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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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木希房間撤出來之後，齊琸翔拉著自家弟弟來到了游路面前。
“老大，其實我們有事要說。”齊琸宇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游路。
“什麽事？去下面坐下說。”難得看到齊琸翔一本正經說話，而齊琸宇悶聲不吭，游路覺得他們要說的應該不是無關緊要的事。“大家一起？”
“嗯。”
直到在沙發上坐定，齊琸宇還是低著頭，不看大家。齊琸翔看了看他，之後看著游路，“老大之前不是讓我們為小希做一個預言嘛。我們沒跟大家說結果。”
“嗯，說來，你們沒提，我以為預言沒什麽問題。”因為雙胞胎沒特意提，游路都差不多忘了這茬了，現在都已經結束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關於小希進入宇文鑫潛意識這件事是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齊琸翔不知道該怎麽說，看著游路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可是，預言顯示，三個月之後小希會離開我們。”
不僅游路，蘇依、湯臣、邱澤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伏八被留在書房學習，自是沒有聽到。
“而且……”齊琸翔頓了頓，長籲了一口氣，“而且，小希離開時，身邊陪著的不是宇文鑫，宇文鑫跟我們站在一起。”
“什麽意思？是小希跟別人回裏世界了？”
“不是。預言顯示，我們當時都在裏世界，具體地點我們不認識，不好說。小希是要離開，跟一個我們不認識的人一起。而且這個人跟單佳航有著想同的味道。”
“那個人跟單佳航有關？”
“不是很清楚，我們只是感覺他跟單佳航散發著想同的味道，至於關系就不清楚了。”齊琸翔發現凡是跟單佳航有關的，要麽就是模糊的，要麽就是不確定的。這次預言中站在小希旁邊的那個男人也是，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的存在感很強。
“老大，這事要告訴小希嗎？”聽完齊琸翔的敘述，蘇依幾乎快哭出來了，她舍不得小希，就算分別是在三個月之後也覺得很難過。
“要，但不是全部。”游路看了看眾人，表情格外的嚴肅，“告訴小希預言顯示未來陪在他身邊的不是宇文鑫，但是不要告訴他三個月後他要離開我們。”
“為什麽不告訴他。”邱澤也舍不得小希，所以不是很理解游路的想法，“如果告訴小希，三個月後也許他的選擇會不一樣呢？”
“雙胞胎的預言什麽時候改變過？”
“沒有。”
“所以，無論我們怎麽做，三個月後的事情不會改變。但是我們可以選擇如何過這三個月。至於小希，他要是知道三個月後自己會離開，肯定會選擇從現在開始慢慢疏遠我們，你們願意嗎？”
“不願意。”蘇依已經開始抽噎，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臉上的妝都花了。
其他人也都搖著頭說不願意。齊琸宇一直沈默著，這會兒也開始掉淚，憋了幾天的難過終於決堤了。
“那就按照我說的，等送走宇文鑫就告訴小希。之後要怎麽對待宇文鑫，交給他自己去選擇。”
“小希不會也疏遠宇文鑫嗎？”
“不知道，但宇文鑫於小希而言總歸與他人不同，這次的結果是什麽，他也沒說。讓他知道，他也好考慮綜合因素做決定。”游路看著木希房間的方向心情有些沈重，這孩子明明那麽好，老天為什麽要把那麽多苦難加在他身上呢？
木希睡過去不久宇文鑫就醒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一頭霧水。手碰到木希的一瞬間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嚇了一跳。看到是木希，就放下心來。
