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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抵達宣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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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島看似在挽留,不過看到林峰等一行人直接便是從長雪樓離開,反而是松了一口氣。接著他才看向宗門山脈的方向,運起輕功朝著那個方向疾奔了過去。不過在路途之中,他便是停下來發現草地上有血跡。

沿著血跡一路前行,黃島果然看到了黃沾正捂著自己的小腹朝著宗門移動,模樣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黃島剛剛靠近,那黃沾便是一雙冷眼轉過來:“是誰?”

黃島急忙出聲:“少爺,是我,你怎麽,竟然受傷了?林峰幹的?”

黃沾看到黃島出現方才放松,躺在一顆松樹下喘氣。

“那林峰不簡單,早知道該多帶些人手過來。媽的,這次機會錯過,之後再要去搶唐詩兒可就難了。那百裏風還在。”黃沾朝著地面啐了一口。

黃島的確很驚訝林峰竟然都能夠重傷黃沾,他又道:“少爺說得是,那百裏風也不簡單,雖然說迷藏困住了他們,不過,這次動靜也鬧得挺大的。估計宗門已經知道了。”

黃島又道:“少爺,你說,那宣武城到底知不知道唐詩兒的事情,有沒有可能他們也是想要利用唐詩兒?”

黃沾抽了口冷氣,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黃長老,小少爺。宗主聽說城中發生了很大動靜,要你們速速回宗稟告。”那來人盯著地面,看似謙卑,但是語氣不容置疑。

黃沾和黃島對視了一眼,都是不再言語,站起來隨著來人走了。不過一路上,那人都沒有問過黃沾為何受傷。原因只有一個,宗主已經什麽都知道了。這次回去,恐怕是問罪。

一想起自己又要在大哥面前受到父親的教訓,黃沾就忍不住的攥緊了拳頭。

……

林峰等一行人直接行出了月華城,一路上林峰閉口不言,因此其他人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只有一個人沒有問過林峰,那便是百裏風。

可是林峰看到百裏風的背影不禁也在想,這個看似有些古怪的老頭,他究竟是在想問題,還是真睡著了?

其實林峰擔心的是百裏風察覺到了異常,如果宣武城也知道了唐詩兒這個至陰之體的存在,又會如何。畢竟宣武城可是一個以力量為尊的勢力。

唐詩兒倒似乎沒有想到那麽多,只是安靜的守在林峰的身旁。但是出乎意料的,唐詩兒發現林峰的傷口恢覆得極其之快。快得近乎有些過分。

林峰當然是習以為常,不過看到唐詩兒為自己處理傷口時候的表情也就明白了,他笑道:“詩兒,你不必因為你自己特殊的存在感到太過孤單。畢竟,我和你在某些方面是同一類人。”

這話已經說得足夠明白了,唐詩兒點了點頭,不知道心中什麽想法。

林峰握著她的手道:“這是我們的宿命,不過也不一定就是災難,如果我們能夠控制住那些想要吞噬我們的力量。”

唐詩兒嗯了一身,也抓住了林峰的手。

“咳咳咳,你們光天化日就這麽打情罵俏起來了?”

石破山突然出現,用意味深長地目光看著兩人。

唐詩兒急忙將手撤開,佯裝著沒聽到的模樣。林峰卻是沒好氣的瞪了石破山一眼:“你學學人家顧柳,研究研究劍法;學學人家白術李明,看看陣法;或者你也學學百裏大人,養精蓄銳,一邊趕路一邊休息。到這裏來湊什麽熱鬧。”

石破山笑道:“嘖嘖,小子,我是來學你,泡妞嘛。你不是說要教我嗎?”

唐詩兒把頭埋得更低了。

林峰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說罷,你想做什麽?”

石破山長舒了一口氣,然後道:“你就給我講講你們在月華城裏面是怎麽了,還有那個公子又是怎麽回事?”

