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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懷疑!(求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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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振南在發楞時,郭兵風風火火的從外面闖了進來,他同樣看到的是白白胖胖的元寶,立即驚呼的問道,“林姑娘,這元寶模樣的東西,是什麽?是做來今天晚上吃的嗎?”

小十二在旁邊面皮,他給郭兵答案道,“郭哥,林姑娘說這是餃子。今天晚上,我們都吃餃子。”

郭兵疑惑的道,“餃子?什麽是餃子?”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種食物叫做餃子的。

而且看著這餃子,好像是面和成的皮,再包上餡,有點像包包了流程,只是包子,是皮厚餡少,而且是圓圓的,捏著花紋,這卻像個元寶。

小十二也是說不來,只是有些憨厚的說道,“林姑娘說叫餃子,就是餃子。”

林月蘭對著郭兵說道,“這麽多廢話,過來搟皮吧。”

隨後,她又吩咐小十二說道,“小十二哥哥,教教你們中尉大人,怎麽搟餃子皮吧?”

對於林姑娘的話,他們必須言聽計從,不然,就沒得吃的。

不然,就算有資格參與搶奪菜,但卻無法從林姑娘筷子底下搶到菜吃。

因而,為了自已的食欲,對於林姑娘說什麽,就得做什麽了。

郭兵被林月蘭吩咐搟餃子皮了,蔣振南卻木然有些發楞的站在旁邊,似乎在疑惑,他要做什麽。

林月蘭看著包了一大半的餃子,立即笑著對蔣振南說道,“來,面具大叔,你來學學包餃子吧!”

郭兵拿著搟面杖的動作立即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般的繼續跟著小十二搟面皮去。

心裏卻在嘀咕道,“這包餃子一看就是女人幹的活,讓頭兒來,還不知道能弄成什麽樣,可別弄成餡包皮來了啊。”

蔣振南聽到林月蘭要他過來包餃子,神色有了從未有過的為難,他低沈著聲音,有些踟躕的說道,“月兒姑娘,不……不用了吧!”

他一個大男人,大手大腳的,讓他砍柴松地還行,讓他包餃子……,肯定幹不來的。

林月蘭想了想,算了吧。

讓他來包,還真是浪費她弄的這些原料。

林月蘭算是默認不讓蔣振南包餃子了,不過,她又指揮著他做另一個件事,道,“那你到竈房裏燒火去吧,鍋裏先放半鍋水,等水開之後,你就幫著把這餃子放到鍋裏去。”

讓蔣振南燒火燒水還行,蔣振南立即大步的走向竈房裏去了。

郭兵笨手笨腳的學著搟面皮,但看著林月蘭和蔣振南的互動,心裏越發覺得他們似乎有著天生的緣分一般。

兩人境遇如此相似,一個被定為天煞孤星,一個被斷言天生克星,同樣的被親人所棄,也同樣的自強不息,堅持生活下去。

如果不是因為年齡相差太多,郭兵是真的很樂意見到,這兩人相處之道並不僅僅是朋友,而是夫妻緣分。

兩個都被斷定為克人之人的人,或許可以克遠相抵,然後,雨過天晴,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

唉,看兩人的緣分吧!

他現在在操這老娘子的心,又有何用呢?

郭兵的腦中想法,林月蘭和蔣振南當然是不知道了。

林月蘭即使知道了,也只會冷哼兩聲,然後,就會對郭兵罵道,“哼哼,真是想得天真,想得太美!”

當然了,林月蘭並不知道,此刻她動作很是利落的兩個手指一捏,就捏出一個元寶,讓郭兵他們驚嘆不已,卻反而讓林月蘭給了一個白眼,道,“熟能生巧,不知道嗎?”