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看著木希，剛想幫他整理下頭發，就發現木希眼角的淚痕。以為他做噩夢了，抓著木希的手把他搖醒了。木希皺皺眉，慢慢睜開眼睛，對上宇文鑫擔憂的眼神，什麽都不想說，又閉上了眼。
“阿鑫，我有點累，讓我睡會兒。”
“做噩夢了？”宇文鑫順勢躺下，把木希抱進了懷裏。
“沒有，就是有點累。”感覺到宇文鑫的體溫，木希往他那邊蹭了蹭。
“那你放心睡吧，我在這。”宇文鑫一手扶著木希的頭，一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不一會木希就睡著了。
木希睡著了，宇文鑫卻格外清醒，他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說到底自己為什麽會睡著。他只記得木希叫他到家裏來吃飯。到這邊的時候是湯臣開的門，進門之後萬事屋的人除了小八以外都在，小希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徑直走向小希在他旁邊坐下了。
可是，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麽，自己又為什麽會跟小希一起躺在床上？不是噩夢的話小希又為什麽會哭。越想謎團越多，想來想去最後決定等小希醒了之後問他，如果他願意說的話。
可是木希這一覺睡得時間有點長，而且明明已經到飯點了，也沒有人過來叫他起床吃飯。宇文鑫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了，又舍不得叫醒木希，自己又睡不著，只能抱著木希屬羊。好不容易等到木希醒了，已經餓過勁了。
“嗯？阿鑫。”剛睡醒，木希還是迷迷糊糊的，吐字不是很清晰。
“醒了？”宇文鑫揉揉木希的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醒了就起床吧。”
“嗯~現在什麽時間。”支起身子，木希揉了揉眼睛，適應著室內的光線。
“四五點？”宇文鑫也坐起來了，努力尋找著鐘表，未果。
“嗯，睡挺久了。餓了。”木希轉身看著宇文鑫，已經精神了，“阿鑫也餓了吧，中午飯沒吃？”
“嗯，陪你睡著，就沒吃。”
“下次餓了直接去吃吧，不用管我的。”木希下了床伸著懶腰。想來老大他們是不想吵醒自己，才沒有來叫自己吃飯，可苦了阿鑫了。
“我沒關系，餓一頓兩頓又不會怎樣。吵醒你我會心疼的。”
“……”木希看著宇文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人肉麻起來還真是沒有下限啊，雖然聽上去是很普通的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麽木希就有這樣的感覺。
“這個點，我們下去讓老大隨便做點什麽吃吧。”整理好，二人開始往樓下走。
“我們也可以選擇出去吃。”
“也行，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好。”宇文鑫還想著怎麽開口問，沒想到木希倒是先開口了。
到客廳的時候游路跟邱澤都不在，蘇依、雙胞胎在看電視，湯臣在院子裏除草，伏八在畫畫。伏八第一個發現木希下來了，跑過去一把抱住木希。
“希哥哥，起床了。”
“嗯。老大呢？”木希已經習慣伏八每次都沖過來，所以站在原地佁然不動。
“粑粑出門了。”
“知道了。”拉過伏八的手，牽著他往沙發邊上走，“依依我們出去吃飯，老大回來跟他說一下。還有晚上回來有事商量，別太早睡。”
“好。”蘇依一整天情緒都挺低落的，這會兒聽到木希的聲音，實在繃不住了，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聲音也有些哽咽。
聽出蘇依聲音不對勁，木希站在蘇依後面從後擡起她的臉，“怎麽哭了？”
蘇依啪地打掉木希的手，胡亂抹了抹眼淚，“看電視看的，有問題嗎？”
“對，看電視看的。”齊琸翔也在旁邊幫腔，木希一看齊琸宇也掛著兩行淚。今天這是怎麽了，電視裏明明放的是喜劇啊，這兩人什麽情況？吵架了？
“沒事啦，你快出去吃飯吧。餓死了我們可不負責的哈。”擦幹眼淚，蘇依跳起來抓著木希就往外推，還順手拽了宇文鑫。
“等等，依依……”木希還想說什麽，已經被關在了門外。
