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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我將我心當做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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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璃?你覺的呢?”

墨熠城壞笑,手兒遙指,黑咕隆咚的坑洞裏,隱約可見墓室,墓中墓,光是這噱頭就能引來不少游客,而臨安政府最近大搞旅游創收,這顧家村的墓中墓要是炒作一下,嘖嘖,大有希望搖身一變成為臨安城市名片。

一如臨安雲山山海足球俱樂部現在已經成為了臨安市的一張閃亮的城市名片,顧瑾璃拍拍胸口,暗道:“還好沒出人命。”

“熠城,要不——炒作一下?”

身為Gi動視的老板娘,某女的商業頭腦在某總裁的熏陶下有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態勢,惹來男人的小嫉妒了。

“嗯,必須炒,還得大炒特炒。”

墨熠城剛說完,身後顧德水聽的糊塗:“中午要炒啥?香都給炒好菜了。”

噗嗤。

女人笑彎腰,男人忍俊不禁。

“德水叔,這炒菜可有講究,一看菜,二看廚子。”

“對對對,看菜下飯,俺老漢都餓了。”

顧德水堅決發揚不學無術的精神,一句話就暴露了學歷高低。

墨熠城傻眼,某女含羞跺腳:“哎呀,爹,凈瞎扯淡,人家墨總說的是給咱們顧家村新發現的墓中墓在網絡上炒作一下,這樣呢,一來臨安還能在全世界吸睛,二來,咱顧家村也是好處多多,你想啊,爹,誰要是聽說了墓中墓仨字,還不得屁顛屁顛好奇的過來瞅一瞅?”

顧德水尷尬老臉難得一紅,聽罷閨女說話,頻頻點頭:“閨女你這主意真不錯,炒,必須得炒,走,先回家吃飯去。”

顧家村家家戶戶放鞭炮,這才前幾天放了一次,這一次又放炮,惹得媒體記者紛紛慕名來訪,鼻子倒是個個靈氣的很。

站在一群媒體人面前,顧德水處變不驚,就是頭上攙著的白毛巾十分礙眼,也怪閨女小錦鯉一時大意,急的站在人群後直給老爹遞眼色手兒指向腦袋瓜,那意思是:“餵!老爸,露餡了,快把圍巾摘掉,丟死人了。”

攝像機開啟,麥克風一籮筐,顧德水清了清嗓子,這才道:“這個這個——剛才講到哪來著?”

一群小記者滿頭大汗,個個憋著笑意。

“老人家,您呀,剛才講到顧家的傳奇領袖手持亮銀寶槍踏破賀蘭山,追剿匪寇,還說了,顧氏傳奇英雄就葬在墓中墓裏。”

“哦,是了,所以呢,今天早上我做了個夢,老將軍托夢給我,他說:‘餵,德水,醒醒,我住的地方是水簾洞,一天到晚天棚漏雨,你趕緊帶領鄉親們給我重修一座豪宅,一定要闊氣,顯示出咱們老顧家當年的威風。’”

一句話說完,眾人再也憋不住笑意,還別說,德水兄編故事的本事一絕,大家還偏偏就愛聽。

墨熠城站在顧瑾璃身旁,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意:“瑾璃,你老爸行,有講評書的潛力。”

“討打!”

顧瑾璃刮了男人一眼,只是,老爸開心了,亂說一通倒是不打緊,真擔心墓中墓裏葬著的老前輩是何許人也,名頭小了炒作起來還真就難辦了。

現場,考古專家團隊正在碳化測量墓室年代,一時半會兒忙不完,現場已經被封鎖了,有警察正在維持秩序,還掛了警戒線,儼然將顧家村的墓中墓當成了現在的頭等大事來認真對待。

就在回村的路上,顧瑾璃手機響,是郝書瑤。

“餵?瑤瑤?”

“小錦鯉,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電話裏,郝書瑤語氣慌張。

“別慌,書瑤,到底怎麽了?”

顧瑾璃心裏咯噔一下,這一喜一驚,換成是誰都怕小心臟受不鳥。

“趙尹翠自縊死了。”

“天,她又自殺?”

顧瑾璃頭大如鬥,趙尹翠是郝雲山之妻,也是趙大沈的大女兒,趙大沈除了生了個趙尹翠,還有個二兒子趙天國,現在,趙天國在給村長王家學打工開車,工資不高,6、7K,卻也活的很不錯了,沒想到,他姐竟然第二次自殺。

“是啊,我也沒料到,早該聽太奶奶的話,和她搬一起住。”

電話裏,郝書瑤情緒低落,明天就是她大婚之日,嗯,雖然是重新置辦一次婚禮,但突然來了這種事,換成是誰都會心情難過的。

“到底怎麽回事?趙姐死了,對郝家這樣的應該不算是太大事吧?”