餃子在所有人分工合作之後,很快就可以吃了。

林月蘭最先給張大夫盛了一碗餃子,然後,再每個人跟前有一小碟醬油,或者是醋,還有一碗高湯,林月蘭就教大家怎麽吃餃子。

喜歡吃醬油,就沾醬油,喜歡吃醋的,就沾醋。

張大夫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這個叫餃子的東西,林月蘭一告訴完他們怎麽吃,筷子就迅速起來,夾了一個餃子,最先沾了一些醋,一放進嘴裏,顧不得燙,就嚼了起來,“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這種食物,皮雖薄,卻是有韌性,餡味美,再沾上一些醋,那滋味,真是說不出的鮮美。

“蘭丫頭,你這餃子皮薄餡美,真是美味一絕了啊!”張大夫毫不吝嗇的誇讚到。

“師祖,我做出來的每一道菜,每一種食物,你都稱美味一絕,現在這到底是第幾絕了啊?”林月蘭笑嘻嘻的說道。

“你做的菜,每一道菜都這麽好吃,每一道菜都堪稱一絕!”張大夫毫不吝嗇的再誇獎的說道。

“林姑娘,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自已開一家酒樓了!”郭兵嘴裏吃著餃子,也不閑著,“那生意,絕對天天火爆!”

“郭哥哥,現在鎮上的那家悅來客棧,不就是因為林姑娘弄出的幾道菜,而生意更加紅火嘛。”小十二在旁邊插著嘴說道。

“切,小十二,你是討打嗎?”郭兵說道,“明知道我們都沒有見過鎮上,哪裏會知道,那什麽客棧生意好不好?”郭兵有些憤憤不平了。

他們來了林家村有一段時間了,可卻從沒有去過這鎮上。

他們的頭上目標太大,太過顯眼也就罷了,可是他們這些人放在人群,也就是一普通人,誰會去註意啊。

郭兵吞下一個餃子,然後,有些討好的對著林月蘭說道,“林姑娘,下次我跟你去鎮上,如何?”

林月蘭卻搖了搖頭,直接拒絕道,“不行!”

“為什麽?”郭兵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他也只是想去鎮上玩一玩啊,為何就這麽的難呢?

林月蘭睨了他一眼,說道,“你長得太白了!”簡直就是一個現代版的小白臉。  郭兵長得英俊標志,他去鎮上的話,他們就不用走路了。

因為估計,他都要被那些女人給包圍了,哪能有路走啊?

郭兵聽到林月蘭的話,立即如洩了氣的皮球。

他就因為那這白皙細膩的肌膚時常煩惱。

別的男人,只要在太陽底下一曬,那肌膚顏色,要不是麥油色,要不就是古銅色,別說有多健美了,就只有他,在大太陽底下爆曬個三天三夜,除了曬脫了一層皮,這皮膚顏色完全無變化。

這就是很多人時常的把他當女人的原因。

“那林姑娘,我可以跟你上鎮去嗎?”小三和小六子對視了一眼之後,立馬異口同聲的問道。

林月蘭翻了翻眼皮,淡淡的說道,“看情況!”

只有蔣振南沈默不語。

他不用問也知道林月蘭,肯定一口拒絕他的。

誰讓他整天帶著面具的呢。

一個晚上,七八個人,也同樣是你奪我搶當中,吃了晚餐。

飯後,張大夫摸了摸圓鼓鼓的肚皮,說道,“丫頭,聽說前段時間,你在釀那什麽酒,現在還不以開封嗎?”

“張大夫,是葡萄酒!”郭兵立馬說道。

張大夫狠狠瞪了一眼郭兵,隨即眼睛又發亮了起來,“葡萄酒?是西域每年朝貢的那種葡萄酒嗎?”

張大夫作為醫聖,作為藥王谷的谷主,早先跟皇權打過一些交道,被皇帝賞賜了一些西域葡萄酒喝,那醇香酒香,他至今忘不了。

本以為再也不喝不到那種酒了,沒成想,在偏遠的小山村裏,出現一個孩子竟然會釀西域那種葡萄酒。

這……

張大夫面上突然間有些異樣,臉色突然嚴肅沈了下來。

他有些嚴厲的說道,“丫頭,過來,我有話問你!”