“女孩子誰想被看見哭鼻子啊，你就別刨根問底了。”宇文鑫也是哭笑不得，這一家子的行為模式還真難猜。
“雖然這麽說，我總感覺他們有事瞞著我。”木希不會對萬事屋的人使用能力，但是每次直覺都很準，這次就感覺有什麽事不對勁。
“想讓你知道的肯定會告訴你，不想你知道的，你去追問也不會告訴你不是。”宇文鑫拉著木希往外走，這個地方打車不很不方便，打車軟件都不一定叫得到車。所以要去路邊碰運氣，與其在這糾結，還不如去路邊守著。
“嗯。”
“小希！”湯臣本來在除草，看到木希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叫住了他。“要出門嗎？”
“嗯，出去吃飯。”
“我送你們？”把除草機收到一旁，湯臣用力脫掉了手套。
“車不是被老大開出去了嗎？”
“老大跟澤哥一起出去的，所以澤哥的車在家。”說著，湯臣已經麻溜地回屋取了鑰匙。
“阿臣，開澤哥的車，沒問題嗎？”木希一臉狐疑地看著湯臣，這人今天怎麽膽子變大了，澤哥的車說開就開？
“老大出門時說了，小希要出門的話，開澤哥的車。”湯臣晃晃鑰匙，像是在宣告這是經過同意了的，“走吧。”
把木希跟宇文鑫送到市區，湯臣就回去了，臨走還不忘囑咐木希一句，“別太晚回家，依依會擔心的。”
“知道了。”
送走湯臣，兩個人邊找吃的邊聊天。
“他怎麽說依依會擔心的。他不擔心嗎？”
“擔心，可是我們阿臣是一致認同的傲嬌，他怎麽都不會說自己擔心的。”
“這樣。”路上沒什麽人，宇文鑫拉了木希的手揣到自己口袋裏，“你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嗎？什麽事，你說我聽著。”
“我跟阿鑫的爺爺應該認識。”木希沒看宇文鑫，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好像在說著一件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事。
“嗯？”宇文鑫驚得停下了腳步，看著木希臉上寫滿了問號。
“就吃這家吧。”木希也不管，抽出手，轉身進了餐館，宇文鑫只能跟著進去。等木希點好菜，宇文鑫繼續追問，“你剛才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木希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是做什麽的，我身邊的人老大肯定會調查啊。結果就是我認識阿鑫的爺爺。”
“我幾年都見不到爺爺的，你跟他認識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說實話，宇文鑫對爺爺的印象不是很深，說白了壓根沒見過幾面，最多就小時候一起住過一個月。
“認識是沒什麽問題，那麽關於你的家庭你知道多少？”
“不多，只知道爺爺會定期給我生活費，在我高中之前一直雇人照顧我的生活。家裏的背景還有其他人都不知道。”
“這樣。”
“我爺爺在做什麽危險的工作嗎？”
“沒有，沒有。”木希笑了笑，這宇文鑫怎麽會往那方面想，“只是有的事，你爺爺選擇不告訴你，我也就不能說。”
“能說的是什麽？”
“阿鑫你很有可能是我在找的那個人。”
“你在找的那個人？”
“嗯，阿文。你名字裏面不是也有個文嘛。”自從懷疑宇文鑫就是自己找的人之後，木希分析了一下，可能當時的自己還小，不認得鑫字，又不願意承認，所以選擇叫阿文。既顯得親昵，又不會暴露自己不認識那個字，是小孩子的傲氣。
“可是……”
“可是，你不記得我。我也不記得你。”
“……”宇文鑫一直不在乎自己丟掉的記憶是什麽，但如果那段記憶裏有木希，他還是想要找回來的。
“其實沒關系，不記得就不記得了。阿鑫你不是說過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嗎？”看宇文鑫不說話，木希擔心他是不是在想找回那段記憶。
“如果可以記得不是更好？”
“不用記得，你記住現在的我就好。難道記憶中的我會比現在的我更重要？”
“不會。”
“那就不要去回憶。”