林峰使了個眼色給石破山,輕聲道:“你別忘記了,這裏不只我們幾個人,還有其他本來不熟絡的宗門弟子。何況,還有百裏大人。有些事情我自然不能講,以後有機會了會告訴你的,你猴急什麽。”

石破山愕然。他都沒有想到這些方面去,於是道:“得了得了,我閉嘴,我閉嘴。”

說罷石破山沒趣的走開,林峰又去看前方的百裏風,發現他仍然一動不動的坐在馬背上,似乎真的睡著了於是才放心了下來。

實際上林峰卻不知道,在他和石破山對話的時候,身邊有陣陣的清風。而那些話語自然都被百裏風聽到了。

人家都說風言風語,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百裏風本就是玩風的人。

……

這一路還有半個月才能夠到宣武城,但是這幾日來眾人都過得不舒心,尤其是林峰和唐詩兒,他們很怕魂族的人在來侵擾。而瘋凰則是不知疲倦的四處巡邏,稍微哪裏有風吹草動它都能夠快速的知曉。

不過越是戒備的時候,反而是越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在路上的時候,林峰也終於開始教唐詩兒開始修行。

林峰挑選了一個比較簡答的功法讓唐詩兒摸索,首要的任務自然是讓唐詩兒先感受到靈力,然後接著再開始吸收靈力到有一定的修為,再是開始利用靈力來作戰。因為唐詩兒的體術自幼缺乏鍛煉,因此林峰也將一些遠程的戰技傳授給了唐詩兒。

果然林峰沒有猜錯的是,唐詩兒的天賦極其之高。竟然在一天之內就開始有了靈力的感應。不過即使如此,林峰沒有著急讓唐詩兒直接進行沖關,而是讓她持續的對靈力進行感應。

因為即使是感應靈力也是有輕重緩急之分,也有敏感和遲鈍一說。這些大部分來自先天,卻還有一部分是來自後天的努力,兩者缺一不可。

林峰從頭到尾都沒有向唐詩兒當面讚嘆她的天賦,而是讓她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進行修煉,這樣方才能讓一個修煉者真正的全心全意。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一直到宣武城,唐詩兒都一直處於感應靈力的階段,並未開始任何實質性的修煉。

林峰本以為唐詩兒耐心再好也終於會忍不住的問起。但是一直到最後,唐詩兒始終平靜的按照林峰規定的路去訓練,從沒有問過這些問題。倒是林峰自己給憋壞了。

終於就要到宣武城的前一天,林峰忍不住問道:“詩兒,你就不著急嗎?”

唐詩兒疑惑道:“著急什麽?”

林峰笑道:“你感應這靈力有半個月之久了,如果是其他修煉者可能已經開始沖關了。”

唐詩兒天真的道:“在修煉上你是高手,我什麽都不懂,我自然全聽你的就好了,倒也不是我沒有主見,而是我現在什麽都還不明白。尤其是林大哥你是絕對不會害我的,既然如此,我何必擔心那麽多呢?”

林峰無言。

……

百裏風就像是睡了十多天,終於在他的馬行到宣武城面向南面的第一個關卡之後,他突然睜開眼睛,笑道:“終於特麽回家了。”

雖然只是一道普通的城門,但是當林峰眾人看到的時候依然是被它粗獷而瘋狂的外表震撼了。城墻上竟然是掛滿了妖獸的頭骨,有些城墻缺口甚至是用妖獸的骨頭造成的。一靠近城門口就自有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百裏風張開雙臂,盡情的呼吸著這渾濁的空氣,卻是滿足的道:“自由的味道,家的味道。”

轟隆!

