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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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醒了酒,他喘著粗氣。

“我不是有意,鐘……”

“你用什麽砸了他?”鐘弦問道。

“只是一只小酒瓶……我真是暈了頭。”

“滾蛋吧。”鐘弦說。“回SZ去。別在這兒給我制造麻煩!如果他沒事,你就沒事。”

大科僵硬的表情望著鐘弦和被其緊緊抱住的鄧憶,片刻後一躍而起,抓起岸上的大衣,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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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憶自稱無大礙。

不管鐘弦如何要求,他堅持不去醫院檢查。

“這是在杭州,如果去醫院,很難不被哥哥們知道。我不想有麻煩。”鄧憶說。

他們返回鐘弦酒店的房間,在浴室中脫掉濕透的外衣。鐘弦仔細檢查鄧憶的頭,確定沒有出血,也算有些安心。他在浴缸裏放滿了溫水,讓鄧憶泡在其中緩解被凍僵的身體。

很快他們之間的熱情之火,沖淡了突發事件的影響。

不由自主地開始親吻時,鄧憶攬住鐘弦的腰,將他拉進圓形浴缸之中,鐘弦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剝掉。直到他們的肌膚能夠親密地接觸,纏綿的滋味,像在雲朵中沐浴溫雨薰風,望著情人英俊的面龐,心中的狂喜讓人幾度暈眩,這種幸福太不真實,一時讓人失了方寸。

他們過於急迫,除了想占有對方,還有探索未知的好奇。

鐘弦出色的技巧,讓鄧憶難以招架,表情已經透露出很多信息——他從未有過這種體驗,驚詫的就如同哥倫布發現了新宇宙,他的手緊緊抓著鐘弦的頭發。

“夠了。別!”他顯然還沒掌握自控的技巧。全身都不由地隨之抽搐。

鐘弦的內心狂喜不已。

這個純粹的如同新生兒一般的情人,終於屬於他了!他施展本領,直至鄧憶繳械投降,幸福地沐浴在對方的熱血中。鄧憶也有氣無力地倒在他的身上。

幾分鐘後鄧憶就恢覆了元氣。他將鐘弦拉進懷裏,打算將鐘弦剛剛對他做的,照樣重覆一遍。他們擁抱著在水中翻滾,鐘弦經驗豐富,他懂得如何運用欲拒還迎的技巧。鄧憶一時沒法如願搞定,忽然有些惱火,將鐘弦拉出浴缸,用大浴巾包裹住,徑直抱到套房裏面去,放在寬大的沙發上。然後他開始一寸一寸地品嘗鐘弦的皮膚。沒有了水,鐘弦也不再表現的像一條調皮的魚。

“如果這是你的第一次,你是個天才。”鐘弦說。他被鄧憶弄的血脈賁張。和他以前每一次的經歷不同,沒有絲毫不適的心理波動,沒有抵觸與擔憂,更沒有萬念俱灰的頹滅。這種感覺,超過了他想像。

人生總該有個人是正確的。找到這個人,人生就太奢侈了。

“你為什麽總要躲?”鄧憶百思不解,他顯得納悶和不開心,“和我,你難道也有想死的感覺嗎?”

“當然不。”鐘弦急忙說。“我也不明白自己了。大概,我不想讓你那麽容易就得到我……想給你沒人可以替代的記憶。”

“你在這種時候還有雜念。”鄧憶還是惱火。“不是說永遠嗎?那還說什麽留下記憶。”

“對。對。”鐘弦點頭。“我有點慌,你信嗎?這感覺……我並不熟悉。”

很快輪到他求饒了。當鄧憶用他剛才的方法如法炮制地對待他時,他才知道那有多刺激。他請求對方停下來,只換來更激烈地對待。

根本無法堅持,他的全部力氣很快被吸走了,在鄧憶的懷中顫抖著恢覆意識時。他嘆道:“我們終於屬於彼此了。你要知道,我從未有過這麽好的感覺。”

“這就夠了嗎?”鄧憶瞇起眼睛。“我以為這只是開胃菜而已。不該只是這樣吧,你覺得夠了嗎?”

鐘弦驚訝地望著鄧憶,頓了頓說:“我們今晚已經消耗了太多體力,先吃點東西吧。我來叫客房服務。”他從鄧憶懷裏掙脫,去拔打酒店電話。

剛剛放下電話,鄧憶便從身後把他抱起來。一直抱到床上去。

“我差點就要以為是我的記憶又出了問題,你的胳膊不是受傷了嗎?”鐘弦說。

“是。”鄧憶回答,“否則怎麽讓你有機會三心二意地去打什麽訂餐電話。”他的手撫摸著鐘弦身後的脊柱,一直向下探索到盡頭。

鐘弦明白了他的意圖:“這是你的初次嗎?你不是應該什麽都不懂嗎?”