“好。”正好菜上來，兩個人都不說話，悶頭吃飯。宇文鑫本來還想說什麽，一看木希笑得那麽開心，就決定什麽都不想，就保持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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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其實我們有事要說。”齊琸宇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游路。
“什麽事？去下面坐下說。”難得看到齊琸翔一本正經說話，而齊琸宇悶聲不吭，游路覺得他們要說的應該不是無關緊要的事。“大家一起？”
“嗯。”
直到在沙發上坐定，齊琸宇還是低著頭，不看大家。齊琸翔看了看他，之後看著游路，“老大之前不是讓我們為小希做一個預言嘛。我們沒跟大家說結果。”
“嗯，說來，你們沒提，我以為預言沒什麽問題。”因為雙胞胎沒特意提，游路都差不多忘了這茬了，現在都已經結束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關於小希進入宇文鑫潛意識這件事是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齊琸翔不知道該怎麽說，看著游路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可是，預言顯示，三個月之後小希會離開我們。”
不僅游路，蘇依、湯臣、邱澤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伏八被留在書房學習，自是沒有聽到。
“而且……”齊琸翔頓了頓，長籲了一口氣，“而且，小希離開時，身邊陪著的不是宇文鑫，宇文鑫跟我們站在一起。”
“什麽意思？是小希跟別人回裏世界了？”
“不是。預言顯示，我們當時都在裏世界，具體地點我們不認識，不好說。小希是要離開，跟一個我們不認識的人一起。而且這個人跟單佳航有著想同的味道。”
“那個人跟單佳航有關？”
“不是很清楚，我們只是感覺他跟單佳航散發著想同的味道，至於關系就不清楚了。”齊琸翔發現凡是跟單佳航有關的，要麽就是模糊的，要麽就是不確定的。這次預言中站在小希旁邊的那個男人也是，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的存在感很強。
“老大，這事要告訴小希嗎？”聽完齊琸翔的敘述，蘇依幾乎快哭出來了，她舍不得小希，就算分別是在三個月之後也覺得很難過。
“要，但不是全部。”游路看了看眾人，表情格外的嚴肅，“告訴小希預言顯示未來陪在他身邊的不是宇文鑫，但是不要告訴他三個月後他要離開我們。”
“為什麽不告訴他。”邱澤也舍不得小希，所以不是很理解游路的想法，“如果告訴小希，三個月後也許他的選擇會不一樣呢？”
“雙胞胎的預言什麽時候改變過？”
“沒有。”
“所以，無論我們怎麽做，三個月後的事情不會改變。但是我們可以選擇如何過這三個月。至於小希，他要是知道三個月後自己會離開，肯定會選擇從現在開始慢慢疏遠我們，你們願意嗎？”
“不願意。”蘇依已經開始抽噎，眼淚順著臉頰流下，臉上的妝都花了。
其他人也都搖著頭說不願意。齊琸宇一直沈默著，這會兒也開始掉淚，憋了幾天的難過終於決堤了。
“那就按照我說的，等送走宇文鑫就告訴小希。之後要怎麽對待宇文鑫，交給他自己去選擇。”
“小希不會也疏遠宇文鑫嗎？”
“不知道，但宇文鑫於小希而言總歸與他人不同，這次的結果是什麽，他也沒說。讓他知道，他也好考慮綜合因素做決定。”游路看著木希房間的方向心情有些沈重，這孩子明明那麽好，老天為什麽要把那麽多苦難加在他身上呢？
木希睡過去不久宇文鑫就醒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一頭霧水。手碰到木希的一瞬間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嚇了一跳。看到是木希，就放下心來。
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看著木希，剛想幫他整理下頭發，就發現木希眼角的淚痕。以為他做噩夢了，抓著木希的手把他搖醒了。木希皺皺眉，慢慢睜開眼睛，對上宇文鑫擔憂的眼神，什麽都不想說，又閉上了眼。
