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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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的,不過你最好從哪來再滾回哪裏去!”風柱口氣不善道。

“這恐怕不行,產屋敷閣下邀請我留下來,所以,我也是在接受測試。”笪歌回答道。

剛剛還一副惡狠狠表情的不死川實彌一楞,渾身的氣勢一洩,隨即眼神開始上下打量笪歌“你這種弱女子,會有什麽用。”

笪歌很不爽。

被人用看貨品的眼神毫不尊重地肆意打量著,她都想沖過去敲爆這個風柱的腦袋!

“既然風柱閣下並不能看出我的實力與價值,那麽風柱閣下如何斷言我的用處?還是說,鬼殺隊的精英——柱是這麽一群武斷只有武力沒有腦子,大言不慚的粗人?”笪歌皮笑肉不笑道。

“你說什麽?!”不死川實彌暴怒道。

“容易被激怒到底是風柱閣下所展現出來的假象,還是風柱閣下就是容易被一兩句話挑撥的脾氣不好且暴躁無腦的空有武力的人呢?”笪歌裝模作樣的疑惑道。

“你以為是產屋敷大人留下來的人我就不敢打你麽?”不死川實彌說道,接著,他沖向笪歌!

“夠了不死川。”一道清冷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笪歌身旁響起。

來人一手抓住沖過來的不死川實彌伸過來的手,神情淡漠的看著不死川,唯有他抓住不死川實彌的手好像是這人因著此事所展示出來的情緒。

“我們不是還要回去覆命嗎,你在這裏拖拖拉拉些什麽。”那人說道。

他的聲音也是很冷淡。

“水,水柱大人!”

“冨岡大人!!!”

“啊啊啊,太好了,還好有一個大人趕了過來阻止風柱大人......”

眾人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但是因為來了兩個柱,反而更不敢懈怠,他們既尊敬這些大人,又害怕這些大人。他們氣場實在太強,武力值又高,又不是很好相處的人,始終跟他們是有橫溝的人。

水柱?

她今天還真是好運氣,一下子見到了兩個柱!

“哦?那你很強嗎?”笪歌感興趣地說道。

冨岡義勇沒想到笪歌還出聲挑釁不死川實彌,呆呆地看了一眼笪歌。

正常女生被這麽兇狠的對待了還能這麽鎮定的挑釁嗎?

如果不是他制止不死川實彌,這個女生可能今天就廢在這裏也說不定!

“你......”冨岡義勇

“多謝閣下施以援手。”笪歌朝冨岡義勇頷首表達謝意。

“風柱閣下若是信任不過我,不如明天和我比試一場,你來決定我去留的資格,如何?”笪歌笑瞇瞇地說道。

“哈?!”不死川實彌

“誒!”眾人

“.........”冨岡義勇

這女孩也太能找事兒吧?!他出手制止的意義何在?!難道是他不該插手嗎?!

“風柱閣下,你討厭女人嗎?”笪歌突然出聲問道。

“哈?!你在說什麽鬼話?!”不死川實彌疑惑道。

“那你討厭我嗎?”笪歌繼續問道。

“我看你很不順眼,你最好自己滾!”不死川實彌

“難道......你是在擔心我嗎?”笪歌笑著說道。

“咳咳!”不死川實彌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你失心瘋了吧,腦子沒問題嗎?!”不死川實彌朝笪歌怒吼道。

“可是,風柱閣下並不討厭我,也不是討厭女人,卻是在看到我跟人比試後,以為我是新加入的隊員,看我的樣子跟在這裏的大家都不相像,不像是能殺鬼的人,一個沒能力的人混在鬼殺隊裏,毫無疑問的是下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就會死,還不如不要進來,對不對?不然,我想不到為什麽我們初次見面,風柱閣下要這麽針對我......”笪歌語氣溫柔,緩緩說道。

“風柱大人是懷著這樣的心情的嗎?”隊友一

“我好像以前對風柱大人有些誤解......”隊友二

“我也是......”隊友三

人設崩得太快就像龍卷風,不死川實彌感覺到他在人們心中樹立起的一個形象轟然倒塌。

“你少臭屁了!”不死川實彌怒吼道。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死川實彌看著可可愛愛的笪歌笑瞇瞇的臉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又看到冨岡義勇若有所思的臉,更加郁悶了。

“我現在都可以跟你決鬥,來吧!”不死川實彌惡狠狠地說道。

“可是風柱閣下風塵仆仆,顯然是從外面剛歸來,是出任務嗎?風柱閣下休息一下,明天再精神飽滿的與我比試吧!”笪歌說道。

“你哪那麽多的事?!我說今天就今天,來吧!”不死川實彌一把甩開冨岡義勇的手,跳開然後擺出攻擊的架勢。

冨岡義勇皺眉,擋在笪歌身前,說道:“不死川......”

