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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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顯露除了醫術,煉金術之外的能力,西川將他的力量隱藏在針灸或按摩之中,就這樣幫著妮娜和休斯進行著身體調整。

這裏不得不說,西川的細胞培養成功。

在西川將妮娜和培養出來的人類身體進行生體煉成,將她煉成半人半獸後,妮娜的身體穩定極高,在讓妮娜習慣人類身體了一年多後,現在的她已經可以不再依靠獸的身體移動,而是可以靈活的用人類身體生活,玩耍。而從煉成之後,在西川的監控下,妮娜體內的器官也沒有出現任何排斥反應,也就是說,她身上的細胞完全接受了連接上來的新生細胞。

這代表著妮娜的治療基本可以說完成的大半了。

而西川接下來要給妮娜動的手術將會是計劃中最大的一次手術,按照計劃來看,這次也可以說將會是妮娜所要做的最後一次的手術。

因為事態緊急,所以第二天,西川就早早的叫來了他在古爾萊丁的助手,幫助他準備妮娜的手術。

休斯也終於知道妮娜之前和他玩的過家家中時不時提到的另一個家庭成員到底是誰了。

“這是我在這裏收的徒弟——卡麗拉。”

大門打開,西川站在門口,將面前的人介紹給了休斯,也將休斯介紹給了眼前的少女。

“卡麗拉,這位是馬斯?休斯前現役中校,現殉職準將,你之前一直在照顧他,現在他醒了,要和他好好相處。”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光芒圍繞著眼前的少女,讓來人看上去熠熠生輝。紅的耀眼的蓬松馬尾晃了晃,叫卡麗拉的女看上去和村子裏的普通少女非常不同,上挑的眼尾和那雙劍眉讓她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厲害,而那頭綁的高高紅色馬尾更是因為發量夠多,發尾炸毛,讓她看上去像是小獅子。

“我知道了,醫生以及……大叔。”卡麗拉酷酷將手舉了一下就放下來,徑直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大叔?休斯額角蹦出青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可西川沒有在意他的反應,過兩天就要進行手術的他很忙的,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下兩人,他就轉身走到了裏面繼續進行準備。

等卡麗拉關好門再次轉身面朝休斯的時候,休斯再次維持著和藹的微笑,朝她禮貌的伸出手:“你好,卡麗拉,我叫馬斯?休斯,從西川那聽說,你是他的徒弟兼助手是吧,之前聽說是你在幫忙照顧我的,真是謝謝你。”

他現在正在覆健當中,因為西川的治療,加上確實很有毅力,身體已經恢覆了不少,走路仍然困難,可就像現在這樣拄著拐杖,還是可以勉強一點一點挪動的。

ps:休斯堅持不要輪椅,因為會像不能行走的大齡老人,他可還年輕,女兒也才三……四歲!西川看他這樣雖然慢了點,但確實能動就同意了。

卡麗拉眨了眨眼,眸視線轉到下面看了下他的手,然後看向一臉長輩般和藹微笑的休斯,她嘴角輕微的動了下,但又像是什麽都沒有變過,動作幹脆的將一直揣在口袋裏的手掏了出來,意思意思的和休斯握了下。

手一松開,休斯還正想客套的說點什麽,卡麗拉就直接理都不理的越過休斯,朝西川離開的方向走去。

合上張開的嘴巴,休斯回過頭看了幾眼少女的背影,疑惑的低下頭,攤開手,在他的手掌裏有一塊糖果,這是剛剛那個女孩在握手的時候塞到他手裏的。

是給他的吧?休斯顛了顛糖果,勾起嘴角,嘛,看上去冷冷的,但還是有可愛的一面,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不會表達自己感情的那種人吧。

這邊才覺得卡麗拉其實人還蠻可愛的,下一秒,休斯面前的拐角那就傳來了‘不會表達自己感情’的卡麗拉的聲音。

“多吃點糖吧大叔,你笑的真tm苦。”

劈裏啪啦!

不會表達自己的可愛少女瞬間如脆弱的玻璃一樣碎裂幻滅,休斯笑容僵硬,揚起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這孩子真的是這裏的人?”

疑惑的用大拇指指著在另一個房間和妮娜邊玩邊調整身體的的卡麗拉。休斯湊到西川身邊,小聲的在他的耳邊問道。

這兩天覆健中的他透過窗子看過這裏的景色,完全是個普通,淳樸的田園小鎮,還和西川確認過,確實是民風樸實的地方啊,但這樣的地方是怎麽養出卡麗拉這樣與眾不同的孩子的???

將最後一樣工具放在托盤裏,西川戴著手套,用手腕推了推眼鏡:“如果疑惑這一點的話,你不如想想愛德華他們,這兩人就是隔壁的更偏僻樸實的小鎮出生長大的。”兩個煉金術天才,至於性格以及像不像孩子,他想說真正養過小孩的休斯應該比他更懂。

“而且她不是和妮娜玩過家家玩的很好嗎?有哪裏不好了?”