“阿鑫，我有點累，讓我睡會兒。”
“做噩夢了？”宇文鑫順勢躺下，把木希抱進了懷裏。
“沒有，就是有點累。”感覺到宇文鑫的體溫，木希往他那邊蹭了蹭。
“那你放心睡吧，我在這。”宇文鑫一手扶著木希的頭，一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不一會木希就睡著了。
木希睡著了，宇文鑫卻格外清醒，他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說到底自己為什麽會睡著。他只記得木希叫他到家裏來吃飯。到這邊的時候是湯臣開的門，進門之後萬事屋的人除了小八以外都在，小希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徑直走向小希在他旁邊坐下了。
可是，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麽，自己又為什麽會跟小希一起躺在床上？不是噩夢的話小希又為什麽會哭。越想謎團越多，想來想去最後決定等小希醒了之後問他，如果他願意說的話。
可是木希這一覺睡得時間有點長，而且明明已經到飯點了，也沒有人過來叫他起床吃飯。宇文鑫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了，又舍不得叫醒木希，自己又睡不著，只能抱著木希屬羊。好不容易等到木希醒了，已經餓過勁了。
“嗯？阿鑫。”剛睡醒，木希還是迷迷糊糊的，吐字不是很清晰。
“醒了？”宇文鑫揉揉木希的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醒了就起床吧。”
“嗯~現在什麽時間。”支起身子，木希揉了揉眼睛，適應著室內的光線。
“四五點？”宇文鑫也坐起來了，努力尋找著鐘表，未果。
“嗯，睡挺久了。餓了。”木希轉身看著宇文鑫，已經精神了，“阿鑫也餓了吧，中午飯沒吃？”
“嗯，陪你睡著，就沒吃。”
“下次餓了直接去吃吧，不用管我的。”木希下了床伸著懶腰。想來老大他們是不想吵醒自己，才沒有來叫自己吃飯，可苦了阿鑫了。
“我沒關系，餓一頓兩頓又不會怎樣。吵醒你我會心疼的。”
“……”木希看著宇文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人肉麻起來還真是沒有下限啊，雖然聽上去是很普通的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麽木希就有這樣的感覺。
“這個點，我們下去讓老大隨便做點什麽吃吧。”整理好，二人開始往樓下走。
“我們也可以選擇出去吃。”
“也行，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好。”宇文鑫還想著怎麽開口問，沒想到木希倒是先開口了。
到客廳的時候游路跟邱澤都不在，蘇依、雙胞胎在看電視，湯臣在院子裏除草，伏八在畫畫。伏八第一個發現木希下來了，跑過去一把抱住木希。
“希哥哥，起床了。”
“嗯。老大呢？”木希已經習慣伏八每次都沖過來，所以站在原地佁然不動。
“粑粑出門了。”
“知道了。”拉過伏八的手，牽著他往沙發邊上走，“依依我們出去吃飯，老大回來跟他說一下。還有晚上回來有事商量，別太早睡。”
“好。”蘇依一整天情緒都挺低落的，這會兒聽到木希的聲音，實在繃不住了，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聲音也有些哽咽。
聽出蘇依聲音不對勁，木希站在蘇依後面從後擡起她的臉，“怎麽哭了？”
蘇依啪地打掉木希的手，胡亂抹了抹眼淚，“看電視看的，有問題嗎？”
“對，看電視看的。”齊琸翔也在旁邊幫腔，木希一看齊琸宇也掛著兩行淚。今天這是怎麽了，電視裏明明放的是喜劇啊，這兩人什麽情況？吵架了？
“沒事啦，你快出去吃飯吧。餓死了我們可不負責的哈。”擦幹眼淚，蘇依跳起來抓著木希就往外推，還順手拽了宇文鑫。
“等等，依依……”木希還想說什麽，已經被關在了門外。
“女孩子誰想被看見哭鼻子啊，你就別刨根問底了。”宇文鑫也是哭笑不得，這一家子的行為模式還真難猜。
