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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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然後又轉回頭，看了屈飛一眼，“屈飛你別老哥哥哥哥的，我還比你大兩歲呢……”
“實際年齡說明不了什麽，要看心理年齡的，你天天這副傻樣，心理年齡估計還沒成年呢……”
屈飛看著何牛牛那尖尖的小臉，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昏暗的問題，竟覺得這黑黑的小子有那麽一點好看，不但有著黑溜溜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大眼睛，鼻子也小巧高挺，如果在城市裏，養的白嫩一點，在把那身帶著補丁的破衣服換掉的話，應該也算是個好看的小子。
“我才不傻，”何牛牛忍不住反駁，“奶奶說了，我只是比較老實……”
“嗯嗯……”屈飛打了個哈氣，翻了個身，一副要睡的模樣，“是啊，你不傻，你就是比較老實……”
何牛牛看著似睡非睡的屈飛，脫了鞋也上了炕，爬到炕邊把燈繩拉下，在黑暗裏想了想，還是把他的枕頭從內側拿到了炕外側，以前他都是睡在炕內側屈飛睡炕外側的，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害怕屈飛趁他睡著就跑了，但是已經給他解開了鎖鏈，再去鎖住的話又怕屈飛生他的氣，所以剛剛就在考慮，想著還是睡在外側還能保險點，這樣屈飛要跑的話，他聽到動靜還能醒過來。
屈飛在黑暗中睜開眼，看了看何牛牛那根本是徒勞的動作，心想，這小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老實不是傻？分明就是傻到一定程度了，放著鐵鏈不鎖，還妄想用那瘦瘦的小身板擋住他的去路？他那就知道拿鋤頭的手還想跟他比？自己想要走，誰能攔的住？
何牛牛整理好了自己的床鋪，就躺了下來，想著今晚幹脆不睡了，因為要時時刻刻提防著屈飛逃跑……結果再翻一個身，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等何牛牛再睜開眼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地裏的玉米還沒有掰完，rou著眼從被窩裏爬起來，就開始迷迷糊糊的穿衣服，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睜開眼，轉頭去看身邊的位置，除了掀開的被褥外，根本沒有屈飛的半點人影。
何牛牛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身旁空空如也的被褥，酸澀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一瞬間就讓他紅了眼睛，屈飛還是走了，他昨天晚上分明信誓旦旦的說不會走……原來都是在騙他……
他沒了媳婦，這下怎麽跟奶奶和村裏的長輩們交代啊……
雖然拼命忍著，還是眼前還是被淚水整個模糊掉了，雖然屈飛總喜歡逗他玩，但他還是很喜歡屈飛的，因為他長得漂亮，懂的也多……村裏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都出了山，以前他只能天天跟留在村裏的一些長輩們相處，屈飛來了，雖然中間出了個大錯誤，但是好歹有人陪他說話了，他也不像以前那麽寂寞了……可是屈飛還是走了，把他丟下了，那他是不是又要一個人了……
何牛牛抽噎著穿上衣服下了炕，打算去山裏找一下屈飛，分明跟他說了晚上的山林很不好走，他卻不聽，也不知道他成功的走出大山了沒，會不會中途遇到危險……
“呦，傻牛牛怎麽一大早就哭成這樣？難不成是做惡夢了？”
聽到屈飛的聲音，何牛牛身體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擡起頭來，就看到仍舊穿著紅花綿衫的屈飛站在門口，精致的臉上仍舊是那種痞痞的卻好看到不行的笑。
“這麽看我？我臉上有什麽嗎？”屈飛看著何牛牛傻楞楞的模樣，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何牛牛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帶著哭腔喊道，“屈飛，你去哪了？”
“我去上廁所了……怎了……”
屈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牛牛猛地的沖過來攔攔腰抱住，就聽他一邊抽噎著，“我醒來的時候不見你……還，還以為你趁我睡著的時候跑了……”