“嗯!”休斯被哽的無話可說。

西川到底沒有對卡麗拉的行為說什麽,不如說,從他莫名的覺得卡麗拉這種和這裏格格不入與眾不同的個性真心不錯。

行事作風幹脆利落不拖泥帶水,不多嘴,不多問,不亂來,學得快,領悟力還強,而且她和妮娜的關系很好,就像每次來診所,她都會給妮娜帶糖果,卻也一直註意著量,從沒有給多。

西川在研究的時候,妮娜就是卡麗拉帶的,一向沒有讓西川費心,對妮娜來說,卡麗拉就像個大姐姐,帶著她到處玩,能將西川這個小小的房間玩成星辰大海,開著海盜船揚帆起航的那種。

她從入門到現在為止唯一出格的事情也就有一次,她晚上偷偷帶著妮娜去了森林裏看螢火蟲求偶。(在西川悄悄跟去的看護下)

妮娜的手術即將開始,因為限定了一星期後去中央,而手術後還要觀察,所以西川在三天內就將妮娜身體調整到最佳,然後進行手術。

從準備工作到妮娜進入手術室開始,手術室上頭的燈就一直亮著,亮了近一個白天。拄著拐杖的休斯在外面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從白天等到太陽落山,直到聽到叮的一聲。

他猛地回頭,看到穿著白大褂,發帽,手套,渾身都包起來的西川和卡麗拉推著躺在救護床上妮娜從手術室裏出來。

躺在床上的妮娜因為麻藥的關系躺在那一動不動,之前掛在身前的獸身不見了,她前身上下都被大片的紗布還有藥品包裹,尤其是臉,現在被紗布蓋著,但很明顯的看到之前那種犬類的長嘴不見了,突出來的部分就比人類要長一點。

“讓開!”

深受震撼的休斯本能的退到一邊,卡麗拉和西川推著妮娜沖向了一早就布置好的房間,那個房間的休斯知道,在房間正中,西川畫了一個巨大的煉成陣。只是普通人的他看不出這個煉成陣到底是什麽,但看樣子就知道絕對不簡單。

休斯跟著他們來到門口,但沒有進去,雖然他也消過毒,但他不想打擾到那兩人,就只通過門上的窗口,看著裏面的情景。

房間裏,卡麗拉將妮娜從車上公主抱起來放到了煉成陣中間,而西川則到一邊,撕開了立在一邊無菌袋,而那袋子裏是一個近一人高的水槽。看到水槽裏的東西,休斯感覺受到了驚嚇——那個水槽之中有一個類似人類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類似,因為那個身體並未發育成型,身體是大概6歲左右的小孩身體相當,但腦袋卻比那具身體要大一圈,看上去大概有10歲小孩左右的樣子,而且那個腦袋的樣貌已經完全長好,和他之前曾經在東方司令部那看到的照片中的人類妮娜一模一樣。

對於這個肉體,正在將看護車推出去的卡麗拉眼皮都沒動一下,而西川更是毫不猶豫的將水槽打開,伸手將裏面的培育出的肉體拖了出來,放在煉成陣中間。同時,他和過來的卡麗拉一起將妮娜身上的繃帶一點點慢慢揭開……

休斯在看到的第一眼就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怕他控制不住反胃的感覺而吐出來。

要說妮娜現在的樣子那只有一個詞來形容——血肉模糊。

這讓休斯不禁想到了伊修巴爾戰爭時的景象,那時候隨處可見的都是這樣的人,戰爭,死亡,而現在,妮娜她還活著。想到這些,休斯一下鎮定了下來。

仔細觀察了下妮娜,休斯發現,妮娜的臉部骨頭進行過明顯的削磨,眼球裸露,皮也都被剝掉,她光著身子,胸前到下體的那一面應該是獸類身體所在地方的皮膚表皮也都不在,大片的肌肉和些許內臟裸露著。

紗布去除幹凈,西川就將那個肉體放在在妮娜的傷口旁卻盡量不碰到她的傷口。然後和卡麗拉檢查了一下煉成陣,雙雙退到了煉成陣外。

“這是要開始煉成了嗎?”扶著門,休斯目不轉睛的看著裏面的情況。

西川和卡麗拉兩人迅速走出煉成陣,卡麗拉推到後面,而西川站在煉成陣的邊緣雙手合十,一下拍在煉成陣上。

藍色的光倏然蔓延開去,讓煉成陣的所有線條都亮了起來,整個煉成陣都發著奪目的光芒,將這間房間照亮。

隨著煉成陣開始運作,藍色的閃電在煉成陣四周閃現,躺在正中的妮娜沒有動靜,她身邊的那個肉體卻宛如皮膚之下有無數活物一般蠕動了起來,扭曲的湧向妮娜,緩緩貼合在她的身上。