不死川實彌:“冨岡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眼看兩人就要對上,這時,產屋敷雛衣趕來:“風柱閣下,水柱閣下,主公有請;以及笪歌閣下,也請跟我來。”

“切......”不死川實彌收了架勢,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冨岡義勇按在日輪刀上的手也放松下來,隨即趕了過去,看也沒看笪歌一眼,仿佛剛剛維護她保護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笪歌跟著產屋敷雛衣去到一間房間,房間很空,還沒來的及布置,甚至像是很倉促整理出來的一間能容納人的房間。產屋敷雛衣告訴了她,他名為時透無一郎。

房間裏,時透無一郎躺在正中間,他身下墊著一床床墊,身上蓋著一床被子,身上的傷都被處理過,該包紮的地方都用紗布包好了。

他似乎是醒來了。

“請問.......”笪歌剛搭腔,產屋敷雛衣就把門給關上了。

誒?

這是,什麽意思???

時透無一郎轉頭看向笪歌,笪歌臉上的笑容都有點繃不住,甚至想跟時透無一郎打個招呼說一聲你好。

這間屋子不算大,但是因為沒有東西就顯得空曠而寂靜。

快來人!快來人啊餵!來幫我打破這麽尷尬的氛圍啊餵!

“你是誰?”他開口問道。

“呃......”笪歌還沒來的及回答,時透無一郎又開口說道。

“明明產屋敷雛衣都跟我說了的,可我沒記住。”

“算了,那不重要。”時透無一郎說道。

“........”原來你是一個這麽欠的臭小鬼嗯?

“你救了我?”他又開腔道。

“也不算吧,我把你背回來這算嘛?”笪歌楞了一下,回答道。

總覺得,他這個狀態,有點怪啊?

“那就是吧。我什麽都不記得了,產屋敷雛衣跟我說,我叫時透無一郎。”他目露淡淡的疑惑,臉上卻帶著果然如此的神情,似是認定了他自己的說法。

“為什麽是無一郎呢?是什麽都沒有的‘無’嗎?空無一物的郎君,什麽都得不到的郎君,失去所有就連記憶也失去的人,所以才叫‘無’吧?那麽我還有什麽必須要存在的理由嗎?”時透無一郎

是因為太過悲傷了嗎?所以才會悲傷到連記憶都被忘卻。

但他明明是失憶的人,卻還能講出這麽多歪理來。

“是嗎?”笪歌歪頭疑惑道,時透無一郎也沒看向笪歌,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你是記性不好嗎?那可巧了,我這個人平常很愛說話,如果你記不住我的名字,我就跟你再說一遍,一遍記不住就兩遍,兩遍記不住就三遍......天天都會跟你說的,讓你想忘也忘不了!”笪歌笑瞇瞇地說道。

“那感覺很煩,你也太聒噪了吧。”時透無一郎依舊沒有轉過頭來。

“初次見面,我是笪歌。今後,是你的同伴,是現在的時透無一郎的朋友!”笪歌眉眼彎彎地笑著說道。

背對著笪歌的時透無一郎兀的睜大眼睛,卻沒有轉過頭來,“我倒是覺得時透君的‘無’像是一切從新開始的‘無’;是挑戰困難,不畏艱險無畏的‘無’;是有著無限可能的‘無’呀!”笪歌開朗地說道,眼眸溫柔的看著時透無一郎。

“那我是你的朋友,稱呼你為無一郎也可以吧?無一郎,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所被註定的......我與你的相遇的緣分。因為緣分讓我們相遇,註定我會救了你,這就是我與你的羈絆,是我會成為陪伴著你的朋友。你不是都沒有的‘無’而是,一定是為了守護著什麽,而充滿無限勇氣的‘無’。”

獨自一人的活著,醒來忘卻了一切,一定會很不安。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該怎麽辦,這種感覺她畢竟不能感同身受,但是能肯定的一點就是,一定是充滿不安而感到痛苦的。

希望我這麽說能讓你好過一點。

“真是聒噪。”他這麽說道。

“哈?!”

“我看你好像需要自己待一下子,我就先出去了。”笪歌起身就走。

真是的,她難得那麽掏心掏肺的說話,那樣安慰人誒!

等聽到拉過門的聲音,時透無一郎這才轉過頭來,盯著笪歌剛剛坐的位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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