“我不是外星人。該懂的我還是會懂一點。而且,你聽好了,我並不喜歡總是被你指導。”

鐘弦直接指出他的意圖:“所以你是打算先壓倒我,占上先機。”

“智商不錯。”

“這事得由我來,你也知道我有經驗,更懂得分寸。”鐘弦一本正經地談判。

“正因為你經驗豐富,所以不需要開拓局面了。”鄧憶再次顯得不高興。“你的話太多了。和我在一起,真的是你熱切盼望的事嗎?”

“當然是。可能我一直沒法不緊張。以前的每一次感覺都很糟糕。別誤會,和你的感覺完全不同,好的不真實。全新的體驗。我的意思是……你,溫柔點,好嗎?啊!”

鐘弦終於知道什麽叫初生牛犢。鄧憶所謂的溫柔,在急切而沖動的情緒下,依然撕裂了他早已失去童貞之地,他極力忍耐。“沒關系。”他咬牙鼓勵對方勇往直前。

他以前從未浴血,因為奪走他初次的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經驗豐富的人。即便是其他那些插曲,也沒有一個人像鄧憶這般無經驗。

當然和痛疼一樣強烈的,是他從未有得到過的甜蜜。無需什麽技術的輔助,只要是這個人,就足夠讓他甜蜜到頂點。

痛疼,只是最一開始的那一刻,很快他只感覺到難以想象的美妙。他興奮地失去了意識。如有煙花在他四周散開。

過了好一會兒,清醒過來之後,他們才註意到床上的血跡。鄧憶滿臉歉意。“對不起。”

“沒關系。一點也不痛。感覺很棒。”鐘弦幾盡虛脫。“真的是血嗎?我總算能留點什麽獨一無二的東西給你。”

他們在彼此的懷裏休息片刻後,鄧憶起身披上酒店的睡袍,將客房服務送來的食品車推到臥室裏,兩個人邊吃邊聊天。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今晚被莫名其妙的襲擊……他喝多了。平時從來不那個樣子。”鐘弦選擇在激情之後提起這個。雖然大科傷害鄧憶讓他惱火,但是他更不希望這件事會被鄧憶介意,盡而引發更大的麻煩。

“我傷的不重。”鄧憶的心情顯然好到無視這些。還能開玩笑。“手臂的扭傷大概明天會腫起來,腦袋會有個包而已。今晚激烈的血液循環,可能有助於愈合。”

鄧憶從湖中得救之後沒有再提小朱的事了,鐘弦也寧願在這時忘記任何煩惱。

“你承認這是你第一次吧。”鐘弦說。“我看得出來。”

鄧憶喝了一大口酒:“從某種角度來說,是的。”

“從某種角度?”

鄧憶坦承:“我以前做過兩次嘗試,只不過,都不成功。還讓我差點以為自已有什麽毛病——以為對著別人就沒法正常……現在我知道我沒問題了。如釋重負。”

“兩次嘗試?”鐘弦吃著蛋糕,眼睛望著鄧憶,他十分好奇,很想知道詳情。

鄧憶好久都不出聲,顯然回憶這個讓他很不愉快。

但是鐘弦太想知道了:“你有這麽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他將一塊蛋糕塞進鄧憶嘴裏。“我也有糗事做為交換……我猜你的兩次,都是和女人吧?”

“說起來,也是拜你所賜。”鄧憶停頓了好一會兒,“如果不告訴你,你大概永遠不會知道,你把自己賣給那個富婆時……我就在酒店門外的車子裏等著你出來。”

“什麽?”鐘弦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個酒店,我和你一樣永遠不會忘記。那一晚的全部過程,我都一清二楚。我為什麽不沖進去阻止,後來我一直問自己。”鄧憶露出一絲苦笑。“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想辦法活下去。所以,我去找了一個人,我想和你一樣玩世不恭……但沒成功。”

鐘弦感覺到他不該提起這個話題。可他又實在難耐好奇。“你在門外守了一夜,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守了一夜,什麽意思——後來,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痛苦久了,就麻木了,反而還能莫名其妙地感應到你的快樂,奇怪吧——當然,我覺得我已經死了。我面對鏡子時,覺得看著的是一具僵屍。為什麽守一夜,為什麽呢?我也不明白。死亡也沒法奪走米修和肉丸對我的忠心。但你,顯然不一樣。你經不起誘惑。”

鐘弦不知還能說什麽:“我對此一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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