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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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黑道大哥,什麽親親一步只有他懂啦,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啊,不是他要嫉妒,而是這種死黏著他親親一步(除了他襲滅天來之外)的人,通通該死啦。

「你你你。」蒼用手指戳著襲滅的頭,「你知道一步蓮華是什麽人嗎?」

「當然,是我的親親一步。」襲滅天來大方(或者說是不要臉)地說。

「他可是我們黑道座下第一殺手,想當年啊……」

想當年。

在昏黃的燈光下,在昏黃的夕陽裏。

一步蓮華手裏拿著香煙……形狀的棒棒糖,站在路燈之下。腳邊滿是魔界之人的屍體,血紅襯著大地。

若用蛋糕來形容,就像是新鮮草莓放到滿出來的草莓塔。

冷酷無情,殺人無數。

一步一罪化(一個魔界之人倒下),一步一蓮華(一朵血花飛濺)。

黑道戰功第一的超級殺手,一步?蓮華。

「是這樣嗎?」襲滅天來歪著頭。

在他的記憶之中,一步蓮華好像不是這種形象。

在他的記憶之中,親親一步的確是爆人頭無數,不過可是一個懂得資源回收的好孩子。還記得一步蓮華將屍體的每個部份一一分開,丟進不同的垃圾桶(這不是資源回收,是分屍吧),多麽有環保的概念啊。

算了,也算是一半一半吧。

「那又怎麽樣?」

「當然是回去當我座下第一殺手啦。」蒼搖了搖手指,那種又機車又帥氣的模樣,讓襲滅天來很想拿剪刀把那根手指剪斷,「一步蓮華天生就是當殺手的料,你沒見過他和我一起把魔界垃圾全都幹掉的畫面。」

簡直就跟電影一樣美。

「是喔。」親親一步殺人是很美啦,不過他沒可見到這只紫色的家夥在旁邊喔。想當年啊……

親親一步獨自進入魔界大本營。

第一槍就把九禍大姊頭身邊的兩個護衛爆頭,第二槍把九禍最喜歡的衣服開了個大洞,把一大票黑道的人通通帶走。他記得那天自己正好不在,回去的時候九禍大姊頭氣壞了,丟給他一堆錄像帶要他看好是哪個來踢館,叫他去把人帶回來。

另一個跟他一起倒黴的是跑去泡警界大姊頭練峨眉的旱魃大哥,除了被大姊頭把耳朵擰到快掉下來之外,還把他丟過來和襲滅天來一起睡……呃,這件往事後半段倒黴到的好像是他自己。

襲滅天來那天晚上把錄像帶放了個四千九百遍,但在第一遍就愛上一步。

那白色的背影,那美麗的爆人模樣。

親親一步,我愛你。

「不過,那又怎麽樣?」襲滅天來毫不客氣地說,「親親一步已經不當殺手了,跟你回去幹嘛?」

「和你在一起,只是埋沒他的天份。」蒼說。

「那邊那兩個。」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吞佛童子,覺得他有必要插句話來。因為那個爭論的罪魁禍首好像是已經走到廚房裏了,這兩個在這裏吵半天,礙到他的路,「你們吵了半天,一步老師的意願不知道怎麽樣?」

對、對,親親一步的意願才重要。

蒼和襲滅天來雙雙沖進廚房。

「一步蓮華,到底是我重要還是這個魔界殺手重要?」

「親親一步,到底是我重要還是這個黑道大哥重要?」

正在攪蛋白霜做香草慕斯的一步蓮華轉過頭,看了蒼一眼,又看了襲滅天來一眼,好半天才說,「對我來說,現在是吞佛和蛋糕比較重要。」

同時被發兩張好人卡真不是襲滅天來和蒼的錯,兩個寂寞的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打完之後各自帶著一個熊貓眼回家。一步蓮華又氣又好笑地看著襲滅天來臉上的烏青,忍不住有一種想要用自己的拳頭和蒼比比看的沖動。

拿了罐啤酒,貼近坐在門口的臺階生悶氣的襲滅天來。

「怎麽了?」

「被你氣到快吐血了。」襲滅天來接過冰啤酒,貼在種起來的眼睛上。那個死小白臉哪裏不打,打在他的臉上,要知道他襲滅天來可是靠臉在賣蛋糕耶……

「喔,那要幫你叫救護車嗎?」

「那是比喻,我又不是真的得肺結核,哪會莫名其妙咳血。」襲滅天來不高興地說,但是很快地有想起以前的事,「話又說回來,已經好幾年沒有流血啦。」

一步蓮華坐了下來,「是啊,好久沒有流血了。」

「我們也好久沒有做了。」襲滅天來側著臉望著一步蓮華。

「沒做什麽?」一時之間腦筋沒有轉過來,一臉迷惑。

「做愛做的事。」襲滅天來的話剛說完,攬著一步蓮華的肩就湊了上去。

溫熱而濕潤的唇貼在自己的唇上,一步蓮華先是楞了一秒,接著睜大了眼。這裏是大門口!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念頭是妨礙風化,伸出手想要推開襲滅天來。但手剛搭上襲滅天來的肩就被襲滅天來抓住,猛然將他抱起,後背砰的一聲撞上門板。