城門放了下來,搭在了護城河上。

百裏風帶著一行人往城中行去,守城的士兵們只是對百裏風行李,表情嚴肅又冷漠,就像一具具站著的屍體一般。

百裏風看了看身後的開山宗弟子,然後笑著道:“怎麽樣,新兵蛋子們,你們會很快熟悉這裏的殘酷和廝殺。雖然軍營之中不能私鬥,但是卻可以互相下戰書。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不過,以後在這裏恐怕只能讓人欺負了。”

林峰撇嘴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生死搏鬥了。”

百裏風奸詐的一笑道:“不好意思,每一個剛來的新人都必須要挑戰一個對手。”

林峰問道:“如果我拒絕呢?”

百裏風聳肩道:“至今為止還沒有人拒絕過,第一次的生死戰是每個宣武城的人都必須經歷的。贏家可以任意的處置輸家,甚至將他作為自己的手下。但是也有這樣的規定,戰敗者一個月內不允許再次發起挑戰。”

林峰嘆氣道:“真是好覆雜的規矩啊/”

百裏風不屑道:“也沒有什麽覆雜的,總之,不管和誰挑戰,贏了他就對了,輸了下場很慘,就是這麽一回事。在宣武城非黑即白,沒有中間地帶。戰鬥也是只有生死兩面。這也是很多年輕人追求的熱血之地。你們這些出自宗門的弟子要小心,那些野路子來的修煉者雖然剛來時一般,經歷過戰火的洗禮後,不比你們這些宗門弟子差。”

林峰也如此覺得,他甚至覺得真正的修煉是戰場上的修煉,而不是日覆一日的把玩靈力。修煉的目的就是打敗他人,就是如此純粹。

林峰心想,自己或許會喜歡這個地方。

第一千一百把十八章 虎視眈眈!

果不其然,越是往宣武城深處走到那些營房附近的時候,林峰便是發現周遭都投來了充滿敵意的眼神。這些眼神十分的純粹,並沒有惡意,卻是充滿了敵意。就仿佛狼群裏新來了一群羊一樣,這些狼們自然是想要欺負欺負。

百裏風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將開山宗的眾弟子帶到了一塊平地上。這個時候林峰也發現自己仿佛是被包圍了一樣,周圍圍滿了宣武城的士兵,他們都穿著戰甲。個個都是灰頭土臉,沒有被戰甲覆蓋的地方到處都是留下了或深或淺的傷疤,那些更像是他們的榮耀和勳章一樣。

百裏風對林峰等人道:“你們是最後一批新進入宣武城的宗門弟子,第一道難關就擺在你們面前。”

石破山看了看周圍道:“餵,百裏大人你該不會是讓我們一個打一群吧。”

百立風嘿嘿一笑道:“當然是一對一,聽你的語氣,似乎說一對一你就不怕了一樣?”

石破山自傲的一笑:“這點能耐都沒有的話,我也不會站在這裏了,你說是不是?”

百裏風拍著石破山的肩膀,對周圍的宣武城弟子道:“我看你們也等不及了,這位兄弟也是,你們誰上來一試?”

人群頓時躁動起來,有許多人都往前踏出一步。不過其中一人卻是直接從人群之中跳躍到了石破山的面前。他沒有動用絲毫的靈力,但是跳躍的幅度和高度都是極其的誇張。

這人看模樣瘦削,但是體術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石破山心中如此想著,但是卻也沒有恐懼。

他看了看那男子手中和腰間都沒有配刀,於是將自己的劍摘了下來插在了地面,挺起胸膛對那男子道:“既然你不用兵刃,我也就不用,這樣方才公平。”

那瘦削男子卻是面無表情道:“如果想要活命,最好還是帶上你的劍。要不然,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石破山皺眉,又冷笑道:“我們比的該不會是打嘴炮吧。”

說罷,石破山一個箭步就沖到了男子的身前,右拳也當中轟出,其上帶著三分靈力。第一次的攻擊只是石破山的試探,他必須要讓男子和自己正面交鋒一次。

瘦削男子果然也如同石破山所想的給了他這個機會。

一般的情況下,石破山這一拳過去貿然沒有人去硬扛。但是瘦削男子卻是穩穩站著如同一座石雕,直到石破山的那一拳帶起的風將他的長發都吹散的時候,他方才出手。也是一拳對著石破山的拳頭轟了過去。

彭!

