊,則是最好的選擇。

林月蘭只說了這麽一句,就沒有再提及自已的身世什麽的。

她說道,“阿奴,既然你決定跟著我,那麽就得給我做事。而給我做事的人,我向來不允許背叛,你可要再考慮清楚?”

阿奴搖了搖頭道,“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決定跟著你,絕對忠誠,絕不會背叛!”

說著,阿奴兩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篤誠,神情認真的做了一個大草原的忠誠之勢。

“拜見主子!”阿奴清朗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空中響起。

林月蘭點頭道,“嗯。既然做了我手下,就不要叫阿奴了,叫林欣月吧!”

“謝主子賜名!”阿奴,哦不,現在叫林欣月有些欣喜激動的謝道。

林月蘭突然很是認真的說道,“欣月,我打算把你來我往酒樓,及青豐城外的千畝田莊,交給你打理!”

只要會開你來我酒樓的地方,林月蘭必定要準備田莊。

因為,自家酒樓的菜,必須自產自銷。

林欣月立即有些驚訝的道,“酒樓,田莊?”

林月蘭點頭道,“對。現在這來福客棧,柳逸塵為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已經轉讓給我。不過,我已經開了幾家你來我往酒樓,所以,也想在青豐城開一家。”

林欣月立即有些疑惑的道,“可這來福客棧的生意也不錯啊。”

林月蘭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道,“欣月,你來告訴我,讓你一個女孩子管一家酒樓,和千畝田莊,可有什麽吃力的地方?”

林欣月笑著搖了搖頭道,“主子,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不管有多大的困難,阿……欣月都想試一試!”

林月蘭點頭就道,“好!”

林月蘭再說道,“這棟院子已經被我買下,以後,就是我林家的產業,我還有幾個得力手下,以後再介紹給你們認識。”

“嗯!”林欣月點頭應道。

林月蘭說道,“不過,我現在先介紹一個給你認識吧。青竹,過來吧!”

林月蘭的話音一落下,林青竹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很是恭敬認真的對著林月蘭躬身道,“拜見主子!”

林月蘭點頭道,“嗯。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林青竹點頭,很是認真的應道,“嗯,一切準備好了!”

林欣月聽得一頭霧水,不知他們在打什麽啞謎。

林月蘭點頭,表示知道。

隨後,她就指著林欣月道,“她是林欣月,以後管理你來我往酒樓,及郊外的千畝田莊,還有這幾天,由你來教導她一些簡單的統計、算計和管理。”

“是,主子!”林青竹對於林月蘭的所收的任何一個手下,都毫無異議。

因為,這半年來,他已經對林月蘭所做的任何決定已經近乎盲目相信了。

林月蘭指著林青竹對林欣月說道,“這位是林青竹,是林記藥鋪主事,以後,你們要互相團結合作!”

“是,主子!”林欣月躬身恭敬應道,隨後,就對林青竹拱手作揖,喚道,“青竹哥哥!”

林青竹聽到林欣月喊哥哥,臉色微微變紅,他隨即對著林欣月回禮道,“欣月妹妹!”

……

三天後,青豐城一個繁華街道上,一家林記藥鋪憑空出世。

如果只是普通的藥鋪,或許不會這麽引人註目了。

然而,這家林記藥鋪卻與二十年前消失的林記藥鋪惜惜相關。

因為這家林記藥鋪門前,打著的通告就是,介紹了林記藥鋪消失二十年,現在後人重新繼承祖業,把家傳藥鋪發展光大。

林家後人,似乎除了林德山,好像也沒有誰了吧?

幾天前,林德山為給廣聚源拍賣行解困,應是拿出林家傳承至寶千年人參。

據說,那千年人參,雖說是價值連城,但也是幾十萬兩而已。可是林德山的運氣就是這麽好,那株千年人參,竟然拍出了五百萬兩的天價。

這一下子,就發了一個大財。

別說開一家藥鋪,就是開十家藥鋪,也綽綽有餘啊。

可是,他們卻聽說,在拍賣會結束的第二天,這林德山就離開了青豐城啊。

所以,這留在青豐城的後人,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林德山的子孫不成?

……

曾家

“到底打聽清楚沒有?”曾亦銘問道管家。他的臉色有些憔悴與蒼白,很是不好。

這是主要是請了殺手,賠了夫人又折兵給引起的。

好不容易調動了曾記藥鋪賬目上的全部資金去還那冤債一百二十萬兩,結果,還沒有歇下,就聽到林記藥鋪重新開張。

這簡直就像是腳下點火,跳了起來啊。

經此殺手一事,他極力想要忘記林德山之事,可林記藥鋪突然跳了出來,這下子,就是想要忘記都難了。

他的心裏有一股很不好預感。

他隱隱感覺,這林記藥鋪,好像就是為著報覆而來的。

如果二十年後,林家後人真要報仇,那麽他們報覆的第一個仇家,肯定是他們曾家。

因此,曾亦銘立即派人去打聽林記藥鋪背後之人的底細。

“老爺,打聽清楚了!”管家匆忙走過來說道。

“說!”曾亦銘厲聲的道。

“這林記藥鋪是林德山的孫女給開的。”

“林德山的孫女?”曾亦銘很是吃驚的道,“他哪來的孫女?你是從哪裏打聽來的?”

據他所知的林德山,到現在都不曾成親,沒有成親,他哪來的孫女?

管家如實的匯報道,“老奴是從周老板那裏打聽來的。”

“周行發?”曾亦銘微微疑惑的道。

“是!”

“他怎麽說?”

“他沒有說什麽,只說了這麽一句,這林記藥鋪是林德山孫女所開,他的孫女叫林月蘭,是在拍賣會上九號包廂的客人!”

聽到這個消息,曾亦銘立即震驚的睜大的雙眼,感覺分外不可思議。

凡是那天在拍賣會場上的人都知道,九號包廂的客人,似乎總與一號包廂三皇子作對,這也引起了眾人對九號包廂的客人身份的猜測。

可是,任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膽大包天的九號包廂裏的客人,竟然會是林德山的孫女。

“他的孫女到底是什麽身份?”曾亦銘。

對於商人來說,查清一個人身份是最為重要,以防得罪不該得罪的人,而惹上禍事。

管家搖了搖頭道,“目前還不清楚。老爺,要不,我們再派人對林德山重新調查一下?”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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