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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伊比利亞的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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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灼灼的伊比利亞港灣,歌聲、笑聲,隨著海風的吹拂,撩起女人齊肩的秀發,月色下的男人和女人肩並肩,背靠背,那男人才華橫溢儀表堂堂,曾經承諾:就算全世界被大雨傾倒,我也要給你懷抱;而女人普通農家的女孩出身,人樣子漂漂亮亮,不希冀男方能賺多少多少億的家產,只希望心愛的男人平平平安早些娶了自己,是為幸福。

“大頭,你到底選好日子了沒有?我媽我爸還有我小妹最近總打電話過來催我。”

女人嘟嘴有些很不滿意了。

“哦,這個這個——”

男人語塞和尷尬,腦袋裏頭的壓根就不是結婚這件事,而是籌劃自己的新公司就連名字都取好了——

“瑾璃,你覺的我的公司叫新城集團怎麽樣?”

男人興奮的小表情,結果換來——

“切!”

某女大大的嫌惡小眼神,爬起來就走,頭也不回。

“哎?瑾璃,拍賣會——還有塞爾達多過些天的拍賣會,咱們倆是不是得想想辦法?”

“不想!”

某女很生氣,大小姐的脾氣也翻臉不認墨大頭,只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嘴角的兩抹小酒窩暴露了內心世界的小秘密,心慌慌逃跑的時候,跑得慢了,哎呀了一聲被某男從身後衣蛾公主抱橫抱在懷,那一刻的四目相視,無限嬌羞和美好~

“墨大頭!”

“咦,小錦鯉,你好像最近輕了不少。”

某女剛要發嗲抱怨,聞言小嘴長成o型,羞羞的嗯哼了一聲,傲嬌道:“那還用說?天天游泳健身,本小姐想不苗條都不可能。”

男人大笑,哪個女人不愛美?自己隨意誇兩句倒也開心,不過,素來有少女殺手的本總裁如果在接下來和女人旅游度假的期間被西方的某個貴族小姐看上了眼,這可怎麽辦好呢?

某男腹黑的笑笑,一邊翻看當地的加泰金融報刊,時不時眼眸投向一旁的女人,女人正翻看著賬本,諸如珠寶行、美食店、辣椒醬還有保留地等等的投資即便現在身在萬裏之遙的歐洲大陸,但也要天天關心對賬。

這才是我的女人。

墨熠城欣慰。

一晃兩人來到西班牙有五六天的時間了,天氣轉涼,狂風暴雨過後,沙灘上不見了游人,偶爾有游艇從碼頭開走但也三兩小時之後就承受不住海浪的顛簸之苦灰溜溜駛回來。

每每從玻璃窗前看到此景,男人和女人都會會意的大笑。

“瑾璃,今天我一位朋友請咱們倆去加泰地區一家酒莊品酒,你要不要去嘗嘗?”

“好啊。”

女人竊喜,這幾天一直在下雨,早就悶悶的想上街溜達溜達了。

迪卡赫羅納酒莊。

迪卡赫羅納酒莊是一家有超過350年悠久歷史的加泰酒莊,酒莊以釀制葡萄酒揚名,每一粒葡萄都是優中選優,采用當地特殊釀造工藝發酵而成,味道一點不比法國酒莊差。

墨熠城和顧瑾璃下了車,環視這座占地面積高達7800平米的酒莊,彼此都露出期待的目光。

男人在法國也有一家私人酒莊,但規模不大,葡萄酒的產量也有限,當然是比不了人家這家酒莊的,但也因此在彼此的生意往來中漸漸結下了感情,直到最近聽說墨熠城帶著緋聞女友遠道而來,何塞先生說什麽都要盛情邀請兩人到酒莊做客,還答應開一瓶30年的珍藏葡萄酒。

“何塞先生好。”

女人遠遠招手,那中年男子擁有葡萄牙人標準的金色秀發,純凈的藍色眼眸藍的憂郁,簡直不要太帥了。

“哈哈,墨總,顧小姐,裏面請,飯菜都都準備好了。”

何塞米羅今年才43歲,葡萄牙貴族出身,享有西班牙皇室受封的酒莊稅率減免,夫人並非當地的加泰人,而是葡萄牙地區一位山區姑娘,但地位的懸殊、身份的詫異、語言國別的不同也無法阻止愛情在地中海伊比利亞半島開花結果,夫婦倆遠離家鄉,寧願屈尊在小小的加泰海港也不願意回到葡萄牙繼承一筆超過三十億歐元的家業。

琳瑯滿目的葡萄樹在酒莊裏隨處可見,在沿著葡萄編織的童話世界裏,顧瑾璃嗅著葡萄特殊的酒香味,差點小腦瓜都幸福的暈暈乎乎了,直走到路的盡頭,一個梳著鞭子二十出頭的金發女人正在向外送幾位客人,當目光和顧瑾璃相碰在一起,那女人先是詫異,爾後迅速反應過來,驚呼——

“Gu瑾璃?”