“雖然這麽說，我總感覺他們有事瞞著我。”木希不會對萬事屋的人使用能力，但是每次直覺都很準，這次就感覺有什麽事不對勁。
“想讓你知道的肯定會告訴你，不想你知道的，你去追問也不會告訴你不是。”宇文鑫拉著木希往外走，這個地方打車不很不方便，打車軟件都不一定叫得到車。所以要去路邊碰運氣，與其在這糾結，還不如去路邊守著。
“嗯。”
“小希！”湯臣本來在除草，看到木希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叫住了他。“要出門嗎？”
“嗯，出去吃飯。”
“我送你們？”把除草機收到一旁，湯臣用力脫掉了手套。
“車不是被老大開出去了嗎？”
“老大跟澤哥一起出去的，所以澤哥的車在家。”說著，湯臣已經麻溜地回屋取了鑰匙。
“阿臣，開澤哥的車，沒問題嗎？”木希一臉狐疑地看著湯臣，這人今天怎麽膽子變大了，澤哥的車說開就開？
“老大出門時說了，小希要出門的話，開澤哥的車。”湯臣晃晃鑰匙，像是在宣告這是經過同意了的，“走吧。”
把木希跟宇文鑫送到市區，湯臣就回去了，臨走還不忘囑咐木希一句，“別太晚回家，依依會擔心的。”
“知道了。”
送走湯臣，兩個人邊找吃的邊聊天。
“他怎麽說依依會擔心的。他不擔心嗎？”
“擔心，可是我們阿臣是一致認同的傲嬌，他怎麽都不會說自己擔心的。”
“這樣。”路上沒什麽人，宇文鑫拉了木希的手揣到自己口袋裏，“你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嗎？什麽事，你說我聽著。”
“我跟阿鑫的爺爺應該認識。”木希沒看宇文鑫，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好像在說著一件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事。
“嗯？”宇文鑫驚得停下了腳步，看著木希臉上寫滿了問號。
“就吃這家吧。”木希也不管，抽出手，轉身進了餐館，宇文鑫只能跟著進去。等木希點好菜，宇文鑫繼續追問，“你剛才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木希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是做什麽的，我身邊的人老大肯定會調查啊。結果就是我認識阿鑫的爺爺。”
“我幾年都見不到爺爺的，你跟他認識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說實話，宇文鑫對爺爺的印象不是很深，說白了壓根沒見過幾面，最多就小時候一起住過一個月。
“認識是沒什麽問題，那麽關於你的家庭你知道多少？”
“不多，只知道爺爺會定期給我生活費，在我高中之前一直雇人照顧我的生活。家裏的背景還有其他人都不知道。”
“這樣。”
“我爺爺在做什麽危險的工作嗎？”
“沒有，沒有。”木希笑了笑，這宇文鑫怎麽會往那方面想，“只是有的事，你爺爺選擇不告訴你，我也就不能說。”
“能說的是什麽？”
“阿鑫你很有可能是我在找的那個人。”
“你在找的那個人？”
“嗯，阿文。你名字裏面不是也有個文嘛。”自從懷疑宇文鑫就是自己找的人之後，木希分析了一下，可能當時的自己還小，不認得鑫字，又不願意承認，所以選擇叫阿文。既顯得親昵，又不會暴露自己不認識那個字，是小孩子的傲氣。
“可是……”
“可是，你不記得我。我也不記得你。”
“……”宇文鑫一直不在乎自己丟掉的記憶是什麽，但如果那段記憶裏有木希，他還是想要找回來的。
“其實沒關系，不記得就不記得了。阿鑫你不是說過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嗎？”看宇文鑫不說話，木希擔心他是不是在想找回那段記憶。
“如果可以記得不是更好？”
“不用記得，你記住現在的我就好。難道記憶中的我會比現在的我更重要？”
“不會。”
“那就不要去回憶。”
“好。”正好菜上來，兩個人都不說話，悶頭吃飯。宇文鑫本來還想說什麽，一看木希笑得那麽開心，就決定什麽都不想，就保持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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