兩只鐵拳相撞,兩人也因彼此的沖擊力朝著後方倒退出去。竟是不相上下。

實際上這就足夠石破山意外的了,因為他在宗門之中都是核心弟子的地位,總不可能在這裏對付一個普通的士兵都還要旗鼓相當吧。按照常理來說,他這一拳如果對方硬接下來,就已經分出了勝負了。

而此時旗鼓相當,更重要的是,石破山並不知曉對方到底用了幾層功力。看他風輕雲淡的模樣,想來還藏了一部分實力沒有完全的爆發出來。

那百裏風說得果然沒有錯,這裏的人都是從死人堆裏,從妖獸的血盆巨口之中殺出來的,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平凡人。他們的修為境界可能不高,但是在生死決鬥上卻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和超常又穩定的發揮。

那瘦削男子看到了石破山詫異的表情已經見慣不怪了。他在所有士兵之中只能算是中等,因此也最喜歡拿這些剛來的宗門弟子練練手。但是他雖然風輕雲淡,看似平靜,卻從來沒有輕視過任何一個敵人。在戰場上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只要對方還有行動的力量,就一直具有將他毀滅的力量,不小心的話很容易葬生。

剛好的是,石破山也沒有輕視自己的這位對手,因此在第一次交手彈開之後,沒有過多的思考,他人已經又朝著瘦削男子沖了過去。

這次,石破山的靈力都用在了對速度的加持上面,他不想冒險和這個男子硬拼。這一戰他明白自己的任務不僅僅是贏,而且是贏得痛痛快快,以最快的速度。不然的話不足以奠定開山宗在宣武城的地位,給宗門抹黑。

因此,石破山的速度快到幾乎是已經化作了一道殘影,一陣風聲呼嘯過後,他竟已經到達了那瘦削男子的身後,然後運氣靈力的一掌電光火石之間就是拍在林峰的肩膀上。

這一掌石破山分明可以拍到男子的後心讓他當場喪命,不過想來想去還是留了對方一條活口。

可是卻不知道這一掌沒有出殺招反而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那瘦削男子先是驚愕於石破山的速度,察覺到他的掌法變了向之後,明白了石破山的意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哼道:“婦人之仁”

說罷,瘦削男子頭也沒回,但是身子卻是一側,剛好就讓過了石破山的那一掌,而後,雙手更是捏住了石破山的手腕。

轟!

石破山的力道本來就朝著前方傾斜,被這男子擒住無法用處力量,又被借著拳上的力道直接將石破山摔起砸在了地面。

彭!

石破山的身體完完全全,結結實實的撞擊在堅硬的地面,腦袋上的血也瞬間流出,身體四肢更是如同斷裂,五臟六腑仿佛被痛苦全部刺穿。

周遭頓時發出叫好的聲音。白術和李明準備沖過去,但是卻被林峰攔住了。

“願賭服輸,你們不要動。”林峰雖然心中擔憂,卻還是強作鎮定。

百裏風點頭道:“的確是願賭服輸。我開始已經給你們講得很明白了,這不是比試切磋,是生死戰。本來石破山可以贏的,呵呵。”

周遭眾人絲毫不會理會為什麽石破山突然輸了而且被砸得昏迷過去,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瘦削男子即將勝利。

瘦削男子嘲諷的看著地面上躺著的石破山,掌立著如同一把刀,上面聚集滿了靈力。他蹲下身子,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就朝著石破山的腦門上劈下。