屈飛楞了楞，隨即輕笑著去摸埋在他胸口那毛茸茸的頭，“瞎想什麽呢？我說了不會走的……”
“嗯……”何牛牛仍舊摟著屈飛的腰，小臉埋在他懷裏，似乎在努力平覆情緒的樣子。好一會兒才把臉往屈飛的衣服上蹭了蹭，擡起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不走，就好……”剛剛哭的那麽厲害，現在才一會就完全沒事了，松開屈飛，“那我去做飯……你再睡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叫你……”
屈飛看著何牛牛麻利的穿上鞋，那傻乎乎的模樣，分明眼睛還紅腫的厲害，鼻尖也是紅通通的，卻傻笑著，蹦蹦跳跳的出了屋去做飯。
低頭看了看被泥土沾滿的鞋子，想著何牛牛那種智商應該也看不出什麽來吧……果然如這小子說的那樣，村路不好走，山路更是不好走，他確實本想著趁何牛牛睡著離開，但走到村頭，看到那崎嶇不平的山路便打了退堂鼓，他確實想要離開這裏，但命還是最重要的，思索再三還是折了回來，還是等一段時間，完全熟悉了這裏，有十足的把握在離開也不遲……
“屈飛……”去院子裏拿柴火的何牛牛突然從窗外伸出個頭來，笑著，“今天煮玉米吃吧……昨天我剛掰的玉米，可新鮮了……”
屈飛看了他一眼，笑著回他，“隨你……”
何牛牛應了聲，就又自顧自的忙活去了。
屈飛看著何牛牛那傻樣，輕笑一聲……其實他還真的有點不舍得這傻小子了……
重新躺回炕上，昨晚一晚都沒有怎麽睡覺，剛想睡個回籠覺，就聽到屋外有人喊，“大牛……”
何牛牛正在竈臺邊上生火，聽到聲音連忙跑出院子，就見奶奶拄著拐杖和幾個村裏的嬸嬸表嫂走了進來。
“奶奶，二嬸，三嬸，表嫂你們怎麽都來了……”何牛牛一邊迎上去，一邊不解的問道。
“這不，前幾天就聽說你娶了新媳婦，也不見她露臉，你幾個嬸嬸嫂子都想過來看看，”奶奶笑瞇瞇的，“大牛，這幾天你有好好對待人家沒有？”
何牛牛老實回答道，“奶奶，你放心，我對他很好……”
“那就好……”奶奶點了點頭，邊被何牛牛扶著，邊去抓何牛牛的手，一邊嘆了口氣，對身邊的嬸嬸嫂嫂們講，“大牛從外地娶回來個好媳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這種條件，我生怕她受不了跑了，所以讓大牛用鐵鏈鎖著她的腳，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要是真的bi迫了人家姑娘，我也於心不忍啊，沒有辦法，這幾天我就避著不敢來見人家姑娘，心想著等過段時間，生米煮成熟飯，那姑娘或許就想得開，不那麽恨我了……”
“婆婆，您別這麽說，誰家姑娘能跟了咱家大牛，也是享福了，”三嬸連忙勸慰道，“前幾天大牛不是還為了新媳婦剛宰了一頭豬嗎？咱家雖然條件不好，但是大牛心眼好，對人也好……就算姑娘一開始不願意，到後來肯定也會被大牛打動的……”
表嫂也連忙應道，“就是就是，大牛勤快，以後的ri子一塊過，會慢慢好起來的……你說是不是，大牛？”
何牛牛連忙點頭，但心裏非常忐忑，奶奶年紀大了眼神不好還比較好糊弄，可嬸嬸和表嫂怎麽辦？屈飛雖然長的漂亮，可是身材和聲音還是很容易被認出是個男人來的……他腦子又不靈光，緊急時刻根本想不出什麽應對辦法，一時間額頭都急出汗來了。
“大牛，你這是怎麽了，這天也不熱呀，怎麽才站在院子裏說了這麽會話，就出了這麽多汗……”三嬸看著何牛牛大腦門上的汗珠，忍不住問道，“是不是生病了啊？”
“啊？沒，沒……對，對了……”何牛牛不動聲色的擋住要進屋的奶奶和嬸嬸們，“奶奶，嬸嬸，表嫂，我突然記起來，屈飛，屈飛生病了……要不你們改天再來吧……”
“生病了？生什麽病了？這怎麽才來幾天就生病了啊？”奶奶一聽急了，“不行，得去看看……”
“大牛！”奶奶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你以前可從來不撒謊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牛牛抿著嘴，不說話。
一邊的嬸嬸們見狀，也連忙詢問，“大牛啊，到底怎麽了，你跟奶奶跟嬸嬸們講呀……是不是……是不是媳婦跑了？你奶奶身體不好，你可別嚇她呀……”
奶奶一聽，更急了，拄著拐杖就要往屋裏闖。
院子裏一時間亂作一團。
“咳咳……”從一旁開著的窗戶裏突然傳出低聲咳嗽的聲音，就見屈飛裹著被子，頭發亂糟糟的從窗戶裏露出半張臉，低著聲，“大牛，是誰來了……”
何牛牛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是奶奶和嬸嬸們，要來看看你……”