不知道是滿肚子的怒火還是滿肚子的欲火,襲滅天來一手抓著一步蓮華的手腕,另一手就伸進了長褲裏,在一步蓮華仍未反應過來之前就捉住欲望的根源,粗暴的揉捏。

「襲……」意料之外的動作讓一步蓮華的臉色大變,另一只沒被抓住的手想要推開襲滅,卻因為突來刺激而渾身發顫,抓著襲滅天來的肩膀,僅是五指緊扣卻放不開。

「雖然我想對你溫柔一點,但是你老是激得我想用暴力的方法對待你。」襲滅天來貼著一步蓮華的臉,感覺到滑嫩的肌膚因為緊張而滲出了些微的汗水。在僅有一盞小燈亮著的黑夜裏,他們四目相對。

幽暗的黑夜裏著欲望,清澈的湖水裏波濤萬丈。

手不甚溫柔的撫弄著一步蓮華下身的欲望,放開一步蓮華的手腕,解開自己的褲頭,讓彼此的分身互相貼近。感覺到搭在雙肩上的手指扣緊,卻不知道是抓緊還是要推開。一步蓮華的頭靠在他的肩上,發出輕淺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喘息聲讓襲滅天來原本已經高漲到一個極點的情緒更加高漲。

撐著一步蓮華的身體,扯掉長褲讓雙腿分開環在自己腰上,欲望直挺而入。

「嗚。」近乎是暴力性愛方式讓一步蓮華皺起眉頭,痛得大口喘氣,想也不想就是一口咬在襲滅天來肩上。

痛。

肩上的疼痛挑起襲滅天來的獸性,將一步蓮華推在墻上,就是猛力推送。窄小甬道因為疼痛和緊張的縮緊,將襲滅天來的分身緊緊包裹,每一次推進都是一次撕裂般的疼痛,卻也是一次渾身酥麻的刺激。

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不斷地被另一個男人觸碰、貫穿的羞恥感,在沒有遮掩的巷子裏裸露著下半身瘋狂地做愛的恐懼感,成了情欲的催化劑,讓愉悅的感覺更加鮮明。

一步蓮華埋首在襲滅天來的肩上,偶爾發出低沈的呻吟聲,又像是怕被人發現而哽在喉嚨裏。那低沈的嗚噎聲讓襲滅天來加快動作。

更深、更急。

觸碰到了某個敏感的點,感覺到一步蓮華忍受不住地咬緊牙關,襲滅天來輕笑出聲,惡劣地再度頂進。

「別……不要……」

低聲的驚呼傳進耳中,更有一種得意,「這不是很舒服嗎,為什麽不要?」

改不了的劣根性得來的就是報覆性的一咬,襲滅天來反而笑了。加快了動作,一次又一次地像那個敏感點挺進。

脹滿的欲望不斷地累積、擴大,同一時間達到頂點,在腦海中迸碎成無數的火花飛散。

放下了一步蓮華,兩個人的喘氣聲疊合在一起。

一步蓮華瞪著襲滅天來,累的坐在臺階上歇息,卻又還怕突然有人走過,想要進屋子裏去。擡起頭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應該看不清楚臉,但一步蓮華天生的貓眼還是可以在暗夜中看到襲滅天來臉上的刺青,還有烏青一大片的熊貓眼。和襲滅天來方才情色言語相互映襯,實在有種說不出來的滑稽感。

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步蓮華!你不要笑!」



當警察當了五年,一蓮托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

並不是因為他無間道看太多,自以為是黑道臥底的警察,而是他每一次走過這條巷子時總會聽到一些奇異的聲響。對於聽起來很像是摔盤子、老公打老婆(或是老婆打老公)的聲音、或者是根本已經飛出來的盤子,身為警察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實在是罪過、罪過。

這一次,他終於下定決心要當個好人。

「吞佛,你怎麽坐在屋頂上。」看到一頭紅發的吞佛坐在屋頂上,一副貓爬到樹上下不來,被爸媽關在門外,他要是再不當一次好人,真的太說不過去了。畢竟當年吞佛是他救的,他有責任管到底。

「我家正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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