歐美人的舌頭發音方式和國人不同,顧瑾璃一聽就小激動點頭如小雞啄米,熱情的上前和女人握手:“你好啊,你就是熠城說的迪芙吧?”

那女人有些羞澀,輕嗯一聲,瞥眼站在顧瑾璃身旁英俊的男人欲言又止。

墨熠城尷尬,摸摸後腦勺最終還是在某女嘟嘴賣萌的註視之下,大方的和何塞迪芙來一個西班牙標準的貼臉禮。

“哼!”

某女心裏冷哼,西方人的世界觀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地方,就比如見面要親一下臉蛋,男人親女人還好說,最最讓她受不鳥的是竟然——竟然男人和男人相見之後也要互相親吻一下臉蛋,想到肉麻之處,全身汗毛孔都一齊拍手驚呼:“好可惡!”

但這也只是熟人和老朋友、親人見面禮,路人甲和路人乙相見,彼此握一下手就算是禮節了。

“迪芙,你又長高了不少,嗯,今年19還是20了?和城哥說說,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

男人是場面人,說出去比這還羞人的話多了去了,結果,一席話羞的迪芙狠狠瞪了某男一眼,用不太地道的中文道:“城哥,別亂嚼舌頭,我對你是真心的。”

某女剛咬了個葡萄,吃的津津有味,聽罷之後差點噎死,受驚的小眼神那慌亂勁,瞬間,迪芙、墨熠城還有何塞先生笑的前仰後合。

“你們——你們都欺負我——”

“哈哈哈……”

距離中午還有一個多小時,顧瑾璃在何塞一家的陪同之下參觀了酒莊,各種先進的釀酒工藝人家都有,外面沒有的人家也有,要不然,小小的酒莊也不會聞名整個歐洲大陸,每個月從酒莊空運到全世界的何塞家族的葡萄酒都以百噸位單位。

龐大的地下室酒窖,滿滿當當全都是酒桶,光是站在門口聞一下顧瑾璃都覺的自己怕是要醉倒了。

“何塞先生,要是能天天在您的酒莊工作,大概會幸福的死掉的。”

顧瑾璃羨慕道。

何塞米羅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道線,本就帥氣的臉龐絲毫沒有因為歲月的痕跡減少,和身旁的墨熠城相比,更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言語之際那天生的貴族氣質是和普通商人大有區別的。

早都在商界摸爬滾打兩年多的顧瑾璃,和對方談了幾句就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於是好奇問:“何塞先生,我聽熠城說,您呀,在很小的時候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孩,結果呢,縱使家族反對,毅然和女孩私奔,嚇壞了家人,找了大半年才最後在伊比利亞巴倫西亞地區找到你們,老實交代,何塞先生,您夫人是不是就是那個時候壞了咱們家迪芙?”

一席話就連墨熠城也都大有興致的看向何塞米羅。

“這——瑾璃,真就被你猜著了。”

何塞米羅眼眸裏像是在回憶一段人生的愛情傳奇,那傳奇只有當事的兩人才清楚。

直到吃飯的功夫,笑聲陣陣,姍姍來遲的何塞夫人——伊蓮娜和墨熠城貼臉擁抱,顯然彼此都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墨熠城給顧瑾璃介紹:“瑾璃,這位伊蓮娜老姐人家現在可了不起,法國巴黎的時裝周經常會有她設計的作品,這次來酒莊,你要是能和老姐學點什麽,這趟歐洲就算是沒有白來。”

這可不是墨熠城誇海口,伊蓮娜在歐洲、北美的服裝設計界也算是小有名氣,既然要脫離墨家創業,墨熠城覺的,開一家奢侈品品牌店成功的可能性要比幹其它的成功率高很多,成本也相對低一些,畢竟,現階段自己和女人手裏可以動用的現金可不多了。

“這——嗯,我倒是想,就是現在歲數大了,不像是上學的時候,怕是要給夫人添麻煩。”

女人打起退堂鼓,什麽法國巴黎服裝界,偶只是個鄰家女孩好不好?哪裏有那麽厲害的一天?

伊蓮娜每次被墨熠城稱作老姐都會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這老姐倆字還是墨熠城用中文說的,當初和伊蓮娜夫人解釋了半天,人家伊蓮娜笑的花枝亂顫,對於某個文明古國覆雜的文字游戲實在是欽佩。

在西方,姐姐就是姐姐,哪有老姐、大姐、小姐等等此類覆雜的稱呼和深意?

一句老姐加深了親切感。

某男可不白占人家夫人的便宜,從懷裏取出一個小錦盒,小錦盒不大一點,當伊蓮娜打開錦盒,那淡藍色的寶石巨鉆縱使人家有心理準備卻也倒吸口氣,臉蛋飄霞狠狠刮了某男一眼,當即推拒:“熠城,你呀,老姐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這麽貴重的禮物隨手就送出來,我覺的,這是敗家!是不是?小錦鯉?”

顧瑾璃點點頭,忽然覺得不妥又趕緊搖搖頭,那慌亂勁惹的何塞一家人笑的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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