張大夫的突然變臉,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誰也不明白,好端端的,張大夫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呢?

蔣振南的內心卻瞬間突然緊張起來,他有些明了張大夫想要叫林月蘭出去問什麽話了。

他突然站在林月蘭面前,神情散發著大將軍的威嚴氣勢,眼眸淩厲的射向張大夫,厲聲的說道,“張大夫,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麽,但是,月兒姑娘是個純良姑娘,這一點,相信張大夫心裏很是明白!”

看到蔣振南瓜對林月蘭的維護,張大夫的心裏是安慰的,可是,看著他對自已的態度,張大夫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他對著蔣振南怒喝道,“蘭丫頭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會害了蘭丫頭嗎?”

說完這一句,又沒好氣的看向另一邊的林月蘭,氣哼哼的道,“你給我過來!”

明明他是丫頭的師祖,是最不會害她的人,可現在卻被一個臭男人跳出來,懷疑他的居心了,真是氣死他了。

蔣振南還是有些擔心的看向林月蘭。

林月蘭對他搖了搖頭道,“沒事,南大哥,師祖是不會害我的!”

除了郭兵,其他幾小只對這突然一出,弄得一頭霧水。

他們頭兒,怎麽突然間對張大夫這麽不客氣起來?

這到底出什麽事兒了嗎?

林月蘭走到後院,皎潔的月光,帶著一絲絲冰涼投射到林月蘭身上,但那對銳利眸光,同樣折射的堅定和未來。

林月蘭走到張大夫跟前,表情嚴肅的叫道,“師祖!”

張大夫在明亮月光照射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這張嚴肅的表情,他的微瞇著眼睛,很是認真的打量了林月蘭片刻。

最後,他淩厲的喝道,“蘭丫頭,你到底是誰?”

林月蘭臉上突然出現一抹冷笑的表情,她反問道,“師祖,你能說我是誰呢?”

“你不是林家村林月蘭!”張大夫很是肯定的說道。

林月蘭有些好笑的問道,“那怎麽說?我不是林月蘭能是誰?”

“三個月前的林月蘭,我見過,完全是個膽子懦弱沒有主見,生活能力極差的孩子,如果不是裏正暗中照扶,或許她早就死去。

但是,你不一樣,你機靈、堅強、成熟、很有想法,很有獨立性,還有這氣勢有時淩厲冷冽,根本與三月前的林月蘭,南轅北轍的性格。

再主要的一點,你會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是在這個國家,哦不,可以說,是會弄這整個天下沒有的東西。

一次也就罷了,可以說是巧智發明,畢竟任何文明都是靠人類給發明出來的,但是,兩次,三次,就不再是巧智發明,而是完全是胸有成竹,信手拈來的東西。

難做到這種程度的,要不就曾經自已很是熟悉的,要不就是以前常常做的,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改不了‘熟悉’二字!”

張大夫犀利的質問道,把疑問問了出來。

林月蘭還是笑著鏗鏘的回道,“我三個月前不也說過了嗎?我身上的一切本事,可都是閻王爺恩賜的,不是嗎?”

張大夫完全不滿林月蘭這個回答,他再犀利的說道,“你死而覆生,身上突然有一身本事,神力,與動物的親和力,你可以說是閻王爺恩賜,但是,那做飯呢,還有你嘴裏時常嘣出來的,我們從沒有聽說過字和詞,以時不時說出與不同於這裏命名的東西,比如,傘朵兒——蘑菇,明明這些根本不像龍宴國的叫法,也不是這個天下的叫法,可你卻叫了說來,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林月蘭聽罷,再笑著回道,“我這是在閻王殿學的嘛。”

林月蘭看似把一切都推到了閻王爺的身上,可是張大夫知道,這或許是林月蘭的一個借口。

只是,林月蘭不說,他的擔心根本就不能放下心來。

張大夫嘆了一口氣道,“丫頭,為師知道你的防備心很重。可是,你不覺得你所說的一切,都太超乎常理了嗎?真把一切推到了閻王爺身上去,相信只要極其聰明的人,都會有懷疑,知道嗎?”