“大牛媳婦，我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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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年齡說明不了什麽，要看心理年齡的，你天天這副傻樣，心理年齡估計還沒成年呢……”
屈飛看著何牛牛那尖尖的小臉，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昏暗的問題，竟覺得這黑黑的小子有那麽一點好看，不但有著黑溜溜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大眼睛，鼻子也小巧高挺，如果在城市裏，養的白嫩一點，在把那身帶著補丁的破衣服換掉的話，應該也算是個好看的小子。
“我才不傻，”何牛牛忍不住反駁，“奶奶說了，我只是比較老實……”
“嗯嗯……”屈飛打了個哈氣，翻了個身，一副要睡的模樣，“是啊，你不傻，你就是比較老實……”
何牛牛看著似睡非睡的屈飛，脫了鞋也上了炕，爬到炕邊把燈繩拉下，在黑暗裏想了想，還是把他的枕頭從內側拿到了炕外側，以前他都是睡在炕內側屈飛睡炕外側的，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害怕屈飛趁他睡著就跑了，但是已經給他解開了鎖鏈，再去鎖住的話又怕屈飛生他的氣，所以剛剛就在考慮，想著還是睡在外側還能保險點，這樣屈飛要跑的話，他聽到動靜還能醒過來。
屈飛在黑暗中睜開眼，看了看何牛牛那根本是徒勞的動作，心想，這小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老實不是傻？分明就是傻到一定程度了，放著鐵鏈不鎖，還妄想用那瘦瘦的小身板擋住他的去路？他那就知道拿鋤頭的手還想跟他比？自己想要走，誰能攔的住？
何牛牛整理好了自己的床鋪，就躺了下來，想著今晚幹脆不睡了，因為要時時刻刻提防著屈飛逃跑……結果再翻一個身，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等何牛牛再睜開眼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地裏的玉米還沒有掰完，rou著眼從被窩裏爬起來，就開始迷迷糊糊的穿衣服，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睜開眼，轉頭去看身邊的位置，除了掀開的被褥外，根本沒有屈飛的半點人影。
何牛牛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身旁空空如也的被褥，酸澀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一瞬間就讓他紅了眼睛，屈飛還是走了，他昨天晚上分明信誓旦旦的說不會走……原來都是在騙他……
他沒了媳婦，這下怎麽跟奶奶和村裏的長輩們交代啊……
雖然拼命忍著，還是眼前還是被淚水整個模糊掉了，雖然屈飛總喜歡逗他玩，但他還是很喜歡屈飛的，因為他長得漂亮，懂的也多……村裏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都出了山，以前他只能天天跟留在村裏的一些長輩們相處，屈飛來了，雖然中間出了個大錯誤，但是好歹有人陪他說話了，他也不像以前那麽寂寞了……可是屈飛還是走了，把他丟下了，那他是不是又要一個人了……
何牛牛抽噎著穿上衣服下了炕，打算去山裏找一下屈飛，分明跟他說了晚上的山林很不好走，他卻不聽，也不知道他成功的走出大山了沒，會不會中途遇到危險……
“呦，傻牛牛怎麽一大早就哭成這樣？難不成是做惡夢了？”
聽到屈飛的聲音，何牛牛身體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擡起頭來，就看到仍舊穿著紅花綿衫的屈飛站在門口，精致的臉上仍舊是那種痞痞的卻好看到不行的笑。
“這麽看我？我臉上有什麽嗎？”屈飛看著何牛牛傻楞楞的模樣，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何牛牛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帶著哭腔喊道，“屈飛，你去哪了？”
“我去上廁所了……怎了……”
屈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牛牛猛地的沖過來攔攔腰抱住，就聽他一邊抽噎著，“我醒來的時候不見你……還，還以為你趁我睡著的時候跑了……”
屈飛楞了楞，隨即輕笑著去摸埋在他胸口那毛茸茸的頭，“瞎想什麽呢？我說了不會走的……”