西川雙眼大睜,瞳孔緊緊的盯著那邊。

快了。

當那個身體將妮娜的整個傷口都覆蓋了上去後,那個身體慢慢的開始滲入妮娜體內,填補,覆蓋,替代,融合,妮娜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揉捏,拉伸,然後當身體完全嵌入好。

這時候,妮娜已經和那個身體重合,臉恢覆成了曾經稚嫩的樣子,本來沒有了皮膚的部分也已經被新的皮膚覆蓋,除了胸口隆起的肉塊,其他地方基本就和普通的小女孩一般無二……除了沒有頭發。

而那些在她全身各處多餘部分就一點一點聚集在一起,擠在肩膀那裏,像是一個人長出了一個肉瘤一樣的果實,從身上漸漸延伸出來,連接身體的部分變得越來越細,像是水果的梗。

當那份肉瘤長到一定大小的時候,西川瞇了瞇眼。

完成!

他立刻將手拿開,煉成結束,煉成陣在完成後光芒減弱最後不再發光。

西川和卡麗拉緊張的盯著煉成陣中的妮娜,兩人都暫時沒了動作,房間內,除了他們喘息,裏面一片寂靜。

鐺鐺鐺!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醒了他們。

“餵,西川醬,卡麗拉醬,這是好了嗎?!”

門外的休斯沖著呆立在那的兩人喊著,打破了這份安靜。汗水順著額角流到脖頸,西川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直接取下了發套還有口罩,邁開腳步走向煉成陣中的妮娜,而反應過來的卡麗拉也緊隨其後。

將妮娜抱起來,西川直接用他的能力感知了起來,心臟跳動正常,內裏的內臟什麽的也都沒問題,有缺的地方都好好的填補上了,整個身體都在正常運行著。身體沒問題了,西川就用手再檢查了下她背後的肉瘤,等確認去掉也沒問題後,他幹脆的將那個肉瘤斬斷。

些許的血液才切口的地方流出,但西川按了幾下,那裏就不再流血了。

他將妮娜抱了起來,放在之前運送他的推車上,兩人打開門,休斯退到一旁,看著他們將妮娜推到旁邊的檢查間。那裏放著西川準備好的所有檢查儀器,早就演練過的兩人不用多說,默契的將各種機器打開,而這時候,休斯也跟著過來幫忙。

西川拿出貼片檢查內部,卡麗拉拿出手電檢查眼睛口腔,休斯負責打燈,遞工具;等西川貼片貼好,卡麗拉對著機器開始記錄,休斯給妮娜蓋上了一層薄被子;西川拿出另一套儀器,卡麗拉擡起妮娜的身子,休斯拿著薄被子……等身體外面的檢測完成。西川抽了一管妮娜的血還有細胞切片就出了房間到實驗室去,而卡麗拉和休斯則繼續一點一點揉捏著妮娜的身體各處確認她的骨骼是否正常。

等一切的檢查下來,已經第二天早上了,休斯紅著眼,看著西川和卡麗拉拿著最後一項檢查單子一項一項對著看完,然後一同呼了口氣。

“妮娜現在暫時看來是沒什麽問題了。”西川揉著太陽穴,向後靠著椅子背,轉過身對休斯解釋道。

“太好了。”

休斯脫力的靠著墻坐了下來,他從手術開始就一直緊張的跟著,年齡已經老大不小而且才大病剛好的他體力不足,差點就跟不上了。

而卡麗拉,這位在對完,呼出那口氣之後直接站著睡著了,深得西川真傳。

西川:……

無奈的將卡麗拉直接抱著放到了病房的病床上,然後西川看向蹲著的休斯。

“公主抱還是麻袋抗或是小孩拖?”

“哎?我?”休斯詫異的指著自己。

“都不要?”西川歪頭:“真是挑剔,那我只好拖著了。”

“等等!我選第一個!”休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公主抱。

咋,誰還不是個小公主了?

鏡面反著光,西川攤手:“開玩笑的。”你又沒失去意識,再說一個大男人誰抱你?

“……”休斯賭氣的嘟起了嘴。

最終他還是自己爬著躺在了卡麗拉對面的那張病床上,兩人一起呼呼大睡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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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西川不用自己的能力將妮娜的皮膚治好?不要忘了,他的能力是激活細胞,通過細胞組織來讓傷者恢覆原樣。而要傷口進行變形他也能做到,但能做到的精細程度不高,甚至更多的是隨機。所以要是現在的妮娜用西川的能力治療,那長出來依舊是狗狗的樣子,頂多更像人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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