林月蘭也知道張大夫也根本就沒有惡意,或者反過來說,他根本就是好意。

因為,他擔心她。

只是因為,她弄出來的那東西,太過奇特,不讓人不懷疑都難。

現在他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疑慮,才會挑出來,這樣嚴肅的對待林月蘭,讓她知道自已的面臨的問題和處境。

林月蘭說道,“師祖,我沒有騙你,這一切本事,確實是我閻王爺所賜!”

時機未成熟,她是絕不會向任何承認,林月蘭已經換了芯子了。

張大夫很是狐疑道,“這話還怎麽說?”

林月蘭眼眸有些懷念,有些認真的說道,“三個月前,我被村裏的那些孩子踢死之後,就去見了閻王爺。閻王爺說我天命未完,命不該絕,怎麽著都想要把我送回人間。

我害怕我回來,繼續受那樣的苦,所以始終不願意回來。後來,閻王見我如此倔強,有些無奈,所以,他就說讓我去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是個和平美好的世界,閻王爺讓我到那裏學一生本事再回來。然後,我就在那裏學到很多很我東西!”

張大夫很是好奇疑問的立即問道,“和平美好的世界?那又是個怎麽樣和平美好?”

他真的很好奇,那個世界,到底是怎麽樣?

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只是,隨即,林月蘭似乎給他扔一個炸彈似的。

林月蘭說道,“是兩千後的世界!”

張大夫瞳孔煞時劇烈的收縮,很是不可思議,他驚呼的道,“兩千年後?”

林月蘭點頭道,“沒錯,兩千年後!兩千年後的世界,是一個水泥鋼筋高樓大廈聳立的世界。人可以到天上飛,可以到地下游,更不可思議的是,那裏是男女平等,男人女人都可以工作,而且在婚姻上是一夫一妻制,多妻制,卻會被抓去坐牢獄。只是,後來,卻末世突然降臨,人類驚起一場大災難!”

寥寥幾句話,卻讓張大夫震驚不已。

張大夫楞楞的道,“丫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人到天上飛,人到地下游,還男女平等,女人可以工作,還是一夫一妻制,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林月蘭點頭道,“師祖,我所說的一切是真的。我雖在暈死過去短短的間間,實際上,地獄卻過了幾十年,閻王就在那時,把我送到那個世界幾十年,然後,我就在那裏學了很多很多本事。

比如,我這日子所做的菜,在這裏看似很稀奇,實際上,在那個世界很是平常的東西,就如這個餃子,即使再窮的人,也能吃得起。”

張大夫對於林月蘭的話已經基本相信了,他心裏實際上,對於兩千年後的世界,更是驚奇不已。

不過,他隨即又想起一個問題,說道,“那丫頭,你又是怎麽回來的?”

被問到這個,林月蘭的神情有些哀傷。

她說道,“那個世界的真實、和平和美好,簡直讓我樂不思蜀,我的心裏一直在不祈禱閻王爺不要把我這麽早回去。

只是,閻王爺是沒有單獨把我叫回去,可卻是一個使然的結果。”

張大夫眉頭一皺,有些不解釋的道,“使然的結果,丫頭,這話怎麽說?”

“在那個世界,因為科技過於發達,卻因為要發展各種經濟,而過度采伐破壞生存環境。因此,大自然要報覆了。

洪水、旱澇、大地震動,山崩地裂,等等,結果造成了一個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張大夫聽到這樣平淡又詞,更是震動,他情緒激動的問道,“所以,閻王爺就把你弄回來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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