“嗯……”何牛牛仍舊摟著屈飛的腰，小臉埋在他懷裏，似乎在努力平覆情緒的樣子。好一會兒才把臉往屈飛的衣服上蹭了蹭，擡起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不走，就好……”剛剛哭的那麽厲害，現在才一會就完全沒事了，松開屈飛，“那我去做飯……你再睡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叫你……”
屈飛看著何牛牛麻利的穿上鞋，那傻乎乎的模樣，分明眼睛還紅腫的厲害，鼻尖也是紅通通的，卻傻笑著，蹦蹦跳跳的出了屋去做飯。
低頭看了看被泥土沾滿的鞋子，想著何牛牛那種智商應該也看不出什麽來吧……果然如這小子說的那樣，村路不好走，山路更是不好走，他確實本想著趁何牛牛睡著離開，但走到村頭，看到那崎嶇不平的山路便打了退堂鼓，他確實想要離開這裏，但命還是最重要的，思索再三還是折了回來，還是等一段時間，完全熟悉了這裏，有十足的把握在離開也不遲……
“屈飛……”去院子裏拿柴火的何牛牛突然從窗外伸出個頭來，笑著，“今天煮玉米吃吧……昨天我剛掰的玉米，可新鮮了……”
屈飛看了他一眼，笑著回他，“隨你……”
何牛牛應了聲，就又自顧自的忙活去了。
屈飛看著何牛牛那傻樣，輕笑一聲……其實他還真的有點不舍得這傻小子了……
重新躺回炕上，昨晚一晚都沒有怎麽睡覺，剛想睡個回籠覺，就聽到屋外有人喊，“大牛……”
何牛牛正在竈臺邊上生火，聽到聲音連忙跑出院子，就見奶奶拄著拐杖和幾個村裏的嬸嬸表嫂走了進來。
“奶奶，二嬸，三嬸，表嫂你們怎麽都來了……”何牛牛一邊迎上去，一邊不解的問道。
“這不，前幾天就聽說你娶了新媳婦，也不見她露臉，你幾個嬸嬸嫂子都想過來看看，”奶奶笑瞇瞇的，“大牛，這幾天你有好好對待人家沒有？”
何牛牛老實回答道，“奶奶，你放心，我對他很好……”
“那就好……”奶奶點了點頭，邊被何牛牛扶著，邊去抓何牛牛的手，一邊嘆了口氣，對身邊的嬸嬸嫂嫂們講，“大牛從外地娶回來個好媳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這種條件，我生怕她受不了跑了，所以讓大牛用鐵鏈鎖著她的腳，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要是真的bi迫了人家姑娘，我也於心不忍啊，沒有辦法，這幾天我就避著不敢來見人家姑娘，心想著等過段時間，生米煮成熟飯，那姑娘或許就想得開，不那麽恨我了……”
“婆婆，您別這麽說，誰家姑娘能跟了咱家大牛，也是享福了，”三嬸連忙勸慰道，“前幾天大牛不是還為了新媳婦剛宰了一頭豬嗎？咱家雖然條件不好，但是大牛心眼好，對人也好……就算姑娘一開始不願意，到後來肯定也會被大牛打動的……”
表嫂也連忙應道，“就是就是，大牛勤快，以後的ri子一塊過，會慢慢好起來的……你說是不是，大牛？”
何牛牛連忙點頭，但心裏非常忐忑，奶奶年紀大了眼神不好還比較好糊弄，可嬸嬸和表嫂怎麽辦？屈飛雖然長的漂亮，可是身材和聲音還是很容易被認出是個男人來的……他腦子又不靈光，緊急時刻根本想不出什麽應對辦法，一時間額頭都急出汗來了。
“大牛，你這是怎麽了，這天也不熱呀，怎麽才站在院子裏說了這麽會話，就出了這麽多汗……”三嬸看著何牛牛大腦門上的汗珠，忍不住問道，“是不是生病了啊？”
“啊？沒，沒……對，對了……”何牛牛不動聲色的擋住要進屋的奶奶和嬸嬸們，“奶奶，嬸嬸，表嫂，我突然記起來，屈飛，屈飛生病了……要不你們改天再來吧……”
“生病了？生什麽病了？這怎麽才來幾天就生病了啊？”奶奶一聽急了，“不行，得去看看……”
“大牛！”奶奶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你以前可從來不撒謊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牛牛抿著嘴，不說話。
一邊的嬸嬸們見狀，也連忙詢問，“大牛啊，到底怎麽了，你跟奶奶跟嬸嬸們講呀……是不是……是不是媳婦跑了？你奶奶身體不好，你可別嚇她呀……”
奶奶一聽，更急了，拄著拐杖就要往屋裏闖。
院子裏一時間亂作一團。
“咳咳……”從一旁開著的窗戶裏突然傳出低聲咳嗽的聲音，就見屈飛裹著被子，頭發亂糟糟的從窗戶裏露出半張臉，低著聲，“大牛，是誰來了……”
何牛牛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是奶奶和嬸嬸們，要來看看你……”
“大牛媳婦，我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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