顧瑾璃覺的奇怪,大家族畢竟是有底蘊的,三五年死個傭人都見怪不怪,趙尹翠嫁入郝家,郝家也沒給她辦多風光的婚禮,一切從簡和低調,想不通死了個趙姐能對郝家有多大的影像。

可是。

“趙姐死了不要緊,她死之前留下一封血書,還拍了照片傳到網上,小錦鯉,我好害怕,我表哥他——他現在正發火,連太奶奶都勸不過他,你能不能——過來幫我勸勸我哥?”

“啊?等,我現在上網看頭條!”

這一刻,顧瑾璃全明白了,趙尹翠死事小,怕是她將自己知道的一些郝家見不得的家醜曝光到媒體,這樣的家醜連小家小戶都有,何況是郝氏豪門?

墨熠城在一旁擰眉聽的真切,半晌無語望天,他從來就沒有將郝家當成對手,對於郝君——更是從心底裏的尊敬,只是,因為一件事漸漸懷疑上了君哥,那天,自己的女人差點因為回出租屋公寓慘死,還好,一切都很幸運的過去了。

“當巧合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瑾璃,我覺的,怕是有大禍臨頭了。”

男人說著莫名的言語,智慧的雙眸有女人看不懂的深意。

可現在世界裏勾心鬥角每天都會有,顧瑾璃撅撅嘴,索性雙耳不聞窗外事,愛咋咋地,本小姐做自己的生意,本本分分和愛國,你們這些壞人還能把故事線扯到本小姐身上來?哼哼,量你們也做不到吧?

“走,先不吃飯了,回郝家幫幫忙。”

墨熠城臨時改變主意,原本為德水一家準備的彩禮也猶豫中決定改天再來送。

這價值上千萬美金的巨額彩禮可是經過某女勉強同意的。

“熠城,要我說,別這麽鋪張浪費好不好?上千萬美金的珠寶,我們家老爸老媽怕是要嚇到了,雖然,這筆錢我也是有的。”

顧瑾璃開車,嘟嘴抱怨男人太能花錢。

墨熠城大笑:“瑾璃,結婚一輩子就這一次,王老板既然答應了接受30%山海金融股份,換取擱置我和琪琪的婚事,那麽,咱們倆也是該到了結婚的年齡了,你看,這兩天肚子又大了一圈。”

“凈瞎掰,人家苗條的很。”

女人不依。

“是是是,偉大的小錦鯉殿下最苗條……”

歡聲笑語到了郝家,一長隊的記者將郝家莊園門口圍的水洩不通。

墨熠城傻眼,顧瑾璃也驚呆了。

望著手機裏的一張照片,照片裏是觸目驚心的血書——

“我是趙尹翠,我死了,可我要告訴天底下所有善良的人一個真相,郝君是郝雲山之子,雲山很愛小君,雖然有很多時候他都很傻,分不清一二三四五,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的親骨肉,那種割舍不斷的感情,只是,每當被親骨肉拒絕,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我想,作為兒子是永遠無法理解的,雲山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可惜,卻生了一個白眼狼,不是偽君子的郝君,再見了雲山,我真的幫不了你——”

這是趙尹翠短短36年生命裏最後階段留給這個世界的遺言。

墨熠城看了不下三十遍,每一次看到都會臉上虬筋蹦起多高,握緊的雙拳難掩憤怒!

而女人,顧瑾璃對有些事早已經看的淡了,恨也罷,愛也罷,菩薩保佑,讓我們母子平安,忘記一切煩惱。

這並非是顧瑾璃對人性變的淡漠,而是根本無能為力,那是郝家,是墨家的死仇,兩家的敵視絲毫不會因為最近的一段回暖而減弱,只會被兩家人互相壓抑在心底。

郝家上下對於墨塵山的恨已經滔天,要不是墨塵山,郝家老太也不會落得郁郁寡歡,都是老太太的親骨肉,血濃於水,敢欺負我們郝家人,你們墨家再有錢又能怎樣?

同理,墨家上上下下對墨塵山老爺子和郝家老太郝真香的私人感情那段傳奇,心底裏是站在墨塵山一邊的,但只是墨塵山的前半生——那段創造墨家輝煌歷史的歲月,而郝家的一個女人而已,卻因此差點讓老頭子蹉跎了整個生命,在漫長的歲月中,墨家人對於郝真香三個字已經聽的耳朵磨成繭子了,活該、老女人、狐貍精、喪門星,等等難以言說的形容詞只有想不到沒有說不出,差一點就讓墨家這艘經濟巨擘在半路傾覆,換成是哪個墨家兒孫聽到往日的故事,都會驚的一身冷汗,對於郝家,更多的是不屑和冷嘲譏諷。

“成王敗寇,這回君哥是輸了,郝家怕是也要鬧大亂。”

“那也說不準,有大老王幫忙,只要郝君低頭認個錯,不會有大事的。”

女人不以為然,認個父親有那麽難嗎?

墨熠城莞爾,搖頭失笑:“不,瑾璃,你不懂我們男人的心思,我賭十塊錢,君哥死也不會認郝雲山為父。”

“哼!那我就賭三毛錢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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