這一掌下去,石破山必死無疑。就連林峰都坐不住想要動手的時候,石破山卻陡然睜開了雙眼,瞪著眼前那眼神狠毒的瘦削男子。

那男子看到那兇惡的眼神竟然突然遲疑了,他以前看過很多妖獸的眼神,即使它們在殘忍恐怖他也未曾畏懼,但是石破山的眼睛卻讓他的精神突然的緊鎖了一下。

即使如此,瘦削男子還是很快將掌刀朝著石破山的腦袋砍下,這是多年戰場上鍛煉出來的心智。

不過,他們終歸還是太小看了石破山。

那瘦削男子的掌刀砍下去只是被一大團的靈力給擋住,始終觸及不到石破山的腦門。

石破山平靜的說道:“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百裏使者雖然說過,我也不敢相信這裏真的是人命如草芥,不過,這也無妨了。朋友,我給過你機會,你沒有要。”

只有瘦削男子聽到了石破山那低沈的聲音,因此眾人看到的只是石破山睜開眼睛之後,一只手便是從瘦削男子的身體裏穿過。

噗!

石破山運滿沸騰靈力的右手便是如同一把削鐵如泥的長刀,眨眼之間就從瘦削男子的戰甲穿過,然後洞穿了他的整個後背。

石破山將手抽了出來,衣衫上面已經全是粘稠狀的血液,而那名瘦削的男子已經是頹然的倒下,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石破山站起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凍結了。

這時,那些戰士們的聲音也漸漸傳來。

“不是說開山宗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嗎,怎麽這麽厲害。”

“算了,我還以為是什麽好欺負的,你們誰愛上誰上吧,我可不上了。”

……

石破山對百裏風冷笑道:“百裏大人,敢情你們是看我們開山宗是個不見經傳的小宗派,還欺負?”

百裏風其實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也不吃驚,只是平淡的道:“什麽樣的人找什麽樣子的對手,這裏的士兵本也不是宣武城最強的,所以不知你們實力的情況下才來挑戰,沒什麽好奇怪的。當然,你現在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

石破山輕蔑的朝著眾人一笑。

接著百裏風看向了林峰等人,問道:“下一個誰?”

林峰站出來道:“百裏大人,我們開山宗一行一共十七人一獸,瘋凰已經去了獸營,這裏石破山通過了,還有十六人。接下來的十六場,我一人應下了。”

“什麽?林峰,你瘋了?”石破山大喊。

唐詩兒也是緊張的抓住了林峰的袖口。

百裏風道:“宣武城從來沒有這個規矩。”

林峰微笑道:“無妨,只要我輸了一場,我們自己便主動離開,或者任由你們懲罰。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百裏風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峰道:“話雖然這麽說,你是不是也太自大,或者認為我們宣武城太不入你眼了?”

林峰沒有回答,實際上他也緊張,畢竟,他不知道這裏的深淺。但是這又不得不去做,因為他必須要幫白術李明等人扛下來,尤其還有唐詩兒。他們幾個人雖然天賦都不錯,白術李明卻是主研陣法,詩兒更是剛剛入門。宗不能讓他們和這些亡命之徒進行決鬥吧。

眾人都想要勸說林峰,但是都被拒絕了。

此時,那些宣武城的戰士們也是議論紛紛,群情激奮。

“特麽的,這林峰當我們是什麽了,兄弟們,給我上。”

“草,叫林峰的那小子,滾出來受死。”

“我來對付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百裏風看到這陣勢,於是道:“罷了,看來雙方都沒意見,那你去吧。”

說罷,林峰提著黑鋒劍就朝著場上走去。

百裏風讓人群的躁動先停息下來,然後嚴肅的道:“即使如此,依然是每一輪一對一,至於你們誰出場,自己決定。”

百裏風的話剛說完,一把長刀便是從空中射向了林峰,刀鋒翻轉之間發出陣陣的尖銳呼嘯之音,直接便是朝著林峰的腦門劈砍而去,卻還見不到扔刀的人在哪裏。

林峰看著那奔轉過來的長刀,淡然的笑道:“人還沒到,攻擊就先至,有點意思。不過,也僅僅只是有點意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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